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蛋糕的青澀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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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  女孩兒販賣案

章節字數:3435  更新時間:13-06-23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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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

    風輕輕吹著,陽光透過細密的樹椏,斑駁的照射在土地上,此時,小華正和他的爸爸媽媽走了過來,小華高興地在林間奔跑,不時拉著爸爸媽媽狂奔,他無憂無慮的笑著,是那樣的天真可愛,媽媽看著他快樂的樣子也不自覺揚起了嘴角,可就是這樣一個夏日午後,還未來得及聽蟬鳴,就有一陣刺耳的聲音傳過來。

    “叫你不要和他們一起混你還不相信,混成現在這個樣子,看你以後是要在看守所裏過一輩子啊!”是姑媽的聲音。他們就住在小華的隔壁,平時他兩感情很好,今天不知怎的突然就吵起來了,小華好奇,就趴在窗戶上偷偷地往裏瞄,他看到姑媽正兩手叉腰,一隻手時不時地揮舞著,時不時指著姑父,再往角落望去,一個陌生的小女孩無助的蹲在旁邊,兩眼紅腫。她是誰啊,怎麼在姑媽家?

    回到家,小華把這件事告訴了媽媽,媽媽叫他不要到處宣揚,跟要假裝不知道一樣,小華不知道為什麼隻知道要聽媽媽的話,所以就沒多想。

    這天晚上,小華睡不著,就準備出門找水喝(房間門),剛打開房門透出一個縫隙,他看見爸媽坐在沙發上討論著什麼,隱約能聽到幾句。

    “誒,鍾子(姑父)怎麼幹起這號勾當,這麼小的孩子也要搞。”媽媽看著電視,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啊,這孩子真可憐。”“你說,他會不會坐牢啊。”“瞎說什麼呢!”爸爸對於媽媽的回答顯得很不滿意,像是媽媽多麼希望出事,爸爸多不希望一樣。小華不想往下聽了,也不敢往下聽,天真的孩子還以為姑父真有什麼事情呢。這一整晚,小華都沒睡好覺,一方麵想著姑父是否要坐牢,一方麵也想著那個他未曾見過的小女孩。

    第二天,直到半晌小華才起床,他很不情願地走出家門,享受著這當頭的烈日陽光,惺忪的睡眼還未完全張開,就被姑媽家門口那個正在喂小黃(姑媽家的狗)的小女孩吸引了,她頭發淩亂,嘴角沒有一絲表情,或許怨恨、悲傷、可憐這些情緒她都沒有,隻露出了那麼一絲不屑。喂好狗後,小女孩兒進屋了。隨後‘碰’的一聲刺耳的響起,“你沒長眼睛啊!叫你不長眼睛,不長眼睛,不長眼睛!”姑媽把每一句的重音都放在‘不’字上,同時也伴隨著低沉的拍打聲,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聽到小女孩的哭聲,也沒有一絲慘叫或是反抗的吼叫。不一會兒小女孩兒出來了,拿了一把掃帚進去,掃了一堆破碗碎片出來,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手上有一絲血跡。媽媽聽到聲音就跑了過來,走到姑媽旁去勸啊,求啊,終於是避免了一場血腥的家庭戰爭,而這場戰爭的導火線竟是一個破舊的拿來喂狗的碗。

    小華不知所措,幹脆就像不知道一樣吧,可他哪裏做得到。

    又是一個炎熱的夏日過去了,傍晚,小華在家偷偷拿了一瓶治療跌打創傷防感染的藥膏出了門,他準備拿著這個藥膏去姑媽家的,可是在姑媽家旁邊的馬廄前發現了這個柔弱的小女孩兒,他跑了過去,坐在小女孩兒的身邊,他拿出了藥膏,遞給了小女孩兒,她也接了過去,“我叫李華,你叫什麼?”小女孩兒頓了頓,捋捋自己的頭發告訴他:“我叫柳思安。”她的聲音很小,小到也隻有坐在旁邊的小華能聽清楚,安安(以後小女孩就是安安了,三個字好麻煩啊)說完了這句話就抬頭看著掛在天空的淡淡的月亮,一直到很晚很晚才各自回家。(話說,在這很長很長的時間裏,都幹了些什麼啊)

    回到家中,小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什麼樣的呢?想著想著,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②

    第二天,還沒等到太陽的見麵禮,小華就被一陣喧鬧聲吵醒了,他推開窗戶,往窗外望去。聲音是從姑媽家發出來的,往那個方向看,隱隱約約看見幾個人影,一個中年男子體型的人抱著一個小孩兒,小孩兒在掙紮,痛苦的叫喊,大聲地哭泣,但是卻無法逃脫,這個中年男子抱著小孩兒跑到了一輛轎車旁,從轎車裏走出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貌似穿著風衣的男子,他接過孩子,迅速地將她放到車上,用繩子捆綁著她,有將以不明物體塞住他的嘴中,小華再也沒聽到叫喊和哭鬧聲,接著,那個穿風衣的男子給了那個中年男子一個手提箱,中年男子笑笑就走進了姑媽家,穿風衣的男子則開著車駛向遠方。

    這時,媽媽將給小華準備的牛奶端進他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小華在窗前巴望著什麼,她心意顫,趕緊走到小華身邊,把小華拉了過來,她是知情人,但是小華還太小,看到這些不麵對以後的生活會有些影響,於是,她用手撫摸著小華的小手,輕輕地對小華說:“小華啊,無論你看到了什麼都不要想太多,知道嗎?乖啊,你就什麼都不知道,就像沒看見一樣,好嗎?”小華看著媽媽堅定的笑容,點了點頭,媽媽將小華樓入懷中,她希望她的兒子不要太早就跟他的姑爹學了壞。

    小華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場人販子之間的交易,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最終會淪落何方,他隻知道,打哪一天起,就沒見過安安,隻知道那個上了車的小孩兒是安安。

    以後的日子都很平常,唯一變了的,就是小華把安安來的那一天的記憶藏在了心裏。

    ③

    自從安安走後,小華就再也沒見過她回來,今天也一樣,但是與以往不同,今天,他的姑媽家又來了新客人,不過不是哪個孩子,而是他心裏敬佩的——警察叔叔。

    看到警車,小華立馬從家裏跑出來,跑到姑媽門口,但是卻被媽媽帶了回去。

    警察是來抓罪犯的,一起關於人販子犯罪團夥作案的案子。警察來了,姑父當然是坐立不安,神色恍然,唯有姑媽像是見過世麵的人一樣,麵不改色,正襟危坐,就好像火山爆發她都不會有事兒一樣,“我說警察先生,你不去好好工作,到我們家來幹嘛啊?”姑媽沒等警察開口,就平平淡淡的從嘴裏蹦出這麼一句話,警察笑笑:“嗬嗬,看來您好像不知情啊,我們最近破獲了一場人販子販賣孩童的案件,抓捕了兩名罪犯,這兩名罪犯已經招出了還有同夥,住在這裏的一名叫餘光春的也是這個犯罪團夥的人員,這位就是餘春光吧。”說著,警察把手指向了坐在一旁默默無聞,渾身發抖的姑父,他抬起頭,看著警察指著他,就立馬嚇得說不出話來,準備說不是的,但卻支支吾吾,姑媽見狀,覺著不妙,就立馬插嘴道:“嗬嗬嗬,警察先生,我們家裏可沒有你們要找的餘春光啊。”姑媽說這話時也是絲毫沒有心虛樣兒。

    警察笑笑,就領了一大班子人走了出去,左看右看,姑父看著不解,姑媽可機靈得很,他知道警察是在找證據,就二話不說,立馬抓住姑父又是踢又是打,無緣無故的,姑父怎們能讓他這麼打呢?於是大吼:“你個老婆娘,你幹嘛呀你,神經病啊。”警察聽到身後有動靜就趕緊走過去勸架,誰知姑媽不打了,就破口大罵:“你老不死的,你怎麼把警察招來了,說,餘光春是誰,你呀你,整天在外名結交些什麼狐朋狗友啊。”說著,還給姑父使眼色,姑父不聰明,但也不傻,立馬就裝著哭腔喊道:“誒喲,我哪認得什麼餘光春啊,是誰殺千刀的汙蔑我,說那什麼餘光春住在這兒啊!”警察急了,也破口大叫道:“夠了,你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裝什麼裝啊,啊?”說完,喘了喘粗氣,又接著平靜的說道:“把身份證拿出來。”姑父心想,完了,這下要看身份證,這再瞞也瞞不住了,就嘭的跪下了,“警察先生啊,我也是沒辦法啊,我好賭,上個月前欠了一大屁股賭債,隻好加入了這個組織,販賣了柳家的女兒。”姑媽見狀,就急了:“什麼啊,你別瞎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維護你那朋友。警察同誌啊,他天生膽兒小,哪敢趕出這麼一檔子事兒啊,你可別聽他瞎說。”“膽小?”警察笑笑,“那他還有膽兒給他的朋友頂罪?乖乖的,把身份證交出來吧。”姑媽心頭的大火算是被涼水衝盡了。

    姑父招了他的罪行,被警察帶走了,姑媽坐在門口兒地上哭的慘烈,媽媽在一旁看著,擁了上去,安慰著姑媽。媽媽還以為小華在家裏,卻不知道他在遠處目睹了這一整場鬧劇,天知道這會在小華的心裏刻下多大的陰影。

    ④

    媽媽回來時,看到了小華,這時小華哭了,猛地鑽入了媽媽的懷抱,媽媽當然知道,幼小的小華看到了這一幕,這會給他帶來心理陰影的。她緊緊地抱著小華,心裏想:是該搬離這個傷心的地方了,不能讓可憐的孩子受到什麼影響啊,雖然不是發生在自己家裏,但還是會有所影響的。

    媽媽帶著小華回到了家,剛進家門,媽媽就驚呆了,家裏像是被賊搶了一樣,亂七八糟,仔細一番檢查,發現大部分小華爸爸的物品都不見了,這時,她才想起自從他在一旁看著警察勸架時起,就不見丈夫蹤影,自己的丈夫難道離家出走了?可是為什麼呀?小華怎麼辦?我怎麼辦?媽媽心裏越想越委屈,最終哭了出來,小華嚇到了,同樣也哭了出來:“媽媽,你在哭什麼啊,爸爸呢?媽媽,媽媽,媽媽我怕……”小華抽泣著,媽媽無奈,抱著小華安慰著說:“爸爸昨晚跟我說過,他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他會回來的,會回來的,啊,小華不哭,小華要勇敢,知道嗎?”說著,用手撫摸著小華的臉頰,溫暖的愛意讓小華止住了哭泣,因為他相信媽媽,也堅信爸爸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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