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296 更新時間:14-04-30 20:20
雨肆虐的下著,幽幽的歌環繞著雨點,碧波的湖麵上泛起層層微浪,朦朧環繞著一切,或許,每個人都有災難,心痛,但是,那又有什麼辦法?那點點滴滴的雨點,而是點點滴滴落下的淚,心裏的淚,是那樣滾燙而又冰冷,風,一寸一寸侵蝕著情感,變得那樣冷。
伶忤走在走廊上,風冷冷地吹著他看似單薄的身體,伶忤在沉思。
“伶忤,你確定要幫乞兒那家夥?”黑鴉舞冷冷地說。
“不用你管。”
“還真是冷淡呢。不用我你怎麼打敗那個曲家的誰?”
“······不用你管。”
伶忤碧色的眼瞳很漂亮,但是,現在卻失去了平時的靈活,“伶忤。”俞浣搭上他的肩膀。
“我和你一起去。”俞浣另一隻手緊緊抓著衣服,她不害怕,隻是擔心和焦躁。
“一個人去還有機會全身而退,兩個人去還要互相照料,這樣機會不大,你還是不要去了。”伶忤淡淡地說,他在想,為什麼曲家的人要害乞兒,乞兒才進萬家蠱沒幾天,怎麼會招惹他們?這確實是個讓人疑惑的問題。
“你一個人去不安全。”俞浣看著伶忤,眼裏都是憂傷和擔心。
“我沒事的······”伶忤說著,抓住了俞浣,又說道:“我們回去吧,外麵冷。”
“啊?嗯。”俞浣頓了兩秒,感覺不對勁,便應了聲。
他們回到顏閻房間,“閻姐,什麼時候動身?”伶忤關上門,下了“封音咒”。
“今晚。”顏閻皺著眉說,乞兒的體溫,一直不穩定,小薆無時無刻待在乞兒身邊,對另外三個人沒有放鬆警惕過。
“這麼急?閻姐?為什麼?”俞浣著急地說,真的沒有周密的計劃匆忙行動是很危險的。
顏閻轉過身,說:“沒錯,隻有今晚呢,因為如果在黎明之前不解毒的話······”
“就今晚吧,我去。”伶忤冷靜地說,現在已經不安全了,剛才已經有人在監視了,那個施紫蝶也不是好東西呢。
“今晚,你們分頭行動,俞浣去取曲家大公子曲汨的血,伶忤去取二公子曲駁的血。記住,黎明之前必須回來。”顏閻看著窗外,整個房間都下了“封音咒”。
“等等,為什麼讓俞浣去取曲汨的血?曲汨的實力不是更勝曲駁的嗎?俞浣不會有危險嗎?”伶忤看著顏閻,氣氛很緊張,也是啊,沒辦法的吧。
“因為曲汨為人和善,性情溫順,但是不是他下的毒也不能就這麼果斷否定,而曲駁粗暴任性,不好伺候,伶忤你會隨機應變,我希望你們能先以自身的安全為重。”
“不······不行······”這個聲音是乞兒的,他強製性睜開眼,不想再讓那種感覺奪走自己的意識了,不想,所以他在掙紮。
“你······你們不能為了我,去送死·······”乞兒抽泣著,不想了,為了他,身邊的人都一個個死去了,他不想再傷害身邊的人,不想再有人為了他去葬送自己的生命了。
“乞兒,你不用管,這是我們的決定,和你無關。”顏閻說,蓋上乞兒的眼,乞兒僅有的意識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今晚,八點,每晚都會有侍寢的人去服侍曲家兩個公子,對於你們來說的確是屈辱,但是,為了乞兒和自身的安全,你們要巧妙地回避他們,如果他們對你們動粗,或者是有什麼侵犯你們的行為,就打開這個。”顏閻從長袍中拿出兩個用紅紙包著的東西。
“這是······”俞浣問。
“這是石夢草的粉末,不管是誰,這個會讓他陷入沉睡,你們已經被我撒過鈴蘭水了,所以不會被催眠,這是最後萬不得已用的,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顏閻淡淡地說,乞兒,我們都是自願的,或許,為了你的微笑,我們會傾盡全力去保護你。
“侍寢······我男的······”伶忤緩緩地說道。
“額,這是曲駁的興趣吧,記住,要小心·····”
夜晚,雨停了,水珠還殘留在樹葉上,徘徊著,磷草燭的光靜靜地照亮那一小片,在萬家蠱,並沒有人像乞兒這麼喜歡磷草燭,大多都喜歡那顏色豐富的燈籠。
伶忤換上了一條華麗的衣裳,但是伶忤穿著卻很樸素華美,沒有那種雍容華貴的感覺。俞浣和伶忤行動了!
伶忤端著酒水,敲了敲曲駁房間的門,“誰?”裏麵傳來聲音,“······”伶忤忘了應該怎麼說了,如果讓他說“奴婢是侍寢的”,他還不如直接找那個曲駁直接幹一架算了。
“嗬嗬,這個時候過來能是誰呢?”曲駁打開門,笑著說,“呦,怎麼沒見過你?”曲駁狡黠地笑著。
“我是第一天······”伶忤淡淡地說著,“嗬嗬,人事房怎麼這麼粗心,怎麼叫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來服侍我呢。”曲駁抬起伶忤的下巴,玩味地說。
人渣!伶忤從腦袋裏冒出這個想法。
曲駁關上門,伶忤把酒水放在桌子上,他現在真想找個機會逃出去,不知道俞浣那邊怎麼樣了。
此時,俞浣已經來到曲汨的住所,怎麼辦,她不敢敲門,她努力抬起手,正準備敲,門自動開了?“啊?”俞浣叫了出來。
“姑娘,有什麼事?”曲汨笑得有些委婉,手裏拿著一本書,看來他知道俞浣在門前站了許久卻不進來,就開門了。
“我······我是,人事房,那個······”這種事說出口很丟臉,而且她隻是十六歲的小姑娘,麵對這種事還是會害怕的。
“小姑娘幾歲?是新來的?”曲汨不緊不慢地問。
“十六······我是······。”俞浣低著頭都不敢看曲汨,雖都說曲汨公子性情溫和,但這樣還是尷尬。
“我不是對人事房說過的嗎,我這兒不用侍寢,都給弟弟好了,姑娘你回去吧。”曲汨淡淡地說。
俞浣愣了幾秒,不行啊,俞浣抓住曲汨,說:“不行啊,我回去了·····我會被······”眼淚都快出來了。
曲汨以為小姑娘回去會被人事房罵,所以說:“回去,沒事的,我回去和人事房說的,不用擔心,你不會被罵的。”
怎麼辦?這樣的話就會被捅破的,我和伶忤都會有危險,俞浣靈機一動,淚眼蒙蒙地說:“不行啊,不能和人事房說,不然我和弟弟都會被人事房懲罰的,不要啊,曲大公子,求求你了,不要趕我回去,嗚······”
曲汨脫口而出,說:“你弟弟?”
“我弟弟被負責去服侍二公子了,我弟弟會被怎麼樣啊,他隻有十四歲啊,嗚······”俞浣現在裝得越可憐越好。
曲汨皺了皺眉頭,說:“你先別哭,進來說吧。”
要是現在俞浣的情況被伶忤知道,他就會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去服侍曲駁而不是曲汨了,俞浣很輕易的取得曲汨的信任。
曲駁越坐越近,伶忤也盡量躲開。這家夥有戀童癖啊!伶忤心裏帶著鄙視的眼光看著曲駁,雙性戀也就算了,沒想到性格也這麼變態,就隻是把人弄著玩玩的吧。
曲駁把伶忤外麵的袍子拉掉了,伶忤緊皺著眉頭,終於忍不住地吼道:“曲駁!你夠了!”他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曲駁。
“呦,露出真麵目啦。”曲駁饒有興趣地看著伶忤,伶忤才察覺暴露了,他幹脆脫掉外麵礙事的長袍,穿著一身短袖中褲,質問曲駁:“乞兒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乞兒?哦,你說那個小子啊,有著黑玫瑰馴靈的小子啊。”曲駁毫不在意地回憶著,語氣還很悠閑。
“你為什麼要向乞兒下彼岸夜花的毒?”伶忤緊張,但是同時又著急地說,“隻是看他不爽,區區一個奴隸,這麼稀有的馴靈到他手上可惜了,我可是個珍惜馴靈的人。”曲駁還故作正義地說。
“嗬,馴靈就比人命還值錢?是啊,再說對你們而言,馴靈也隻是娛樂的工具而已吧。”伶忤暗暗地說,“伶忤······”黑鴉舞的聲音輕輕響起。
“怎麼你難道也有馴靈?那麼在整個萬家蠱,深藏不露的人還真多。”曲駁緩緩站了起來,伶忤忙得退後,差一點,差一點他因為自己的衝動真正暴露了自己。
“伶忤!”屋外傳來俞浣的聲音,伶忤朝屋外看去,一個男子和俞浣正朝這裏走來。
曲駁走出門,看到曲汨來了,“兄長,你來有何事?”
“咳咳,額,曲駁,這孩子你就放過吧,畢竟他還小,隻有十四歲,這麼小就侍寢,這······”曲汨說道著。
“既然兄長這麼說,那我就······”
這個時候,伶忤從屋裏走出,默默拿出一把小刀,俞浣轉過眼神,看了看伶忤,突然看到了金屬的反光,大叫:“伶忤!不要衝動!”
但是,一道血光已經出現,伶忤快速收集到血液,拉起俞浣就跑。“你······可惡的小子,快!來人抓住他們!”曲駁叫道,曲汨一臉茫然但是又有所思索地低下了頭。
此時,伶忤和俞浣身後有著十幾人之多,都在追趕他們,伶忤把血液交給俞浣,低聲說:“把這個帶給閻姐,我去引開他們。”
“不,不行。”
“快去,一個人被抓住總比兩個人被抓住好。你要是再廢話,乞兒就沒救了,你到底要不要救乞兒!”
“我······可是你······”
伶忤乘俞浣發呆的時候,把俞浣推進了房子的縫隙裏,自己引開追趕的人。俞浣躲在黑暗的縫隙裏,火把穿過黑暗之中,俞浣捂著嘴巴,恐懼得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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