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931 更新時間:13-10-05 14:13
Chapter5
後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得多,順利的出了別墅並告知陳秋一切都已經解決,房子裏的女鬼也不會再出現了。然後就搭上了回市區的計程車,回到家已經傍晚6點了。
榆遲掏出鑰匙開了門,在玄關甩開鞋子踩著人字拖遊魂一樣飄了進去,回房間拿出一個大大的玻璃瓶把帝蘭放了進去,再順手扔進冰箱的冷凍室,然後終於鬆了一口氣的趴到了沙發上,腦袋側了兩下找到舒服的角度,開始偽裝屍體。
祁染輕車熟路的找進廚房,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幹,然後又回房間翻出幾份報紙,走出來扔到正在挺屍的榆遲身上,在沙發對麵坐下。
“什麼啊……累死了。”榆遲把頭悶在沙發上,伸手去夠扔在自己背上的報紙。
將報紙移到眼前,似乎已經過期了很久,紙張都微微泛了黃。
他懶懶的往下翻了翻,突然被一則新聞標題吸引住視線,顧不得渾身累癱似的酸痛感,連忙坐起身認真的沿著鉛字看下去。
【18歲花季少女被變態虐殺別墅中,凶手至今未有線索】
除去一係列官方說法和帶著強烈敘述性的猜測,大致是說一名少女被殘忍的虐殺在家中,屍體血肉模糊甚至看不清樣貌,而經過警方的偵查居然沒有任何線索。
榆遲皺了皺眉,繼續往下翻看,同月的報紙,這起案件居然隻被草草的隨筆帶過了兩次,就再也沒有出現。按理說這種異常吸引眼球的大案子就算沒有任何進展,新聞報紙為了搏收視率也會大肆的宣傳報道,但是為什麼隻出現了兩次就消失了呢?
他不解的看著報道中最後一句“警方依舊未找到凶手,請知情人士踴躍提供線索”,手指遲疑的在發黃的報紙上打著轉。
祁染垂下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麼,不帶情緒的聲音響起:“殺那個女鬼的人,家裏是高官,自然不會再報道出來,你看下一份。”
榆遲聞言連忙將報紙翻開,拿出最後一份,看了看日期與前一份隔了一年的時間,加粗的黑體顯眼無比的印刷在首頁【時隔一年變態虐殺案凶手被查出,發現時已車禍去世】,底下一整版密密麻麻的敘述著殺人犯居然是當時的市長女兒,該女恃寵而驕本就是具有巨大爭議性的人物,性格乖張脾氣暴躁,不僅突然被爆出殺人,更是在警方找上門來的時候發現已車禍死亡。
他看的眼花繚亂,往下翻了一頁,相同的大標題頗帶著一種慣用的吸引力【驚歎!變態凶手原是為情所癡!】。
大致便是說,殺人的女人喜歡那個被殺死女孩的男朋友,便用惡俗的手段,也就是名利將男人勾引到手,之後嫌女孩不夠慘似的,三番四次的為難她,之後更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幹脆將女孩虐殺致死。
真是……惡俗狗血的像八點檔的劇情。
榆遲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落到報紙上曝光的女孩生前的照片,巧笑嫣然,分明與他在夢裏見到的一樣清秀可人。
說到底,她真的是最無辜的。
心下哀歎一聲,既然已經釋然他也就不會再去糾結,默默的為女孩祈禱了一下就不再去想。抬頭看了一眼祁染,開口問道:“為什麼給我看這些啊?”
祁染神色平靜眼底無波無讕,微微動了動嘴唇回答:“不,沒什麼。不想你再去想而已。”
榆遲倒是愣住了。
唔,這個怎麼說,也算是關心他?
雖然後者一臉平靜,貌似根本沒有這個意思,或者隻是單純的他真的不想榆遲想,就主動解決榆遲的疑惑這麼簡單罷了。
榆遲露出分外燦爛的笑容,想伸手拍拍祁染的肩膀卻發現隔著張桌子距離太大他的手伸不過去,於是默默的收手,“唔,謝謝了啊兄弟。”
祁染抬眼盯了他幾秒鍾又垂下了眼睛,像個木頭似的沒有了反應,也沒去理會榆遲攀親戚一樣的一聲兄弟。
“不管怎樣……你也算救了我一命,我請你吃飯吧。”榆遲大方的沒有理會祁染的淡漠,笑的更加燦爛。
出乎意料的沒有拒絕,祁染默默說了聲,“好。”
於是顧不上身上的酸痛感,心花怒放的榆遲立刻爬起來當下就把祁染領到了小區邊最大的一間飯店吃了個痛快,末了還拖著人去逛了超市買了一堆食物放在家裏當儲備糧。
回家的路上榆遲側臉看了一會走在旁邊的祁染,他總覺得,大概是出生入死過一回,所以祁染對他的態度沒有一開始那麼一問三不答了。
不管是不是錯覺,榆遲心情還是相當的不錯。
一方麵因為和祁染的關係近了不少(廢話陰陽師可是他的財主),另一方麵就是拿到了帝蘭。
想起帝蘭他更加心花怒放,一邊往家走還一邊開始盤算那麼大一束的帝蘭該用來做點什麼。
帝蘭及其特別,花瓣具有引魂的功效,花粉可以催眠,花枝還可以驅邪……簡直就是熊貓級別的珍品,無論研製出什麼,拿出去都是千金不換的寶物,就因為這樣他才更加遲疑應該拿來幹什麼。
唔,花瓣統統折下來研製可以一瞬間令人昏迷的催眠粉吧……不對,好像有點浪費啊。花枝折下來掛在家門口?大材小用嘛!他正胡思亂想著,走在前麵的祁染忽然停了下來,榆遲一沒注意差點直接撞上去。
連忙刹住車,榆遲有點不滿的開口:“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
祁染卻輕輕的“噓”了一聲,拉著榆遲躲到一邊的牆角處。
他們正走到單元門口,準備上樓,祁染拉著榆遲躲到的是單元樓一邊黑暗的角落。
就是再遲鈍也明白祁染肯定發現了什麼事,榆遲連忙乖乖的讓祁染拉到身後,卻好奇心按耐不住的伸頭朝外看,低聲問道:“怎麼了?”
祁染墨一般的眸子閃著一點不明所以的光點,他壓低了聲音說:“你聽。”
榆遲連忙伸直耳朵,果然聽到前麵幽幽的傳來了一陣低低的泣音,若有若無,似遠似近,帶著一股哀怨和悲戚,傳進耳朵的時候就像有一隻冰涼的手摸在脖子後的感覺,讓人不禁狠狠的寒了一把。
“嘖,什麼聲音啊。哪個女人在哭嗎?”榆遲聲音裏帶著一股子厭惡,不是他不尊重女性,也不是他不憐香惜玉,而是白天在那別墅裏見到的女鬼樣子太過駭人,雖然現在挺同情那女鬼的,但是對她死後的尊容他還是接受無能的,而現在大晚上的聽見有女人在用滲人的聲音哭,難保他不心生不耐。
榆遲住的那棟單元樓在小區最裏麵,地界實在是很偏僻,前幾天路燈還壞了,又是晚上,別說有人會經過,就算住在這單元樓的人一般也不出來。
那聲音還在持續著,漸漸的越來越近,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一陣低低的喘息聲,那喘息古怪的不得了,像是哭得喘不過氣,又像是垂死之人口中的嗚咽,夾雜著哀怨和不甘,聽的人心裏一陣陣的發毛。
榆遲禁不住屏住呼吸,直到脖子上傳來一股涼涼的濕意,他下意識的轉頭。
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東西。
隻有一陣陰冷的風刮過,地上還有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被卷動。
他抬手摸上後脖子,觸到濕潤的液體,把手放到眼前,刺目的鮮紅。
榆遲立刻定住了。
幾秒後才瞪大眼睛想起來大喊,祁染卻扯了扯他走了出去,榆遲還沒有出到喉嚨口的尖叫就被扼殺。
“聲音沒有了。”祁染輕聲道。
榆遲才注意到,那泣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住了,四周靜悄悄的,月色皎潔明亮。
“你怎麼了?”大概注意到榆遲臉色不怎麼好看,祁染問道。
榆遲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手,被月光照著,五指修長指節分明,生命線纖長,是一雙格外好看的手,但是剛剛看到的鮮紅色液體早已不翼而飛。
是自己的幻覺?
被祁染疑問的目光注視著,他抬頭笑了下,“沒事沒事,回家吧。”
大概真的是自己白天留下的心理陰影吧,算了,想那麼多沒用,再不濟身邊不是還有個陰陽師麼。榆遲撇了撇嘴幹脆不再去想,走進單元樓內,卻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剛剛躲藏的地方。
依舊是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的存在。
他轉回了頭。
陰暗的角落裏,一雙染著血的蒼白手從牆裏探出,一滴滴的血液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落在地上,組成了奇怪的,如同詛咒的圖案。
那雙手慢慢的縮回牆內,除了地上鮮豔又刺眼的圖案,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冷冽的空間中,女人的輕笑聲淡淡的漫開。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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