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013 更新時間:13-11-13 00:22
室外
李來福哼著小曲在道上晃悠著……
婦女甲:來福兄弟,今兒咋這高興啊?揀著金元寶啦?
李來福:俺都沒稀得貓腰,那金元寶啊!就砸我手裏了。那不要都不成了。
婦女乙:小心腳下啊!
李來福:好好的我腳下咋的了?
婦女乙:你踩著牛糞啦!
李來福低頭一看,可不是嗎?正好踩著那稀不溜的牛糞上了。趕緊的提起腳,一個勁的在那甩著……
婦女甲;你沒事得瑟啥啊?都甩人家褲子上了。髒了你給洗啊?
李來福:哪甩上了?大驚小怪的呢。
婦女甲:你看這,還有這。
李來福:還真是的啊!那脫下來吧!正好我老婆不在家了。我給你洗洗她也管不著了。脫吧。
婦女甲氣得用拳頭砸著李來福的背:你咋那缺德呢?沾老娘我便宜啊!
李來福:那怕啥啊?你還得說你裏麵窮的連那花褲衩都沒穿呢。
婦女乙:走吧,姐。可別跟他牙幾了。咱就當遇見一條惡狗得了。
李來福:咋說話呢?我咬你了嗎?再說我見著你也不要,就那……話沒說完呢,肩膀上就挨著一鋤頭把。
室外
張寶根和老張婆子正在果樹地裏鏟草……
張寶根:這幫村裏人真能墨跡!那經濟林啥時候可以完工啊?這拖個三年兩年的,那不虧死了啊!
老張婆子:你說能咋辦?哎呀,這天好像要下雨了。
張寶根:可不是。你看南邊那塊雲飄過來了。
老張婆子:那咱今天晚上的電影,那不得泡湯了啊?
張寶根:泡湯就泡湯唄!看著沒有,這老天都幫著我呢。
老張婆子:那趕緊的把這幾根壟鏟幹淨了啊。要不這場雨下來。那草就得咕咚咕咚了。
張寶根:南風雨的話,那不得拉拉半宿啊?哪咱村那破道,到時候不得稀嫩吧唧的啊?
老張婆子:稀嫩就稀嫩唄。俺也不出門,跟俺啥關係啊?
張寶根:你豬腦子啊!還是那腦蛋挨豬踢了?那過兩天不就是人家何老板來收瓜的日子啊?那到時候人家那大車進不來。那咱這瓜不得爛地裏啊?
老張婆子:哎呀,我的根啊!你咋想的那仔細啊?
張寶根:不好了。滴答雨了。
老張婆子:南風雨啊,開場來得可急了。快跑吧!說完,提了鏟子就往窩棚跑了。
張寶根剛一猶豫,想說什麼呢?那大雨劈裏啪啦就下來了。趕緊撒丫子就跑!
室內
德叔和王曉亮早就到了鎮長辦公室了。可韓鎮長正在和領導們開會呢。他們沒辦法,隻好等下去……
韓鎮長:呦,老夥計,你今天咋有空到我這裏坐坐啊?
德叔:我呀,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可是耷拉著這老臉啊,來求你了!
韓鎮長:說說看,啥事啊?他話剛說完,上外邊溜達的王曉亮進來了。
韓鎮長:哎呦,這年輕人咋也來了呀!快,坐坐……
德叔:哦,我們啊,一起來的。這不等你半天了嗎。他剛是出去透透氣了。我這把老骨頭幹這麼多年了,也幹不動嘍!這不帶著年輕人出來多跟領導接觸接觸,這以後啊!就得他們來煩惱大領導了。
韓鎮長:年輕人嗎!就得有幹勁。這樣子的年輕人啊,我是打心眼裏喜歡啊!
德叔:你看我們靠字屯啊,打算新上一個項目。就算是村辦企業吧。正在搞集資呢,可村裏人沒幾個有錢的。你也知道,農村人啊,都是前怕狼後怕虎的,有兩個小錢啊,就捂被窩了。你看能不能幫著協調協調,哪怕就是找銀行貸款都可以啊!
韓鎮長:別說,你呀,今天可來的趕巧了!省裏啊下撥了一批專業款項。就是用在村辦企業上的啟動資金。今天開會啊,我就是傳達上邊領導這個精神了。
德叔:那可好啊!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看這資金……
韓鎮長:你看咱們這鎮說大不大,23個自然村呢。錢嗎?就那麼一點點。我也想搞平均主義,可是這一攤啊,那就沒得可搞了。所以啊,我跟下邊的同誌們說了,看看各個村有什麼好的項目就讓他們報上來,鎮裏呢把把關,審核一下。總不能稀裏糊塗的就讓那錢打水漂了吧!哪個項目有前景,咱就投哪個。
德叔:那就讓王助理給你講講我們村的那個項目。
王曉亮向韓鎮長點了一下頭:我們的項目是玉米深加工技術。利用我們現有的玉米這個項目。搞玉米的產業模式。在青玉米的時候,進行收割以後,榨漿以後灌裝或蒸煮以後冷藏保鮮。在成熟的玉米上進行深加工的細化處理。象去掉糟粕的玉米麵、小餷子、苞米花等等。此外,我們還打算開發那產量雖然偏低的花玉米和粘玉米。
德叔:你看我這個項目可以通過吧?
韓鎮長:咱們是普通的農民。咱們有的最多的就是玉米。所以啊,我們要在玉米的深加工做文章。你們想的好啊!這個項目我認可了。不過呢,我有個私人的要求,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答應我啊?
德叔:隻要不是要我把我老婆給你啊,其他要求都可以提!嗬嗬……
韓鎮長:我那個寶貝丫頭啊,在郵局工作。可郵局啊超編。咱家是臨時工,人家給我留著呢,那是看我的麵子。可咱不好意思這樣幹啊,影響不好嗎!所以啊,既然你們要搞項目,那就不多一個人了吧?
德叔:行!隻要你韓鎮長放心,你姑娘的吃啊住啊,我都給你安排得好好的。正好啊,她跟我們的劉助理是同學,她們家呢,又隻有她跟她媽媽兩人住。馬寡婦這人啊,沒啥可說道的。你看你姑娘啥時候報到都可以。你是要我們安排接呢,條件差點,隻有四輪子。
韓鎮長: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德叔: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拿到這筆錢啊?我們可是著急啊!你也看到了,這苞米長的太快了。我們得趁苞米沒完全成熟之前啊,把廠房、設備準備好啊!
韓鎮長:啟動資金呢是10萬。我明天就給你撥到你們村帳上。另外呢,我再給你10萬,不過這筆錢呢,要稍微的晚一點點。你看,我這樣安排妥當不?
德叔上去握著韓鎮長的手,說著感謝的話。
室內
張寶根家瓜棚內
張寶根:老婆子,你看這瓜棚內的溫度是不是太低了啊?
老張婆子:我哪知道啊?
張寶根:我可覺得有點低了,這萬一要有個閃失,那可就完蛋了。不行,我看我還是加點溫度吧。
老張婆子:這老天也不趕巧,要不就去問問人家劉麗就好了。
張寶根:我可沒有臉去問。人家回來都多久了,咱們也沒有上門去好好感謝感謝人家。那誰還上杆子理咱啊?
老張婆子:那你就沒跟她學點技術啊?這麼久呢。
張寶根:每次她來,你不都讓我別打擾人家嗎?我不都聽你的吩咐了嗎!我上哪兒會弄人家那科學的一套啊?再過段時間,村裏那幫人就集體的弄瓜棚了,都聘請人家劉麗當詩句顧問和銷售顧問了。到時候啊,咱家那就廢了。
老張婆子:那等天好了,咱去取點錢。你說給多少好呢?
張寶根:那最少也得上萬吧。咱這大棚弄好了,咋不得整20萬啊。我看那點錢,人家還不一定能同意呢。快說啊?你說我是加溫好呢?還是……唉!可咋整。
室內
胖嬸小賣部內
李快嘴:這場雨下的可真及時啊!咱這剛鏟完地沒一天呢,這老天就這麼眷顧著咱啊!
婦女甲:可不是。隻是俺家還有幾根壟沒鏟呢。這雨就下來了。
李快嘴,剛剛我從地裏上來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姚二癩子往前村跑了。你們看見了嗎?
婦女乙:前村來人了,說段媳婦家房子漏雨了。完他就頂著雨跑去了。
李快嘴:哎,這老段家那小子也不知道是生還是死。你說是生是死的,你到是回來一下啊!這整的,萬一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這姚二癩子得多傷心啊!
婦女甲:我可聽在城裏的人回來說,那老段家的寶貝,已經跟一個女人過著了。而且啊,孩子都快能打醬油了。
婦女乙:那咋不回來呢?反正也不願意跟人家過,那就痛快的離了唄。害的人家黃花大閨女,這一等啊,可就有6年了吧?
婦女甲:你咋知道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啊?那姚二癩子有事沒事的就往那跑,那說不定啊,早就好上了。
婦女乙:那你那意思還得說二癩子種不好呢?那要是早就好上了,那不得早懷上了啊?
婦女甲:那可沒準的事。姚二癩子那大歲數的人了,說不一定就不好使呢!
婦女乙:切,那你試試唄?
李快嘴:試啥試啊!試了也不好使!
婦女乙:你咋知道呢?
李快嘴指著婦女甲說:她都結紮好幾年了。那試了不也白試啊!
婦女甲:那你試試唄?哈哈
室內
德叔和王曉亮告別韓鎮長出來,一到門口啊,瓢潑大雨下的可真猛!沒辦法,倆人隻好在門口等著那雨停下來再走了。
韓鎮長送走他倆,偶然望了一眼窗外。趕緊的跑出來了。
韓鎮長:還好還好,我還以為你老家夥頂著雨走了呢。我看這雨啊,一時半會的也停不了啦!尤其是你們村那條路啊,那更是稀嫩了。老夥計,你們今天看樣子是回不去了。
德叔:我也正愁呢!這可咋整。
韓鎮長:今天我就做個東,安排一下你們倆。你們要是願意去我家住呢,也可以。我家有的是地方。要是覺得不方便呢,我就安排你倆在鎮招待所住下來。晚飯呢,我就做東了。明天你要是還賴著不走,我可不負責了。
德叔:那可敢情好。那說啥今天我也不走了。
韓鎮長:你們呢,先到招待所去歇息一會。我這裏下班了,我就喊你們,咱們就家裏幾個人,不搞那特殊化,你們也別覺得不好意思。好了,你們先在這裏站一會,我一會啊,讓秘書領你們過去。
室內
村委會內
劉大全:這雨來的可真猛!下的好啊!這今年的莊稼那又是個好收成了。
王會計:我估摸著啊,老支書和王曉亮恐怕今天回不來了。
劉大全:這南風雨啊,來的急,完就稀裏嘩啦的滴答個沒完沒了。
王會計:這老支書和曉亮回不來那好似另外的事情。今天晚上那電影不也黃鋪了啊!
劉大全:可不是。便宜張寶根這小子了。
這個時候,劉麗從她屋走了出來。
劉麗:王哥,那集資有多少錢了?
王會計:92800元
劉麗:就等老支書能帶回來好消息了。我剛才琢磨了一下。那榨漿機啊,我們可以使用村裏的苞米脫粒機,完我們就用磨豆腐的辦法,直接把汁取出來。象做豆腐那樣,買點紗布,就可以過濾了。現在,要緊的呢,就是那真空包裝機和塑料包裝機械了。這兩個是關鍵。
劉大全: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省很多的錢下來了。
劉麗:我剛才細想了一下,如果我們總是以租車的形式來搞,那不劃算。我看我們直接的買一台二手的冷藏車那是最好了。自己用呢也方便,不至於總是受製於他人。
劉大全:沒關係,我看啊,有德叔和王曉亮出馬啊。肯定是沒問題的。
劉麗笑了笑:也不知道咱們這個美男計,王曉亮配不配合啊!
王會計:這人家啊是沒看上我!要是我啊,我說啥也要把資金拿到手。要不然啊,就給她來個冷麵孔。
三個人會意的笑了……
室外
前村段家媳婦家房頂上,姚二癩子正在冒雨揭瓦蓋塑料布。
老段頭穿著雨衣:癩子,下來歇息吧?
姚二癩子渾身已經淋透了:老爺子,快進屋看看哪還有漏雨的地方。
段家媳婦正在灶間燒水,忙著給姚二癩子弄生薑水。
屋裏已經不再滴答滴答下雨了。姚二癩子濕轆轆的從房頂下來,站在門簷下,渾身輕微的抖動著……
老段頭:孩子,快進來。
姚二癩子:不了,叔,一會雨停了我就回去了。
老段頭:我在呢,你怕啥?沒人敢咬舌頭根。姚二癩子隻好跟著進去了。
段家媳婦端著生薑水,裏麵還特意的加了兩個荷包蛋。
姚二癩子把端給自己的生薑水又端給了老段頭。
老段頭:你看每次有事都麻煩你了。真實過意不去。來孩子,把這喝了暖呼暖呼。老段頭又端了回去。
段家媳婦又端過來一碗了,裏麵隻放了一個荷包蛋。
姚二癩子見狀,直接去接段家媳婦端過來的這一碗。
老段頭:這孩子就是懂事。聲音有點哽咽了。
段家媳婦微笑著看著姚二癩子喝著湯。姚二癩子抬頭看見,趁老爺子不主意把雞蛋夾了一塊往段家媳婦嘴那送去。段家媳婦隻好用嘴接了過去。然後一站身,去到灶間假裝忙事去了。
雨還在下,不過已經小了很多。
姚二癩子已經喝完了湯,吃完了蛋。對著老段頭說:這房子漏的太多地方了。等晴天了,整點瓦把那些漏的地方全換了。這以後再下雨就不愁了。不過,他說完這話馬上就後悔了,那樣就找不著理由來看她了。所以,他咬了咬牙,重重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
室內
某飯店內,韓鎮長一家三口和德叔、王曉亮正在一桌上邊吃邊聊著……
韓母:曉亮啊,聽說你剛回來不久,原來在哪做事了啊?
王曉亮:省城的利德物流公司。
韓母:那在大城市多好啊!聽說你都已經做到主任了。哪咋尋思回這裏來呢?
王曉亮:這麼多年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也遭了不少罪。不過呢,也學到了不少的本事。再說我叔歲數也大了,從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撫養大,我這心裏啊,總也不踏實。聽說劉麗都回去了,我就幹脆辭職也回來了。想著自己這點本事啊,應該可以幫著村裏做點事情。
韓母這個時候臉有點嚴肅了:哦,就是那個和我家韓靜同學的劉麗吧?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德叔:他倆啊,那是光腚娃娃一起玩的關係。小的時候,這倆人關係好的不得了。現在啊,我身邊有他們幫著,我這心裏啊,也放心了。嗬嗬……
韓母:那你看我家韓靜人咋樣啊?
王曉亮瞥了一眼韓靜,笑嗬嗬的說道:人很漂亮,也會說。說完,就低下頭,一臉的含羞樣子了。
韓母剛剛繃緊的臉啊,現在終於放開了。對著大家說道:你們看,這哪是大小夥子啊?簡直就是個大姑娘。這麼害羞啊!
韓靜:媽,你別沒完沒了的問這問哪了。你看人家我都沒吃好?
韓母用手指羞了一下韓靜的鼻子。小聲的說道:不害臊!
室內
小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張寶根已經把瓜棚內燒得熱呼呼的了。
老張婆子正在擀麵條:根啊,好像外邊有人敲門呢?你去看看誰呀?
張寶根:你那耳朵吧,一年到頭也不知道講究個衛生。再過段日子啊,那耳屎啊,得能挖出一撮子了。這刮風下雨的,誰能來咱家啊?雖然這麼說了,他還是去開門了。
張寶根:呀,這不是麗嗎?你咋跑來了呢?你看你,也不打個傘呢?這衣服都濕了。快快快,進屋暖和暖和。我把大棚裏燒滴可暖和了。
劉麗一進門,就感覺一股熱浪湧過來的。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分說就衝進了大棚裏,把前後的窗都打開了。看見那火還著呢,端來一盆水,就澆了下去。
張寶根一看,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老張婆子滿是麵粉的手,氣得在張寶根臉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都是你這惹禍的根!
劉麗忙完了這些,走過來埋怨張寶根:你咋那不懂事呢?這外麵下著這麼長時間的雨,咱那路肯定攉稀泥了。你說你把這瓜棚燒這麼熱,那香瓜不得明天就熟啊。這路兩天不幹,你這瓜不得全爛地裏啊?
張寶根:哪咋整啊?我還以為我都冷嗖嗖的了,那瓜不也跟人一樣啊,哪萬一凍著了呢?
劉麗擦了一把臉上和脖子上的汗:你看現在都幾月份了?你都穿老汗衫了。這棚裏本來就比外頭溫度要高幾度的。你倒好,不放風,還加火。你可真是氣死我了!
張寶根苦笑著,那臉上的白麵印子,顯得別提有多搞笑了。劉麗看到他那張臉,撲哧一下笑出來了:寶根叔,快去照照鏡子吧!
張寶根不知道啥意思,一照鏡子氣壞了:這個死老娘們,你那手抓屎也摸我臉上啊?
劉麗:一會放完熱氣以後,你趕緊的把那窗關上。完,找點敞開的盆啥的,裏麵放上井水。你如果舍得你那腿呢,也可以到胖嬸家冰箱裏弄點冰塊回來,在這棚裏擱碗啊盆的到處放著,可以很快的把溫度降下來的。好了,這天快黑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張寶根看劉麗出去了,嘟嚷著:這下好像她家似的!
老張婆子:那叫盡心,你懂個屁!跟你磨牙也等於放屁。沒人稀罕勒你啦!撒楞的照劉麗說的做去吧。
室外
馬寡婦自己撐著傘,又拿著一把傘,正好去村委會給劉麗送傘去。正好遇見李快嘴從王老七家出來。倆人就在那門口嘮叨上了。正嘮呢,就看見劉麗頭頂著包,從那邊跑了過來。馬寡婦趕緊迎了過去。
馬寡婦:麗呀,來,快撐開傘,瞧這身上全濕了。
李快嘴:麗呀,你這是打瓜棚來吧?
劉麗撐著細花洋傘說道:這個張寶根跟小孩子似的,把那瓜棚燒得跟火炕似的。我這要是今天晚上不過去啊,那明天那些瓜就全熟透了。這大的雨,那路啊得稀嫩的,人家即使來了,也隻能停那大路上,他得倒騰多少趟啊。
李快嘴:還勒他幹嗎啊?那小子一點也不知道領情。這好好的項目,那怕你就是象個意思意思也行啊。自己不集資吧,還到處勒勒勸別人也別集資。這種人啊,離他遠遠的吧!看他家這回香瓜下來,還有誰去幫他。讓他全爛地裏當肥料!
馬寡婦:瞧你這張嘴啊!我看就別叫快嘴了,改叫刀子嘴得了!
劉麗:錢在人家兜裏,集不集那是人家的事。今天德叔和曉亮去鎮裏了。這錢要是能整上,咱這項目也就快了。我們村委會幾個幹部商量了,到時候啊,招工就可股東裏麵招人了。白天啊,你們該忙忙地裏的,晚上啊,咱就在村裏開工。這樣兩不耽誤了!
馬寡婦:瞧瞧,這啥也沒有呢?就在這異想天開了。
李快嘴:這個我信!那劉麗辦的事情啊,我是全信。到時候啊,姨我保證支持你的工作。
劉麗邊走邊說:我今天在村委會還琢磨這銷售人員的事情呢。現在啊!我心裏可找著人了!
李快嘴:不是說我吧?我這老莫卡幾的了,咋給你吸引人去啊?
劉麗:好酒也怕巷子深。有你和韓靜啊,這事就好辦了。你倆可真能說,保證能給咱那未來的銷售帶來好的利益的。
馬寡婦:好了好了,那有啥要說的,咱家裏去說唄,非站在這水天巴地的得得啥啊?
李快嘴:哎呀,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啊!這王老七那老寒腿啊,這一下雨就疼得要死要活的了。我得趕緊回家找找那雲南白藥。可不陪你們娘倆說話了。
劉麗:媽,咱們也過去看看吧?看看有啥能幫上忙的。今天曉亮哥好像是回不來了。於是,母女倆奔王老七家去了。
室內
胖嬸家小賣部裏,李來福正抿著小酒,美不滋的呢。姚二癩子進來了。
李來福:呦,你這是打哪來啊?咋的啊?掉那路邊坑裏啦?
姚二癩子:那我掉那一把,那非得沒事就掉幾下啊?
李來福:那你這樣子整的跟落湯雞似的。咋整的啊?
姚二癩子想去段家媳婦送他出來時,那溫柔的笑容。他還趁她老公公眼神沒注意,趁機的捏了捏那肉乎乎的小手了。想到這,不由得美美的笑著……
李來福可那他那樣子,用手掌在他麵前晃了晃,這姚二癩子也沒留意到。
李來福:這小子哎,這天還沒黑呢。就在這做上美夢了。肯定是又幫前村老段家幹活去了吧?不是你這樣子啥便宜撈不到,圖個啥啊?
胖嬸:那叫精神享受。你這裹著羊皮襖的哪懂這個啊!
李來福:胖嫂啊?啥我裹著羊皮襖啊?啥意思啊?
姚二癩子插嘴說道:畜生哪懂啊?
李來福:哎,我說胖嫂。我這哪年不照顧你家生意啊?你咋這樣損人啊?那我不懂就不懂唄,那也沒你這樣的損人啊!告訴你,今天這酒啊!我不買單了。
胖嬸:那就記帳唄。
李來福:我這剛剛可是受到了精神損害。你這點酒啊,就算是彌補我的精神費了!
姚二癩子:胖嫂啊,給我打一斤酒,我陪來福兄弟精神精神損失那個費。
李來福:這還差不多。
姚二癩子:來,狒狒,我給你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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