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286 更新時間:13-04-14 16:36
林夢輝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裝屍體,豆大的汗珠沿著額頭一直滑下去,林夢輝抬手一擦,“這鬼天氣真他媽不是人能過的。”
“省省吧。”沈渝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據不完全論證,人說話時,如果這句話的時間為5秒,就會消耗100千卡熱量,當這些熱量聚集到600卡的時候,將以汗水的實體形式實現。”
林夢輝哀嚎:“太過分了吧你!”
沈渝停下動作,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具在陽光的籠罩下更顯黝黑的屍體,閃著精光的眼睛裏赤果果的透露出“我就這樣了怎麼著吧?”的信息。
林夢輝轉移話題,“你這是要上哪去啊?這麼熱的天非得給你烤焦了。”
“智寒待會有場籃球賽,我得去看。”沈渝拿著齊智寒的毛巾和一瓶運動飲料,“你就躺著吧,等太陽把你蒸發掉。”
“行!您老走好不送勒。”
今天的太陽確實毒辣,午後的學校並沒有太多人走動,整個校園唯一的聲音就是從被曬得枝條聳拉的柳樹上傳來的知了叫聲。
沈渝穿過幾棟教學樓,再沿著圖書館左側往前走了大概十分鍾,就到達體育館正大門。
Y大是本市最好的大學,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裏占地麵積相當龐大,裏麵的設施自然不錯。
沈渝到籃球場的時候裏麵已經圍滿了人,和外麵的酷熱冷清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渝!”齊智寒衝著沈渝揮舞著手裏的礦泉水,“這邊。”
沈渝走過去,將毛巾飲料一股腦的塞到齊智寒的懷裏。
“嘿,你來的還真是準時,還有幾分鍾就開始了。”
沈渝斜眼看齊智寒,“這次的對手很弱麼?瞧你高興的。”
“那哪能啊!”齊智寒說,“這次跟隔壁學校的校籃隊打呢!聽說他們挺厲害的,去年還打進國家組男籃賽了。”
“你傻樂什麼呢這是?讓人看到不知道以為撿多大便宜了!”
齊智寒不甚在意道:“對手越強大才越有意思,知道不?沈大學者。”
沈渝不理會齊智寒的舌噪,徑自走到Y大的加油方陣去,找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
傳來旁邊女生小聲的議論聲。
女生A故作神秘的對旁邊女生說:“哎,你知道嗎?這次的籃球比賽校方非常重視,要求學生會成員和各班的班委必須出席。”
女生B道:“我就是學生會的,真倒黴。”
女生A眼冒精光:“那你知道學校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隆重嗎?”
女生B故作神秘道:“附耳過來。”
女生A附耳。
“小道消息傳是因為兩校校董之間的恩怨情仇拚死掐架。”
“哦哦?快說說是怎樣的傳聞。”
“具體不清楚,隻知道經過無數的口耳相傳已經從‘兩校建立之初的恩怨糾紛’演變成‘其實是X董暗戀X董多年不成惱羞成怒因愛生恨’。”
沈渝按下抽出的額角,假裝沒聽到。
這時候球賽已經開始了,沈渝不太懂籃球,隻是齊智寒喜歡,一直被迫陪著看。
籃球場上的齊智寒意氣風發,麵對對手的強勢進攻遊刃有餘。
齊智寒運著球避開對手的攻勢,一個跨步三分線投籃。
瞬間全場尖叫聲、呐喊聲一片。
齊智寒突然轉過頭來衝著沈渝的方向擠擠眉毛,看起來得意極了。
這樣的齊智寒讓沈渝有些微微的失神,自信而飛揚的神采讓他想起了第一次遇到齊智寒的場景。
那天的天氣也是這樣炎熱,路邊的咖啡廳、蛋糕店和冰飲店裏坐滿了人,街道上散布著的人行色匆匆,整個城市好像一個巨大的蒸籠,悶熱難當。
沈渝上課的時候胃痛的難受,最後實在痛得不行就跟老師請假回家。
大太陽掛在頭頂曬得人直冒煙,沈渝走在大街上,感覺胃部越來越痛,頭也有些發暈。
“喂,你沒事吧?”
沈渝循著聲音望過去,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孩子,身上穿著製服,看起來像是剛逃課出來。
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你過來扶我去那邊咖啡店裏。”沈渝指著左手邊的咖啡店不客氣道,“我買單。”
“喂!你這個人!”齊智寒跳起來,“不是吧你!”
沈渝輕輕掃一眼齊智寒。
齊智寒立馬住嘴,沈渝眼睛裏散發的氣場實在太足,令粗神經如齊智寒也受不了——即使病痛讓沈渝看起來虛弱不堪。
齊智寒忍不住小聲地罵罵咧咧,一邊將快要倒下的沈渝拖進咖啡廳。
有時候沈渝想起這段往事,都忍不住暗暗的悔到腸青。
“回神啦,想什麼這麼入神。”齊智寒舉著爪在沈渝眼前搖晃。
“你的隊友為了球隊的榮譽揮灑汗水奮力拚搏,現在累的跟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你挺閑的嘛?”
齊智寒被深深地震懾住。
沈渝又說:“還不快滾?”
齊智寒夾著毛巾迅速遁。
之後的兩個小時裏齊智寒安分守己淡定如僧。
比賽結果是兩個隊打成平手,隊員或喜或悲。
齊智寒淡定道:“我們盡力了就行,結果啊都是浮雲。”
“還是隊長沉得住氣。”
“就是啊,隊長真淡定。”
齊智寒在一片恭維聲中酷酷點頭,轉身就走。
沈渝在門口等了幾分鍾,齊智寒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淡然樣。
齊智寒跟上沈渝的步伐並肩向外走,“去哪啊?”
沈渝一直擰著眉不說話,齊智寒知道這是他在思考。
“智寒。”
“有!”齊智寒“啪”一聲立正。
沈渝翻翻白眼,“這都快大四了,你有什麼打算?”
齊智寒一臉壞笑,“打算麼,掙點小錢喝點小酒。”又唱:“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沈渝正義:“國之不幸民之衰勢!天下大義壓於一己之身,豈容爾等胡亂纏綿於私情!”
“國之,我所義也;民之,我所愛也;大義,我所棄也。”
朗朗白日,背後傳來悠悠聲:“兩位非黨員同誌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談論政治,不可不可。”
“蔣泰方,”齊智寒大怒,“爾等神出鬼沒悄無聲息,所到之處一片哀嚎狼藉,青天白日豈容你放肆!”
蔣泰方悠悠飄走,所到之處氣溫下降10°。
齊智寒整整表情,“說起來,沈渝你畢業以後想做什麼?”
沈渝家久居Y市,世代書香,拿出手的都是大學者,沈渝算是鳳毛麟角般的人物。
“我家裏人希望我繼續讀研,以後可以留校當講師,或者出國。”
齊智寒皺緊眉頭。
沈渝斜眼看他:“難道你認為我是聽天由命的人?”
齊智寒咧嘴一笑:“我想開個設計公司,到時候請沈大學者坐鎮,保證所向披靡殺遍設計界無敵手。”
齊智寒是家裏的老幺,小時候受盡寵愛被當做家族企業接班人培養,哪知道齊智寒天性狂放不羈,不受約束,愣是把那些請來授課的老師嚇的嚇趕的趕,給全弄走了,漸漸地家裏人死了心了,對他的管束也就放寬了。
沈渝並不具體知道齊智寒家裏做的是什麼生意,隱約知道生意做得挺大,在本市有些勢力。
有一次齊智寒跟班上同學發生衝突,把人給打了。被打的聽說是係主任的侄子,當時大家都在猜測齊智寒會不會被學校開除,最好齊智寒依然好好的,到是係主任的侄子從此看到齊智寒就繞道走。
回到宿舍的時候林夢輝已經睡著了,這家夥在這種炎熱到不如歸去的日子裏選擇最舒適的睡眠狀態,並且發出擾亂民生的呼嚕聲。
接下來的幾天齊智寒變得非常忙碌,沈渝連他麵都沒見到。
當再次見到齊智寒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這天齊智寒中午回到宿舍,衝著自己的床疾步而去,倒頭就睡,所有人都跟見鬼了似的。
沈渝沉澱幾天的低氣壓終於爆發了,他眯著眼睛猶如高貴的波斯貓一般在房間裏踱來踱去,突然眼睛一睜一個箭步衝到齊智寒床前死命的搖晃他。
“你給我起來!”沈渝咬牙切齒,“你這幾天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去了?怎麼一回來倒頭就睡。”
齊智寒猶如一條死魚一樣被沈渝抓在手裏隨意擺弄毫無動靜。
隨後經過長達20分鍾的拉鋸戰,在沈渝抓狂到準備兜頭一盆開水潑下去的時候,齊智寒睜開紅腫的雙眼。
齊智寒虛弱道:“汝歹毒之心昭然若揭,憐我命苦悲慘汝等還不得安生,天理何在!”
沈渝陰沉道:“你要是再不活過來,我讓你永遠舒服下去。”
齊智寒一個寒戰迅速坐起。
“交代吧。”沈渝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翹著腿看他。
齊智寒縮著腦袋:“我去銀行半點業務罷了,幹嘛那麼緊張。”
林夢輝煽風點火:“銀行辦業務能要你天天去?依我之見多半是做了危害到社會和人民的壞事給法庭傳去了。”
蔣泰方故意觸沈渝逆鱗:“對的對的。我看是調戲良家婦女進去的。”
“什麼進去的?”齊智寒怒:“快將爾等哲學課老師拖過來重打50大板,以向蒼天謝罪教出此等學生!”
沈渝:“少廢話!”
齊智寒鄢:“我把這些年家裏給的錢全部轉私人賬戶上去了,我們家老爺子哪能同意啊!這才給折騰出這麼多事兒。”
齊家現任當家齊老爺子年過七旬,按理說早該放權,哪知道齊家這一輩的資質平庸,原本看好的孫子齊智寒資質夠,腦袋也轉得快,結果不愛家業整天不務正業遊手好閑。
這些沈渝是不知道的,沈渝隻猜到齊智寒是要自己創業開設計公司。
沈渝想告訴齊智寒這些事情他們可以一起麵對的,沈渝可以幫他分擔,但是不能,該怎麼開口?
沈渝對齊智寒的感情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而齊智寒本人卻一直假裝不知道,整天哥倆好的樂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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