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347 更新時間:13-08-01 14:32
“微生,我是左丘達溪。你父親的直係下屬之一”她擋在我身前冷聲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先做交待。這是你父親直接下達的命令。所以這件事隻能是我和你之間的秘密。即使是即墨,也最好不要讓他知道”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反正我也不清楚是什麼。而且告訴不告訴即墨這輪不到她來管。不過既然是父親的命令。我也肯定是會尊重的。
“十日之後,請你必須和我一起去一次格格裏鋪”她說,不容拒絕的語氣“九鏈必須親自由你帶回來。這是你母親的要求”
母親,說起母親我猛的記起來。母親和三叔也在格格裏鋪。“母親現在在哪裏?”我問她。
“你失蹤的那一日起,你母親也失蹤了。行蹤至今不明”她說“我們趕到格格裏鋪的時候隻看到躺在地上暈迷不醒的你。”
看來她們不知道母親在格格裏鋪這樣一件事。我也不會說。需要做決定的事我隻會和即墨說。這以經形成一種習慣。並不是不信任別人。隻是單純的隻想和即墨分享秘密而已。
“那母親什麼時候對你說的這番話?”我問。需要把時間縮短在我可以做判斷的範圍。
“並不是你母親的命令。這些話是由你父親說的。我隻是按照原話說出來而已”她說。“要轉達的話就是這些,十日之後我會主動來聯係你,希望那時候即墨不要在旁邊才好”
她說這樣的話才叫我惱怒。“假如我非要帶著即墨?你會怎麼辦?”
“那是你在害他”。她冷聲說完,就站在原地等我的回答。
這個女人表情太少。語氣很厲。
我看了她一眼,終於還是點了點頭。一旦得到回答,她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真沒人情味!像冰塊!
我在院子裏百般無聊的閑逛。這裏的院子比本家的院子大出很多。不知道父親在哪個地方。我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他的。不過通常他不願見我的話,我是一定見不到他的,即使見到了也不會跟我說一句話。
倒是即墨,居然就真的放心我一個人。
我賭氣般的抓了抓頭發。
卻發現手瞬間被人狠狠的緊握。緊接著身後人的氣息才開始愈發濃重。“是誰”我試圖動動手,但卻發現我是完全沒有那個能力的。所性就不掙紮了。
“這麼快就忘記了。微生,我可是一直都記著你的啊!~”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這是一個陌生人。
我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麼說。
“微生”他叫我,聲音很輕,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掉。“不要對自己不好,也包括這頭發”
說完手上的力道就鬆了開來,包括身後的氣息。我知道他走了。
我揉了揉被抓疼的手,順手捋了捋頭發。
隻是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但是聲音和味道恐怕又要記住一生了。我很痛恨我的敏感。但凡是出現過的東西我想忘記也不可能。
不過幸好我見過的人,聽過的聲並不算多。所以也不會感覺累。
倒是現在,提起頭發我又想起即墨了。十天以後我會再去一次格格裏鋪。要在這之前將頭發纏繞進即墨的發絲裏才行。
想到這裏。心情又稍微明朗一些。
我大步朝著房間走去。但想到裏麵可能還有人。我就小心的順著門縫偷瞄了一眼。
即墨依舊坐在我坐過的鏡子前麵。但他的身邊此時正站著一個人,是那四人中的一個。其它的人看來已經走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
他穿白色的長衫,領口很低,正好露出鎖骨上的金龍圖案。有長長的披風。瀑布般烏黑秀美的長發,垂於腰際。其中夾雜著幾簇銀白色結辨。他用白色的絲帶纏住頭發。
“真的不要緊麼?”他開口。聲音如他模樣般給人一種春風拂麵的感覺。
即墨沒有說話,隻是解下自己腰間的冷秋。將它放在鏡子前。對視良久才道“他會保護自己,他比你想象中的堅強”
“是麼?”白衣男子掩著嘴笑,七分硬朗三分陰柔,融合的恰到好處,使得這陰柔的動作倒顯得書生氣十足“我看你似乎比他自己還要緊張”
“希望他堅強。也害怕他堅強。害怕他堅強到再也不需要我”即墨說。說完就道“南榮,你走吧。我在這裏等他就夠了”
南榮沒有作聲,眼角含笑並不動作。但瞬間門就開了。
我傻傻的站在門口依舊保持著偷聽的姿勢。我心想。都欺負我不會瞬移是吧。要是哪天我強大了。哼哼,什麼秘密也別想瞞過我。
但此時,礙於麵子。。馬上我就一本正經的整了整衣角說:“那個,咳咳……天氣挺好的啊”說完我馬上就覺得不對。
那兩人似乎也沒怎麼反應過來。特別是那個叫南榮的。還依舊保持著開門的動作。
但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大笑起來,虧我才剛覺得他挺溫柔,現在我隻想把他放在腳底下踩。
我傻呼呼的又咳了咳說“我就是有點餓了,想著我的東西還沒吃”邊說邊瞅了瞅即墨。
即墨走上前推了一把門口那個笑得恨不能岔氣的男人,猛的將我一把扯入懷中。‘啪’一聲關了門。
“知道餓現在才回來”他說,雖然是責怪但很難忽視掉他言詞裏隱隱透露的喜悅。
我就傻笑。
即墨走到鏡子旁邊拿起冷秋別在腰間,就提起飯盒讓我在屋裏等等他,他再去弄點新鮮的。
我扯扯他的衣角。我說“即墨,其實我就是想割點我的頭發綁在你的發辮裏。最初就是這樣希望的。所以……”我說完就抬起頭看他。像在征求父親同意買糖的孩子。
我感覺自己這樣子肯定特別傻。因為即墨愣了一會兒就忽然笑起來。
他狠狠的捏了一把我的臉說:“你早這樣說多好。害我擔心”
然後自己拔起腰間的冷秋,衝我道“我已經發過誓,所以不想我死你就老老實實呆著讓我來幫你”
我笑“嗯”
他刻意選了裏麵一些的頭發。他說這樣就能遮住。看不出來。隻輕輕一劃就掉下一束。
他交到我的手裏。
我開心的幫他綁進了發絲。這次我綁的很仔細。
那之後即墨就幫我去換了新的飯菜。我發現之前的他一口也沒肯吃。這個愛吃鬼居然為了等我一直到現在沒吃飯。
吃飯的時候即墨也給我講了我是如何被他們救出來的。
溫柔的即墨隻要吃起東西就會變得含糊起來。除了偶爾給我塞一塊他自認為好吃的東西外。講起話來也毫無頭緒可言。不過我還是聽懂了,這得感謝我們兩之間的感情,那是哪怕一個眼神也能心領神會的兄弟。
墨飛
【惡夢結束之後的第二天。
天氣很晴朗。至少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是這樣子告訴我的。
我伸出手輕輕的碰了碰。有點兒暖。
我開始有點恍忽。
我居住的黑暗小島正在坍塌。沒有惡夢的提醒我很容易忘記一些苦悶。
我很寂寞。
清明來給我送飯。她說“不要忘記蟲兒”
我點點頭。
那是清明對我唯一的要求。
蟲兒是清明的寶貝。像一隻小狗一樣。拳頭大小。獨角。
在我還未來這裏之前。清明一直將蟲兒飼養在地下室的溫泉裏。
直到清明帶我去見它。那小家夥好像認識我一樣。我剛在溫泉邊站穩腳,它就從水裏跳到我的肩上。歡快得吱吱吱直叫。
我嚇得一個沒站穩差點兒摔到溫泉裏。是清明及時的扶住了我。
她說蟲兒喜歡我。所以照顧蟲兒的任務就交給我。
蟲兒也因為她的決定在我肩頭上蹦跳起來。
我恐慌的還來不及伸手撫摸一下這個小家夥。卻直覺得脖子一陣疼痛。撕裂般的飽脹感直擊大腦。我痛不欲生。伸手就想去抓脖子。清明抓住了我的手。“別動”清明命令我。
我控製不住疼痛。控製不住思想。控製不住眼淚。我直覺得我會被撕裂甚至崩潰。
但最後的最後。時光暴走。
也許有過害怕。也許有過掙紮。也許……誰知道呢!生活再可怕,也抵不過一句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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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微生
那天找到我的並不是即墨。即墨並沒有參與尋找我的行動。因為他被父親派出去做別的任務去了。他說那是臨時下達的任務。隻是普通的搜捕行動,按常理這是根本不需要他出去的。
我是被那四個人帶回來的。目前那四人是父親的直係下屬。但在這之前,南榮和東裏其實是由三叔培養的。
而我的行蹤也是南榮猜測出來的。
但很遺憾的是並沒能找到三叔。
三叔再一次進入了格格裏鋪的深處。於是他們隻帶著我一人回來。至於三叔。那生死由天了。
原來我那時候呆的地方根本就隻是格格裏鋪的入口啊。連入口都那麼可怕那深入會是怎樣一種境地。
我告訴即墨母親也在格格裏鋪。即墨隻是略顯詫異。他說他早就有所感覺。但是沒有實證。他也不會說出來。
他猜想母親可能是格格裏鋪的人。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想,是因為他曾跟蹤過母親進入過格格裏鋪。但隻是在入口處就被母親甩脫了。像是突然消失一樣。
而到了第二天,母親照樣像沒事人一樣出現。
這樣的情況有過多次。但每次都沒能跟蹤下去。所以即墨也不會告訴我。他不會拿這種沒用的假設來讓我煩心。
說完這些即墨拍拍我的頭。他說放心。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
我就笑了笑。心裏怪怪的。但也覺得安心。
而那天,我也大概把那四個人弄明白了。左丘達溪就是給我傳達父親命令的冷女人。
左丘樂正就是那個得意的衝我擠眉弄眼的藍眼睛少年。他幾乎不講話。整天掛著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溫柔笑臉,和那天與我對視時的感覺很不一樣。我覺得這個男人肯定就是那種傳說中的笑麵虎。幸好我第一眼就認定他不是個好東西,所以時時提防著,否則一般人還真容易被他那副外表給迷惑。
左丘南榮就是之前在即墨房間裏的長發少年。話說南榮和東裏居然是同胞兄弟。在那之後。我見到東裏的時候,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們兩個是兄弟了。
他們的金龍圖案紋刻在鎖骨上的同一位置。發間散布著零星幾簇銀白色結辨。看來這是與生俱來的。
東裏留一頭利落的短發。給人的感覺比較陰鬱。
他從來不說話,狹長的雙眸裏除了南榮恐怕再也裝不下其它的人。因此南榮說話總是習慣說我們。連帶著東裏的決定一起表達。
從這一點來看,我覺得南榮肯定是哥哥。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之後的幾天感覺特別無趣。
即墨幾乎每天都不在。偶爾在的時候我也總在睡覺。他也不肯叫醒我陪我說說話。
那個冷女人到是天天會過來看我。
但我感覺眼不見為靜。像冰塊一樣。我知道她是過來看我的傷好的怎麼樣。因為十天之期也是越來越近了。
太無聊的時候我會去院子裏走走。我有一種走出一個牢籠,又進了一個更大的牢籠的感覺。
“唉。好想像風箏一樣自由飛翔啊”我歎息。
“帶你去放風箏好麼?”有人說話。聲音很飄渺。又在瞬移。
“你能站好了再說話不?”我問。
他就不作聲,再接著連氣息都感覺不到了。
又是那個奇怪的人。但其實也不那麼奇怪了。因為我大概猜到他是誰了。那氣息我曾在那四個人中感覺到。
我又隨意的散了會兒步。就打算回房間裏去。
正走到房門口。卻見門口赫然放著一隻大大的金龍風箏。
我拿起來瞧了好一會才說:“樂正。你真打算我一個人放風箏”
沒人說話。我就放下風箏徑直朝屋裏走去。
還未走兩步,身前勁風一閃。我一個沒站穩就朝前栽下去。卻是靠在了某人的肩上。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果然是樂正。
我就笑,倒是他傻了。不明所以問我笑什麼。
“果然是你。知道我有多聰明了吧”我笑得更歡了。他卻神色緊張一把推開我。好像我是多大的害蟲一樣。
不過這無所謂。
大家不都是兄弟麼。
“帶你去放風箏”他說著就自顧自的朝前走。走出兩三步又回過頭露出一個樂正專屬笑容。連帶著那雙藍眼睛眨吧眨吧。“你不是被我迷到了吧,發個什麼愣”
我也懶得和他說什麼。他倒好,跑過來撿起地上的風箏拉起我就跑。
之後也沒什麼好說的。他放風箏的技術太爛。爛到能被自己放出去的風箏給砸到的程度。
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慶幸。幸好我不會瞬移。
不過他還是比較有韌性的。起碼寧願無數次被風箏給砸到也不肯放棄和我回家。
我沒辦法隻好在樹枝上坐著看他優雅的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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