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467 更新時間：13-12-27 12:25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直聊到深夜。為了鼓舞士氣，鬱子山便吩咐下去，給士兵酒喝。
後來，孫亦陽是真的累了，一路上奔波。說著說著，他便睡著了。
鬱子山見狀，便替他蓋好毯子，走了出來。
恰巧軍師在外。
鬱子山便道：“這麼晚了，軍師不休息麼？”
“剛才和幾位將軍喝了些酒，想出來吹吹風，清醒清醒。”軍師望天，群星璀璨。
“子山也是這樣想著。”他也抬頭看天，深邃的夜空，讓他心中莫名的有種壓迫感。
江軍師夜觀天象，西北角一顆耀眼的星星墜落，一下子消失在黑漆漆的夜空中。軍師知道，那是顆將星。他看了看鬱子山，卻什麼都沒有說。
鬱子山閉著眼睛，感受著深夜的風。
“端王爺以前並沒有帶兵，不知這皇上是怎麼想的？”軍師有些無奈。
鬱子山睜開眼笑道：“軍師，請勿擔心，王爺雖未帶過兵，但是，他也是從小便熟讀兵法。”
軍師聽後，也不便多說什麼。隻是，道：“老臣聽聞，是端王爺主動請纓，想不到，平常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王爺，還有一顆驍勇善戰的心。”
鬱子山笑道：“放心吧，軍師，不會出什麼差錯的，我相信他。”
江軍師搖了搖頭，便想回營，又道：“子山，我知道你們之間的情誼，隻是這戰場之上，從來都是無情。”
鬱子山閉著眼睛，聽到了軍師無聲的歎息。他又何嚐不是心中難受呢？
鬱子山怎麼會不知道，孫亦陽是為了韓冰凝而來？是為了見一麵韓冰凝？這麼多年過去，他也沒能放下凝兒。就像當年自己離開蒼鷹山之後，心中所念的名字，不也是那個女子的名字麼？韓冰凝。。。。
想到這，他睜開了眼，雖痛，卻是一笑。
他感覺自己是多餘的，他想到，韓冰凝笑容中掩藏著的感傷，想到韓冰凝每逢春來，花前的沉思，更還有，夜晚她做夢時，叫著的名字，卻不是他，而是孫亦陽。
他能做什麼呢？隻是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讓她感覺溫暖罷了。
也許，他知道自己在凝兒的心中，終究隻是個影子。
一個人的影子。
不是酒醉，而是心中的痛楚讓他醉了。鬱子山騎上馬，便奔向將軍府。
連夜趕到。
鬱子山隻是想告訴凝兒“他來了。”
大門並沒有鎖著，輕輕的一推便走了進去。
窗裏溫暖的燭光，讓他眼眸濕潤。他站在原地，不敢進去。
不曾想到，不曾想到。
她走了出來。徑直走向他。
“子山，還真的是你。”她有些驚喜。“我感覺是你回來了，沒想到，還真的是。”
他笑了：“凝兒，我，我隻是想你，想回來看一看你。”
她笑道：“子山，你瘦了。”
輕柔地語氣，讓他心中無法平靜，有溫暖，有痛楚。他緊緊的抱住她，生怕一鬆手，他便再也無法擁有。
她感覺到他的異常，以為隻是由於戰爭的事情，讓他緊張所致。她從脖頸上摘下平安符，親手給他帶上。
那一刻，他的眼淚都要流出來，隻是在她麵前，他還是笑了，像個孩子，幸福的笑了。
他讓她進屋，而後自己離開，走到門口，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一眼屋中暖暖的燭光。
她心中有種莫名的難受，說不上來為何。
這匆匆的一別。
再次回到營中，已是天亮。
孫亦陽早早的起來，操練士兵。
鬱子山笑道：“昨晚休息的可好？”
“哎，沒想到，說著說著，竟然睡著了。”孫亦陽話音剛落。便見一探子急急忙忙的跑來。
“將軍，將軍，那梁軍足足的有十萬兵力，浩浩蕩蕩的來了。”
鬱子山堅毅的神情，眼中透出出奇的冷靜，並道：“馬上請軍師，還有諸位將軍來。”
傳令兵領命而去。
孫亦陽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鬱子山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亦陽兄，你覺得呢？”
孫亦陽聽後，笑道：“子山，你覺得呢？”
胸有成竹。
片刻過後，各位將領來到帳中。大計商議已定，便開始行動。
此時，順風耳伏地傾聽。半響，便道：“將軍，臣下聽到悶重的馬蹄響聲，由此可斷，梁軍兵力眾多，正向北道而來，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差不多便到了。”
此時，鬱子山已吩咐各位將領按計劃行事。
各就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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