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567 更新時間:13-12-02 16:12
看了愛情的小說,心中情緒百味雜陳,說著文的目的,恐怕是回憶與展望所交織而成的!
而我所寫的是生死交織的平凡愛情,它在生活中,也在歲月裏!我常常能在深夜窺見它的殘影,不真切間卻消失了蹤跡。
或許說它是回憶,也可以說它是我所希望的將來,那些真真切切的。
年少時,看到女孩子,心裏有了激動的時候,情思便開始懵懂了。
那時知道她們跟我是不同了,而仔細關注著她們的一顰一笑,關注著她們的一舉一動,發現了她們美麗起來的樣子。
然而不知為何,女孩子遠離我,因為我做些討厭的舉動太多了!她們嬉笑著說我是討厭鬼,反而令我欣喜。
那時的中國電影還是很保守,看著女主角懷著款款的情愫,欲言又止的表達著些什麼,而對麵的男主角,衝上去擁抱了,嘴與嘴零距離的接觸,那時有一股電流於身體裏穿梭,腦海裏想,身邊的女孩子會和我這樣嗎?那時小學剛畢業,幼稚的心靈,卻向往起將來對麵而視的女孩子來!
漸漸長大了,漸漸嚐到太多的滋味,也漸漸聽到了愛情的悲歡離合,漸漸地喜歡起清冷夜中的月亮,每次失戀總要對麵而視的她。溫柔嫻靜,像是幼時電影裏款款的女人,它不說話,隻讓你的心去感受。
那時我發現在夜幕下,沒有月光的地方是黑暗的!
愛情是一把火焰,我不知何樣的柴薪能維持住!
回憶的時候,月亮常常隱在建築物的後頭,我看不見她,隨即又想起來,愛情是一把火焰,那火焰燃燒著,一位歌手曾經歌唱過,那時我還年幼,為數極少的幾張童年的相片裏記錄下來,坐在祖母懷裏的我在看中國春節聯歡晚會。晚會裏正播放著當時很流行的的歌曲,《冬天裏的一把火》,那時歌星年輕而帥氣,那個年代裏追星族的群落裏還有我的母親!
從小學到初中,我從來不認為父親和母親之間有愛情,盡管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從他們吵吵鬧鬧的生活裏我發現了祖母的懷抱是溫暖而祥和的。從祖母的麵容裏找不出一點父親的影子,而她卻是我父親的母親,這令我很疑惑,進而天真的想,家裏還是有祖母的。
祖母是萬能的,它能滿足幼小的我各種無理取鬧的要求。並且容忍而關懷,我一切的天真和幼稚。因此我常跑到祖母的家裏,求她讓我和祖父一起出去玩!那時祖父還有工作,但依舊清閑!
祖父可愛,像我一樣,我們相差50歲,依舊能從他那發亮的眼眸裏看到快樂,祖父的表情很多,對於孩子的無理取鬧,他隻能誇張的瞪大了眼睛橫著眉毛,我問過他為什麼不想電視裏的老爺爺一樣叉起腰!
他怪怪的尋思半天,便把這動作加在了生氣的表情上,可笑而更加可愛的老頭便時常在滿是孩子的公園裏,追著我跑,他不想我跑遠,無可奈何地叉著腰,急促的呼喝,表情更加豐富!然而我隻一個勁地跑,跑到兒童滑梯上,站著看他,此時陽光下,老人的白頭發亮閃起來,出了汗!
我不怕祖父怪模怪樣的表情,因為他不會為打我而舉起手,但父親會,父親會打媽媽,父親也會打我。
歲月會改變許多事物的軌跡,它是最好的小說家,因此誰也不能猜出它書寫的結局是什麼!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天馬行空的思想,圍繞起死亡的主題,那時我依舊年輕,可能是路過死了人的家門,看到兩列花圈,花圈的挽聯上書寫的不知名的話語,看到一次,幾月過後又看到一次。那時我僅知道人會有死的時候,死就是消失不見了,一把火燒的幹淨利落,一捧土埋到地下,年複一年僅剩白骨累累。
愛情火燒得掉嗎?
即使在祖母的懷裏,被溫暖著,回想起那一排排整齊而悲涼的黑色花籃便止不住的恐懼。
“奶奶,死了會怎樣啊!”
祖父在看報,聽見時,臉上立馬又出現了怪表情,那是在生氣!祖母扭過頭看向我,隨即又望了望祖父,表情在責怪什麼。等過了一會祖母看著我的眼睛,頓了頓說。
“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感受不到,也傳達不出,所有溫馨的,感人的,激動地,悲傷地。一切!包括愛情。
而令當時的我最恐懼的則是要失去所有玩具及漫畫書,卻也隱約感受到將要失去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那些是什麼東西呢?
祖母依舊年年抱著我看春節聯歡晚會,十二點的鍾聲敲響便隨著父親出外放鞭炮,那時還會放許多的小煙花,蝴蝶形狀旋轉的飛舞向天空。也有立在地上,一點引線便綻放於黑夜的絢麗焰火,我最喜歡那種拿在手裏的煙火棒,不吵不鬧,嘶嘶的,慢慢的,吐出五顏六色的花火,有溫度,暖暖的,真像是捧在手裏的一束鮮花!美麗的燃燒著!
祖父祖母結婚的時候,沒有禮花隻有鞭炮。
放完焰火,回了家,母親在包象征團圓的餃子,父親除去外衣,靜靜躺在床上,等著明天的到來!
祖父與祖母吵架的時候,我發現那怪模怪樣的表情不見了,固執,暴躁,而又不講理。祖母執拗,不退一步。
爭吵的源頭是“逗逗”。
剛買來時它很小,小的可愛,韓透汗鬧。吵架的原因就是因為祖父不喜歡狗,厭惡的表情是我所沒見過的!那是我害怕了,反而略顯無奈的是狗,它並沒有一絲討人厭的舉動,反而親昵的偎在祖父的腳邊。
它被一腳踹開了,被祖父!決絕的一腳,絲毫不猶豫!
他們吵了好幾天,那時我不敢再踏進祖父的門口,祖父像起父親來,而後才知道父親也是一樣的討厭狗那時我躲在母親的懷裏,那是像祖母一樣溫暖的懷抱,同樣包容而關懷。像血液的傳承。
那是母性。
我想是夫妻就總要吵架,可吵來吵去嚇壞的隻能是孩子。我發起誓來要對自己的孩子溫柔,不打罵,而對於我的妻子又當如何呢?
溫柔的愛一個人,不是火焰,而像一杯暖茶!
祖母把祖父說動了,祖母把父親也說動了。但祖父依舊與逗逗水火不容,兩個生物一見麵,便是一個無奈,一個氣勢洶洶的。當然豆豆靠的近了還是會被一腳踹開。
祖母往往能說動許多人,例如暴力的父親,我覺得在年少的時候,父母爭吵的終結者大多是出於祖母的說和,往往在交雜父親喝罵聲和母親哭鬧聲的冷潮裏,能帶給我一絲溫暖的就是祖母那慈祥麵容了。
或許父親更愛他的媽媽!而對於他的妻子,又是出於什麼樣的情感呢?視作牛馬,視作生殖的加工廠,視作滿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我不得而知!
生活依舊被歲月書寫著,故事曲折,看的人哀聲太息。
什麼時候忘記了,似乎是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她在音樂課上和我一起唱歌,而平時是不是鄰座現在倒也忘記了!
我不知怎麼討她喜歡,但是會偷她的發繩,會給她起外號,會說讓她羞怒的玩笑,但不是黃色的。我喜歡被她追著跑出教室!看著她披散的烏黑年輕的長發,吆喝著要告老師!
手中黑色的發繩頑皮的笑了。飛到主人的手裏,她依舊跑去了老師的辦公室!
那時班裏轉來了一個新的女孩子,她很漂亮,沉靜的像一汪水,眼睛裏也有一汪水。她叫白帆,皮膚如同她的的姓氏,頭發卻烏黑閃亮,用彩色的發繩挽住,走起路來馬尾辮歡快的搖晃!
我想那時肯定是小學,午休的時候便不時冒出有關她的情況,但白礬就真真切切的坐在討論她的人群中間,隻靜靜地坐著,離開座位的時候,議論聲變大了起來。她是記憶中第一個遙不可及的女神。
漸漸地傳出了,有男生和她交朋友的傳言,而她自己還是一個人單單地走,和誰說話時也都保持著沉靜的笑,那笑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甜!
過了不久,我的朋友說讓我幫他和白帆表白!表白的方式很男人。
他讓我守住後門,安排了另一個人守住前門,他借故留下了白礬,屋子裏隻有他們兩個人!而我盡忠職守的站在後門的邊上衝屋子裏張望!
他們倆站的很近,男的在說些什麼,白帆的表情一直在變化,細看之下,婉轉而又堅持,沉靜的笑掛在嘴角,我明白那拒絕的意味!
最後她被強吻了,跟電影不一樣的鏡頭,沉靜的笑容消失,那是厭惡或者無奈?驚恐的表情像一把尖刀紮在我的心口。
哭聲很淡,那是我什麼也沒感覺到,還不覺得女生的哭聲是一件厲害的武器。
嘴和嘴隻是接觸在一起,唾液潤濕的不是靈魂,是啊,被一個女人拒絕覺,愛情更像極了火焰,燃燒掉所有,剩下的滿目瘡痍,徒留悲傷!
何況那個女人很美!
時間遞給人的悲傷,不能看也不看就扔掉,它逼你去品味,去找滋味!
事後便不時傳出來,白帆又被誰誰欺負了的傳言,傳言很詳細,什麼地點,什麼時間,男孩子做了什麼,白帆又如何應對的,有時令人懷疑說話者就是故事的主角。
之後她轉校走了,不知是家庭的變故,或者。轉天的晚上,夜裏不見了月亮,我問祖母月亮為什麼會不見?祖母說天總會陰陰沉沉的,說著不免滄桑了麵容。
我覺得要慢慢守候,那個和我一起上音樂課的女孩。
歲月不緊不慢,她不久後也轉走了,我知道那是家庭的安排,過後的幾天,我發現她的書桌裏滿滿的都是千紙鶴,疊它們的人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孩子。
長的稍大,便不能坐在祖母懷裏,而是坐到了祖母的旁邊,還是在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隨著一起看晚會的次數增加,祖父祖母的白發也漸多起來。可偏偏就是日子沒什麼改變,依舊在老房子裏過著日複一日的生活。
祖母旁邊坐著祖父,旁邊環圍著他們的兒女子孫,他的三個兒子有兩個成了家,我的父親最小但離他的父母也最近。
隻有我的二叔父。一談起他,家裏人明顯都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二叔父與二叔母結婚十年後分了手,離婚之後,二叔便如同掉到了一個陷阱裏不在對愛情和婚姻踏出一步!那時就會聽人說他被一個女人騙了!錢財和感情都騙了!剩下的隻有恨,和對愛請戰戰兢兢地孤獨!
念及此,便不免起了疑惑,我在想為什麼時常吵架的父母,能在一起過這麼長久的日子,甚至把我生下而又養大!
而每當我的父母吵得最激烈的時候,便又害怕起來,他們莫不會明天就要分手了吧,離了婚,母親會用厭惡的眼張望她曾經的丈夫,曾有的感情也被火焰吞噬,分手後莫不然隻有憎恨?
愛情的火焰也會焚化一個人,肉體和魂靈!
順應了祖母的話,人死真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是祖母,對,她已經死了,早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早在我經曆愛情的火焰的時候。就已經被焚化了屍體,裝進小匣子裏,混入擺滿骨灰盒的廳堂。
她的死,很急促,沒有向任何一個人告別,匆匆的像是晨起趕往廚房,而不再忙碌,僅留下哎歎的背影,我曾想她死前會撫摸遍家裏所有的與她年齡相仿的事物,會戀戀不舍的凝望她的丈夫,她的子女,她的兒孫,而無奈的是,她死時誰也不在,那會是怎樣的悲哀無奈,我無法可想,第一位發現她留在塵世遺骸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又當是多大的幸運而悲哀呢。
祖父父親和我都沒哭,那時祖父在祖母的葬禮上麵無表情,眼光混沌起來!而父親在逗逗死之後卻哭了。
從此祖父一個住,他的婦人曾忙碌過的地方不在有他和她的身影,不大的房子一下子空落起來,他不常回家,而是在街上閑逛。而那老舊的空房子裏缺少的僅僅隻是夫婦間的愛情嗎?這不是愛情的分手!也不是小說中離奇古怪的生離死別,很自然的生命的終結,很自然的祖父祖母分開了,一切都很自然。而當一個人永遠不能坐上任何一種交通工具去到另一個人的身邊時。徒留下自然而然的悲傷和痛苦,但這些我從祖父的臉上都看不出!從此之後祖父便不再做飯洗衣,變得懶惰起來的還有一顆垂暮的心!
祖父會燒茄子船,祖母會燒花菜,祖父會做各種麵條,祖母會包餃子和包子。以上的所有東西卻都消失不見了!一把火燒毀了!
街邊同年紀的老婦人說祖母走的安詳,老太太有福,不給兒孫添麻煩,死也很安穩,而祖母是死於心髒病,至於祖母從何時起得上的這病,則是我們全家人事前都不知道的。
這樣的死寬慰了失去祖母的她的家人?我想不通,同樣想不通還有,為什麼在祖母的葬禮上,三人一滴眼淚也沒有。
在祖母死後,祖父退休了,他不在踱著腳步出去,他明顯的駝了背,依舊住在與祖母生活過的老房子裏,父母出於擔心老人的晚年生活,叫我陪祖父一起住!
而每當夜晚來臨,灰暗燈光下閃爍的混沌雙眼望向我時,總能清楚地感受到了不舍與留戀,我和祖父在一張床上,好似又度過了一個年頭,隻是現在回憶不起自那以後的春節聯歡晚會了。消失的還有那首歌曲《冬天裏的一把火》,卻立即流行起另一支歌《常回家看看》。每到深夜,隻能感覺到一雙老眼在閃著光。
家裏有父母,還有你愛的人。
一個人的時候,祖父開始搞他的奇怪藝術創作,他先是把家裏的門窗上了一層新的黃漆,那顏色一點也不漂亮,古樸而又沉重的顏色,用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紅漆,漆紅了家裏所有能看見的擺設,先是一尊彌勒佛,最後一個是小的觀賞用山石。那尊漆紅了的彌勒佛側臥,笑著,大耳垂垂地,身上爬著九個童子,全部被祖父漆紅了!看著奇怪。所以我很少看,僅幾天沒見,彌勒佛身上又多了裝飾物,那些是祖母的首飾,黏上去之後,又開始收集我小時的玩物,祖母給我買的玩壞了的變形金剛拆散了又黏了上去,當諸如此類的藝術品一個又一個的出現在了我祖父家中的時候,我發現屋子和家中的一切,怪異起來!
變怪的還有我的祖父,他開始忘記,他開始精神不集中,什麼事都記不清楚,唯一堅持的是,晚飯時要喝上幾杯二鍋頭。舉著杯,用無神的老眼望一望老舊的梳妝台,然後一口渾酒熱辣辣的下肚。咀嚼起果仁,那牙齒也是滿嘴的假東西了!
我覺得世上最恐怖的病——褥瘡。
祖父便得了,而他死的原因是小腦萎縮造成的癱瘓,完全的癱瘓,從始至終能動的隻有他的眼睛和嘴巴。他吃不了飯,下了胃管。
最後他有了褥瘡,背後爛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他悲哀的時候便劇烈的咳嗽,一口痰卻吐不出來,從脖子拉開的口子裏用吸痰器抽出來,吸痰器要用腳踩,吱呀吱呀的亂響,祖父的眼睛也吱呀吱呀的亂轉,一眼又瞄向了,老舊的梳妝台,又瞄向了陳放在壁櫥裏的漆紅了的彌勒佛。和彌勒佛上閃著光的祖母的首飾。
不知放在哪個抽屜裏的祖母遺像,就這樣一天天的看著祖父活生生的腐爛!
祖父死了,沒有和他的妻子一樣安詳,而是死的很無奈,他想自殺卻又無能為力,他想說話而當我們堵住他脖子開的洞時,又一句話也說不出,隻像啞巴一樣嗚嗚的發聲,眼望著壁櫥,渴望從老眼裏投射出來。
他走了,唯一的能使他和妻子見麵的火焰把他變成了灰燼,到死他始終也沒有說出過一句話,我不明白他在死生交錯的狀態下回憶到了什麼。
我二十歲的時候,趕上他們的祭日並沒有去看望他們,如今隻在冷冷的月光下回憶著,我從沒見到或感受到他們之間的任何現代的愛情表現,之於父母,在夜裏的時候也還依稀聽到做愛的聲響,至於年過60的老夫妻,愛情究竟是何物,在老房子的時候凝視漆紅了的九子彌勒佛和粘黏的祖母首飾,我發現我還是不懂。
我明白簡簡單單說愛情是不容易的,詩人說愛情好似一把火焰也隻是好似罷了,每當失戀的月光灑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卻總是在回憶著祖父祖母的死,和那我不懂的愛情,我想哭不是因為女人不愛我,至於為了什麼,因為我沒哭至今還不知道。
我喜歡微笑著看太陽和月亮升起。而我隻是堅信著不是火焰的愛情,和一個能用老眼凝視的女人。
我在大學,立誌要寫大學的文章,和屬於大學的愛情。
母親和父親好似一下子閑了下來,但母親卻依舊很忙碌,因為父親病了,也是心髒病,說是要做搭橋手術,而當我遠在校園的時候,母親接到了父親的病危通知書。
母親讓我不必著急回來,而我頭腦混沌,原以為,我會像小的時候一樣憎惡著讓他趕緊死掉,並渴望母親找到一個溫柔善良的好男人。而恍惚的精神和呼號求救的靈魂明確的告訴我——“你錯了”
父親躺在病床的時候,我還在學校,我不願再次見到一個滿身插滿管子的人。幸好他沒事,但是在醫院的那幾天,爸爸胖了媽媽瘦了。
那天正巧我回家。父親出去了說很快回來。媽媽神神秘秘的走到我身邊,小聲的說。
“我又和你爸吵架了”
“他怎麼了”
“昨天竟然一宿都沒回來。不是我說他,怎麼能這麼幹!”
“他又不是小孩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那不行啊,這麼貴的藥吃著,怎麼能老出去,還說是太晚了沒車,在老張家住一夜”
母親說著把父親明天要吃的藥擺放在梳妝台上。轉回頭來神秘的跟我說。
“你知道老張那新房是給誰買的嗎?”
我被母親的詭異表情逗笑了
“誰啊?”
“老張的情人”說著又不放心的檢查藥片,隨後接口說
“老張做完心髒搭橋了,還有個情人”說著頓了很長時間。“你爸他啊隔三差五就老出去!每次都和老張吃飯。喝酒,,你說說這煙也不誡”母親把藥重放回梳妝台,隨後支支吾吾而又神神秘秘的嘟囔著。
“莫不是和老張學壞了?”
我著實想笑出來,我那可愛的老媽啊。原來是在擔心這個。
“你瞎想什麼,他都這樣了,還情人啊。”
母親不說話了,我想了想又說
“可是,就算他有了,你們還能離婚啊?他不是這種人!”我怔住了
母親也明顯怔住了,但很快恢複過來,緊了緊身上的罩衣,頑皮地說
“我就說你爸不可能,”
二十多年的堅守,吵鬧中有懷疑,有怨有恨,但卻沒有怨恨。看著黑幕中獨亮的月,好似明白了什麼!不過我還是問出了口。
“你當年喜歡我爸什麼啊”
“我媽淡淡的說“那個年代。我和你爸相完親,就決定結婚,後來有了你。”
雖然還是沒清楚回答我的問題,但我感覺這些也就夠了。如今已經不是單單婚姻自由的時代了。但就愛情的個性和解放的觀點就讓我應接不暇。固有浪漫刻骨的愛情。但我唯獨喜歡一加一等於三的樸實。
我隨即轉身衝母親笑笑,說道:“你不說他老出去嗎,改天咱們家一起出去,去唱歌去”
母親手中拿著的毛活抖了抖,意外的用有些蒼老的眼睛望我。
“那是那你們小年輕去的地方,快跟媽說說,有對象了沒”
手織毛活的針腳粗糙,而我是不穿的,穿的隻有父親!
我眼望虛空,沒有看月,笑了笑。
“沒人看得上你們家兒子啊!”
回到宿舍,疲乏之中又聽見了宿友和他女朋友在電話裏的爭吵聲。不由得感歎起這個性與自由的世界產生的種種愛情,相對於“我愛你,你愛我”的浪漫,不如淡淡相靠肩膀,懷中有了香氣。發誓會用一雙老眼看你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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