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空煙水流之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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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問花無語 明月隨人去(八)

章節字數:1866  更新時間:13-12-23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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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府換了一批新仆人,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老仆人留下。鄭姑姑便是其中之一。是孫亦陽要求她留下的。

    還有墨蘭,現在仍和孫亦陽鬥氣。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墨蘭姐,我不知道什麼地方做的不對了,惹你生這麼大的氣。”孫亦陽解釋半天,墨蘭仍是不理他。

    “墨蘭姐,你好歹說句話。”

    “墨蘭。”

    “蘭兒,太沒主次了,世子和你說話,你怎麼不回答?”鄭姑姑知道後,訓斥墨蘭。

    “奴婢隻聽得人講話,聽不見別的,,,”墨蘭終沒說出口,望了一眼款款走了進來的安華然。

    “奴婢請夫人安。”鄭姑姑,這一點恐怕比誰做的都好,盡管她再怎麼不喜歡一個人,但是她絕不會顯露出來,仍會讓別人覺得她喜歡自己。這不安華然一進來,姑姑就行禮,這讓敏感的安華然心中頗為感動。

    倒是墨蘭,慢慢悠悠地不情願的樣子,讓安華然記住了這個個性強硬的女子。

    “你可是墨蘭?”安華然問道。

    “奴婢正是。”墨蘭緊跟著回答,讓安華然有種壓迫感。

    “蘭兒,快去看看水房的水燒好了沒有?”鄭姑姑借故把她支開,以防安華然抓住墨蘭什麼把柄。

    “夫人第一次來這清竹院,所以蘭兒這丫頭,嘴裏不說,心裏歡喜的不得了,這不給夫人準備上熱騰騰的茶水麼?”姑姑一笑。

    安華然行走江湖,無拘無束,自從進入這王府來,是眾多規矩,有時她連走路都會忘記先邁那隻腳。

    “姑姑,這些天我總能聽到有些下人,在背後議論主子們的事,所以世子便趕了他們出去,畢竟姑姑在這府中年數甚多,所以還要請姑姑幫忙監督啊。”安華然柔聲細氣,完全一副王妃的模樣。

    鄭姑姑笑道:“夫人的話,老奴一定謹記在心。”

    墨蘭並沒有去水房,她也知道這隻不過是鄭姑姑的一個借口,於是出了清竹院。

    不是冤家不聚頭,她又碰到了孫亦陽。

    “墨蘭。”孫亦陽一聲叫住了她:“為什麼?為什麼自從我帶回安華然之後,你就沒有和我說過話?你知道,你順子,還有我,我們三個是玩的最好的,是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你這樣不說話,讓我很難受,知道麼?”

    墨蘭微微張口,眼淚掉了下來,但還是欲言又止。

    “墨蘭,你不懂。”他說,眼神中也是滿滿的痛楚。

    “不懂?奴婢是不懂,不懂世子竟然移情移的這樣快,不懂世子竟然把過去忘得一幹二淨,如果我不說,也許,你永遠也不知道,你知道韓冰凝送給你的那個平安符麼?裏麵的玉是她自己爬上行簾山,去廟裏給你求的護人玉,當時是大冬天啊,她的腳踝都扭傷了,新傷生在舊傷上,奴婢都被感動了?”墨蘭不是說,而是低吼。

    他不說話,看著墨蘭,一直看著。忽而就笑了,微微的笑了,眼神中是空洞,麵部沒有了表情。

    墨蘭拭去淚水,便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他蒼老的聲音:“墨蘭,我這個鐵石心腸的人都放下了,你為什麼還放不下?”

    墨蘭的淚水再次脫眶而出,在心底問道:“你真的放心了麼?”

    若是真的放下,你便會坦然回首,為什麼現在你仍不敢回頭看一看,為什麼不敢?為什麼禁止旁人提及過去?為什麼不敢回頭?

    他仰望蒼天,周圍寂靜如幽。

    二夫人的病情更加嚴重,環翠也是寥寥敷衍,根本不把這些放在心上,這不最近和安華然走得比較近。

    “這安華然將來一定是王妃,若是能做了她身邊的丫頭,比跟著哪個夫人不強?隻是,安華然倒好說,那什麼鄭姑姑,墨蘭就不是什麼省油燈,怎麼辦呢?”環翠坐在爐邊,給二夫人熬藥。

    “首先還是要取得安華然的信任,隻要她信任了我,剩下都好辦,什麼別人怎麼想,那都不重要了。”環翠走了一個大神,再看藥時,卻發現藥給熬幹了。

    “哎,好好的活著幹什麼,作踐自己,還連累別人。”

    “翠兒,翠兒。。。”二夫人一疊聲的叫。

    環翠故意不答話,反正也不會有人來這裏,王爺怎麼說也得有好幾個月都沒踏進這兒的門檻。還有其他人更是不來了,孫容微自從上次離家,就沒有再回來過。

    人,是看不到人做的一切,可是,上天看著,眼睜睜地看著。

    好久不來的四夫人來了,未知其意。

    “翠兒。。。”“翠兒。。。。”

    “吆,吆,這還了得,二姐姐身邊怎麼連個人都沒有?”四夫人不由得皺了眉,還不忘四處張望一番。

    “你還認得我不?”四夫人走到二夫人的床邊,笑道。

    那旁邊的小丫鬟們也不阻攔,個個都像雕塑好了似的,擺在那一樣。

    二夫人吃力地睜開眼,見是老四,便又快速的閉上了。

    “不會吧?才幾天?你就不認識我了?”老四一臉的驚訝。

    “四夫人?“環翠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你家夫人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好了還要和她一起打牌呢,最近我新學了一種玩法,快好好伺候你家夫人,好了叫上她。”老四忙岔開話題。

    還沒等環翠回答。她又快速的看向藥碗,黑乎乎的東西。老四用手捂住鼻子,道:“這是什麼?”

    環翠一笑:“是藥,夫人喝著藥才能好起來。”

    “藥?我怎麼看著跟糊了一樣?”

    “沒,沒,就,就是這樣。”環翠有些慌張。

    老四嘴上沒說什麼,心裏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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