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714 更新時間:14-02-19 18:57
進去後,屋子裏並沒有人,他們也隻好坐在椅子上等著,似乎沒過多久,屋子裏蔓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沈鶴然皺了皺眉,鄙視地看著周少卿那癡迷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到他後腦勺去,砰的一聲,周少卿成功以臉著陸。
“別聞了,是迷香。”
周少卿抬起頭來,手緊緊地捂著鼻子跟額頭,眼眶泛紅,一臉的控訴著他剛剛的暴行。沈鶴然翻了個白眼,沒理他,反而是認真打量著房間。
“嗬嗬~~不愧是他的弟子,一下子就聞出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芸娘?”
屏風後走出一人,一襲豔紅似火的抹胸席地絲裙,披著白色輕紗,露出雙肩,在腰部以及裙子的下擺處有一些若隱若現的繁雜暗紋。膚如凝脂,白裏透紅,鳳眸中透出幾分慵懶與魅惑,嘴角微微揚起。一頭青絲隨意挽了起來,用三根白玉羊脂做成的簪子固定住,腮邊的兩縷發絲自然垂下,偶爾隨風輕撫臉頰,更是嫵媚中添了幾分仙氣,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可謂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即使是沈鶴然,也難免驚豔了番。本以為一個年齡與師傅相差無幾的人,不是老婆婆起碼也是個中年婦女啊,畢竟都一百多歲了。
話說回來,這個世界就像是前世的古代,一樣的君主統治,可也是有很大的區別。比如這裏的人普遍壽命有兩百歲,一些武修的人越厲害壽命就越長,還有藥師練的頂級金丹也可延長壽命,但是成年還是十八歲;還比如這裏是允許男子通婚的,後代這個問題也不用擔心,不是有藥師麼?
女子走到沈鶴然跟前,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湊近看了好一陣子才放開回到對麵坦然入座。第一次與女子那樣貼近的沈鶴然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一手握拳放在嘴前咳了兩聲。
“好好的把樣子擋起來做什麼?還想看看那家夥的徒弟長什麼樣呢,真是令人失望~~”女子一臉的惋惜狀。
“……這個,師傅叫我給你的。”把一瓶紅色小罐子放在芸娘前,她撇了一眼就收了起來。
“好吧,你師傅也跟我說了,想著你出來後肯定會奔著武林大會來,便讓我照顧下你,這段時間就住我這吧,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同時,作為房租,我那些姑娘們可就拜托你了,大藥師~~”說完拋了個媚眼,拍拍手。
“帶沈公子跟他的朋友去靜安樓天字號房。”
“是。”屋外的人應道。
跟著領路的人一路九拐十八彎的,在被四周一樣的布置迷暈前終於停了下來,對方指著一間房對著沈鶴然說:“沈公子的房間就在這了,有什麼需要請跟裏麵的婢女說便是,而這位公子請繼續跟我來。”
周少卿望著沈鶴然,待他揮了揮手,才跟著領路人走掉。沈鶴然的心裏慢慢給了自己一個定位:周少卿的奶媽。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沈鶴然嚇了一跳,這娃走路沒聲的啊。
“公子,房內一切都收拾好了,奴婢叫芯蓮,有需要可以向奴婢說,奴婢就在門外等候。”說完就像門神一樣站在一邊。
沈鶴然應了一聲,就進屋關門了,派個武修者來給他守門,芸娘你也忒浪費了點兒吧。沈鶴然在心裏惋惜道,而且還挺漂亮的。
把包袱放到桌子上,打量了下四周。
房間很大,四角立著雕刻著不同樣式的木雕柱子,牆上是有著暗紋裝飾的淡青色石磚,在房間的東北角有一個書櫃,上麵的書按分類都一一排整好了,都是些雜記、小說,左右兩側還掛著梅、蘭、竹、菊幾幅字畫;書櫃的前麵是用上好檀木雕刻而成的案桌,上麵擺著幾張宣紙,硯台旁的筆架上還懸掛著幾支毛筆,案桌右邊的紫檀架上擺著一盆盛開的君子蘭。房間的西北角則是床榻,緊接著的是梳妝台,台上還有個香爐正升起嫋嫋香煙,彌漫著整個房間。入口的左側是由及扇屏風隔開的一個小空間,繞過去,是一個小型的浴池,正對著窗口,現在這個時辰也正好看到外頭的繁星點點。
看著時間該洗澡睡了,就叫芯蓮準備了熱水與桂花酒,準備泡澡時來兩口緩解疲勞,畢竟在馬上坐久了,雙腿都有些麻了。
一下水,感覺渾身的細胞都顫栗起來,舒服的忍不住呻吟出聲。泡著熱水澡,偶爾淺酌兩口桂花酒,好不愜意。沈鶴然決定,要是以後哪天想像師傅一樣隱居了的話,就找片竹林,在靠近溫泉的地方起個小竹屋,然後在後花園養些雞鴨,再弄個小池塘,偶爾還能釣個魚什麼的,屋子前就種植些蔬菜跟藥材,自給自足,多安樂呀。又或者找個溫泉多的地兒,開家溫泉旅館什麼的,這裏還沒有這類的旅館,一定很受歡迎!想著想著,沈鶴然傻笑起來……
第二天,等沈鶴然醒來時,已經是申時了。沒想到自己睡了那麼久,肚子都開始抗議了,本想叫芯蓮準備飯菜的,可想了想,難得來一趟,怎麼能悶在房裏吃飯呢?
告知芯蓮不用跟著自己後,就一個人朝著花嫣樓的方向走去,對於一個新世紀的好男兒來說,青樓這種地方可是隻有電視上見過啊,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還不溜過去見識見識,可真算是白來了這世界一趟。
下到一樓後從後院直穿到花嫣樓的後院,再從後院進入花嫣樓一樓,現在才臨近晚上,人還不算多,在二樓找了個視線好的地方,便坐下招了個小斯報了幾樣菜,再要了壺桂花酒,就讓人下去了,完全不顧人家一臉:‘你有病吧,來青樓就為了吃飯?’的樣子,依舊興致勃勃地東望望西看看的。
飲著桂花酒,感受著它獨有的香甜醇厚,餘味綿綿,樂的把眼睛都眯了起來。
名店不愧是名店,上菜的速度快,味道也好,等他吃完了,樓裏才真正開始熱鬧起來。
一樓中間的舞台已經有人開始布置了,不到一會,一群紫色紗衣的女子們便從簾子後出來,翩翩起舞,台下的觀眾們也興奮起來了。
接下來的表演也沒引起沈鶴然多大的興趣,他的目光更多的是流連在人群中。突然人群中爆發出震耳的呼叫聲,而隨聲出來的是一名身穿一身白衣的女子。
看到出來的女子,本來興奮的人群卻奇異般的漸漸安靜下來,交頭接耳。隔壁座的還討論了起來:“哎喲~這安若姑娘病了一回,到是奇怪起來了,原先聽著別人說還不信呢。”
“可不是麼,誰會在這地方穿得那麼喪氣啊,都是來尋開心的,現在看著真鬧心。”
“不知道等下會不會唱出什麼奇怪的曲子。”話音剛落,曲子便立刻響了起來。
“月兒昏昏,水兒盈盈,
心兒不定,燈兒半明,
風兒不穩,夢兒不寧,
三更殘鼓,一個愁人!
花兒憔悴,魂兒如醉,
酒到眼底,化為珠淚,
不見春至,卻見春順,
非幹病酒,瘦了腰圍!
歸人何處,年華虛度,
高樓望斷,遠山遠樹!
不見歸人,隻見歸路,
秋水長天,落霞孤鶩!
關山萬裏,無由飛渡,
春去冬來,千山落木,
寄語多情,莫成辜負,
願化楊花,隨郎黏住……”(出自《梅花烙》)
聽著這歌,沈鶴然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手中的酒都灑了,這可熟悉的不得了,以前哪次過年不是被老媽揪起來逼著一起看QY奶奶的經典之作啊。看著還一臉淒慘狀的女子,沈鶴然覺得自己的眉頭已經皺的不能再皺了,想想自從來了這裏後,自己皺眉的次數吧,沒把‘川’字紋皺出來還真的是謝天謝地了。
現在沈鶴然非常肯定對方一定也是穿的,可到底是與自己一個世界來的,還是……難不成還真像書上說的,都是位麵空間?包括QY奶奶的名作?
想到這裏,沈鶴然打了個冷戰,還好沒穿到QY式的世界,不然自己一定會瘋的!不過,還是得去探聽探聽,這世界說不定還會有與自己一樣的人。
看著那女子要下台了,沈鶴然起身準備跟上,可總有些意料之外的事發生。
“安若~安若~安若~~”一名男子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一路上推倒了不知多少人,踹翻了不知多少桌子椅子,就這樣徑直的來到那女子麵前,拉著對方的手,深情款款地看著她:“我的安若,對不起讓你受苦了,跟我離開吧!你這麼的美麗善良,她們一定是一直欺負著你,是不是?我們走!這種肮髒的地方不配留你!”
隨著男子語落,在場的人都憤怒了,說得跟你沒來過似的。沈鶴然也被這番話雷得不輕,QY病毒已經厲害到可以跨空間擴散到這裏了嗎?看著還在深情對望的兩人,沈鶴然深深的感覺到自己所在的世界已經很危險了,病毒的擴散速度可是很快的。
沈鶴然還在糾結著的時候,樓下的男子已經被樓裏的打手給揍了一頓仍出門去了,在深情呼喚著對方的女子也被綁回了房間,剩下還在愣神中的一堆客人。
好吧,無論對方是不是跟他一個世界來的,就光看那腦殘樣,也是絕對不會跟她扯上任何關係。
“沈公子。”
“芸娘,有事?”
“剛剛你看到了吧,那個安若。”
“恩,所以?”
“你的第一個病人,怎麼樣?”
“……”這是可以拒絕的意思?腦殘怎麼治,這是砸我的招牌麼?
“治不好了……就讓她消失了吧。”
“……”這是讓我殺人麼?我是文明好青年,不帶這樣的。
“今晚就去吧,麻煩你了。”說完,就扭著她的小蠻腰走了。
“……”這都沒選擇了吧。
來到安若房門口,讓守在門口的人下去,敲了敲門,不等裏麵的人應答就推門進去了。安若正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聽到開門聲也沒反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咳咳。”
安若被嚇得站了起來,驚恐地看著沈鶴然。
“姑娘,我是你們老板請來給你看診的,請到這邊坐下。”
給安若把著脈,又邊稱讚著她剛剛唱的曲子,盡管嘴裏說著謝謝,眼裏卻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對自己的鄙視。看,多麼單蠢,毫不掩飾,在這種環境裏的確也隻會給芸娘惹了麻煩。
剛剛進屋時沈鶴然就偷偷在屋裏撒了些秘製的迷香,這種迷香效果就跟催眠術一樣,能讓人放鬆精神,畢竟他隻會最基礎的催眠術,如果安若是跟他來自於同一個地方的話,催眠術就太顯眼了,擺明說著他們是來自同一顆星。
這個時候藥效也該發揮了,看著對方開始失去焦距的眼神,沈鶴然趁熱打鐵,開始挖密……
……
最後離開房間時沈鶴然又往房間內撒了一種藥粉,兩種藥混在一起,估計著用不了幾天,這妞就得重病去世了。
沈鶴然很滿意自己學的是藥,親自動手太血腥了,會做噩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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