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95 更新時間:13-07-11 03:33
有一天我從亢長的睡眠中醒過來了,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所有記憶清零,我變成了一個對自己身份和過去一無所知的人。
如果不是看到自己一頭長長的頭發和明顯是女人才有的手臂我甚至一時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別。
確定性別為女,而且比較年輕,因為皮膚肌肉什麼的還挺有彈性沒鬆弛,還挺白的,就是不知道臉什麼樣。
難道是我靈魂穿越了?
我潛意識裏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一般穿越我應該一醒來就看見好多丫鬟圍著我喜極而泣地呼喊:“小姐醒啦,小姐醒啦。。。。。。”然而這屋裏空無一人,還明顯是個現代設計。
我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寬敞幹淨,簡約時尚的黑白灰風格,個性漂亮,從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很多銀杏樹,現在應該是下午,陽光淡薄,空氣清冽,銀杏的葉子都泛黃了,那就是到秋天了。
這個房間不錯,這裏的所有人應該有點小錢。
否定靈魂移位,雖然我對自己一無所知,可是怎麼說呢,就是感覺靈魂和身體很默契,我很適應這具身體的各種反應,沒有任何陌生感,絕對是原裝的,這就是我自己的身體。
那看來就是失憶了?我怎麼失憶的?完全想不起來。
發現自己手上還在打點滴,我努力坐起來,感覺左肩連著手臂都劇痛,右腿似乎也受了重傷,根本不能動。
我隻好繼續不動,心中暗駭居然傷的這麼重,難道我是因為車禍失憶了?
這倒是個很合理的解釋。
不過,我也有可能之前是一名殺手,或者是和黑社會有染的人,比如說黑道老大的女兒,或者是黑道大哥的妹妹,然後我因為幫派鬥爭的牽連受了傷?
這個想法倒挺羅曼蒂克的,不過我潛意識又覺得不可能,
因為一回憶起父親這個詞,雖然我不知道我爸是誰,但貌似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我對這個詞無甚好感,而且我好像根本沒有兄弟姐妹。
如果我是殺手,我至少應該殘存一點做殺手的本能吧,比如,我是否還有一點接受過訓練留下的習慣?或者對槍械的了解?
想了一會,完全沒有記憶,對於槍械,我感覺我好像打過CF,喜歡用M4。
除此之外,真的沒有了。
來不及想更多的,我就聽到有腳步聲,這個人走路挺輕的,等我聽到的時候他已經走到門口了,然後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男子,個子挺高,身材不錯,穿著海藍色的V字領的針織衫,下身是米色的家居褲,整體衣著很家居休閑。
他發現我在看他,有些驚愕地站住了,趁他盯著我的時候,我也打量了一下他,算不上什麼大帥哥,但雙眼狹長黑亮,有很深刻的雙眼皮,看著挺好看順眼的,皮膚也比較白。
隻是很幹淨清雋的一個人。
他眼中既有驚喜也有愁慮,還有很多我一時讀不懂的情緒,他快步走過來說:“你可終於醒了,身體還有沒有哪裏疼的?”
我定了定神,“你是誰?”
“我。。。。。。”他低頭看著我,“你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我努力看著他,努力地回憶,他眼中滿是期待,看上去甚至有點慌亂,他很害怕我記不住他。
我隻好說:“我真的記不清了。”
他又看了我一會,發現並不能喚醒我什麼記憶,於是便深深地歎了口氣,隨即又笑了,“算了,這樣就好,有的事記得住反而會很麻煩。”
他直接在我床邊坐下,這個動作太親密了,我懷疑地看著他。
他說:“我叫簡言,簡單的簡,語言的言。我們兩人是戀人關係。”
我詫異地“咦”了一聲,我居然有男朋友?感覺好扯,這種事不是真的吧?
極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我說:“我不太相信,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簡言苦笑,“就知道你不會一下就相信,可是這是事實,我們的關係真的很親密,而且已經長跑了不止一兩年了。”
“真不好意思,這種事怎麼能聽別人隨便一說就信了?而且我現在對你並不熟悉。”我再次努力試圖挪動身體,他急忙說:“別動別動,碰到傷口就不好了,你還是先躺著吧。”
我鬱悶極了,心裏覺得有些煩躁,我單刀直入地問:“那你能先告訴我我變成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為什麼我會像現在這樣躺在病床上啊?”
簡言看著我,那時我感覺他好像知道許多故事的起起落落,但眼神卻很溫柔,我一時分不清這溫柔是裝的還是真的,他說:“你之前受了很重的傷,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從今以後你可以休息了。”
這句話不僅是對我身體狀況的概述,更像是在暗示我之前參與過一些重大的是非糾葛,我在這些事情中受了傷,然後我因為受傷失憶了?然後我的男友把我救下來悉心醫治,讓我不要再過問這些。
這是我眼下的推斷,然後問題就來了。
First。哪些是非糾紛是誰引起的?關於哪方麵的事?我在其中到底是一個什麼位置?
Second。且不問這些是非,既然我有一個貌似很關心我的男友,為什麼我身陷囫圇的時候他沒有出手救我反而讓我受了這麼重的傷?這是否表明其實他在說謊,這糾紛中也有他一份?或者他不在乎,默許了他方勢力給予我這種傷害。
再或者,根本就是他把我弄成這副慘樣的?他隻是謊稱是我男友?
我不清楚我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也不能盲目相信別人,所以一切推理隻能先作為假設。
“你能告訴我我是誰嗎?”我望著他問。
他看著我,有些動容,他說:“你叫摩夜,今年二十一歲,職業是作家,其實摩夜是你的筆名,不過比起真名,和你關係貼近的人都會叫你這個名字,晚些我把你自己寫的書拿來給你看,你的書,還挺受年輕人歡迎的。”
“那我的家人呢?我住在哪裏?”
“你父母感情很不好,早就分居很少來往,但沒離婚,貌似是因為財產不好分吧,其實你家在市裏就一套120平米的房子,沒有存款,而且貸了二十年的房貸,房產證上寫的你們三的名字,你爸媽就是纏不清楚這套房子到底怎麼分才一直沒離婚的。”
“那麼苦逼?”我突然下意識感覺這件事貌似是真的,雖然我不記得這種事並且有些不爽他的口氣,但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來這家夥還挺了解的,如果不是之前與我熟識那麼也一定下力氣調查過我了。
“看來我家夠嗆的,那我現在傷成這樣我的父母呢?醫藥費算誰的?”
“你父母不在香港,他們不知道這事,醫藥費算我的。”
“納尼?!”我再次拚命想坐起來,傷口一陣疼,簡言一陣緊張,立刻伸手把我按回去,“都說了別動了,別動,別動,你這是複雜性骨折,你右腿折了,打著石膏呢,不過別擔心,現在的醫術嘛隻要不斷頭就沒問題,我會把你治好的,而且據說腿骨斷裂可以刺激骨骼,能再次長高些。”
簡言剛說完又像想到什麼似的笑了,“不過長高什麼的還是算了吧,因為你隻有一條腿骨折了,沒關係,你反正也不算矮,我不喜歡女人個子太高的。”他說罷一笑,白白的牙露出來,看起來很容易親近,但我明白他這句話的含蓄意思,雙腿具斷骨骼生長促進再次長高,但隻斷一條腿骨頭生長的話有可能變成一條腿長一條腿短。
而且,這男人自戀跟我強調什麼他喜歡不喜歡,我管你喜不喜歡,現在你我和陌生人有什麼區別?
這樣說也許太沒良心一點,畢竟醫藥費事人家在出,不過現在情況不明,搞不好這家夥是把我搞成這樣的始作俑者呢?
我有點擔心,“這樣不好吧?我們都不熟怎麼能讓你出這麼多錢,而且,你說這裏是香港?”
簡言無語地一轉頭,“你是我女朋友花我的錢天經地義,你不記得不代表我們不是這種關係,別再這樣說了好嗎?”
我閉了一下眼睛,“我不清楚,隻是突然有這麼一個人,我太不適應了,我不太能接受。”
“那就慢慢接受吧,”簡言苦笑一下,“不過摩夜,話說回來你和你父母的關係也沒有多親密,他們一直都不理解你,也從不體諒你,很多事情你都不對他們說,他們不會幫你,也沒法幫你。”
我和父母關係不好,多年來一直獨來獨往?
是這樣嗎?我依然想不起來,但是想起父母腦子裏貌似有個模糊的印象,我敢說如果這兩人出現在我麵前我能認出來,但是現在實在是想不起來他們的樣子。
簡言接著耐心地說:“你感覺一下,你現在回憶起父母,有什麼親密的感覺嗎?是不是特期待見他們?”
我回憶著,回憶起他們,雖然發生過的事已經不記得任何了,但確實有一種又像厭倦又像無奈的感覺,我說不清楚,但不是什麼好的情緒。
簡言接著說,“但是,你雖然不記得我,卻不討厭我,對嗎?摩夜,人的記憶消失了,就隻能憑借感覺去判斷了,有的人你會感覺似曾相識,那些人就是你的朋友,有的人你看到就覺得不順眼,那些人平時也一定和你不怎麼樣,有的人你看到就像遠離,那就是傷害過你的人,全憑感覺和習慣。”
“我隻是告訴你你之前的身世,我說的都是真的,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立刻相信我,我不會強迫你,說真的,你這種性格,從來就沒人能強行讓你去做什麼。”
“你是個敏感的人,所以我相信你的感覺會給你正確的判斷該不該相信我。”
他坦然地看著我,烏黑明亮的眼中一片清明,我不轉睛地盯著他。
其實在我心裏,盯著一個人眼睛看是絕對看不出來對方有沒有在說謊的,要是僅僅是對視就能看出來對方有沒有說謊,那麼表示這個人是個菜鳥,說謊的本事太低能了,很多人在說謊時為了讓別人相信都會鎮定自若地盯著別人表示自己底氣十足,我就是這樣的人。
等會,我想起來我是一個說起謊來麵不改色心不跳的人了?
好吧,除去前麵幾種假設,也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真的是我男友,真心為自己考慮,但即使這樣他說謊的幾率也很大,因為生活中有時候往往需要善意的謊言。
這時他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我看到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對我笑笑說了聲”我接個電話啊真煩人“就站起來出去了,不一會他回來了,對我說:”我有點事得先去了,晚些再過來陪你,你千萬別亂動哈。“
我機械地點點頭,雖然還有好多重要的問題沒問,不過也不急,我還是先梳理下思維,再看看自己能不能想起什麼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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