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839 更新時間:13-08-10 11:08
Chapter3
若有前世,我們是相識的吧?相識的吧。。。。。。
醒硯還在恍惚,張純卻在旁邊急道:“那便是文華公子啊!公子親自相請啊!你怎麼還在愣著?”
畫衣領著醒硯從後門人少處上樓,張純跟著,一直喃喃著:“上座呀。。。。。。公子。。。。。。上座啊”
醒硯一直恍恍,並未在意,倒是畫衣解釋道:“公子莫怪,這呆子,很是崇拜文華公子,當年在祈府候了三日,後來府中下人看不過去,隨便在紙簍裏拿了幅公子廢棄的畫作打發了他,才作罷,這會怕是傻了。”於是又嗔道:“屁純,你在那激動個什麼?公子何時說是請你了?你屁顛顛的跟著做什麼呢!還不滾下去麼!”
張純一聽登時臉色慘白,一改之前興奮,頓在了樓梯下。畫衣見他突然變了臉色,淒淒慘慘,一時不忍便道:“算了。你跟著吧。”張純又露出喜色,卻不敢再造次,呐呐道:“是。”
經過這麼會,醒硯整了整心情,想來,自己曾經是和文曲星見過的,隻是不記得了。現在看來,轉世後的文曲並不排斥自己,接近並不是難事。這樣想著心方方定下了。
上座自是不同凡響的,房內裝飾擺設無一不精致華麗,放至別處或許會有炫富猖狂之感或者壓住了主人氣場,而走進這間房的人不會被周遭的奢華吸引,因為座上之人,一襲白衣而已,卻將周圍金色壓製的完全成了暗淡的背景。
麵如冠玉,眼如漆星,有緋君子,筆墨何述?
祈軒亦看到了醒硯,那人立在門處,波瀾不驚,普通的眉眼,普通的相貌,比之自己平常見得那些小倌,沒有妖豔的眉目,沒有柔軟的腰肢,更沒有惑人的笑意,麵容清淡,沒有卻是叫自己看癡了。他自嘲的笑笑,祈軒祈軒啊,你此時可信了這世上真有了一見鍾情?你此時可還能堅持: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隻是這人看著便氣宇不凡,如何容你這般褻瀆?若是他知道你此般心思怕是一走了之,你如何求的?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倆人都互看了許久,張純大氣不敢出,畫衣也看出不對勁來,方清了清嗓子,打著圓場:“咳咳,這便是文華公子。”
二人這才恍然清醒過來,祈軒忙起身,道:“失禮了,在下祈軒,文華不過大家戲稱,叫我太初便好。”
“是在下唐突,在下顧硯。”
祈軒見對方連字也不告訴自己不免有些失望,倒是醒硯很快意識到,隻是自己當年還差三月才加冠取字,“醒硯“不過是鳳紫隨口諏的,說是前塵往事都成空,如今他誰也不是,不必再留凡塵牽掛,遂棄了姓,人生如一夢,何如醒覺時?方叫醒硯。想著,拿來一用也無不可,凡人並不知自己。便又補充道:“叫我醒硯便可。”
祈軒這才放下心來,看來他並不算討厭自己。“恩,醒硯請坐”
“在下。。。。。。”張純剛想介紹自己卻見倆人並沒有讓他搭話的意思,於是訕訕地隨意找了個位子也坐下。
祈軒這才注意到房中有四人:“這位小兄弟?”
張純見祈軒竟主動問起自己,心中一陣激動,慌作揖:“在下張純。。。。。。”慌亂之中隻聽“啌”的一聲,竟是袖子將被子打翻,一下潑在了醒硯身上,張純一下慌了神:“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尋了桌子上也沒見著塊抹布,自己有沒有帶帕子拿起自己的衣服便要擦。
醒硯見他慌亂有些不忍:“不礙事,一會便幹了。”卻見祈軒從懷中拿出塊帕子,蹲下,極是熟稔的幫醒硯擦起腰間的茶漬,祈軒這般,醒硯也有些慌亂,張純更是窘得滿臉通紅。
“江邊風大且夜深露寒,衣服不易幹,好在隻是外袍,不過時間久了,邪風入體,容易風寒,我常來此處,在此處有幾件存衣,你我身形相仿,醒硯若是不嫌棄先換上我的外袍,可好?”二人離得很近,祈軒微微低著頭,醒硯能看到他的睫毛隨著每一個字在輕輕顫動。
“不必麻。。。。。。”
張純聽後,如臨大赦:“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醒硯也這張純呼了口氣,衝祈軒微微笑道:“如此,有勞太初了”祈軒隻覺耳邊有氣流微微拂過,帶動幾根發絲。
少傾,衣服拿來,說是舊衣其實和新的差不多,前去換了衣服,待再進房裏時,眾人皆頓了頓。同樣的素白隻是以雲繡所織,上有不同質地的白絲細細勾出倆隻蘭花,清爽幹淨而不失典雅,正將醒硯清淡的氣質承托出來。
他站在那裏並不耀眼,也許沒有人會在一那抹淡到近無的色,然而你若不小心瞥見了天地間這不顯眼的一隅,便不能再轉目。
一眼萬年。。。。。。
畫衣驚豔道:“公子果然好氣度,怕不是謫仙下凡了吧?嗬嗬”
“我可是趕了半天路程才從城西趕來的,公子何時出來?“
“畫娘,文華公子何在,這都月上中天了都。”
“是啊,畫娘可別和公子膩歪了。還有這時間呢。”
“呸,這些蹄子又再瞎說,公子稍坐,我去看看。”
“告訴他們一會就開始。”
“祈哥哥不必理他們。。。。。。”
“無礙,叫他人久等本就不是待客之道。”
聽到“噠噠噠”的聲音自是畫衣下樓,“你們這些人不都號稱文人雅客麼?怎的還要老娘教你們怎麼做客啊,還有那誰誰,嘴巴放幹淨點,玷汙了公子名聲,你可擔當的起?。。。。。。。”
張純停了無奈的搖搖頭。
祈軒解釋道:“畫衣雖然性子烈了些,卻是個純娘的好姑娘,三年前我遇見她時正是有人迫她,便順手救下了她。”
看二人都聽得入神,祈軒接著道:“當時畫衣極是落魄,衣衫都被撕扯的破碎,卻整了整衣衫,縷了縷頭發正言道‘多謝公子搭救,小女也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小女願為公子為奴為婢’這時她抬起頭來,我至今還記得那雙眸子映得整夜星光。接著又道‘隻是,小女。。。。。。小女是絕對不會為妾為妓供人褻玩的’。”
張純心中惴惴,似乎眼前便出現了那黑夜下的堅強少女。不禁問道:“那怎麼?”
“是為了保護自己吧,我當時覺得這般女子也當稱得上是奇女子了,若真讓她為奴為婢是我自己有眼無珠使得金玉埋土。遂盤下了常來的醉江樓讓她好好做自己的營生,也盼她早日尋得一個配得上她的好男兒。酒肆畢竟嘈雜之地,為了畫衣少受些幹擾,我便收她做了幹妹妹,確實是隻有兄妹之情,隻是外人。。。。。。唉,我是男子自是不在乎,隻是連累了畫衣名節遭損,讓不少名家公子望而卻步了。”
“才不會,隻有那些膚淺之人來如此認為,真正的好男兒定能發現畫衣的好處!”
“是麼?”祈軒反問道。
張純突然想起剛剛在酒樓門口說的話,恨不能找個地洞鑽下去,自己就是那個膚淺之人。。。。。。。
“畫衣說有個小子,總是找她麻煩,說些氣人的話,不過倒是不討厭,可愛的緊,是難得的真性情的人。那人便是你吧?”
張純頭低的快要鑽到桌子底下去,卻還是掩不住火燒雲般的臉。
醒硯看著有趣,覺得這次下山去是不少。
“醒硯為何如此高興?”
突然被問道,醒硯斂了斂神,道:“四美具二難並,如何不開心呢?”
“嗬嗬,說得有理,四美:良辰、美景、賞心、樂事。二難:賢主、嘉賓。倒是抬舉在下了,不知是否是在下唐突,今日與醒硯一見如故,不知醒硯願不願意再添一件樂事?”
“願聞其詳。”
“醒硯應該也知道,在下每年今日都會臨江一曲,希望覓得知音,今日能否一同登樓合作一曲?”
“這。。。。。。。”醒硯本想拒絕,自己本應低調行事,但看著祈軒熱切的目光不好拒絕,又確實多年未與人合奏,有些技癢,便笑道:“今日有幸與文華公子和弦可不知羨煞了世間多少文人。”
“醒硯可折煞我了,不知醒硯喜歡用那種樂器?又喜歡哪首曲牌呢?”
“今夜月光皎皎,在下便簫和太初一曲《明月逐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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