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章節字數:3430  更新時間:13-04-28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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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淵兒一晚上盡與左側的元驥和元驥旁邊的姚殊竊竊私語,他們幾個已有許久未見麵了,大家都聊得十分開懷。

    坐在淵兒右邊的莫夕黑著一張臉,誰都瞧的出他貝勒爺在生氣。她和那個男人有那麼熟嘛,從一上桌就開聊,還對他笑的那麼燦爛幹什麼,活像個花癡,他也不是很俊俏嘛,就有那麼一點唄,他也很英挺不凡,怎不見她對他笑。你看她像什麼話,有必要貼那麼近嗎。真是••••••真是不知廉恥。拜托他不會隱身術,他這麼大塊頭坐在她身邊難道她都看不見。

    “莫哥哥吃塊鳳尾魚翅吧!”莫夕身旁的玲瓏也明顯感覺出他的怒氣,討好的為他夾菜。

    “好,瓏兒也一塊奶汁魚片。”他故意極親昵的喚著她的名字,緊盯嬌豔的容顏。眼尾的餘光卻鎖住仍然喋喋不休的女人。

    “謝謝莫哥哥。”玉玲瓏含情脈脈的看著莫夕。

    莫夕隻是敷衍的笑笑。

    她的話真不是普通的多。怎麼還是那副淡定自若的神色,難道她沒聽道他親熱的叫著瓏兒麼。難不成他的娘子這樣也不介意。

    “淵兒,吃一片瓜燒裏脊。”莫夕用的是帶有寵溺的嗓音。

    淵兒雙手捂著嘴,臉蛋漲的通紅,一雙大眸瞪的如銅鈴。他的話險些讓她把抿在口中的雞湯全噴出來。他在叫她,她沒聽錯吧。

    “小心噎著。”元驥輕拍著她的背,明顯帶著敵意看著莫夕。

    莫夕盯著淵兒背上的大手笑的極近陰柔。

    突然他環住女子的腰,身體挨得極近,在她耳邊低語道:“做戲。”抬起頭浮著笑意示威的看著元驥。

    做戲沒必要吧,誰不知道莫夕貝勒爺愛著她妹妹,大家該想的該說的怕早說完了。她也不在乎,畢竟嘴長在人家身上。他喜歡做戲那她也無所謂。

    玲瓏媚眼像鏽掉的鎖心怎麼也轉不動含著幽怨的鎖著莫夕慢斯條理的吐出:“莫哥哥和姐姐感情可真好!”語氣間夾雜著濃濃的醋意。

    “我也吃飽了,各位慢用”她掏出絹子來拭了拭嘴踏著蓮步翩翩而去。

    莫夕看著美人哀怨的神情便也匆忙的追了出去。

    明淵兒的神色依舊,仿若追出去的並不是她夫君,隻是無關緊要的人。

    元驥倒是帶著笑意眼神卻是寒的,他旁邊絕色傾城的姚殊卻蹙著娥眉一副憂心忡忡的神色。

    天色已暗了,月亮爬上來,黃澄澄的像極了初開的小菊花,刹是迷人眼。

    平日嬌滴滴的玲瓏也不害怕,扭曲著蒼白臉孔,在月光下尤為嚇人,一雙手掐著翠煙紗上的大團牡丹,想把那朵花生生扯掉。

    哼剛剛廳堂的那一幕她看的清楚,莫夕對那賤人的溫柔,無鹽女的容貌也喜歡,他貝勒爺口味真不是普通的重,不再喜歡她了是嘛,從來沒有她玉玲瓏得不到的東西,隻有她不想要的。如果他愛上了那個死蹄子她絕繞不了他們。

    “瓏兒”莫夕騰空落下攔住狂奔的她,把她抱在懷中。瞳孔中卻沒有往日的深情。

    玲瓏並不依,卻也緩下臉色,拿起粉手錘著男子硬朗的胸膛。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隻是,隻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吃醋罷了看你心裏還有沒有我。我不會喜歡明淵兒的,不會。”他並不像是在解釋倒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

    “真的”她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終於露出燦爛的笑臉。她就知道莫夕不會看上那個賤蹄子,沒有男人拒絕的了她的美色。

    ***

    女子推開木門點上燭火,取下頭上的金步搖,手上的玉鐲。對著鏡子展笑開顏,用濕布細細卸去臉上的脂粉。直到銅鏡印無邪白淨的容顏,起身為自己倒了杯水飲下。

    突然頭有些暈乎,全身無力。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斷成兩半。女子坐在了身後梨花凳上,指尖按著太陽穴。

    “嗬嗬,姐姐是不是頭很暈全身無力。”穿著紫色紗紡女子拍著手眼帶笑意從畫著四大美人的屏風後走了出來。

    “花奴,你給我••••••下毒。”坐著的白衣女子拎著眉萬分吃驚。花奴是伶主的好姐妹,她們都是宮中伶人閣中最出色的舞姬。

    “姐姐可真聰明,明可是中秋節王子皇孫都要進宮赴宴,不能總讓姐姐獨領風騷的。”聲音極其溫婉,笑聲卻如惡魔。

    “你要這個,我可以讓給你。”隻要她對她說她可以不去跳明日的霓裳羽衣。

    “你不在乎,哈哈可是我在乎,對於我來說最為重要的東西,你卻總是那樣的不在乎。”她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中湧出了淚水。小時候她在月下緊咬著唇苦苦練舞技,她早已潛入夢鄉裏。無論她如何努力,她總是趕不上她,皇上的賞賜,阿哥、貝勒癡迷的目光從來都不屬於她,她隻是她身後的小尾巴。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讓妹妹來送你一程。”花奴拔下金釵朝伶主衝了過去。

    “不”伶主搖著頭不斷的向後退直至撞上了擺著花瓶的楠木桌。

    “死吧!”不看著她死去她總放不下心。

    黏糊的東西突然從她額頭不斷湧出,她抬起手擦了擦拿在眼前一看,搖晃著身子墜落到地上,暈了過去。

    “花奴”伶主緩過神來扔掉手中半截花瓶,撲倒花奴身上用手帕掩住她冒血的傷口。

    扯開嗓子喊救命。

    暮雲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

    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

    ——中秋月•蘇軾

    八月十五中秋夜,圓月掛柳梢,華燈初綻放,偌大的皇宮一片剔亮宛如白天。歌舞升平,在場王子皇孫無不金樽對飲笑嗬嗬的品著美酒賞著豔舞。

    莫夕眯著銳利的黑眸,有一眼沒一眼的掃過舞榭歌台上的舞姬,對身邊吳儂軟語的女子亦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眼尾的目光卻一直焦在入口處。他多想一回頭那個嬌小,麵孔平淡的女子就會彎著大眼對他淡笑。雖然額娘已告訴他,生性喜歡靜的她不會來的,可是他還是有著小小的期盼。她一定不會知道當初為了逃避她,毅然與四阿哥去邊疆殲叛黨,這兩個月天知道他有多思念她,是她明淵兒,不是玉玲瓏。她的笑、她蹙眉••••••本來昨夜一回家他就要去見她的,可四阿哥留他下來商討如何擒獲出逃的叛首頭子。便未回家,橫豎今中秋定能看到她的。她竟敢不來,她兩個月不見他,都不想念他麼。

    好個沒良心的娘子,他可心心念念都是她。

    莫夕再抬頭掃向舞榭歌台時,許多男子端著盛著墨汁青銅鼎,架著木架大鼓、紅木圓凳與鑲在木架子上五尺來長三尺寬的白布上了台子。鼎置於舞台左側前方,兩側中間放著木架大鼓,圓凳被放在右後側,舞台後側置放著有著白布的架子。

    一名穿著白色茉莉煙羅衫的女子優雅的坐在了圓凳上,尖細玉白的指尖劃過琵琶的弦。‘鐺••••鐺’柔和緩散得聲音飄落在空氣中,女子帶著白羽麵具下一雙靈動嫵媚的杏眼緊瞧著台下左前方的男子,怡王府貝勒爺——元驥。

    台上尤為吸引人注目的是身著一襲淺藍色撒花洋縐長裙,脂紅色繡著玉菊抹胸,腰間裸露出大片雪膚外罩藍色羽紗的舞姬。她一頭青絲用一支蓮花金簪宛著,發間別著一束素雅的墨蘭,眉間戴著花鈿,雅致的玉顏上畫著梅花妝,目間也帶著軟皮滾著金邊麵具。半掩的玉顏更讓人覺得勾心動魄。

    她朱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攏在手上的彩練‘啪’的一聲擊在架子大鼓上,速度快的像一條蛇。鼓受到震蕩發出雄厚、低沉的聲響。收回彩練的同時另一隻手的彩練準確無誤的擊在了同邊的鼓上,和著琵琶漸快的聲樂。

    台下眾人都傻了眼,皇上一雙眼也直勾勾的看著台上的美人。

    美人扭著妖嬈的細腰一旋身,右手的彩練沾上墨在架子上白色布帛行雲流水的揮舞著,左手的彩練同時擊大鼓。琵琶聲越來越快越來越烈,金鼓戰號齊鳴。女子擊鼓的速度也越發的快,鼓聲雄厚磅礴,如千軍萬馬踏來。

    音樂漸漸的淒婉下來,舞姬的動作也緩和下來,直到在布帛上描好最後一筆,音樂舞姿都戛然而止。

    整個過程皇宮仿若空城,兩個女子站在中央行了禮。台下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武士取下架上的畫遞給藍衣女子,她著細步來到皇上跟前平淡的說:“這是舞姬獻給皇上的,祝皇上年年圓滿如意,月月事事順心,日日喜悅無憂。”

    皇上哪舍得這嬌豔的人兒屈膝下跪呀,連忙起身想扶起她,瞧瞧那白嫩的手,不知有多滑。那臉蛋的肌膚煞是好看,那紅豔的唇令人想一親芳澤。

    ‘咳咳’身後傳來的低咳聲女聲,讓眉開眼笑的皇上皺起眉頭僵著臉拿下女子手中的布,威嚴的說:“起來吧!”然後坐在位子上細細看上的布帛畫。

    身旁雍容華貴的皇後滿意的笑起來。

    “真是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給朕重賞。”她是宮中的舞姬,他有的是機會見她的。

    “舞姬,謝皇上。”女子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軒哥那舞姬的身段可真誘人啊!”染襄喳喳意猶未盡的稱讚道。

    “比起百花樓的豔姬毫不遜色,有這麼好的身段想必模樣也差不到哪去。”軒治漾起邪佞的笑,美人他一定會沾染,更何況妖姬般的女子向來是他軒治貝勒爺的最愛。

    “不如我們去瞧瞧美人,如何莫爺。”軒治挑著眉問身旁發神的莫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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