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743 更新時間：13-10-04 19:13
穿過一個個並盛街頭，在漆黑不見五指的清冷大街小巷裏走著。雲雀平生默默地抬起頭，今晚的夜空黑得令人害怕，沒有月的光華，連星星的閃光也微弱的可憐。
“明天大概會是個雨天吧……”雲雀平生喃喃著，也許不用等到明天，他現在的心情就已經開始下雨了吧……
恍惚間雲雀平生的眼前又浮現出那遍地哀嚎，流血不止的場景。
在笑……
他居然在笑……
雲雀平生難以忘記在他和獄寺道別後，鼓起勇氣去見恭彌時，看到的那一幕。
站在別人身體上的他簡直……像瘋了！
“嗬嗬，真是沒用啊。”雲雀平生的腳步頓了頓，用手撐著微低的頭，無力地笑著，自己真是太沒用了，居然害怕了……
麵對那樣的恭彌自己居然止不住地在發抖……
雲雀平生甩甩腦袋，繼續又邁開步子往前向並盛中學走去，眼神中閃爍著堅定。也許自己是曾經害怕過，害怕到在原地發抖，不敢走近恭彌；也許自己還在自責，自責到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教訓恭彌，不敢再見他。
但是他知道那不是他所認識的恭彌，他知道有些事情除了他，也許沒人能做到。所以他必須前進！必須要……救回恭彌！
“沙沙沙。”
“噗通。”
“咚咚。”
“喂，搞什麼啊，安靜點！你想讓我們的計劃失敗嗎！”
耳畔突然響起的腳步聲，摔倒聲和低聲的訓斥聲，引起了雲雀平生的警覺，怎麼回事？現在都已經半夜了，怎麼還會有學生在並盛中校門口徘徊？
雲雀平生加緊步伐走了過去，卻見一些服裝花花綠綠，打扮過於前衛的少年在校門口聚集，時不時零零作響的耳環與手鏈，讓人聽著有些沉重。
看這些人的打扮分明就是不良少年！雲雀平生皺緊著眉頭，心道不妙。雖然自己去世幾年了，但是周邊其他中學的校服自己還是記得一二的，看來不僅僅是不良少年這麼簡單，難道是！？
雲雀平生聯想到這幾日恭彌的作為，很快就有了結論。聚集在這裏的人是各個學校的不良學生，他們居然聯合起來找恭彌的麻煩！？
想到這，雲雀平生心下一涼，這一眼望過去，聚集的人沒有100，也有7、80，正所謂英雄難敵四手，半夜的並盛中這麼安靜，顯然沒有什麼人防備，恭彌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打得過這麼多人！
不行！自己的去找人幫忙！對了！找獄寺！
打定主意的雲雀平生立刻就掉頭往回跑，自己根本不知道獄寺現在在哪裏，隻能暗自祈願他最好睡不著在街上晃蕩才好。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身後居然傳來了熟悉清冷的聲音。
“群聚夜闖並盛中，違反風紀。全員咬殺。”
恭彌！他怎麼就出來了！雲雀平生心裏猛地一震，玉石力量全開就往來時的方向跑去，希望等自己找到人不會太晚，還趕得上！
然而當他飛速轉過第二個街角時，卻與一個身影擦肩而過。
難道還有那些不良學生還有援兵？！雲雀平生定眼一看，卻發現這人的身影居然很是眼熟。這個人不是獄寺，但是自己好像也在恭彌身邊見過！
不做多想，雲雀平生就脫口而出道：“喂！那個同學，你等下！”
不遠處的身影聞言，奔跑的腳步聽了下來，轉身一臉燦爛的笑容。摸著腦袋笑道：“哈哈，你是在喊我嗎？但是我們好像不認識呢。”
瞧見正臉，雲雀平生就知道自己沒記錯，這個黑色短發的背劍少年自己確實在恭彌身邊見過，貌似也長和獄寺在一起，一定也是恭彌的朋友。
心下一喜，雲雀平生立馬說道：“我知道你不認識我，我是恭彌的……朋友，恭彌現在遇到危險了，你能不能去幫幫忙？”
“誒？你說雲雀？”黑發少年微微睜大雙眼，驚訝道，“那家夥也會有危險的時候，好少見啊。”
“極限的雲雀現在在哪裏！！！”粗獷的怒吼從另一側傳來，隻見一個白色短發，鼻梁上貼著膠布，雙拳纏滿繃帶的人隨後從另一端的街角出現，向他們這邊走來。
走近才發現，他的肩上居然還趴著一個熟睡著的蓬蓬頭小孩子。
這些麵孔都不陌生啊……雲雀平生想著，白發少年卻毫不見生疏，一手就往雲雀平生的肩上搭，可惜撲了個空。
“你……你極限地就是和京子說的十年後的藍波一樣的極限的亡靈嗎！”白發少年望著他興奮地喊著。
“啊哈哈，沒想到鬼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呢。”黑發少年也笑著說、
雲雀平生有些尷尬的朝兩人笑笑，雖然沒太懂他們的話，但是他們接受自己是個亡靈的事實還真是……蠻快的。
“你說雲雀極限的有麻煩了？他現在在哪裏？”
“誒……在並盛中門口。”雲雀平生愣了愣回答道
“OK，我們現在就過去。”黑發少年說著，原本靈動的眼神添上了一絲銳利，“能讓雲雀感到麻煩的對手，可不能大意啊。”
“哦，極限的幫助雲雀！”白發少年也雙拳緊握，顯得有些熱血沸騰。
其實……隻是自己單方麵覺得恭彌會有麻煩吧，以現在雲雀鬥毆的架勢，估計對方也沒什麼好結果。雲雀平生心下想著，望著眼前這摩拳擦掌的兩人，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微笑，如果這些人能一直陪在恭彌身邊，自己可是覺得再安心不過了……
“謝謝你們，我是平生，請問你們的名字是？”雲雀平生溫和的笑道。
“哦，對了對了，都忘記自我介紹了。”黑發少年摸摸頭，笑道，“你是雲雀的朋友吧，我是山本武。那邊的是笹川了平，我們一般都喊他大哥，那個在他肩上睡覺的是藍波。請多多指教。”
雙方相互介紹完後，也沒有多聊，便向並盛中進發，然而當眾人趕到現場的時候，校門口隻有一個孤獨寂寥的身影，黑色的校服被夜風吹得颯颯作響，紅色的袖章與一地的血色相映交錯，黑發男子嘴角的勾唇如同詭魅的夢魘在起舞。
“哦！雲雀極限的你沒事啊！”了平握拳喊道。
“哈哈哈，你果然真的很強呢，雲雀。”山本看著這一切也不覺得有什麼驚訝。
唯一驚訝的隻有雲雀平生。自己有沒有看花眼，這一個來回還不到10分鍾的時間，恭彌居然全部都解決了？
雲雀恭彌嘴角的微小漸漸淡去，冷聲道：“哇哦，你們也準備夜闖並盛嗎？終於稍微有點樂趣了呢。”
雲雀恭彌淡漠地側過臉，掃過了平等人的臉龐，卻在看見雲雀平生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瞳孔不自覺地縮了縮。
而在和雲雀恭彌對上眼的瞬間，平生也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一時情急的舉動不光沒有帶來什麼效果不說，還讓他們就這麼見麵了！現在該怎麼辦！
就在現場陷入尷尬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雲雀腳邊仰躺著的人指間的微微顫動。
“恭彌……”平生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卻立馬被雲雀恭彌有些驚慌地聲音打斷了。
“閉嘴！”
話音剛落，雲雀腳邊的人突然站了起來，搖晃著猛地向雲雀恭彌鋪了過去，凶狠地喊著：“去死吧！雲雀恭彌！！”
“恭彌！”平生見狀，立馬向雲雀恭彌奔了過去，忽然他感覺耳邊一涼，一道赤紅色光芒和自己擦肩而過，正中向雲雀恭彌襲擊的人。
嚓嚓嚓的腳步聲從三人身後傳來，伴隨著攻擊者不屑的聲音，帶給人們驚喜與訝異。
“切，我最討厭偷襲的。”
“獄寺！你怎麼來了！”山本麵上驚訝，雙眼卻很是喜悅。而了平則是二話不說，就衝過去勾住獄寺的脖子，興奮的喊：“幹得好！章魚頭！”
“喂！你安分點！草坪頭！”獄寺皺著眉，不爽的衝了平大喊，但是手下卻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這還真是……莫名的替他們感到開心呢……平生正被眼前的這溫暖的一幕感動著，然而突然響起的巨響卻硬生生將這一切氛圍都打斷了。
“你們……還想在我麵前群聚到什麼時候！”此時的雲雀卻不似先前的從容淡定，彎著腰，一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雙眼，一手的浮萍拐卻將校門口的牆壁直接打了個對穿，粉塵滾滾。
“喂！你……”雲雀的質問讓獄寺非常不爽，立馬就想反駁，卻覺得雲雀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對，怎麼一直捂著眼睛，而且表情這麼難看，於是皺緊眉頭喊道：“你眼睛怎麼了！”
被這麼一說，平生和其他人也發覺有些不對勁了，顧不上別的，平生立刻就向雲雀跑了過去，卻被雲雀的眼神和行為震住了。
“你別過來！”雲雀持拐的雙手橫在身前，從指間的縫隙中露出一雙充血卻淩厲地嚇人的眼睛，就好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在警惕地戒備周圍的一切。
“恭彌我……”平生想說點什麼，可望著這雙眼睛，自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自己到底能為他做些什麼……
而身後的山本望著眼前的場景也沒有多問，反倒是緊盯著雲雀腳下附近散落的白色粉末，皺著眉對獄寺說道：“獄寺，那個白色的粉末會不會是……”
“恩，大概是石灰粉。”獄寺看著雲雀一直捂著眼睛，就猜十有八九是剛才突襲的那個混混趁機撒的，咬咬牙道：“嘖，真麻煩。章魚頭那家夥被石灰粉傷了眼睛，你快去治療一下。”
“哦！”了平點點頭，向雲雀跑去，也不顧雲雀的言語警告，剛想將雲雀捂著眼睛的手拿下，卻被雲雀狠狠地一揮手給擋開了。
“不要碰我！”
“你極限的需要治療。”
“不關你的……”
“啪！”響亮的巴掌聲阻斷了一切爭吵，平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雲雀的麵前，運用玉石的力量將手實體化，狠狠地甩了雲雀一個嘴巴，“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了平呆呆地站在一旁，沒有反應過來，而雲雀則是渾身一僵以後，捂著雙眼的手滑了下來，摸著被打得紅腫的臉頰，肩膀微微顫抖。居然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嗬嗬嗬，你還真是敢打啊……”雲雀渾身的煞氣頓時澎湃了起來，雖然看不見冷厲的眼神，但是麵色的冷酷與打架時沾染的鮮血混為一體，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靠近的殺氣。
他拾起掉落在一邊的浮萍拐，雙手緊握著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平生有些微微驚慌地往後退了退，他沒想過要打恭彌，但是一想到恭彌如果不趕快治療的話，眼睛說不定會失明，他就忍不住……
“咬殺！”雲雀僅憑感覺居然直接像平生衝了過去，在那一刹那，平生也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他閉上眼渾身散發著橙色的光芒，光芒過後，他居然渾身赤裸著實體化地站在了原地，絲毫不閃避雲雀的攻擊！
“嘖！那個笨蛋難道以為雲雀打他一頓就會消氣了嗎！”獄寺皺眉喃喃著，正想打開systemCAL幫平生擋下這一擊。卻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擋在了平生的麵前，直接一拐子被雲雀抽飛了。
“你……”平生沒料到這變化，回過頭望向倒在地上，幫自己擋下攻擊的那人很是不解，因為那人不是山本，不是了平，更不是藍波，而是一直跟隨在恭彌身邊的草壁！
“你想做什麼，副委員長。”雲雀站在草壁的麵前，雖然沒有睜眼，卻好像知道誰在這裏一樣，低頭說道。
“委員長大人，您不能打他，你會後悔的。”草壁撐起身子，居然很鎮定地站在了雲雀的麵前，直言不諱。
“後悔？哼，那是食草動物才會有的東西。”雲雀卻沒有絲毫動搖的想法，徑直背過身，再一次朝平生走去。
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草壁居然又一次擋在了平生的身前，雙臂伸直試圖阻止雲雀，大聲道：“停手吧，委員長大人！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的話，就先打死我！”
“哇哦，好大的口氣啊，副、委、員、長！”雲雀咬牙切齒地說著，毫不猶豫就朝草壁衝了過去，一頓狠揍！
而在雲雀單方麵的毆打中，山本等人終於回過神來。山本剛想拔出竹刀過去勸架，卻被獄寺一手攔住了，同時他也用眼神示意了平先別行動。
“那個……獄寺，這樣下去可不妙啊。”山本的額前微微冒汗，有些著急地說。
而獄寺卻很淡定地點燃一支煙，冷聲道：“別做多餘的事，棒球笨蛋。這種時候我們插不了手。”
“可是……”
“聽著，棒球笨蛋。今天我們能都聚在這裏，是因為我們自己的覺悟。那家夥也有屬於他的覺悟，如果不自己找回來，那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獄寺深吸了一口煙，漠然地望向‘戰場’。
聞言，山本微微一怔後，收起了竹刀，笑笑道：“啊，說的也是。要是插手的話，事後雲雀說不定會直接咬殺掉我們呢。”
“哼，他還沒那個本事。下次我可不會輸。”
這一邊的對話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那一邊的戰況卻是愈演愈烈。雲雀的每一次攻擊，草壁都沒有絲毫的躲避與還手，任憑對方的痛扁。即使不成人形了，也站不穩了，草壁依舊會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其實他早就已經痛的沒有知覺了，但是阻止雲雀的行為卻是他此刻唯一的信念！如論如何，自己也不能讓他們任何一人受到傷害，所有一切的源頭本來就是自己，如果當年不是平生學長保護他，平生學長就不會死了！他必須承擔下這份責任！
而於此同時雲雀內心也是煩躁不已。這份內心的紛亂與痛苦早已勝過了雙眼所承受的傷害。為什麼還要站起來！為什麼要阻止自己！自己不想看見那個人！不想，他不需要那個人的關心和憐憫！！！
心中的咆哮如同炙熱的火焰越發灼燒地旺盛起來。再也不顧及其他，雲雀狠狠一拐擊在草壁的大腿處，隻聽“卡擦”一聲，草壁右腿的折斷，直接宣告了這場‘肉盾’戰事的結束。
“啊！”草壁摔倒在地，抱著腿痛苦地呻吟著，而雲雀則是氣淡意定地跨過他的身體，朝平生走去。然而沒走幾步，他便腳踝處卻一梗。而在其他人的眼中，能清楚地看見癱倒在地上的草壁此刻竟然伸手拉住了雲雀的褲腳，試圖阻止雲雀的前進。
這讓在一旁看著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氣，那家夥居然做到這個地步還想要阻止雲雀嗎？
“放手。”雲雀淡漠道。
“等等，委員長大人。”草壁直到倒下來的這一刻，他才真正感覺到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痛苦，沒呼吸一次都是煎熬。除了剛加入委員會的時候，自己有多久沒被打得這麼慘了。但是即使這樣，他也要盡自己的力量阻止這一切。草壁喘息著，艱難地說道：“至少也請您聽我說完最後這段話……”
“……”雲雀沒有回應，但是也沒有再次向前邁開步伐。
“現在的委員長大人……根本不像我心目中的委員長大人。不管是因為……沢田的事……還是因為……他的事。我心目中的委員長大人……從來都不是能因為那些人而能夠改變的！”
因為那些食草動物而改變？別開玩笑了！雲雀不爽地想要甩開草壁的手，卻沒想到草壁居然像是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一樣，雙手居然直接抱住了他的雙腳！
“任何時候的委員長大人都是為自己而戰的，為自己的尊嚴而戰的！不被任何人束縛的委員長大人才是真正的委員大人！這場戰鬥根本就沒有意義！”
別說胡話了！有意義的！因為對方是那個食草動物，就一定有意義！那個食草動物當年就那樣死掉了！現在居然還敢出現在自己麵前！別開玩笑了！！
見雲雀的掙紮愈演愈烈，草壁也感覺自己的雙手漸漸開始失去了力氣。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草壁喊道：“阻止委員長大人進行一切無意義的戰鬥是我的責任！我知道委員長大人不能讓步的榮耀是這“風紀”二字後的自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讓步的！因為守護委員長大人的自尊就是我的榮耀！！！”
守護我的自尊……是他的榮耀……雲雀繁雜糾結的心好像突然被什麼射中一樣，整個人的動作全部停下來了。而也就是雲雀停止掙紮的那一刻，草壁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微笑，心中一鬆，頓時失去了意識，鬆開了束縛著雲雀雙腳的雙臂。
莫名地雲雀回想起了自己曾經的話語。
“並非因為它是我的榮耀，而不能讓步。而是因為不能讓步，才被稱之為榮耀。”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帶著一絲不屑的自諷。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居然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而戰鬥。
“哼。”雲雀冷哼一聲，緩緩地抬起頭，眾人隨即才反應過來不知何時，天已經亮了。
感覺好像有一絲絲溫度灑在一邊臉上，雲雀猜測著那大概是太陽即將升起的地方。
新的一天來了嗎……
“雲雀！”了平抓住機會，跑到他的身邊，幫忙治療眼睛。而所有人鬆了口氣的是雲雀沒有再抵抗治療的意思了。
當雲雀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了平正在為草壁治療。他淡淡地望了一眼，卻沒有和平生直視，輕聲道：“你想說什麼？”
而在平生的眼中，這晨曦下雲雀的背影卻與年幼時鬧脾氣生氣的雲雀重合了，他溫和地笑了笑道：“對不起，我隻是著急才打了你。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不如這樣吧，最後我告訴你一個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作為補償如何？”
“秘密？”雲雀微微皺眉，他可不記得這家夥有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麼給你取名叫恭彌嗎？”平生低語著，而一直望著他的獄寺等人卻不自覺睜大了眼睛，平生在消失！
“雲雀！他就要……”山本剛想說什麼，卻被雲雀冷聲打斷了。
“安靜，這是最後了。”雲雀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晨曦的光芒越來愈大，漸漸掩蓋了這兩人的身影，晨風的清嘯而過，讓其他人聽不清話語，隻有那一張一合的雙唇在抖動著，最後浮著一絲溫和地微笑，慢慢地消失在了新一天的晨光之中。
然而直到平生消失的最後一刻，雲雀都不曾轉過身去。然而再平生消失的那一刻，雲雀卻笑了。輕聲道：“你還是那麼令人討厭，下次再擅做主張，我就咬殺你，以第二任風紀委員會委員長的名義。”
說完他便轉身向並盛中學內部走去，邊走邊冷聲道：“食草動物們，在直升飛機上給我安靜一點。”
“噢！極限的雲雀你原來知道我的目的啊！”
“哈哈哈，沒想到居然是一起回意大利呢。”
“哼，草壁那家夥估計是動不了了，我早就想開一次直升飛機試試了。”
獄寺摩拳擦掌著，和山本等人一起往並盛中內走去。而放慢腳步，走在最後的雲雀卻停了停，他的身影被陽光拉得細長，一直延伸到了草壁的臉上。
雲雀頭也不回地開口朗聲道：“副委員長，我要去咬殺了那隻小動物，管理好風紀，不然你知道後果。”
而躺在地上的草壁不知何已經清醒了過來，艱難地用最大的聲音說：“是，委員長大人！”
雲雀輕哼一聲向前邁步，而草壁卻知道現在的委員長大人比任何時候的他都活得像自己。
草壁微睜著雙眼望向廣闊明亮的天空，也許沒有太多人聽清楚平生學長最後的話，但是自己卻聽得很清楚。
“因為是在迷宮盡頭遇見你的，所以是“宮迷”。”
啊，那家孤兒院每年春天，門口的一條街都會開滿櫻花，路癡的平生學長估計是被美景吸引到那裏的吧，然後在那裏邂逅自己一生唯一的親人……
黑發黑瞳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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