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楔子·以此開端【五】

章節字數:5078  更新時間:13-06-24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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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HappyEnding

    紅地毯上灑滿了玫瑰花,葉蔚梨揚起笑的陽光般燦爛的臉蛋,左手拉著一身雪白婚紗的楚熙,右手拉著黑色禮服的葉天,高興得大喊:“爸爸媽媽結婚啦!”

    坐在喜宴席間的唐白忍不住笑的壓低聲音說:“這還真是童言無忌啊,讓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人家爸爸媽媽都樂的跟開了花的豆子似的,你跟著著什麼急?”糖豆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笑的挺開心。

    “不過我還是挺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唐白問。

    “其實當時葉天提供情報那天我就猜出來了,那個葉蔚梨其實是他女兒。一點是我之前說的,探知的能力不可能隔代傳承,另一點則是他對範雅萱的態度,還有範雅萱說的那句曖昧不清的話。”糖豆說,“她可是葉天的青梅竹馬兼未婚妻,可是葉天對她的態度已經達到了厭惡,不然就不會露出那種恨不得殺人的表情。”

    “這點我同意,而且就算範雅萱再為他著想,也不至於處心積慮想要把他妹妹踢出去,葉家二老還沒怎麼樣呢。”蘇遙也插嘴道。

    “是啊,所以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糖豆說,“再加上那隻刺蝟說葉蔚梨是楚熙的孩子,就更證明了我的猜測。”

    “但是那條蛇是怎麼回事?”唐白突然想起了那條差點要了大家命的大蛇,要不是白君濁出現的及時,他們恐怕要從四樓一直掉到一樓去了。

    “它是追著楚熙和葉蔚梨來的。”一直在一旁吃著獨食的白君濁突然開口道。

    三人一齊看向他,驚奇的等著他的下文。

    白君濁看了他們一眼,繼續說:“你們剛剛說的範雅萱隻是是單戀葉天,早在葉天17歲那年,他就已經和楚熙私定終身並且有了葉蔚梨。”白君濁輕咳了一聲,他今年才13歲,竟然要闡述這麼不和諧的事情,“直到葉蔚梨出生,葉家才發現了自己的兒子幹出了這種給自家丟臉的事,正好那一年葉夫人因身體不適休息了整整一年半,後來葉蔚梨作為葉天的妹妹被留了下來,而楚熙則被趕了出去。”

    “豪門的愛恨情仇真夠無奈的。”蘇遙感慨。

    “其實一開始除了葉天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楚熙不是人,但是後來範雅萱發現葉蔚梨的身世並非那麼簡單,並且葉蔚梨總是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後來甚至發展到晚上一個人跑出去,有一次她偷偷跟在後麵想看看她要去什麼地方,結果卻看見她跟楚熙會麵,聽到了母女二人的對話。之後為了這件事跟葉天大吵起來,葉天為了封她的口答應和她結婚,直到後來葉蔚梨失蹤,葉天和範雅萱鬧僵,範雅萱下決心除掉那對怪物母女,就找了個懂法術的道士招來那條去弄死她們。”白君濁一口氣說完,唐白三人還是愣愣的看著他,白君濁一聳肩,“沒了。”

    “懂法術的道士?”蘇遙聽到此處突然皺起了眉,“難道也是契爾特學院的人?葉天和範雅萱一直以為我們是道士,會不會有人也跟我們一樣,被範雅萱雇用了?而且那條黑蛇明顯是使魔,到底是什麼人把它招過來的?”

    “可是在中國的隻有我們幾個而已,而且我並不認為那條蛇是受人為的驅使,你們在學校的時候聽說過能夠控製那麼大隻的使魔的人類麼?”糖豆說。

    “難道是巫師?”蘇遙想了想,“除了巫師,人類應該無法做到。”

    “可是範雅萱現在在哪兒?”唐白問。

    “再怎麼說楚熙也是個血族次代種,處理個情敵還不容易麼?”白君濁說,“聽說是給洗腦了,把她不該知道的都清出腦袋了。”

    “我靠這也太狠了。”唐白光是聽著就感覺渾身冰涼了。

    “這種愛情真恐怖。”蘇遙搖著頭說。

    唐白突然想起了什麼,忙拉住白君濁問:“那你又怎麼會突然出現?你不是跟聞井晟出去找我爹媽了麼?”

    “我們去你爹媽在撒哈拉沙漠的住所看了,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沒人住過了。”白君濁說,“我聽蘇遙說你們接客戶了,所以就趕回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看到你們衰到爆的一幕。”

    唐白汗顏,這小子永遠都是在你衰到爆的時候再給你澆一盆涼水,隻好岔開了話題:“那聞井晟什麼時候回來?”

    “過兩天吧,他沒我這麼猴急,一聽有生意了就急著竄回來了。”

    “行了,大致情況了解就夠了,再說下去要被人轟出去了。”蘇遙拽了拽他倆,然後忍不住偷笑“你倆哪像是表親啊,說起話來那個腔調簡直跟親兄弟差不多。”

    “我怎麼可能跟這個小鬼像。”唐白不屑地說,眼角餘光瞥到已經開吃的糖豆,自己也動起筷子了:“我說你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顧不上說話了。”

    “你們長篇大論的說了那麼半天,人家證婚人的講話都結束半天了。”糖豆不緊不慢的說,然後又朝正向他們走來的“新婚”夫婦指了指,“新郎新娘過來了。”

    “唐白先生,這次真的謝謝您,要是沒有您,可能我們一家永遠無法團圓了。”葉天真誠的說,朝唐白揚了揚酒杯,他旁邊的楚熙也跟著他一起說,“這杯酒我們敬您和您的朋友們。”

    唐白一行人也趕緊站起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實,當我第一次與您正式會麵時,產生了一個疑問。”葉天端著空酒杯,直視著唐白的眼睛,唐白心想難道當初在想我們是不是來騙錢的江湖道士?不想葉天說出了一句讓他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酒全噴出來的話。

    “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某個新出道的偶像組合。”

    隻聽旁邊的糖豆“噗”的笑了出來,悄聲對蘇遙說:“我們出名啦。”

    唐白明明被誇,卻完全沒有被誇的滿足感,反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怎麼會……”

    “是真的,因為在我的印象裏,除妖高人一般都是些蓄著長須不苟言笑的老人,完全沒想到會是比我還年輕的青年人。”葉天認真的說,他越認真,唐白就越恨不得掩麵溜走。

    “被人誇你還不高興啊,趕緊說謝謝吧你。”白君濁一抓他後背,笑的賊兮兮。

    糖豆看著一臉天真稚嫩的白君濁,眼底暗金色的波光湧過。白君濁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回過頭來看她,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產生了讓人不安的詭異。

    6。債

    大開的落地窗,晨曦灑進屋裏,微風吹起潔白的窗簾。窗邊一個頎長的身影陷入了深思。聞井晟戳了戳太陽穴,明明應該在這裏,為什麼會沒人?之前調查的結果應該是準確的,唐白和蘇遙的家人應該是住在這裏的。奧古斯汀抱著肯德基外帶全家桶,嘴裏啃著雞腿,含糊不清的對旁邊的女孩說:“葛蘿蒂,我覺得我們被那小鬼騙了誒,這裏根本沒人。”

    “他買來一套空房騙我們麼?”葛蘿蒂斯看著打掃的幹淨的房子,“專門雇人每天來打掃?”

    女孩蜷在椅子上,翻著手中的書,聽著Lily的音樂,看得出她看書很入神,連少年來了都渾然不覺。

    “真稀奇,很少看到你這麼專心。”黑發的少年倚在門口看著她,笑的有幾分邪魅。

    “我一直都很專心,隻是你不知道而已。”女孩頭都不帶抬的甩了一句,少年朝她走來,在身前單膝跪下,女孩瞥了他一眼,合上書:“不找你哥玩去跑來招我幹什麼?”

    “你明知道不可能找他的嘛,還是找你好玩。”少年拉著她的手晃啊晃,笑的一臉無害,撒起嬌來,“你這樣做不太公平吧,為什麼對他那麼好對我就這麼冷淡?”

    “就因為他像個還沒睡醒的孩子不像你精的一肚子壞水。”女孩推開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把他們藏在哪了?”

    “我沒幹什麼呀。”少年一臉的委屈,“我到底幹什麼了讓你這麼討厭?”

    女孩皺了下眉頭:“沒有,你跟他我都喜歡,你從尼福爾海姆回來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別跟自己哥哥爭風吃醋行不行?要相、親、相、愛啊!”

    “你真的隻把我們當成弟弟麼?”少年站起身,雙手撐著椅子,俯視著她,“過了這麼多年,你早就淡忘了所謂的親情,你對他真的隻是親情這麼簡單麼?”

    女孩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啊”了一聲,不是親情那是啥?還能是愛情麼?半晌,她聲音僵硬的說:“喂……你該不會是也想玩BL吧?”

    少年抬起她的下巴,眼底細碎的光澤突然聚攏,灼眼的光芒讓人不得不避開,女孩卻隻能看著他,像是有個秤砣壓在她身上,讓她無法動彈。

    當少年冰冷的唇和她櫻花般的唇相接的一瞬間,心髒內被注入了一股涼氣,讓她再也無法掙紮,熟悉的陌生的畫麵被強行注入進她的大腦。

    被幹燥的風吹過的沙漠,黃沙滾滾如浪,少年漆黑的發絲被吹的繚亂,眼前有些迷茫,身上的鎧甲沾滿了已經幹枯的血跡,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艱難的尋找著,他的聲音嘶啞,那麼難聽,千百萬遍他隻呼喚著同一個名字。

    滔天的大火吞噬著他的身體,漆黑的血流過他的臉頰,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絕望,一根巨大的鐵釘穿透他的心髒將他狠狠釘在銀色的鍾塔上,但是在他眼中倒映出來的漫天火海裏,隻有一個熟悉的影子,雖然她此刻不知身在何處。

    沒想到過了幾千年,他居然還如同一個追擊者一樣追尋著她,從來沒有放棄過。

    少年輕輕捧起她的臉龐,直起了身,眼中帶著痛苦:“他為你做過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在給你惹麻煩,為什麼即使這樣你都不肯放棄他?”

    “可我……我欠你的很多。”女孩站起身,無奈的歎氣,摸了摸有些發燙的唇,“我以為你應該會恨我,可是你回來以後整個人都變了,你敵視芬裏厄,是他吞噬了尼德霍格以後你才能從霧之國出來。”女孩的眼裏透著擔憂,“是因為……那次戰役麼?”

    少年看著她的眼睛,透明的淚滴終於悄無聲息的淌落下來,女孩吃驚的看著他。

    “原來你都不記得,你都忘了。”少年的聲音輕的好像要消失,蒼白的臉上劃過淚滴,眼中濃的化不開的悲傷很沉重,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年齡。

    “你……”女孩抬了抬手,想幫他擦幹眼淚又覺得不妥,手僵在半空,很多年前她曾那樣輕輕撫摸少年的頭發,但是現在不知為什麼卻無法做出同樣的寵溺動作。少年卻已經搶先一步換成了笑臉,那種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卻笑的很囂張的笑。

    “原來你的眼中從來就沒有過我,所以不管你曾經對我做過什麼都不會記得,既然這樣我又何必死抱著那些垃圾不放?”少年斜睨著她冷冷的說著,身形化作一縷薄煙飄走,雙瞳中淡金色的光芒仍殘留在空氣中。

    女孩想要攔住他,心底卻已經覺得無能為力,在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那深深的恨意,也就在那一刻,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從懷中溜走了,再也回不來了。腳下再也不是穩固的地板,她搖搖晃晃的,像掉進了深淵,再也爬不起來。

    7。當女孩遇見女孩

    那是個雨夜,漆黑的街上一個人也沒有,街燈也快壞了,忽閃著鵝黃色的亮光。這裏是萊茵河畔的相對偏僻的街,女孩從藥店回來,撐著傘獨自走在小巷裏,地麵濕濡,突然她看到從小巷裏晃動出來的人影,那個人沒有打傘,微微低著頭,單薄的身影在淋漓的雨中一動不動,顯得那麼孤寂。

    那一年蘇遙才剛高中入學沒多久,沒有搬進宿舍,每天要回家陪伴身體不好的外婆,有的時候碰上晚上出去買藥的時候就要一個人穿過那條恐怖的小巷,本來白天人就不多,到了晚上更是一個人影都見不著。蘇遙在離那人10米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她麵對著自己,卻是低著頭不言不語,二人就這麼僵持了很久,蘇遙的戒備越來越重,因為她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強烈到可以殺人的氣息。

    終於,對麵的女孩抬起了頭,露出了純良無害的大眼睛,眼中閃著楚楚可憐的淚光,那時蘇遙還沒有完全覺醒自己的能力,但是托爹媽的福,她繼承了他們優良的基因,視力好的可以看清百米開外的東西,就像莫白非能聽到方圓1公裏內的一切異動。

    透過蒙蒙雨簾看著那雙眼睛,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對方身上的氣息又讓她覺得不太真實,會不會是她太累出現的幻覺?她漸漸放下了戒心,慢慢朝女孩走去。

    女孩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絲欣喜,跳上前抓住她連珠炮似的說:“啊啊啊,是你啊!你不是蘇遙麼?我記得你,入學典禮那天我站你旁邊的!你忘了麼?我還管你借筆呢!”

    蘇遙被她抓的一愣,然後才模模糊糊的想起來,好像那天是有個很漂亮的女孩站在她旁邊,因為有很多男生都朝她們這邊看,所以蘇遙隱約有點印象。

    難怪她剛剛看她眼熟!她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蘇遙見她渾身濕漉漉的,還夜裏出現在這裏,驚奇地問:“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裏?”

    “我家出了點事,我被趕出來了,沒有地方去。”糖豆有點尷尬的說,但是她仍舊笑容燦爛。

    “這樣啊……”蘇遙看著他那副樣子,像是一隻徘徊的流浪貓,明明那麼可憐,卻死撐著不讓人同情。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去?”糖豆轉移了話題,撲閃著大眼睛問。

    “我外婆病了,我去給她買藥。”蘇遙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說。

    “啊……那她沒事吧?”

    “嗯,經常的事了,她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蘇遙低著頭說,片刻,她又抬起眼簾,“你要不要暫時來我家住?順便也幫我照顧一下外婆,我有的時候忙不開。”

    “好呀,可是那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糖豆捋了一下被打濕的頭發,不好意思的說。

    “不會啊,我有時也很悶的。”

    “那好吧……謝謝你。”

    這就是她跟糖豆正式的初遇,那時候糖豆還有點小白,偶爾犯點二,但是很單純很善良,會為路邊一直餓死的野貓傷心,但是即使現在蘇遙也還是疑惑一件事,那天看到糖豆時,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股要開戰的氣息,怎麼一抬頭就變成了清純小妹呢?

    在她的桌子上放著一張卡片,隻用歪斜的字體寫著一行字——

    “Youwillbetheoneyoulovetokill。”

    糖豆有些好笑的用兩指夾著明信片,這是惡作劇麼?竟然詛咒她被自己的愛人殺死。她盯著那張卡片看了看,從上麵歪歪扭扭的字猜出了什麼。

    那小鬼是想幫她還是想害她?真讓人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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