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832 更新時間：13-08-09 17:27
次日，閆赭玉協同藍齊回朝。清淵不知去向。
兩人各乘一騎，一路藍齊心事重重，閆赭玉依舊波瀾不驚。
閆赭玉一路留心觀察並未發現有人跟蹤，暗自鬆了口氣。但真正擔心的事是如何安置藍齊師兄，一回去必定是要被那高坐上位者發現的。
安全回到朝堂，閆赭玉不免想起了杜清淵，他說的並無惡意是真的吧，但是他的來曆，他的目的還是讓人不得不防。現在主動離去，也許是好事。
“簫交到他手了嗎？”還未等閆赭玉稟報方子舟便急急地問。
“回稟皇上，簫已親手交予了藍齊師兄。另外，他現在正在外殿等著。不知皇上想如何安排？”說完便等著方子舟的安排。
方子舟靜靜的出神，該如何麵對分別兩年之久的藍齊？以何身份？雖然迫切的想要見他，但同時也為此等局麵而猶豫著。藍齊是他的軟肋，他不該下山，他應該在浠水山安全度過餘生。
閆赭玉沒有提醒隻是安靜的候著，方子舟的掙紮他知道，當年二師兄無所避諱的將感情告知，他便知道這路比不好走。可當年也未曾想到居然是現在的局麵。
方子舟遣退了身邊服侍的心腹，讓閆赭玉帶藍齊來見他。
藍齊見到方子舟的時候，方子舟一身離開浠水山前的白色道袍。
“二師兄。。。。。。”藍齊脫口而出。
“不，草民無禮。叩見皇上，皇。。。。。。”對於藍齊立刻跪下的身影方子舟心頓時抽痛，快速站到藍齊身前將他扶起，“藍齊，我最不願這般麵對的便是你。你可知？”語氣中的歎息令藍齊一怔。
“藍齊不敢。”藍齊沒有直視方子舟而是看著內殿的柱子。
方子舟將他的疏遠看在眼裏，難掩的失色浮現。
“我便再也做不回你的二師兄了麼？”半晌，方子舟歎氣。
“藍齊亦不是當年的藍齊，皇上何必強求？”藍齊沒有直接回答。當年的二師兄已經消失在了他離開那日的晨光中。
藍齊抬頭，直視方子舟，俊秀的麵容未曾改變。方子舟狼狽的神情盡收眼底。
方子舟苦笑：“我早就該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也早該放下。藍齊，你怪我嗎？”
藍齊緩緩搖頭，“不曾。”
方子舟將眼前人擁入懷中，藍齊微怔卻沒有推開。熟悉的味道，可他未曾擁有過。“藍齊，今日讓小師弟帶你去休息。明日，你便回浠水吧。”藍齊忽略心中的異樣，耳畔是他溫柔的低語。
他隻能淡淡的回答：“好。”
直至藍齊離開方子舟都未與他見麵，派閆赭玉相送。
“師弟，照顧好師兄。我走了。”跨上馬背，不曾回頭。
閆赭玉替方子舟歎息，不管是身份還是同為男子的原因，兩人都不可能在一起的。若是二師兄仍是當年的二師兄，彼此間都有情意，那麼違背道法隱居無人之處倒也未嚐不可，隻是沒有那般的假設。師父要出關，為的是替自己解圍，可這陳家之事已結束，難道不是為了這個？
再說清淵離開之後又去了趟陳家。他們遺漏了一個人。
“果然你還在。”清淵的聲音響起，看著前頭的人的身形明顯一顫。
“你是誰？”轉身的婦人正是那陳家的廚娘。未曾察覺殺戮之氣，清淵一揮扇。廚娘便躺倒在地，醒來後已經回到了自家，隻是覺得少了什麼，可又記不起，隻好作罷。
“無虛宮問簡見過二殿下。”來者一身青衫，發如雪。暗紅的發簪與眉間朱砂相襯，俊美非凡。清淵未曾見過幾麵，聽到關於他的消息也甚少。
“有罪業在身，不必行禮。是天帝派你來的吧。”雖然是問句，可語氣是肯定的。
“嗯。天帝讓我下界看看殿下過的如何。”如玉般的聲音倒有幾分似閆赭玉。說的好聽點是探望，實則是視察罷了。
“人間苦樂未來得及嚐，見過了便回報給天帝吧。”想起當時天帝氣急之時揮下的天棘，怕是真的對他很失望。
“天後讓我帶話給殿下，說殿下在人界安心待一陣子，等天帝氣消了便可回天界。”
清淵心中暗諷，氣消了？若是他不想回去了呢？
“告訴母後本殿安好。”
“是。”問簡的身影很快消失。留下清淵在原地想著該如何再見到小道士。一心一念的人不能再丟了。
從土地爺那了解到了不少東西，離開前望了一眼那百年合歡，長勢良好。
出了土地廟清淵遇上了一個道士，和顏悅色的道士。最重要的是半百道士知道他的身份。
“仙者與玉兒的淵源，貧道略知一二。隻是貧道還需告誡仙者，若不慎，玉兒將會萬劫不複。所以還需仙者再三考慮。”來的道士不是誰，正是閆赭玉的師父。
清淵對其恭敬，“道長，我不願再負他。若萬劫不複清淵定當相陪，盡己所能護著他。”清淵說的堅定，天玄自然無法再說什麼。
“送走玉兒之後我便算出有今日。玉兒身上那半塊玉佩可暫且護著他，隻是天界追究起來斷斷不能自保。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若玉兒自己不能悟到，貧道還請仙者放玉兒一條生路。”道者若是不在此時出關，怕是離修仙也不遠。他折了修為為的隻是保住徒兒一命。
清淵不由對之更加敬佩。
“所有罪孽便由我來承擔。”
之後與道者相談盛歡。殊不知，一場變動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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