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553 更新時間:13-08-05 19:08
【201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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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握愛人心髒的手,會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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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雷雨】
我不愛你時,你的情話通通都是不可理喻的廢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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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還是哭了,聲音很洪亮,聲線略顯沙啞…帶些淒涼的味兒,苦澀混雜在空氣中。
四肢漸漸無力,我動動食指,試圖抓住目光所能觸及到的圓滿進一步升華。
思維同步罷工,腦海裏斷斷續續的記憶正在進行一場無意識的爭奪。10年前的愛人最終占據主位,手握金鋼刃,披荊斬棘,氣勢洶洶、威武的宣布著戰果。
很難說明的感覺,不斷的羨慕,嫉妒,失望,還後,對著天空無限發呆,以為會很久,很久,但其實短暫的清明……
我們很難互相理解…
很多時候,我自以為可以毫無理性的刺穿你的大動脈,哪怕隻是吮吸著你腥味十足的鮮血,也能叫我再度生出活下去的希望。
我會用利齒撕扯你緊製的嫩肉,細細的嚼,我不急,我知道你全身上下都是寶。
我渴求你自願的施舍,好讓我接受得更加坦然…
親愛的,忽略痛楚,那是我求生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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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沒有愛,隻是沒能在最恰當的時機清醒,我知道接納其實並不算難,但成長是一個淺行斟酌的步驟,你不該將愛提前,我的身體還沒有生出接納它的完美形態。
親愛的,你不該那樣的急進,逼迫的成長是生命的負擔。不穩的根基是塌陷的必然前例。
我不是你的,你明明清楚】
【我的頭頂有片烏雲,我給它取名‘安’、它很調皮,時不時來個響亮的電閃雷鳴。請你不要覺得它不乖,它隻是有些兒妒忌,我能理解它。因為我也曾有這樣齷蹉的不可理喻。
它隻有我,而我,擁有整個世界的交際。
我隻愛你,而你,愛著整個世界。
總的來說,安是乖巧的,
它總時不時的給予我溫情極製的撫摸,
額稍,嘴唇,每一寸細致肌膚都留有它獨特的香氣。
清風,細雨,這是它愛人的方式。
我會學著接受。
雖然我曾極度厭煩風吹亂我驕傲的發型,雨淋濕我華美的服飾。
但,我愛著極度愛我的它…
僅僅隻是想著,就容不下一丁點的辜負】
【呼叫達令,呼叫達令!!我愛你,OVER!】
【這個血腥的坐標,總能叫我心跳都開始慌張】
【親愛的,你我活下去的執念在哪裏?】
【有沒有可能,心髒會狂跳著破碎?】
【對不起,我也許活不過今天】
【心跳開始漏拍,在選擇墜落的瞬間開始休克,死亡,是另一種永生,我站在通往地獄的拱橋上,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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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腔裏不斷湧現出俗稱疼的滋味兒,眉頭緊鎖,低沉的呻吟。
很疼嗎?
也許吧,對的,隻是也許。
起初是疼的,真的,可以保證,甚至可以對天發誓。
不願意對自己撒謊,但也隱隱覺得自己就是在欺騙。
對,就是欺騙。
或許,呃,或許根本沒有想象中那樣的疼。
從適應到無感,沒有難耐的痙攣,沒有細汗、眼淚,沒有神經的緊繃…
整個過程平靜的令人慌張。
我找不出詞兒來形容我的痛苦。
可能這根本沒理由稱作痛苦,隻是我獨自一人的自憐自艾罷了。
定論下的太早,不利於推斷,處理。
這是我犯的錯,理應由我承擔。
心髒向神經傳遞‘痛苦’的結論,無端的呻吟為輔助。
表現欲望過於強烈。
大腦總會接受我拚命的乞求。
這是必然的結果。
隻是,過程的空白不利於理性的總結。
我忽略掉的,恰恰是精華所在。
茫然的捧著你的臉,碎碎念“親愛的,我們相愛過麼?”
大概就應該是這樣一句問話。
記得原話好像是
【m:“喂,我真的很疼麼?”
H:看模樣應該是吧,你的表情看來很痛苦。我也不清楚,你很有表演天賦,你,不應該問我。看不懂你,我很難判斷。我,我有些忘記了。我好像沒我想象中那樣子愛你。】
嗬嗬…就是這樣。
縱使生成了信賴,也並不意味著就能長久。
生活的進行曲永遠也跟不上心髒的節奏。
停手?放縱?喜歡?愛慕。
那些說泛濫就決堤的情緒,任誰也招架不住。
我不理解我自己。身體的疼有些過於虛偽。
但,真的不疼麼?
我不甘心欺騙,也不樂意忽略掉事實的本質。
這與信任無關,不論是我,你,他。通通都沒有資格否定事物存在的本身定值。
不會有想象中那麼的難以接受,時間稍微久一些,甚至覺得習以為常,最終,毫無知覺。
疼麼?好像應該稱做疼。隻是,為什麼不難受?
我需要證實,一味的虛假會令生活變得蒼白。
之後,我去醫院檢查。
醫生冷著臉告訴我‘胃穿孔,好樣的你。居然能狠心拖到現在才能醫院。還真是不怕死的年輕小夥’
原話大概是這樣的吧,我有些忘記了。
可能是他的話刺激到了我。
真的,突然的。
整個人就懵了、瞬間無力癱軟,身體痙攣。
醫生說‘嘿,還知道疼。看來還活著’
我怒視他,咬牙切齒。卻是沒能吐出一個單字。
那時,我心裏有兩個困惑。
第一:我真的疼麼?
第二:究竟是我在欺騙,還是身體在欺騙?
我很茫然。這種茫然被帶到手術室,化作一片暗無天日的留白。
生活還在繼續,我有一個囉嗦的主治醫生。
他說‘疼就說出口,乖孩子都很誠實’
我告訴他‘我不疼’
他揉揉我的小腦瓜,不滿道‘那是因為你不乖’
嘿…真有意思的理論。
我懶得得他爭辯,我真不疼。真的,隻是沒人肯相信。
我漸漸開始不理解自己。
不理解自己的心跳、呼吸、腸道的濡動、血脈的逆流…
我不疼?似乎是真的吧。
我不確定,嗯,質疑讓我心生恐慌。
我害怕欺騙,所以遲遲不敢說出口。
我會皺眉,斷斷續續的呻吟。
以此來證實自己著實痛苦著。
但我真的疼麼?
我不疼,隻是沒人肯相信。
我的記憶開始出現混亂…
也許我的疼痛被扔在了太平洋的波濤裏。
我不需要過於在意,出色的表演是你給這個上世界最美好的回饋。
好吧,我承認我很疼。
請關心我,請在意我,請安慰我,請愛我。
或許,我真的疼…
隻是,我學不懂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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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人的愛情】
門前的向日葵開了,大朵大朵的金黃色,驕傲可人的遙望著太陽,頑皮的像孩子一樣。
再過些天,花就要開始凋謝了吧。
那時候,我把葵花籽都給收一收。
親愛的。我會把它們炒一炒,放置好,安靜的等你回來。
五香的,原味的。都弄一些。
我記得你愛吃。
門前的香樟樹都快有兩個我那麼高了。
偶爾閑著無聊就在樹下蕩秋千玩。
還是你那親手為我編製的那個海藍色結網。
誇誇我吧。這些年它可都沒出過毛病。
可見它被我保護得有多好。
嘿嘿,我知道你一定會笑我得瑟的。
我不介意,反正這輩子,也就隻有你能見到我得瑟的這一麵,我樂意被你笑話。
前些天,下過一場紅色警告的犀利雷雨,有好大一群小螞蟻搬到了香樟樹的樹洞裏,本來我想與它們大戰三百回合,保衛你我帶著香氣的領地。
可當我看到它們攜著逢生的喜悅,成堆的擁抱在一起時,就不忍心了。
親愛的。
其實很多事物,缺的就是一個成全。
我們曾經缺過,最能體會這其中的苦楚。
想必你也和我一樣,下不去手。
哈哈,就那樣吧。我想隨時向你彙報它們的情況。讓你相信一些過去從來不敢想的奇跡。
第二天,雨後豔陽。我乘著做早操的時間去看過它們。
你可能想象不到它們有多團結、勤勞。
那麼大的一群,黑壓壓的一片,頂著大出它們好些倍的大甲蟲屍體往樹洞裏拖拽。
我抬腳試了試,一隻鞋的大小就足夠讓它們全軍覆沒。
跑鞋的陰影正好遮蔽住它們安樂的天空。
沒有恐慌的四處逃竄,這有些在我意料之外。
我思考著,它們究竟有沒有那麼一丟丟的害怕呢?
不過,它們真的很弱小。
一如當年的我們,社會的壓力與輿論。
分明可以一腳被踏死,卻偏偏夾雜著這樣那樣的道德同情。
既不打死,也不認同。
我不怪你,也不怪愛情。
我隻恨不應該在那個一無所有的年紀裏與你相遇。
沒有能力與厚實的家底,沒有扼住社會軟肋的金鋼鎖。
沒有逼迫的籌碼,注定我們被反逼迫的結局。
但親愛的,現在這些都克服了。
真的,管它同性戀?管它是否所謂的變態?管它道德與倫理。
錢與權可以壓住一切。傲立於社會的最頂端。
我想牽著你的手。共同俯視這卑微的世界。
我們相愛,隻是沒能在合適的時間。
接連著幾天都是風春柔情的好天氣。
我閑散的探望過它們好幾次,
小心翼翼的搬運工們,
細致友愛的維持著家族的生活。
我沒太多的工夫去搭理它們的愜意的美滿。
我很忙,忙著想你。
嗬嗬…你可能想象不到,整個的大腦中樞神經都近乎於癱瘓的狀態…思維裏除了你隻有你。
我也曾試圖利用醫生的建議轉移神經的敏感方向。
我開始在兩種狀態下生活。
拚命忘記你,再甜蜜的想起你。
我覺得這樣挺好,心髒與大腦皮層的工作量加大。
累到是不至於,但很充足。
又過出些日子,我乘著閑瑕的時光去探望那群可愛的小螞蟻。
空空如也的香樟樹洞,它們消失了,像你一樣,毫無預兆的,說離開就離開。
可能是死亡了。
也可能是搬家了。
誰知道呐,我沒閑夫功關心那些無聊的事兒。
我所有的時光,隻要用來想你就夠了。
呐,親愛的,你在想我麼?
哈哈…
——【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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