章節字數:3418 更新時間:15-03-11 21:26
打電話來的是金俊秀在美國的三個貼身翻譯之一,凱瑟琳·莫寧。她原本是愛德·霍夫曼上校的秘書,後來被愛德·霍夫曼上校指派給金俊秀當了翻譯。所以,這次找金俊秀的人,更為確切的說,是愛德·霍夫曼上校。
金俊秀用了些小手段避開了夜目的監視,開著樸有天的勞斯萊斯就去了愛德·霍夫曼上校在首爾近郊的臨時驛館,這是一棟白色的歐式別墅,背靠青山,綠水環繞,景色宜人。金俊秀停穩車,就跟著驛館的幫傭來到了別墅的開放式花園內,此時,愛德·霍夫曼上校正在開闊的草坪上打高爾夫,凱瑟琳撐著傘和球童站在一邊。
金俊秀走了過去,凱瑟琳朝他禮貌地笑了笑。愛德·霍夫曼上校知道金俊秀來了,打完最後一杆球,就把球杆扔給了球童,轉過身跟金俊秀打了聲招呼:“Howareyou,major?”
“過得怎麼樣,少校?”凱瑟琳機械地翻譯道
金俊秀嘴角抽動了一下,心想這句聽得懂,但是沒有多說什麼,向愛德·霍夫曼上校點了點頭,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接下來的交談,凱瑟琳一直充當著完美的同聲翻譯。
愛德·霍夫曼上校皺了一下眉,笑著說:“雖然我是你的上級,但也算是老朋友了,你看到我沒有一點驚喜嗎?韓國人真是無情啊~”
“。。。。。。”金俊秀不想接話。
愛德·霍夫曼上校走到林蔭處的藤椅邊坐了下來,從球童手裏接過水喝了一口,看向金俊秀說,“請坐。”
金俊秀在愛德·霍夫曼上校的旁邊坐了下來,球童也遞上了一瓶水,金俊秀接過,道了聲謝。
“是你修複了韓國國安局的監控網,對嗎?”愛德·霍夫曼上校看著遠處的樹林說,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金俊秀沒有回答,愛德·霍夫曼上校又問:“不為自己辯解一下嗎?”
“我說不是,你相信嗎?”金俊秀回答。
愛德·霍夫曼上校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詭異,看著金俊秀說:“我的少校先生,你認為呢?”
金俊秀喝了一口水,沒有回答。
愛德·霍夫曼上校看金俊秀不答,繼續說:“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太仁慈了,注定會失敗的。”
金俊秀回想起那天晚上去國*安局修複監控網的數據庫時被人跟蹤的事情,最後那個跟蹤自己的人還被送去了精神病醫院,現在聽到愛德·霍夫曼上校這麼說,就知道他一定是通過那個人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多說無謂的話。作為韓國的國民之一,修複一下母國的基礎設施,我不認為有任何可以非議的地方,倒是你派黑客破壞別國的情報監控網,顯得既低劣又可笑。”金俊秀淡淡地說道。
“你已經入了美籍。”愛德·霍夫曼上校微笑著提醒。
“我也可以放棄美籍。”金俊秀回答。
“你在違抗組織的命令,這麼做值得嗎?”愛德·霍夫曼上校問
“如果破快韓國的情報監控網是組織的命令,我可以回去向詹姆斯上將說明情況,至多放棄軍銜。至於我所做的事情,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你也沒有權力評判這件事情的性質。”金俊秀娓娓說道。
“我是你的直屬上級。”愛德·霍夫曼上校臉上的笑容陰沉了下去。
“我目前的工作隻對組織負責。”金俊秀回答。
愛德·霍夫曼上校聽金俊秀這麼說,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是在對樸先生負責吧。”
金俊秀心中一滯,看向愛德·霍夫曼上校,愛德·霍夫曼上校得意地繼續說:“不過很可惜,你如果繼續按照自己的意思辦事的話,組織裏最多是失去一個不肯為美利堅賣命的少校,而你的身份也將得不到組織的承認,最後隻能被歸入這個國家的黑道勢力,罪大惡極,即使出麵幫助警方鏟除夜目的勢力,你也不過是一個汙點證人。想想看,如果你所做過的事情得不到澄清,將會要麵臨怎樣漫長的牢獄生涯呢?至於能否和樸先生在一起,這個用頭發想想,都能知道答案了吧。而且,夜目勢力那麼龐大,橫跨了幾個大洲,你就能確保一次將他們清理幹淨嗎?”
看金俊秀不回答,愛德·霍夫曼上校笑著接下去說:“到那個時候,你還有能力保護身邊人的安全嗎?我想,除去已經深陷牢獄的你,夜目第一個要報複的對象,應該就是樸先生了。”
金俊秀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指甲刺入了掌心,問:“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要你做的很簡單,隻要完成上次交派給你的任務,破壞國安局的情報監控網,促成夜目和美國這邊的交易,你就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愛德·霍夫曼上校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似是在炫耀這次談話的勝利。
金俊秀很清楚愛德·霍夫曼上校給自己開了一張空頭支票,但這一次,他沒有反駁,因為愛德·霍夫曼上校說的正是自己現在的處境。金俊秀微微鬆了拳頭,說道:“給我三天時間考慮。”
“Goodboy!Youwon’tregret。”愛德·霍夫曼上校滿意地點點頭。
凱瑟琳看了一眼身為少校的金俊秀,猶豫著要不要把“好孩子”三個字翻譯出來。金俊秀沒等她的同聲翻譯,對著愛德·霍夫曼上校說了句“老狐狸!”就起身離開了,凱瑟琳又糾結地看向了愛德·霍夫曼上校,不敢翻譯。愛德·霍夫曼上校卻是不太在意金俊秀最後說了什麼,笑得像極了一隻剛偷了雞的老狐狸。
金俊秀的心情很糟糕,一路飆車回了家,好在沒有製造什麼交通事故。回到家後,就把自己反鎖在了書房裏,什麼也不幹,隻是坐著發呆,以至於金在中半夜回來也沒有發現。
沒有開燈的房間裏閃動著幽紫色的水晶光芒,金俊秀摩挲著手中的戒指,思緒隨著回憶飄散開來。
想起那天在甜品店裏偶然看見樸有天的情景,金俊秀依稀還有怦然心動的感覺,不禁臉頰泛紅,掩映在夜色中不被察覺。
愛上樸有天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樸有天的身份也很敏感,和樸有天交往,不僅要麵對夜目的壓力保護樸有天不受到傷害,還要顧及到樸有天的心情,畢竟他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向樸有天解釋,他們之間的羈絆,其實很脆弱。金俊秀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份感情,不管這份愛有多困難,從沒有想過要放手,因為樸有天總是會相信他,尊重他,溫柔地照顧著他,讓他在愛著樸有天的同時也感受到了被樸有天愛著的感覺,那種快要被溺斃了的幸福溢滿了讓他心動的甜蜜。
想到樸有天從那麼早以前就已經愛上了自己,想到他為自己戴上戒指時說要永遠在一起,金俊秀的心不禁又亂了節奏,即使已經在一起,即使已經共同度過了許多相戀的日子,也還是會忍不住為他悸動,因他歡喜。
如果樸有天看著自己的目光變得冷漠,甚至是厭惡,如果陪在他身邊的不再是自己,隻是這麼想想,金俊秀就覺得心口發疼,疼得難以忍受,疼得緊緊攥緊了手心裏的戒指,直到尖銳的刺痛感傳來,手心變得麻木。
整整一夜,金俊秀都在回味著和樸有天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遍又一遍。有時會像剛剛那樣心痛難抑地直皺眉,但更多的時候是忍不住甜蜜地微笑,因為回憶太過美好,美好得如同曇花一現。
金在中第二天早上起床時,感覺頭疼欲裂,去盥洗室一照鏡子,差點被自己嚇死,臉色慘白得跟厲鬼一樣,就差找替死鬼索命了。忽然想到鄭允浩的傷才剛好,昨晚又喝了那麼多酒,還有胃病。。。。。。真是越想越擔心,也不知道三組的那群猴崽子是不是打了雞血,昨晚興奮了一個晚上,輪著灌他和鄭允浩的酒,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正怨念著,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金在中用冷水洗了把臉,就準備去廚房找點東西吃,正好碰上剛從書房出來的金俊秀。
“俊秀?!”
金俊秀轉過身,看到身後的金在中,嘴角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哥,早啊!”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比我還難看!”金在中擔心地走了過去,摸了摸金俊秀蒼白的臉頰問。
金俊秀輕輕推開了金在中的手,笑容比剛剛容易了一些,“可能是昨晚空調開得太大,有些受涼了,沒關係的,等下吃幾顆感冒藥就好了。”
“真的沒關係嗎?眼睛怎麼也紅紅的?是不是樸有天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了?放心,他要是敢欺負你,哥幫你收拾他!”金在中說。
金俊秀聽到樸有天的名字,心裏仿佛又被戳了一刀,悶悶地疼,從心口蔓延到全身。
“到底怎麼了?老實交代!”突然被抱住,金在中更著急了。
“不關他的事,我隻是工作上有些不順心。”金俊秀悶悶的聲音從金在中的肩頭傳來。
“那就把工作辭了,回來哥養你,反正你那份工作我早就看不順眼了。”金在中拍了拍金俊秀的背,安撫道。
聽金在中這麼說,金俊秀鬱悶的心情被掃去了一大半,趴在金在中的肩頭笑出了聲。
金在中有些無語,推開金俊秀問道:“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些什麼?”
金俊秀搖了搖頭說,“我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等下回公司吃。”
金在中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簡直是無藥可救了!算了,反正你也長大了,我也管不著。”說完就越過金俊秀向廚房走去。
“哥,如果我病入膏肓了,你也不管嗎?!”金俊秀在金在中身後嬉笑著回了一句。
“那你就拉上樸有天,一起入土為安吧!”金在中的聲音遠遠地從廚房裏傳來。
金俊秀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了一句“還是我一個人下地獄比較好。”就準備出門了。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