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269 更新時間:08-01-23 12:37
南宮韻抓住的不是兔子,而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高大的男人。
而剛剛南宮韻抓著的就是他的胳膊,韻兒尷尬的放開了手。
他…………
韻兒看著昏迷的男人一時間腦子裏蹦出了許多問題,看但最重要的是——他還活著嗎?
韻兒跳了起來,利落地檢查著男人的身上的傷口。他身上的隻穿著襯在盔甲裏的紅衣,而原先的盔甲已不知去向了,從衣服的破損程度來看,似乎他曾經曆過一場生死時戰,頭發淩亂的散開,臉上的傷口還有幹了的血跡,身旁有從他口袋裏散落出來的一些東西。
檢查過傷口後,韻兒確定他的血已經止了,還有心跳,他沒死。
但這並不代表他的生命安全了,韻兒思索了會兒,決定把他帶回竹樓,畢竟天快黑了,總不能讓他留在這喂狗。
“這些是什麼東西?”在男人的身旁有一塊精致的黃綢緞,上麵放了一些零碎的東西,韻兒隨手拿起一個看看,“唔……不管了,得快點回竹樓去。”
韻兒把東西包好收了起來,背著暈倒的男人往竹樓吃力地走去。
到達竹樓時,天已經黑了。與其說韻兒把男人背回來的,還不如說韻兒是把這個男人給拖回來的,堂堂七尺男兒的確不是一個女人能抗得起來的。他雖沒有蒙古人那樣彪悍,但也算是高大的男人,可他的容貌一點也不粗獷,很幹淨,沒有一絲魯莽的感覺,他也沒有書生般文弱的氣質,散發出的是一種沉穩,霸氣。
韻兒包紮好他的傷口,把他安置的床上後,伸了個懶腰,疲倦地倒在了旁邊的竹椅上。韻兒不經意地看著床上的男人,看著看著就出神了。他兩道劍眉傾斜著,眉頭一直緊鎖,似乎心裏藏了很大的委屈,韻兒想如果他的眉毛舒展開來一定會很好看的,高挺的鼻梁,鮮紅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一張輪廓鮮明的男人的側臉,韻兒不禁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在他臉上描繪著輪廓。
“他到底怎麼了?”韻兒對著這張憂愁的俊臉歎了口氣,“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月光無聲無息地爬進房裏,照著床上的臉,臉顯得格外蒼白,韻兒低聲地傾訴她對他的疑惑和同情,在喃喃中,韻兒靜靜地趴在椅子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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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一聲嗬斥劃破了寧靜的早晨,床上的男人坐了起來,劇烈的震動刺痛了他的傷口,他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啊,你醒了?”早已醒來的韻兒正在門外打水,聽到聲響她就端著盆子過來了,“你受了重傷,不能做劇烈的運動。”
“你是誰?!”男人眯著眼警惕地看著她,他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著站在門外的韻兒,許久緊繃的身子才微微放鬆,“你是姓拓的派來的?!”
“什麼?姓拓的?”韻兒第二次被人這麼仔細的打量了,這次她沒有感到憤怒,卻略帶尷尬,睜大著眼睛看著他,“這裏沒有姓拓的啊。”
“哼!”男人悶哼一身轉過頭,看著自己遍地鱗傷的身體,握緊了拳頭,“叫個女人來又怎樣,你想要什麼說吧,命還是什麼!”
“哎,你怎麼這樣說話啊。”韻兒走進門,把盆子放在了桌上,“我要你的命幹什麼,這可抵不了些東西呢。”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把東西交出來的。”男人閉起雙眼,冷冷的說道。
“我救你才不是要什麼東西呢。”韻兒嘟起嘴,把肩上的毛巾掛在床邊的架子上,“我是怕你被山裏的狗吃了才救你,誰知道你一醒來就胡說八道,難道你就這麼想死啊?早知道我不救你了。”
“你救了我?”男人猛然睜開眼,盯著她的眼睛,不懈地笑了起來,“就你?!別想欺騙我。”
“你……”韻兒對他的無禮啞口無言,生氣地甩袖走了出去,“你先洗洗你自己再說吧!”
男人翻開薄被,艱難地走下床,顫抖地來到麵盆前,低著頭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臉,寫滿痛苦和悲憤的臉,“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沉重地閉上了雙眼,刹那間他昂起頭發出憤怒的咆哮,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宣泄著自己的屈辱,盆裏的水灑落一地,“拓源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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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屋內,南宮鶯鶯來回踱著步,一個晚上了,一個晚上二姐都沒回來。
自從昨天下午,小黯驚恐地跑回來告訴她張遜欺負南宮韻的事情,她就沒見過二姐了,一個晚上都不見南宮韻的蹤影,而大姐仍像什麼事情沒發生一樣在屋內算帳。
鶯鶯一生氣,一把抓起桌上的青瓷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散,殤兒看著一向慵懶的三姑娘一反常態的樣子,既害怕又好笑。
“不行!我要去見大姐!”南宮鶯鶯甩著方巾掉頭走出大堂,殤兒生怕瓷片傷著三姑娘,扶著她躲開碎瓷片,鶯鶯心急也顧不了這麼多,踏著瓷片就跑了出去。
“大姐,大姐。”鶯鶯撩開珠簾,南宮月果然不讓她失望,眼珠仍不離賬本,“二姐一個晚上沒回來了!”
“什麼?!”南宮月抬起頭,停下正在撥動算珠的手,“整整一個晚上?!”
“嗯。二姐她不會……”鶯鶯看著南宮月終於有反應了,恨不得把一肚子著急倒出來。
“哼,她是自作自受,看她能去哪兒!有本事別回來!”南宮月冷笑道,全然沒有著急的樣子。
“大姐……”哎,南宮鶯鶯哀歎道,大姐就是大姐,賬本第一,妹子第二。
“別管她,誰叫她當初不跟我們商量。”南宮月的視線又轉回賬本上。
“可是……”
“你還想說什麼?!反正你不能去找她。”
“大姑娘,二姑娘這麼做的確是不對。”站在一旁的梨兒端來了一杯茶,放在南宮月的桌上,輕聲的接道,“但是欺負我們二姑娘的人更是十惡不赦。”
“那是。”南宮月拿起茶杯,用杯蓋來回摩擦著杯沿,不經意的透露出她心中的憤怒,“南宮家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我明白了。”鶯鶯會意的向梨兒點了點頭,彎著腰跟南宮月告辭,“大姐,我走了。”
走出房門,殤兒一頭霧水,不理解地問著主子,“三姑娘,我們還找人嗎?”
“找。”鶯鶯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在前麵。
“大姑娘不是不給咱們找麼?”殤兒緊跟上主子。
“不找二姐,那不能找別人嗎?”鶯鶯盤算著,嘴角上揚地看著殤兒,“殤兒,你有看過耍狼狗嗎?”
“沒有。殤兒隻看過耍猴,耍獅子。”殤兒搖著頭回答主子。
“那今天主子給你看看耍狗是啥樣的!”鶯鶯露出一絲奸詐的微笑。
“是的,三姑娘。”殤兒並不想知道耍的那隻狗好不好看,她隻知道主子這次戲弄的對象是死定了!
對,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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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各大店鋪都開門做生意了。
尤其是客棧,忙著布置早點,店裏的人越來越多,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張遜坐在自家客棧的樓上,喝著美酒,手裏抱著美人,半醉的張遜笑道:“哼,南宮韻算什麼,總有一天老子要叫她跪在我腳下,舔老子的腳趾頭!”
這時,樓下抬來一頂軟轎,引起街上所有人的注意,老老少少都跑過來圍觀。
紅木做軒,青紗做簾,轎頂四角各掛著一串珠飾,近看每個玉珠晶瑩剃透,碧綠耀眼,價值連城。夏風微微吹動紗簾,搖擺中轎裏透出若有若無的一絲涼意,轎內嬌媚的身姿若隱若現,透出淡淡的茶香,雖是茶香,沁人心脾,勝過千百種香料,讓人終生難忘。
四名腳夫把轎子小心放下,站成一列守護在轎旁,一隻白嫩無骨的手伸出轎簾,玉指往回勾了勾,一旁打傘的丫鬟跑了過來,聽著轎內的主人輕聲吩咐,點了點頭走進客棧。
“這的老板呢,快出來迎接貴客!”
“我是這的老板,請問有何吩咐?”櫃台裏的掌櫃跑了出來,應答道。
“你?”丫鬟看了一眼掌櫃,“別說笑了,快叫你家老板出來!”
“客人,我就是這的老板。”掌櫃看了一眼樓上,匆忙低著頭再次回答。
“我家主人找的是姓張的。莫非你姓張?”丫鬟抬頭環視著樓上,“張公子請下來吧,我家主人已經知道你在這裏了。”
“你家主人是誰啊?!”張遜搖晃地從樓上走下來,伸著頭看著門外的轎子。
“打擾了,張公子。”轎內傳出嬌滴滴的回應聲。
“喲,還是個美人!”張遜醉眼朦朧隱約看見轎內的倩影,勾起一絲淫笑,走到轎子旁,“請問姑娘芳名?”
“公子不記得我的名字了麼?”轎內傳出歎氣聲。
“這個……”張遜撓著頭思索著:“小玉?小荷?小蘭?……”
轎內的主人瞪起了柳眉,他騙了這麼多女人!
張遜懶得想那麼多名字,先占到便宜再說,他低下頭假裝困惑的問:“姑娘能否給在下看一下你的手,或許我會記起來。”
不就是想吃豆腐嘛,轎內閃過輕蔑的笑聲,轉眼間變成羞澀的回答:“那請公子靠近轎子些。”
張遜喜出望外,握住轎子裏的手,二話沒說親了上去。
下一秒,張遜傳出了連連的慘叫,跳出轎子外。
眾人全都很不解地盯著張遜,一隻白貓正扒在他身上,用鋒利的爪子瘋狂地在他臉上亂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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