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朱誌  第十一章 穿製服和紮馬尾的女孩子都很討人喜歡

章節字數:5767  更新時間:13-11-24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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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都城,鳴心訪,黃昭府。

    威嚴的朱紅大門,金色的巨大匾額,上書:黃昭二字。門前站立兩名手持長戈的隊士,不怒自威。黃昭府有一座能容納100人的巨大正殿,20間大屋,70多間小屋,建築風格是代表王道的翼簷式,所有的屋簷都呈飛翼狀,層層疊疊鋪著碧綠的瓦片,建築主體以青灰色為主,這些莊嚴的建築占據了大半個鳴心訪,矗立在那裏已經將近100個年頭,忠誠地彰顯著天子長存六州的威嚴。

    黃昭第十伍的伍長南平齊焦急的走在遊廊裏,這條長長的遊廊的天花板上描繪著長達60米的一副巨型畫卷,講的是100個神道典故。聘請的畫家是桃都著名的畫僧山廣陵。

    迎麵走來了四伍伍長,嗓門粗大的衛勇,這個家夥原來是個莊稼人,一輩子的下等人,經過一番機緣巧合居然成為了黃昭伍長,有了卿士的爵位。

    “沒有出勤的隊士們都到城門去了,你怎麼還沒走?”南平齊一向反感離這個家夥太近,因為他自己的個子太矮了,而這個高大的漢子總愛摟著別人敵人肩膀以示親近。第二,這個家夥田間地頭的那種大嗓門及時到了如此清雅的地方也沒有改變。

    “平齊!”衛勇哈哈大笑,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他一下子把粗壯的胳膊伸了過來。

    “你不會不知道今天府長要回來吧?”南平齊側身躲避,然後繼續大步前進。

    “知道啊,我已經讓我那幫夥計去城門了。”衛勇說,他那副大嗓門被回廊放大了一倍,震的南平齊的耳朵有點疼。“平齊你不也沒走麼?”

    “又回來了!”南平齊惱火的說,“八伍的那幫白癡沒拿王旗!隻帶了公旗!我要去庫裏拿王旗!”

    “我跟你一塊去吧!”衛勇說,顯得有些興奮的樣子。

    南平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吧……”

    “我聽十六伍那幫小子說,商白他們二伍隻剩兩個人了啊。”衛勇說,邁著大步跟上南平齊的速度。“他們這是去幹了什麼活啊,這麼危險,還得讓府長帶著官軍支援!”

    府長黃仰帶著二伍,七伍,十六伍,八伍的隊士們出發執行任務,已經三個月沒有回桃都了,前幾天十六伍和八伍的隊士們帶著叛黨和陣亡隊士的屍體回到了桃都。但是閉口不談這期間他們在什麼地方緝拿叛黨。

    “知道的太多容易死。”南平齊懶得跟衛勇再繼續交談了。

    “方寒那家夥說!府長這回在一個鄉下小裏看上了一個寡婦,一塊帶回來了!他還說,那個寡婦天天在府長屋子裏過夜呢!”衛勇繼續用那種可以讓街坊鄰居都聽得真真切切的嗓門喊著,不過幸好黃昭府沒有什麼街坊鄰居,不然很有可能會有好事的大叔端著飯碗跑出來詢問。

    你們每天都在談什麼話題啊,府長的私生活就讓你們這麼感興趣麼,南平齊在心裏說。

    “唉唉唉,平齊,你說這寡婦得多漂亮啊,居然讓咱們府長看上了!不過,我到挺佩服她的,就敢跟一陌生男人來這麼遠得地方!大概是府長太有錢了吧!哈哈哈哈!我們還達不到府長的境界啊!”衛勇用那種能把全裏的狗都吵得叫起來的聲音說。

    “你原來種田的時候,也這麼多話麼?你們裏的人不煩你麼!”南平齊忍不住了,真想輪起劍鞘給他一下。

    “那時候整個裏的人都愛聽我說話呢!有時候幹活累了我還會給他們唱歌!裏正家的姑娘可喜歡我唱歌了!我一唱歌,我們那一片地裏幹活的人都停下手裏的活,聽我唱歌呢!”衛勇開心的說。

    南平齊聽說人說過衛勇這家夥的裏被什麼奇怪的東西屠殺了,全裏120多個人就活了他一個,不過從這個家夥的常年嘻嘻哈哈,吃飽就睡的性格分析,這樣沉重的過去應該隻是謠傳。亦或者是這個家夥的大腦太簡單了,如此複雜沉重的過去早已經被他自己無視掉了。

    “到了。”看到這個大漢開始吸氣準備開唱的樣子,南平齊趕緊說。

    府庫門前圍坐著三名隊士,大家一向都認為這裏的警戒是最沒必要的,因為府庫裏隻有些儀仗用的禮器和府長的一些個人收藏,所以輪到看守府庫的隊士們都很散漫。

    “南伍長!衛伍長!”三個人看見南平齊和衛勇,趕緊都站起來。

    “老段呢?讓他拿鑰匙開門。”南平齊焦急的說。

    老段是原來九伍的一名名叫段穀的隊士的父親,一直掌管著府庫和糧倉的鑰匙,他的兒子已經在八年前的一次巡邏中被人暗殺了,可是他還是選擇了繼續留在府裏。

    “我去叫!他應該在後花園裏!”一名隊士說,南平齊點點頭,那名隊士嗖的就跑開了。

    “在那桃花……”衛勇低聲哼唱著。

    沒過一會,老段就急急忙忙跑過來了,臉紅紅的,帶著酒氣,明顯的剛才躲到什麼地方喝酒去了。

    “來了幾個老鄉親看我,喝了幾杯。”老段掏著鑰匙,不好意思的說。

    “沒請個假?帶著他們在桃都逛逛。”南平齊說。

    老段尷尬的笑了笑,“都是跟我一樣的鄉下人,見了這大城市都被嚇得走不動了。”

    “那他們住哪啊,老段。”衛勇粗著嗓子說。

    “跟我擠一宿吧,明天一早就走了。”老段說,打開了府庫的大門,他的手因為喝了酒有點微微哆嗦。像老段這樣的平民是很少有機會喝到酒的。

    不知道老段那幾個鄉下朋友是不是都喝醉了,南平齊突然這麼想,這些底層人的聚會大概和他們一樣,都會有酒喝多了產生的那種虛幻的幸福感吧?

    妖魔的頭顱高挑在戟尖上,碩大的頭顱已經做過了脫水處理,幹癟皺縮。妖魔的那張臉現在看上去和普通人類的沒有什麼區別,隻是張著的嘴巴露出了青色的獠牙。

    黃因舉著那杆大戟,走在隊伍的最前頭,已經進入了桃都地段,又是白天,所以官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還是很多的。人們看見了戟上的頭顱,或驚訝,或害怕,或厭惡。

    黃昭的隊旗被府長黃仰高高舉著,不時有路人會跪伏在地上,向他們行禮。上到府長下到普通隊士都很享受這一幕。緊挨著隊旗的是一麵白旗,上麵用濃墨書寫著:黃昭隊士英靈馮封孫幕,英靈旗被謝博運高舉著,這麵旗子是他們在前一家驛站裏托人找來的白布和竹竿做成的,為了找齊足夠這麵旗子的白布,他們耽誤了一天的行程。死在妖魔手下的隊士被白布包裹著,綁在馬車的車頂,仿佛兩件超大的行李。倒楣的馮封幾乎被踩碎了,他的屍體被收撿起來,包在布裏,個頭顯得小了一大塊。

    申步雲擰開水壺,喝了一大口。然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太不祥了,如果老馬也在身邊,不知道他會對遇到妖魔這種事情作何反應。那天晚上,正在熟睡的他聽到外麵的騷亂,撩開帳篷,往外一看,那副場景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並且一定會在他剩餘的生命裏,時常出現在噩夢中。令申步雲感到驚訝的是,直到騷亂結束,潘景一居然沒有醒。第二天他看到妖魔的屍體和滿地的血跡,當時就吐了。

    也許老馬才做了正確的選擇,申步雲不禁這麼想到,這幫家夥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他們過的是殺來殺去的日子。跟這樣一群家夥有關係,不管從哪個角度講,都是在作死。青國有個講習赤禮的文士說過:“不作則不死也。”

    然而掌櫃的仍舊很堅定的樣子,那副表情讓申步雲不敢把自己的疑惑說出口來。

    “步雲……給我來點餅……”潘景一幹嘔一聲,說。

    “到了地方趕緊去找大夫吧!”申步雲說,摘下包袱,從裏麵撕下一小塊餅,塞到潘景一手裏。

    潘景一趕緊一口吞了下去。自從那天開始吐以後,潘景一一直覺得那種嘔吐的感覺哽在咽喉,他最後想出了一個辦法,用麵餅來壓製嘔吐感。每隔半個時辰他就需要吞下一塊麵餅。潘景一已經三天沒有坐下來好好吃飯了,隻靠這個辦法來充饑。

    “你把咱們倆的口糧都吃了,萬一趕不上宿頭,咱們都沒東西吃了。”申步雲不滿的說。

    “對……”潘景一拍打著胸口,打了個嗝,懊惱的說,“對不起……”

    腳下夯土鋪成的官道漸漸變成了青磚路,馬蹄和車輪的聲音在這種路上被放大了,迎麵走來的都是很多穿著講究的男女,也有和佟掌櫃那輛馬車一樣考究的車輛,車輛旁邊也跟著隨從。道路兩旁出現了高大的石像,雕刻的是菜國第一代國公舉著笏板覲見天子的形象。遠處可以看到一片廣闊的田地,田地邊緣豎立著防火警戒用的塔樓,比淘沙裏那個更高,更氣派,這是桃都的城田,這片田地由住在桃都城裏的農來耕種,每日農會集合起來,出發到田裏,又共同結束勞動,回到個各自家中。一切跡象都表明,桃都城近在眼前了。

    終於,轉過彎來,菜國大城桃都出現在眼前。申步雲驚得合不上嘴,潘景一打了個嗝,把今天吞下去的第七塊餅給吐到了地上。佟掌櫃也撩開窗簾,探出頭來。

    “掌櫃的……這牆怎麼這麼高啊……這麼高的牆……是怎麼造的啊……”申步雲傻傻的問。

    佟掌櫃轉向申步雲,笑彎了眼睛。

    “傻孩子,你以為這裏跟咱們淘沙裏一樣啊,這裏是桃都啊。”

    桃都城前矗立著三道木橋,仿如跨過天際的三道彩虹。橋前是一座大廣場,廣場中央生長著一棵玉般的樹,樹的枝幹,葉片都呈現出美玉的光澤,這是彩州的神樹,青羽。廣場上零散的擺著幾個茶攤,行人,車馬,牲畜,交織成一副熙攘的畫麵。橋後便是桃都北門,門高足有六丈,任何東西在這樣雄渾的巨大朱門下都顯得渺小,城樓一直綿延數米,王旗赤烏紋,菜公公家薑姓流水紋,在城頭飄揚,甲胄明亮的軍士們站立在城樓上,仿佛青銅雕成的武士俑。在城樓中央有一根空的旗杆,上麵掛著綁在一起的四顆風幹的人頭,一麵巨大的條幅掛在旁邊的旗杆上,上書:此乃違赤禮者!與城門同高的白色城牆向兩邊延展,一直到看不見的地方。

    城門口堆積著一大塊藍色,將近50名穿著淺藍色劍袍的黃昭隊士排成整齊的方陣,遠遠的就看見了黃仰一行人。

    “迎黃昭府長,跪!”一個響亮的聲音在隊伍中響起,即使在這片人吼馬嘶的雜亂中也穿透力極強,清清楚楚的傳到了人們的耳朵裏。接著那一群藍袍劍士整齊劃一的跪伏在地。路邊的行人有的偷偷躲到了遠處,有的趕緊跪下。整個城前廣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黃仰衝謝博運點點頭,後者接過隊旗,大步跨向前麵,朗聲說道:“吾等黃昭隊士,受天子護佑,斬殺妖魔,現妖魔首級在此,眾人觀仰,以感天子之威!”

    黃因也邁步向前,晃動了一下大戟,向所有人展示,那顆頭顱叮鈴鐺啷的撞擊著戟杆。空洞的眼窩掃視著桃都城外的人們。

    “此乃天子之威!”黃因憋足了一口氣,吼道。然後高舉著大戟,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麵。

    黃仰在馬背上一揮手,催馬前進,桃都黃昭府長回到這座城市了,還帶回了妖魔的頭顱。這顆頭顱也要被掛到城樓上,與那些叛黨一起,向整座桃都城的人們展示天子的威嚴。

    南平齊走那條長長的回廊裏,身後跟著府長叮囑要好好照顧的客人。南平齊與其說是十伍伍長,倒不如說是這座黃昭府的大管家。府內的迎客,節祭,采買,修繕等等工作都由他來做,這也就是說上到迎接太守,下到疏通下水道都由他管理負責。

    “長廊的右邊是一小池塘,夏日的時候這裏荷花盛開。”南平齊用溫柔的聲音向大家介紹。

    佟傾城禮貌的微笑點頭。

    這個女人有種特別的氣質,她似乎生來優雅,並不像一般的鄉下人(比如另外三個人)那樣,會有在大城市中的怯懦。南平齊心想,怪不得府長看上了她。

    “那邊一片是隊士們的宿舍,給每個伍都分配了三間,伍內自行調節,”南平齊說完猛地想起如今二伍的宿舍已經空了,又要重新招人了。伍長們大都在城中買了房,但是南平齊太忙了,根本不容得他住到外麵去。“宿舍後麵是一片操場,是我們練功的地方,黃昭隊士每日雞鳴則起,或出勤或操練。”

    “黃昭隊士們為國操勞,真是辛苦,令小女子佩服。”佟傾城讚歎道。

    “夫人過譽了。”南平齊謙恭的說,“片竹林後麵就是府內的後園了,植種些青菜供我們食用,好了,這邊就是客房了,如今除夫人幾位以外,並無其他訪客,隊內隊士也不會來打擾。夫人請安心休息。”

    南平齊帶頭穿過石拱門,進了院子,院子裏有穿著青色衣服的二女一男垂手站在那裏。院子前後兩進,前院有三間房屋,通向後院的小門被修長的竹子掩映,顯得神秘幽遠。

    “他們三個是府裏的下人,負責幾位的飲食起居,府長大概過兩天會來和您商議開店的事宜,還請諒解,因為這幾日府長的行程安排的略緊。”

    “多謝南大人,有勞了。”佟傾城屈膝行禮。

    南平齊微笑著擺擺手,“您幾位休息吧,若是待的悶了讓下人去找在下,在下可以帶您在者桃都城裏逛逛。飲食之類的您隻要吩咐下人就好,府內的廚師一般的飲食還是做得的。”說完,南平齊行禮,告退。

    “夫人,幾位,請進大堂休息,吃些茶水點心。”那個男的說道,躬身施禮,這家夥穿著長襟長袖的青色上裝,衣服筆挺貼身,雖說是下人,但是這身衣服還是顯襯的這個和申步雲年齡相仿的家夥露出一股英氣來,“小人名叫井東。”

    “小人是小晴。”左邊那個女孩子說,這個女孩子穿著青色的長裙,水綠色裹腰,梳著整潔的雙平髻,左右兩邊各挽起一個環形的發髻,用粉色的絨花裝飾固定著。臉上畫著淡妝,這身裝扮讓這個女孩顯得精致小巧。

    “我是小婉,請夫人多多指教。”小晴身邊的女孩子開心的說,她的裝扮和小晴相同,可是那笑得彎彎的眼睛和潔白的牙齒讓她顯得更添了幾分暖色的活力。她朝申步雲這邊看了一眼,申步雲頓時想起自己這身衣服已經穿了一個月沒洗,紅著臉低下頭,他身邊的潘景一趕緊吞下一大口餅。

    佟掌櫃見了這兩個女孩子,有些驚豔的樣子,然後眉開眼笑的上前一步握住了兩個女孩子的手,居然開始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尤其是那個笑得很開心的叫小婉的女孩子,好像一下子就跟掌櫃的熟了一樣。一時間院子裏充滿了女人之間的交談聲,而且愈來愈熱烈。

    井東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佟掌櫃已經完全無視了他“喝茶吃點心”的提議,剛才這個男孩還像個經驗老道的管家,現在窘迫的就像——灑了給客人的菜的潘景一。井東求助似的朝申步雲這邊看來,申步雲會意。

    “掌櫃的!”申步雲提了提嗓門,用原來在店裏喊“掌櫃的!這位結帳”的音調說“掌櫃的!”

    掌櫃的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邊,井東飛速的衝申步雲比劃了一下大拇指,然後恭敬的對佟掌櫃說,“夫人可以移步到大堂,我讓小晴小婉去準備茶點。”

    “好好,”佟掌櫃說,但好像隻聽到了大堂兩個字,親昵的挽著歡天喜地的小婉和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晴進了正房。走到台階上的時候,風華絕代的老板娘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申步雲一眼,嘴裏好像說,“正好……正好……”

    申步雲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井東被晾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可是接待過很多訪客的老手了,可是這樣一見麵就拉著小丫鬟聊天聊到忘乎所以的客人已經擊碎了他所有的經驗。

    “啊……這位大哥,見笑了,我們掌櫃的就是這樣的性格。”申步雲走上去,行禮。

    “啊啊,果然女中豪傑……”井東還禮,不自然的笑著。

    “茶點。我們可以幫忙準備……”

    “啊啊,不必麻煩不必麻煩,你們幾位也進屋吧,我自己就行了。”說完,井東轉身走向後院,申步雲能看出來這家夥長舒了一口氣的樣子。

    申步雲抽了抽鼻子,回身搬起行禮,抬頭又看了一眼天空,這裏的天空似乎和淘沙裏的有些許不同,但是今後他就要在這片天空下生活了,對桃都這樣大城市的不安好像被掌櫃的這樣一鬧被全部擊飛了,原來城裏人也和自己差不多。

    “進屋吧!老爹!景一。”

    命運中的人們已經邂逅,悲傷也好,快樂也好,他們將要演繹出他們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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