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047 更新時間：13-06-25 21:38
（九）莫雨
經過那件事之後，朝廷開始了大清理，其中有很多的重臣都在這次清理中不幸中彈……
而很多實力派都利用了這個契機清理了自己麵前的“障礙”，現在朝中人人自危，杭燃一直都不知道林澤雁是處於哪一派的，曾以為林澤雁是和丞相一邊的，可是林澤雁對於莫雨的態度又讓杭燃不得不考慮其他的可能。
杭燃覺得林澤雁在這件事上的處理是沒有任何疑點的，就算是上麵的人來查，也被杭燃給糊弄過去了，所以林澤雁應該是可以安然度過的，可是就在今天杭燃和齊遺在書房裏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李大人，可以說清楚一點嗎？為什麼要抓林尚書？”杭燃和齊遺走到了李飛的書房，因為杭燃現在才複職，在很多人在場的地方杭燃不好和李飛對著幹，於是這件事就由齊遺來代勞了。
“齊大人，這件事我也說不清楚，今天一大早林夫人就帶著一堆文書來找我……這就是那些文書，我現在還沒有仔細的看過，可是林夫人哭哭啼啼的一定要我把林尚書給關押了，要不她……”李飛也說得很無奈。
“她怕林尚書打擊報複。”杭燃覺得這十分的搞笑，莫雨似乎忘了她可是莫丞相的掌上明珠，而林澤雁隻是一個小小的尚書，林澤雁怎麼去打擊報複？
“是的，而且她說如果我不把林尚書給關押起來，那麼她就要去找她父親……讓她父親親自處理，那麼到時候我們就會被排除在外了。”李飛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兩人是夫妻的，可是現在卻表現得那樣詭異。
“好的，各位現在先去把各自手頭上的事情給了解了，而林尚書這件事將會是我親自處理，杭大人和齊大人在一旁協助我，出去吧！”李飛很快就清場了，而齊遺和杭燃都沒有離開，直到書房裏隻有杭燃，齊遺，李飛他們三個人。
齊遺把房門給關好後，仔細的查看了周邊沒有偷聽者之後，才走回了書桌前，“老大，你看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尚書他擋道了。至於擋的是誰的道，這點已經很明確了，隻是我不明白的是林夫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杭燃一臉的沉思，讓氣氛一下子就沉靜下來。
“那麼林尚書就這樣關在獄裏？”李飛沒有聽到下文一下子就急了，如果真的是林尚書這罪名坐實了，那麼就麻煩了。
齊遺對於杭燃的判斷很有信心，所以並沒有說什麼，隻是看著杭燃翻閱李飛桌上的“證據”。
“這件事就讓齊遺去查吧，小遺你一定要找到最直接的證據來推翻這個定罪……至於林尚書我覺得既然他妻子那麼努力的想要他呆在獄裏，那麼就讓他呆著，隻是李大人，你最好給澤雁最好的條件，並且要注意安全！這點非常重要。”杭燃覺得他們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這風口浪尖上，如果有過度的反應是很容易被連坐的。
“好的，我會仔細的去查，那麼老大你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嗎？”齊遺聽到杭燃並沒有說自己要去做什麼，於是有些好奇，如果是以前杭燃一定會親自來查的，可是現在卻讓自己代勞。
“我去看看，林夫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杭燃覺得莫雨會這樣陷害林澤雁應該不是沒有理由的，而且有第一次，那麼就會有第二次，總是要弄清楚的。
三人就這樣分開行動了，李飛來到牢房中，給林澤雁傳達了杭燃的決定，“林尚書，其實杭燃隻是覺得現在的形勢還不是很明朗，你別怪他們……”
“不會，他這樣的決定是最理智的，牢房本來就會比在林府安全，而且你也說了是我內人‘告發’的我，我想我還是呆在這裏的好。”林澤雁也能理解杭燃的決定，隻是不明白為什麼不是杭燃去查自己的案子，而是齊遺，這點在林澤雁的腦中一直都揮之不去。
事情進展得很快，齊遺很快就掌握了莫雨誣告林澤雁的證據，“老大，就是這樣，證據的來源是莫丞相，我想應該是他們兩父女搞的鬼。”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還沒有和李飛說吧。”杭燃看著齊遺帶來的證據，覺得也許事情並不是杭燃他們想的那樣簡單。
“還沒有，你覺得現在告訴李飛還不是時候？”齊遺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可是林澤雁在牢房裏總是不好的。
“你已經把事情弄清楚了嗎？”杭燃不是不明白齊遺在擔心什麼，可是現在的杭燃還沒有弄明白莫雨的用意，所以現在就把林澤雁從牢獄中弄出來之後，如果有更大的變故，那又該怎麼辦？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齊遺實在是受不了杭燃這溫吞的處理方式了，原來的杭燃可不是這樣的。
“動機，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讓林澤雁入獄嗎？還有為什麼他們不直接安排一個更重的罪名，這樣的話林澤雁就沒有可能出獄了，還有可能被斬首。”
“……恩，反正我這邊就是這樣了，如果我繼續深入的話，一定會被莫丞相發現的，到時候又出現什麼不好的事情……”齊遺不得不接受杭燃的提議，因為這件事實在是有太多敏感因素在裏麵了。
“我知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小遺，請再相信我一次，拜托。”杭燃不是沒有看到齊遺眼中的顧忌，終究杭燃有讓齊遺失望過，而這次的情況和那次在邊關的情況太相似了。
“……恩。”齊遺看了杭燃許久，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謝謝，這次不會再讓你們失望的。”杭燃決定去一趟林府的後牆，今天是和琤琤約好一起去韓小晶那裏的日子，也許能夠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夜幕降臨，杭燃獨自一人在林澤雁家的後牆等著琤琤，這已經快要半個月了，每次都是杭燃來接琤琤，然後再由杭燃送琤琤回來。
一路上杭燃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這讓琤琤覺得很壓抑，“你有話就說，別在這裏搞精神折磨。”
“很明顯嗎？好吧，我隻是想要知道你媽對你爸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態度，我想你已經知道你媽把你爸搞進監獄的事情了吧。”杭燃也就直言不諱的開始了自己的詢問。
“是的，我也是近幾天才知道的。
至於理由我不知道，可是如果說是我媽主動把我爸弄進去的，我點我持懷疑態度。
還有這兩天……我媽她一直呆在家裏，總是很小心的看著我和卿卿，這讓我們有些不習慣……當然她也不是刻意的和我們套親近。”琤琤有些說不上來這段時間裏莫雨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
“恩，我大概明白了。”杭燃也覺得莫雨在事後的表現有些奇怪，似乎是被人要挾的。
看來得找個時間單獨和莫雨聊聊，至於契機那麼在韓小晶的脂粉店裏是最好的借口。
杭燃在送琤琤回來的時候，讓琤琤幫忙讓莫雨去一趟北門牌坊處的脂粉店，他有話要和莫雨說。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因為有李飛的存在，讓林澤雁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折磨，而齊遺則是頻繁的去韓小晶那裏，盡可能的避開和杭燃的接觸。
杭燃終於見到了莫雨，杭燃偽裝成為一個店員拿著一些最新的脂粉快速的走到了莫雨的麵前。
“夫人，店裏有最新的脂粉，想必您是會喜歡的……”杭燃帶有暗示的引導，讓莫雨跟隨著杭燃的步伐前往點的裏屋去試試最新的脂粉。
“帶路吧。”依舊是輕聲細語，可是帶著濃濃的疲憊，看得出莫雨的臉上有著濃濃的脂粉……
來到屋子內，杭燃拿下了自己的帽子，“莫雨，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杭燃實在是不知道要用什麼稱呼會比較好。
“恩，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你不就是想質問我為什麼要把林澤雁送進牢獄？其實很簡單的……因為我恨他，我非常的恨他！”莫雨一邊說，一邊流眼淚，她沒有想過去遮掩，就讓淚水沿著臉頰肆意的滑落。
“你愛他。”杭燃冷酷的戳穿了莫雨的謊言，並且杭燃接下來的話讓莫雨止住了淚水。
“……你恨的是我，我可以知道是為什麼嗎？”杭燃在第一次和莫雨見麵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莫雨對自己有敵意了，隻是一開始杭燃覺得也許隻是莫雨討厭自己丈夫的“狐朋狗友”，而現在杭燃回想了一下莫雨對待離墨的態度，這是截然兩種不同的態度。
“為什麼……為什麼！你問我，真的是十分的可笑，明明知道不能讓你發覺的，可是我就是抑製不住！我真的做不到……”莫雨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情緒當中。
杭燃思來想去終於明白為什麼了，這一切都隻是因為離墨……
“是離墨？”杭燃雖然用的是疑問句，可是在杭燃的心裏已經肯定事實就是這樣的了。
“……”莫雨在聽到杭燃這樣問的時候，一臉的驚訝，不過很快就展示出了然的神態。
“你對你孩子的忽視，是想要報複林澤雁，就和我當年的情況一樣……可是四年的相處，你對他有了不同的改觀，所以你才沒有把他置之死地。”杭燃明白莫雨現在所經受的煎熬，因為自己也經曆過……隻不過兩人的處理方式不同罷了。
看來還是女人會比較仁慈……杭燃打心眼裏覺得莫雨是一個好女人，當然也是一個意誌不堅定的女人。
“嗬嗬……很傻對吧，我不是你，無法一笑了之……我第一次見到離墨的時候，那時我還很小，那樣的他……很不一樣，他總是很溫柔，對誰都是一副溫柔的笑臉，性格也很好，他在沒有遇到你和之前不是那樣的……”莫雨在說道最後的時候，惡狠狠的瞪著杭燃。
“不喜歡男人。”杭燃也知道莫雨想要說什麼，的確杭燃也知道離墨的前度的事情，對方是一個歌姬，沒有走到一起是因為擋在他們麵前的太多了……
“是的，看來你也知道他和那個歌姬的事……不甘嗎？”莫雨想要嘲笑杭燃，可是轉念一下，如果現在站在離墨身邊的是自己，那麼也是一樣的。
杭燃的能力莫雨無法否認，可就算是杭燃這樣的人，都沒有辦法守護好離墨，那麼自己更不可能，就像是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去減輕林澤雁的“罪責”，其他的自己什麼都不能做。
“沒有，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我沒有權利去質疑他的過去。”杭燃從來就沒有不甘過，因為自己也不是沒有過去，甚至自己的過去比離墨他們更為荒唐。
“你真豁達……我比不上，我的建議是讓林澤雁就維持現在這個狀態，我想為什麼，你應該想得到。”莫雨丟下一句警告後，直接就離開了。
而杭燃則沒有出去，一直都坐在裏屋的椅子上，其實莫雨並不隻是恨杭燃把離墨給搶走了，她更恨的是杭燃沒能守護好他。
天黑以後，杭燃在家中看到了一直在等候自己的齊遺，“你今天沒有和小晶出去嗎？”
“沒有，你有結論了嗎？小晶說你今天在他店裏和林夫人見麵了。”
“維持現在這種狀態，就是這樣。”杭燃也知道這個答案不是齊遺所需要的，可是所有的證據表明現在讓林澤雁在牢房中由李飛來照顧是最好的選擇。
“也許不行……澤雁哥在牢房中被刺了。”齊遺波瀾不驚的聲音說出了讓杭燃感到驚訝的話。
“怎麼會？”杭燃有些不明白了，不是說有李飛去打招呼了嗎？為什麼林澤雁依舊處於那種不安全的狀態。
“沒有被刺傷，可是那個刺他的人被他殺了……”這就是為什麼齊遺的聲音波瀾不驚了，可是這件事同樣讓杭燃感到頭痛。
“明天我們就去看看那個刺客，還有我要親自見一麵澤雁。”杭燃覺得今天受的刺激是前世的一倍，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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