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穆慕

章節字數:4624  更新時間:13-11-02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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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穆慕

    “六爺,我家主子說一切已經搞定了。”一個一身黑的影衛,畢恭畢敬地站在千隴寒辰麵前,“這是主子要屬下交給六爺。”暗影將手中的小冊雙手遞上。

    寒宸接過那本冊子,緊蹙著雙眉,仔仔細細地看著冊子中的內容。“回去跟你家主子說,眼下不用做什麼。”寒宸將冊子扔在書桌上。

    “是。不過我家主子說還有一句話要屬下帶來。”

    寒宸抬頭,盯著暗影,“哦?說。”

    “六哥,切記你那人有利用之處我們就該好好利用,哪些念頭可以有,哪些不可以,你要分明呀。”暗影將他家主子的原話完完全全地轉述著。

    “鳩,回去告訴雪宸,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寒宸剛剛聽了鳩說的話,瞬間整個人就變得陰森。

    鳩聽著六爺的語氣,忍不住哆嗦。主子,你這不是害屬下嘛。鳩在心中默默念叨著,六爺是出了名的冷漠殘酷的冰山,從來沒有人敢近他三丈。也隻有皇上,主子,其他人哪個敢。也不知道主子這話是什麼意思,讓這個冷酷六爺這樣的敏感,瞬間變得那樣恐怖。

    雖說已是快六月天,天氣也開始變得燥熱,夜晚的風吹在身上還是能帶來涼絲絲的舒服,但是風中夾著六爺身上的寒意,讓自己覺得處於淩冽的冬天,那樣滲人。

    “怎麼,還不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寒宸離開書桌,走到旁邊的軟榻邊,躺下。冷眼斜睇著鳩,語氣陰冷。

    鳩微微抬頭,瞄了一眼寒宸,雖看不清六爺的臉,但是為什麼覺得六爺在笑,心下不驚顫了一下,“是,屬下這就回報告主子。六爺,屬下先行告退。”

    鳩慢慢推出門去,走出書房,心下才舒了一口氣,剛剛那樣還真少見。以前也是很少碰見六爺這樣的,今天很不幸自己又碰到了。鳩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消失在黑夜的深處。

    寒宸躺在軟榻上,一頭青絲散在白色的毛皮墊上,一身銀色的衣袍,鬆鬆垮垮的,露出胸前的春光。寒宸已經沒有了剛剛那樣的冷意,想著某人,心中暖暖的,也許隻有他的笑容才能照暖我。臉上那個精致的麵具遮住了那絕世容顏下的暖心一笑。

    抬起左手,看著拇指上那隻藍色的扳指,右手輕輕地撫摸著。這隻藍色的扳指就是鴻顏放在追風的馬玲中的。

    當時自己趕回楚離的軍營時,父皇、太子已在詢問寒宸,我去了哪。雪宸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是說我有事出去處理一下。顯然這樣的說詞,父皇、太子是不會相信的,尤其是太子,他是步步緊逼著雪宸,要他講出事實。但是雪宸就是死任我隻是出去辦事。幸虧自己趕來也算及時,一到兵營就直衝帥營。

    “父皇,我收到密報有人發現了那隻傳聞中的藍鳴,於是就親自去尋找,並且找到了。”我將藍鳴奉上交與父皇,父皇看了看藍鳴,又瞧了瞧我,什麼話也沒有說。

    太子則在一邊打量著我,我斜視著太子,看著他嘴角那萬年不變的笑,眼中卻是露出一刹那的驚訝,我知道這次我贏了。

    父皇定了我一會,我一直是低頭,不知道父皇在想什麼。隻知道自己活得越大,對父皇是越難懂,君心難測,自己也隻能做到小心,做事都是步步為營,謹慎行事。

    “既然你找尋了這枚扳指,那就賜予你。”父皇聲音依舊,沉重嚴肅,似乎那就是君皇的威嚴,我猜不透父皇將扳指給我是為了?

    “謝父皇。”我接過父皇手中的藍鳴,在回來的路上,我就看了馬玲中的東西。一打開看到竟是藍鳴,自己也是震驚了一下,原來鴻顏給自己的是保命符。

    接下來,我帶領父皇將兵營中情況講與他,再過兩天,我們就要與風明國開戰了,我將鴻顏交我的戰略詳細的告與父皇。父皇聽後滿意的離去,我現在仍然記得太子隨父皇離去時,在我耳邊講的話,“六弟,這次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呀,看你毒全解了,還帶來了這麼多的驚喜。我想我以後有的玩了。”

    我知道太子的意思,我與他的戰爭正式拉開序幕了。

    寒宸將手置於胸口,一手將臉上的麵具摘去,露出那張百媚生的臉。戰爭開始了,鴻顏是不是也快回到我的身邊了。

    夜色已深,月色卻是愈發的漂亮。月光照進窗中,散落在寒宸身上卻是暖暖的;庭中被潔白的月光撒上光芒,異常的飄渺。

    鴻顏將行李一背,騎上踏雪,離去。

    顏兒,難道你都不願與我們道別一聲再離去嗎?公子望著離去的白影,久久矗立著。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卻是冷冷的。

    鴻顏騎著踏雪來到白山下,現在已是後半夜,萬物都已入睡。一處竹屋卻是燈火通明,似乎是在為鴻顏點明。

    鴻顏下馬,牽著踏雪走進竹屋的院中。屋內的人似乎知道鴻顏的到來,“進來吧。”屋內傳來一聲成熟的男聲,似乎等鴻顏很久了。

    鴻顏推開門,入眼簾的是張娃娃臉,藍色雙眸一閃,“你知道我會來。”

    “不知道。隻是我今晚正好失眠,聽遠處傳來馬蹄,便知有人,故在此等候了。”娃娃臉一臉坦然,喝著茶水,看著書。

    “哦、、、那豈不是說在下幸運了。”鴻顏打趣著,將門關上,移步至桌前,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娃娃臉見鴻顏這麼隨意,放下書,抬頭打算正眼看一下眼前的人。原本還是一張麵無表情的娃娃臉,在看到鴻顏的臉時,娃娃臉變成怪咖連,那扭曲的。雙目睜得銅鈴般,嘴也張得大大的O型,一手還指著鴻顏,“你是我祖師叔!”

    鴻顏一聽祖師叔,也是愣了一下。遂即想起師傅說的那個人,原來那人是我的小師侄啊。嘴角一列,“對呀。”

    娃娃臉在變完臉後,細細的端詳著鴻顏,娃娃臉一手摸著下巴,上下詳查著。老頭子怎麼就沒有告訴我,祖師叔這麼年輕,而且還這麼的與眾不同。最主要的是,我總算找到了一個讓我覺得美的男子,怎麼就是我的祖師叔呢。

    鴻顏看著眼前的娃娃臉,由本來的震驚變為糾結,看著那雙柳眉雙蹙著,眼中就是在為什麼事情為難著。“咳咳。”鴻顏輕咳一聲,“既然你就是那個要與我一起上白山的人,那麼我們明早天一亮就上山。”

    鴻顏打斷了娃娃臉的自我的想法,娃娃臉原本眼神渙散著,這下一回神,“祖師叔,叫我穆慕吧。”穆慕一臉笑的陽光呀。其實他穆慕什麼都是可以看得很淡,唯有一樣,那就是入得眼的東西,不管是人、動物還是什麼,一旦入眼,那就會鍥而不舍的將他/它收入自己的所有物中。

    “沐沐?這也太親密了吧。”鴻顏反問著穆慕,雙目看著眼前的穆慕,錯愕了一下,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是穆慕,不是沐沐。”穆慕解釋著,“我也想你叫我沐沐,那祖師叔就是我的人了。”穆慕那張娃娃臉上露出寫羞澀。

    “額、、、”這下子讓鴻顏語塞了。這小師侄是不是有點、、、看他那樣子跟我也差不多大吧。

    鴻顏斜瞄了一眼穆慕,穆慕正好也看著他,看見穆慕這一臉的燦爛,心下有點無語,這個師侄有點傻。

    “祖師叔,我都已經是二十之齡了,還有我才不傻。”穆慕看透了鴻顏的所思所想,這讓鴻顏呆頭一頓,眼中滿是疑惑。

    “因為師父交了我怎樣察言觀色,所以我一看你就可以猜出七八分了。”穆慕一挑眉,自信滿滿地說著。

    “額,那我們是不是該先去歇息了,然後明天上山。”鴻顏又喝了一口茶,心中暗腹,這師侄看起來一張娃娃臉,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雖說有點呆頭呆鵝的,但是觀察水平還不錯。

    “額、、、睡覺?好呀。”穆慕馬上衝座位上站起,“走走,祖師叔,我們睡覺去。”拉起鴻顏就往內寢走去。

    “一起?”

    “對呀,我家隻有一張床呀。”穆慕單純地看著鴻顏,“祖師叔不是要休息嘛,那就去吧。”

    鴻顏想了想,大家都是男人,也沒有很多顧忌,索性就大大方方地同意了。

    床上。

    鴻顏不知為何覺得睡得很不舒服,仿佛什麼束縛著自己。起初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但是那隻手越來越不知恬恥的亂摸。鴻顏有點忍不住了,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鴻顏一惱火,將那隻淫手抓住,轉頭想要訓斥身旁的人,哪知那家夥睡得正香。

    可愛的娃娃臉上,長長的睫毛緊閉著,粉嫩的小嘴嘟著,時不時還幾吧幾吧地留著口水。這幅樣子明擺著穆慕睡得很熟,而且還在做春夢,不然怎麼會胡亂摸著我,鴻顏無奈地想著。

    鴻顏剛閉上眼,穆慕就爬上了鴻顏的身體,一個深情的吻落在了鴻顏嘴上,準確無誤。鴻顏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瞌睡蟲對自己做出的輕薄。鴻顏奮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起身,“這怎麼睡呀。還是研究棋局去吧。”鴻顏穿上衣服,來到室外,點亮一盞燈。

    開始細心地研究起炕上的棋盤,自己跟自己下棋,把自己打敗是鴻顏在黎園時,業餘打發時間。那時,在院中陽光下,踏雪在一邊玩著,鴻顏則是專心致誌地解著自己下的局。

    當晨曉破曉,陽光灑在這個大地上,一切都變的很光輝耀眼。早上的風吹在身上還是帶著微微的涼意,但是也讓人可以清醒一下。

    穆慕早上一醒來就發現身邊的祖師叔不見了,匆忙傳了衣服出來找鴻顏,見鴻顏正聚精會神地注視著棋局。一盞殘燈,一個白色的身影,一張矮小的茶幾,青絲懶,垂於背。

    “祖師叔,你這麼就起床了。”穆慕鬆了一口氣,走至鴻顏身邊。當他看見鴻顏的棋局時,“天元局?”這乃是百年來多少旗手為了破解這個是費盡心機,不吃不喝專心研究也是無濟於事,最終還是失敗告終。祖師叔,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想破解這等天下難局。穆慕眼中閃過一絲嘲笑,不自量力。

    穆慕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沉迷下棋的癡人,這天元局研究了五年,至今也隻能達到平局,而不是贏。穆慕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知難而退。

    全神貫注在棋局上的鴻顏在下棋時就像是變成了兩個性格迥然的棋手,眼中那藍色中似有著感染人心的。雖然穆慕沒有看見,但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麼、、、

    轉眼放置棋盤上。眾觀全局,整個局看似很混亂,但是細看會發現,每顆棋子都是步步緊逼對方。首先看黑子,黑子布置成一個天元局。黑子首占天元,以地為勢,戰局有利的位置。下棋者如果能充分的利用天元一子,那麼任何棋局中,白子都可能有征子不利的負擔,而黑子任何的打入都是非常嚴峻的,使白子更加的處於不利境界。所以為了完全破解天元,鴻顏用小目無憂角的布局將實地撈來,布下堅硬的堅盾,讓黑子對白子的攻擊變得無從下手,這樣天元的中間一子便不能動彈,這樣黑子變由主動變成被動,原先黑子先下的有利之勢轉化為白子先下。

    穆慕目不轉睛地盯著鴻顏的棋局,內心真的是震驚不已,元局乃是這個大陸最難的棋局,古往今來無人破解,而自己這個被譽為棋聖也隻是與這個大坪。而眼前這小小的人兒竟然破解了,將白子從不利局麵轉為勢在必得局麵。穆慕依舊看著白子一步一步地將實地吞沒,而黑子處於了淩亂的慌局。在這個黑子麵臨失敗的危機中,穆慕心下有點緊張,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他不相信他花了5年的細心專研竟然在他一盞茶的時間就給破解了,不知道內心有打擊,有興奮,不知道是不甘心還是?

    由於黑子的地勢被白子占去,突然鋒麵一轉,鴻顏一子落在白子的大本營,這讓穆慕很迷惑,這一子置於白子中毫無意義,這豈不是在亂飛棋子。黑子繼續在白子的個個邊角,中間對折處落子,原本的天元漸漸失去,棋局原本是塵埃落地的,白子勝。黑子一顆落於棋盤中間,整個棋盤則變成了活局,一子落下整個棋局變成一個新的開始。

    穆慕看著密密麻麻的黑子圍城八寶吉祥圖,白子將吃到黑子,占在天元的位子,而現在這個局麵黑子輕易地將白子吃掉,還占與兩個星位,一個天元。整個局麵呈現一個大逆轉。

    穆慕這時更是震撼不已,不自覺地瞪大雙目,“這是什麼棋局?”穆慕一邊指著棋盤一邊追問著鴻顏。

    “這個?我也不知道,隻是自己閑來無聊琢磨出來的。”鴻顏伸了一個懶腰,順勢靠在炕上的軟墊上。

    穆慕盯著真個棋局,那些黑子像一隻隻眼睛,注視著白子的一舉一動。鴻顏伸了懶腰繼續走著黑白子。

    “黑棋要贏必須在棋盤上擺出一些固定的棋形才行,如下十三路棋盤,則黑方在白方不少於13個子之前。擺出‘槍’、‘鞋’和‘三排軍隊’等各種圖形,才可以到達勝利彼岸。”鴻顏邊下著邊為穆慕解釋著,傳述著他破局的方法。

    穆慕看著鴻顏一子黑一子白,“你來下黑子。”鴻顏將一盒黑子遞給他,自己開始研究起破解的方法。

    太陽升出了地平線,今天是個好天氣,短暫的春天,無限的美麗,萬物在這個短暫的時間中,快速的生長。踏雪在院中玩著捉蝴蝶,玩的好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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