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4214 更新時間:13-08-14 11:26
三叔的意思就是。除去人、無、花魔之外,剩下應該還有6顆金珠。我們先下手為強。將這6顆金珠得到手。剩下的再想其它辦法。
我看了一眼地圖。按三叔的標識來看。我們目前所處的地方是昆明。也就是花魔的地方。
接下來我們去的地方分別會是西江千戶苗寨(蟲魅),大興安嶺長白山原始森林(樹精)、西雙版納熱帶雨林(鳥怪)、神龍架(猛獸)、黃山(奇山)、大海(人魚)。
關於大海的位置說明不太詳細,其實也不是不詳細。隻是大海變化莫測。那些曾經有過的島嶼或標識物也許早已被大海掩埋。所以即使有記錄我們也不敢貿然前往。
三叔建議將大海作為最後的一站。說完這些三叔還樂嗬嗬的衝我們擺擺手“你們可千萬不要太崇拜三叔了。三叔很虛心的”
我們不由得苦笑起來。
心說三叔啊三叔,這所謂的位置未免也太廣闊了吧。
“微生,早點休息吧。累了一天了”即墨一把抱起我,也不管大家此時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在思考這個問題。就朝樓上走去。
即墨一動。大家也默契的起身了。
三叔開的這個會。真感覺沒什麼意義一樣。倒是南榮,特別敬業的為三叔講解道“關於這個中國地圖上的點,我想跟您更加深入的探討一下”
…………
第二天早上起來。三叔又拉著我們開了一個會。
他沉著個臉說昨天晚上確實是判斷失誤,他也沒想到原來地圖上那麼小的一個點居然會是那麼遼闊的地方。
我告訴他說。地方遼闊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我們跟本不清楚下一個會出現的是什麼。因為從花魔第一個出現來看。也許順序全被打亂了。再有就是那條裂逢的愈合速度很快,如果我們沒有事先預知到具體地點,是一定無法趕在它愈合之前進入的。
三叔懊惱得像個小孩子。詢問我要不要和小飛機結伴而行。反正他的意願隻是幫助那些‘人’。應該是不需要金珠的。
我雖然不知道他需不需要。但我們需要他卻是真的。
於是吃過早飯。大家便跟著我一起去找小飛機。我心裏真是一百個不願意。小飛機本來就不喜歡人多。現在這麼大一群人跟著我。小飛機會答應才怪。隻是大家又都打著不放心我的理由。我也不好拒絕。不過他們保證就隻等在小飛機家門口。決對不會跟著我進去。
到了小飛機家才發現他家大門大開著。即墨問我平時都是這樣的麼。我搖了搖頭“難道他知道我會來”
即墨皺了皺眉道“我和你一起進去”
我還是猶豫了一下。但即墨一把扯住我就往裏麵走。
房子裏麵沒人。我熟門熟路的跑到二樓小飛機的房間。門也是開著的。但是小飛機不在。
這才讓人覺得怪。一路上我們也沒看到他家裏有其它的人。那麼門又怎麼會開著。難道……有小偷。我這樣一想也回頭看了一眼即墨。
即墨思考得肯定比我還要深。他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眉頭緊鎖。
我把小白拿下來問它能不能感覺到小飛機的氣息。
小白在我手上動了動,就閉上眼睛又睡了。關鍵時刻總不靠譜。
也許見我們太長時間沒動靜,三叔他們也都進了來。在樓下一個勁的叫我的名字。
我看了一眼即墨趕緊跑了下去。
我告訴他們小飛機不在這裏。三叔還一臉不信“大門都是開著的。主人不在。難不成進小偷啊。”
我吐了吐舌頭心想果然我和三叔是親戚。
“肯定不是小偷,看來是主人走得很急,所以門都來不及關”達溪撿起散落在門口的一隻鞋對我們說。還試圖在鞋櫃裏找到另外一隻。但我看她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不會他太急鞋也穿了一樣一隻吧”我弱弱的說道。雖然心裏明白小飛機不會那麼傻。可是這凡事也是有例外的。
達溪瞪了我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傻啊”
我就知道會這樣。這女人啊,你就不能惹。
我轉過身想看看大家在幹什麼。結果達溪弱弱的叫我一聲。
我心想不會還想罵我吧。
結果一轉身。發現她手上拿著兩隻不一樣的鞋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道“原來還真有和微生一樣傻的人”
我猜我的表情一定很受傷。
“呐,你這婆娘怎麼總拿那些白癡和微生比啊,咱家微生已經聰明了很多,好吧”樂正說著跳到我身邊使勁的揉了揉我的腦袋安慰道“咱家的傻微生早就不傻了”
……!!!
我一把甩開樂正的手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走去。我心裏總覺得小飛機一定不可能做這種傻事情。那如果發生了這種一定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會代表著什麼呐?
三叔他們也跟著我一起上了樓。我一看,即墨不知道去哪裏了。就四處去找他。三叔他們在我身後把每個房門都給拉開來看了看。
雖然我心裏覺得這樣子隨便在人家房子裏亂翻是不好的行為。但是我現在要是真的這樣說了,一定是會被大家嫌棄的。所以我索性一句話也不說。隻在心裏向小飛機一個勁的道歉。
這時正巧聽到即墨叫我的聲音。我馬上就跑了過去。是走廊盡頭的一個小房間。
我一進去。馬上就被一屋子的灰塵嗆的直咳嗽,越咳灰就越往嘴巴裏跑。沒辦法,我隻好退了出來。隨便拉起塊布把臉給包起來。又給即墨也扯了一塊。
屋子不大。窗簾給打開了。看得清空氣中的灰塵紛紛揚揚。即墨站在窗邊一手捏著窗簾衝我歉意的笑。
我趕緊把手上的布遞給他。
他學著我的樣子包了個嚴嚴實實。乘著光亮。我發現這是一個畫室。但顯然被廢棄了。
在最左邊的角落裏堆滿了畫板。
地上零星的散落著長短不一的鉛筆。
我走過去拿起地上的畫板,空白,連著翻了好幾張,都是空白。我的心一涼,看了一眼即墨。
即墨也湊上來翻了翻。全是空白。“那地上的鉛筆……”
我撿起一支看了看。筆頭明顯是畫沒的。幾乎都是。那麼這裏怎麼會沒有畫。
“在看什麼呐”這時三叔他們也進來了。看到我這邊被翻亂的畫板也湊過來瞧了瞧。好在窗戶一直打開著,所以裏麵的灰塵也散得差不多。看他們也沒有不適的感覺我索幸就把臉上的布給扯了下來。
“呐,怎麼這麼多空白的畫,那小飛機是不是有怪癖啊”樂正隨手翻了翻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樂正就衝我露出那一口白牙。
三叔到好,蹲在那堆畫中一幅一幅的檢查起來。“看完了給人家擺整齊點”我隨口說了一句就準備出去。
“微生,先別走”樂正叫住了我,我回過頭。樂正一腳把那些畫板全部踢了開來,那地板就突然整個突起來。樂正叫我們都散開點。
自己捏住地板突起的四個角一扯。地板就被整個提了起來。下麵赫然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洞裏麵放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木箱。
樂正把那箱子拉出來衝我們露出一口白牙道“你們說,我怎麼就生得這麼聰明呐”
我真心覺得這句接不下去。於是大家直接無視他抓起那箱子就打開來。
裏麵放著的全是金色鍍金封麵的書。和我們手上那本一模一樣。
我打開來看了看。幾乎都是我們看不懂的文字。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過我可以確定這些包括我們手上的那本都是出自於同一個人的手筆。
三叔好像對這些東西很在意。嚷嚷著要把他們全部帶走。
除了這些書以外,還有幾張畫,上麵好像畫著人,五彩斑斕的,但又說不出的感覺。還有一些幹枯的不知道什麼東西覆蓋在紙上,像畫但是又不像。不過有幾張水墨畫,我看著挺像小飛機。
直覺告訴我這些畫肯定不正常。主要是因為我對這個世界不了解,所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我發自內心的覺得這裏麵有秘密。
我心想反正三叔也是要把這些東西帶走的。那正好連著盒子一起帶走算了。
三叔也看了一眼那些畫。因為他們不認識小飛機,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最後帶著這箱東西我們決定打道回府。
南榮和東裏早就在樓下等著我們。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把達溪之前找到的那兩隻鞋的另一半給找到了。
果然,我就知道小飛機不會犯這種錯誤。
“你在哪裏找到的”我問,心想小飛機肯定是有什麼用意的。
“我還是帶你們去看吧”南榮說完就自顧自的走開了。我們趕緊跟上他。
他進了洗手間指著牆上那一塊畫著高山流水的瓷磚道“那雙鞋就整齊的擺在這畫的下麵”
“這是什麼意思,還非得擺兩隻不一樣的鞋?”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牆上的畫。
“你們沒下來之前我已經想了很久。會不會是說他和另外一個人已經去了黃山”南榮不緊不慢的說完,看了大家一眼。
我一聽感覺挺有道理。
三叔氣得直拍大腿“這孩子怎麼非得走得那麼快”。
我看著三叔不由得歎口氣“也許他算準了我們會來找他,但是他又不願意和我們結伴”
“不管他願意不願意了,既然給我們留下了線索,我就一定要趕過去看看”三叔氣惱得衝出了門。
我們也緊隨其後。臨走前我幫小飛機把門全給關好了。
三叔一到家就把姑姑給叫來。把那一箱子東西交給姑姑,讓她找人去解讀。順便讓姑姑立即訂往去黃山的飛機票。
姑姑本來想讓我們明天再去,結果三叔扯開嗓子就嚷,再晚點去就隻能喝西北風了。
我心說三叔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文化了。
姑姑沒辦法,隻好問一句“你會坐飛機麼,你知道怎麼去黃山麼。你知道去黃山的哪裏麼。什麼東西都是要提前置辦的好不好”
三叔被問得啞口無言。隻得同意明天出發。
姑姑一走三叔就氣得把南榮和東裏叫到跟前訓話。問他們怎麼不好好學習這裏的文化。現在這情況簡直就是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
我心說三叔您老挺不錯的。居然還懂幾句歇後語。像我才真是一竅不通呐。
最後,三叔得出了一個結論。南榮和東裏就送去學習,為日後的光榮歲月打好基礎。
誰讓他們是三叔的人呐。我們也隻能深表同情,而無力施救。
第二天姑姑帶來一個男人做我們的向導。好像叫什麼王旭。還訂了最早一班從昆明到合肥的飛機票,之後再轉乘合肥到黃山的飛機。三叔也不懂這些也能嗯嗯啊啊的表示明白,但心裏多少有點憋氣。
王旭還告訴我小白帶著肯定是不方便的,讓我把它留在家裏。我隨口答應了一下。就乘上洗手間的時候讓小白鑽到我脖子裏麵去了。
等遇到小飛機再問他怎麼把小白弄出來。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坐上了飛機。沒什麼特別想說的。幻想中肯定是美的,我以為我能自由飛翔。但坐上去和坐家裏沙發沒區別。隻是沒想到樂正和即墨居然會暈機。結果兩個人軟趴趴地躺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神情古怪,像是內心有多掙紮一樣。
達溪和王旭坐在離我們比較遠的地方,我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同情王旭的,要是一個說話不小心,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閑著無聊的時候就和三叔聊起天來。
我問三叔。暖霧究竟是一把什麼刀。
三叔告訴我暖霧是他們三人還呆在格格裏鋪時,從鏡子裏掉出來的。每次拔刀如果不見血是一定不會回鞘,所以他們一直將那刀扔在放鏡子的山洞裏。但後來父親就是用這把刀想把姑姑和三叔給殺死。之後也將刀給帶出了格格裏鋪。
我還問三叔為什麼九鏈可以帶我們從花魔那裏直接回來。而在拉烏的時候卻需要父親用血祭才能來到這個世界。
三叔說九鏈是一個傳送圈。因為拉烏與如今所呆的世界處於完全不同的空間。所以需要將它幻化成鏡子。沒有母親隻能血祭。但如果隻是在同一個世界傳送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隻是因為金珠存在的空間是不確定的,所以出來了,就也沒法重新進去。
三叔還讓我不要太在意一些不需要理由的東西。隻要事實成立。他成立的原因都是不值得思考的。
我想想也是。有多少人就是死在自己的困惑裏。
一世,難得求一安穩。
太過糾纏受累的也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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