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433 更新時間：14-04-24 08:26
“喂喂，雅人你怎麼又睡著了。已經放學咯。”
耳邊傳來石原帶著笑意的溫柔聲音，這樣的聲音已經多久沒有聽到了？帶著感歎雅人迫不及待的睜開雙眼，他希望等他睜開雙眼後，石原依舊會用這麼溫柔的聲音跟他說話，像從前一樣。而不是現在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怎麼了，一副見到鬼的表情。不是說好今天要去商店街嗎？快點走啊。”
眼前的石原無奈的笑著，聲音依舊溫柔，這樣的情景讓雅人有點想哭。大概在幾個月前，他們還是這樣要好的關係，而現在這卻隻能在夢中才能見到。對啊，這是個夢，一個他不想醒來的夢。
“順一，對不起。”
坐在床邊，聽著床上少年的夢囈，夜不帶感情的再次審視了少年一遍。最近這些天，她可以說是一直在觀察這名少年，說實話這麼懦弱的人她很少見到，大概是出於一種同情的心理，她希望這名少年可以活下去。不過已經被束縛住的靈魂沒那麼容易就可以得到救贖，他想要繼續活下去大概需要相當大的代價吧。
彎下腰，湊在少年的耳邊，夜輕聲開口：
“。。。。。。”
“嗯？”
雅人隻覺得自己的耳邊有一點癢癢的感覺，好像有誰在他耳邊說了什麼話，雖然有醒過來，而且意識很模糊，但是他卻被那個聲音深深的吸引住了。然後，安心的再次睡過去。
“喂喂!赤川快醒醒!”
臉上傳來被人拍打的感覺，不知道對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隻覺得臉頰上一陣紅辣辣的感覺。在這種強烈的感覺下，雅人睜開了眼睛，還以為眼前會向夢中那樣出現石原一臉微笑看著自己的情景，但是他想錯了，別說微笑了，現在打醒他的甚至不是石原，而是班上的其他人。看著對方好像很著急的樣子，雅人不解的眨眨眼。
“。。。副班長，這是怎麼了？”
“你。。。一個來班上找你的小女生把石原他。。。總之你先跟我一起去!”
不容雅人理清頭緒，副班長就拉著他衝出保健室朝著教室跑去。
小女生？被副班長拽著從走廊上跑過，不知道為什麼一說起小女生，雅人的腦海裏就隻浮現出了一張臉----天使。除了她以外，再也沒有其他可以想到的人。可是同時雅人想不出為什麼她會到學校來的理由，自己明明已經明確的告訴她要在家裏等他回去了。到底是為什麼會在學校來呢？不，還不能確定就一定是她，雖然完全想不到別的人選了。
“哈？你在說什麼聽不懂的話啊。”
還沒到教室就聽到了石原十分不屑的聲音，以這麼多年相處的經驗，雅人可以確定，石原生氣了，雖然平時就是一張臭臉，但是實際石原很少生氣，如果他真的生氣的時候從語調上就會給人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大概隻有熟悉的人能明白那種特殊的語調吧，這並不是在自滿自己有多了解他，隻是那種微妙的不同很少被人發現。特別是一個一直都是不副不爽的人就更難被發現了。
“副班長。。可以給我說下情況嗎？”
在隻有幾步就到教室的地方拉住副班長停住腳步，有些心虛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了很不好的感覺，就像之前被石原疏遠前一樣的感覺。
“情況。。。啊。”
隻見副班長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然後用不太確定的語氣開始說：
大概是第一節課下的時候，石原在離開醫務室後沒有直接回教室而是去了別的地方，具體是哪裏沒人知道，但是就在上課鈴快響的時候，那個小女孩突然就出現在了教室。
“石原順一，在嗎？”
一句話引起了在教室所以人的目光。
“我是來讓他回歸到無的。”
接下來話，讓教室陷入了沉默。剛開始大家都隻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有一個小女孩在教室裏，對她的話也不是很在意，沉默也隻是一瞬間的事。但是之後的事讓他們感到了害怕。
“呐呐，小妹妹，回歸到無視什麼意思？告訴姐姐的話，這個糖就給你哦？”
班裏閑著無聊的女生拿著糖果給那個女孩，調侃的問她什麼是回歸到無，如果告訴她們的話，就把糖果給那個女孩。然後女孩一邊對著她露出甜美的笑容，一邊伸出手準備接過糖果，用可愛的聲音問她。
“這個是祭品嗎？不夠喲，連一隻老鼠都沒辦法歸為無喲。要交換的話，就拿你的靈魂來交換吧。這樣我就實現你的願望。”
從女生手裏拿過那顆糖，小女孩直接剝開糖紙塞進了嘴裏。
“不過，我可以回答你一個想知道的問題喲。你喜歡的那個人今天會死。”
“誒？”
女生感覺背後一涼，那個小女孩的笑容讓她覺得很詭異。與其說那是個笑容不如說那隻是一個必要的表麵動作。完全沒有溫度可言，甚至該用可怖來形容，是一個小孩不該有的表情。
“不要嚇我啦，姐姐會當真的。。”
女生尷尬的笑著，想要結束話題，但是卻被小女孩打斷。
“不是嚇喲，你喜歡石原吧？他今天會在這裏向神獻出靈魂。所以，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這是他今天傷害雅人的代價。”
在那之後教室的氣氛降到了最低點，因為是自習課，所以沒有老師。剛好又聽到了雅人的名字，所以覺得這個小女孩應該跟他有關係。所以副班長就急忙跑去醫務室。
“。。。。。。”
聽著副班長的話，雅人無可奈何的揉著額角。從事情的內容聽得出來那個小女孩就是天使，而她在學校出現的理由就是因為早上石原打了自己，但是那隻是很平常的一個類似玩笑的小動作。卻被她理解為“傷害”。該怎麼解釋才好呢。
正當雅人思考著怎麼樣才能讓天使回去的同時。教室裏傳來了石原的慘叫聲。非常驚恐的叫聲，仿佛是死前最後的一聲宣泄，接著教室裏不斷響起了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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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衝進教室，但是眼前的景象讓雅人發不出任何聲音，不僅是聲音，就連思考的方式跟繼續站立的勇氣也被剝奪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那麼多的血，教室後麵的牆壁就像原先就是被噴成紅色的一樣，雖然隻是四分之一的範圍，但是教室現在就像是一個紅色的箱子裏麵裝著那些已經辨認不出模樣的肉塊。而天使此刻正站在血泊中，臉上依舊是那個甜美的笑容，現在看來卻隻有可怖。
“。。。。你。。。做了什麼。。。”
現在雅人的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那些肉塊是石原嗎？盯著地上還在不停分裂著的肉塊，骨骼斷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著，蓋過了所以的尖叫跟驚呼。異常清晰的響著。用跪在地上發軟的膝蓋一點點的移向那堆肉塊，雅人不願意相信剛才還好好跟自己說話的好友，如今變成了一堆無法辨別的碎肉。
“隻是讓他歸為無而已。感到高興吧，雅人。傷害你的人我已經讓他付出代價了。”
天使從雅人身後環抱住他，一臉滿足的閉上眼睛。卻不了，被雅人一把推開。
“消失!現在立馬從我的眼前消失!”
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雅人大聲的吼了出來。天使一臉不解的表情看著他，歪頭用指尖點著臉頰。
“雅人。你表達開心的方式，真是奇怪呢。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
展開雙手，天使再一次想要將雅人擁入懷中。卻因為他一臉厭惡的神情而停止了動作。
“為什麼？這不是雅人的願望嗎？”
“不是!這樣的願望我不需要!”
跪在血泊中，雅人注目著石原的消失。除了血漬外石原的肉體完全消失不見了。而現在就連那些血跡也在逐漸消失，就像真的是要將石原順一這個人的一切真的歸為無一樣。
“把他還給我!”
“不可能，因為他已經。。。”
注意到天使少許停頓的話語，雅人楞著回過頭看見了那個細小的動作，那個舔唇的動作，還有那個一直高揚著的唇角。
“雅人，你是乖孩子對吧？我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之間是有契約的喲。”
留下這句話，天使消失不見了，連同地上的血跡，跟所有知道這件事情人的記憶。。。還有石原的存在。。。
回過神，隻有剩下雅人一個跪在地上。班上已經恢複了平靜，就像剛才的事情都隻是他一個人的幻覺。
“赤川你怎麼了？”
旁邊的女生扶起他，關切的問道。
“石原他。。。”
看著女生一如既往的神色，雅人輕聲開口。
“石原？”
女生一臉疑惑的反問著雅人。
“是赤川的朋友嗎？難道是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生完全狀況外的樣子，讓雅人的心頭一顫。
“是我最好的朋友喲，不過現在已經不在了。永遠。。。。”
伸手抱緊女生，把頭埋在對方的頸間。現在這樣的表情不想任何人讓人看見。
“誒？赤川你怎麼了？”
被雅人的舉動嚇到的女生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緊自己。雖然隻是少許，但是她感覺到對方的抽泣聲。
最好的朋友就這樣連同存在一起消失了，自己甚至沒有見到最後一麵。而且是這般的無力，不要說反抗，現在就連對方那時候的那個神色都不敢回想。除了讓她消失以外，完全沒有別的辦法。
一一順一，對不起。。。我太懦弱了。
一直坐在講台上托腮看著雅人的背影，夜輕輕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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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課雅人完全沒有心思去上，但是他更不敢回去家裏。因為天使會在那裏等他回去。他不想再看到那張看似天真無邪實際麵目可憎的臉。
“請大家開始填寫資料上的問題吧。之後老師會收上來一個個看喲。所以要認真寫喲。”
老師的話回響在耳邊，垂眼看著資料表麻木的填寫著。在看到最後一個問題時止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將來的夢想？現在的自己還有將來嗎？從一開始看到不該看到的少女到最後惹上不知道是什麼的怪物。自己的人生就像是小說或者電影描繪的那樣不平凡。但是這是讓人厭惡的劇情。反正都要不平凡的話，自己想要當的是那種無所不能的男主角，而不是一個提心吊膽或者的炮灰。
“那麼資料表老師等假期回來再來收喲。大家今天可以回家了。下午開始的因為各種隱情開始停課。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喲。”
像平常一樣開著玩笑的老師跟一起哄的同班同學，一切都顯得是那麼自然，前不久還在自己旁邊石原的桌椅也在之後被搬走了。大家都不記得了，那套多出來的桌椅之前的主人，就在前不久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喂，赤川你今天是怎麼了？大家都走咯，你也快點回家吧。”
之前跟自己打招呼的女生好心的提醒自己，而自己隻能搖搖頭，勉強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暫時不想回去，野井同學不用在意我，先回家吧。”
沒有繼續跟人說話的精力，站起身拿起挎包慢慢走出教室，朝著屋頂走去。學校的屋頂偶爾會打開，而今天正好開著，算個運氣用盡的自己一點小小的安慰吧。爬上蓄水箱的小台子，無力的躺在地上看著，蔚藍色的天空。現在還隻是中午，但是自己卻有一種過了好幾天的感覺。閉上眼不再去想那些事，現在自己想要安靜休息。之後再來思考怎麼辦。剛對自己說完，思緒就逐漸遠去，這大概是身體第一次這麼配合自己吧。隨後意識也漸漸模糊睡了過去。
漆黑的走廊上，少女端著燭台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著，她的懷裏抱著一把長刀，刀身上纏滿了用朱砂寫著的紅色咒文。
一一啊。。有遇到麻煩了啊？不過，真是好膽子啊，區區一個低級的魔物居然敢在這裏鬧事。讓我一刀砍了她吧。
明明隻有少女一人在走廊上，但是空中卻回蕩著十分懶散的男人聲。然而四周並沒有見到男人的身影。隻見少女搖搖頭，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她吸了口氣，將手中的燭台吹熄。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一起等吧。刃想做的事情我都會把它實現。”
隻聽到黑暗中男人歎了口氣，隨後響起鐵鏈被拖動的聲音。
一一我最想做的事情已經永遠不會實現了。
“。。。。。。”
少女並沒有回答男人的話，隻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懷中的刀。
睜開眼的時候，蔚藍的天空應經變成了黑色，完全不覺得自己有睡那麼久。隻是閉上眼睛再睜開就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四周都陷入了黑暗。夜晚的學校從心理上來講是很可怕的，畢竟每個學校都會流傳一個“校園七大不可思議”當然這所學校也有，要是換做以前自己絕對不會一個人待到這麼晚。本來膽子就小，要是再被嚇一下一定會被嚇死吧。但是現在自己卻覺得家裏更可怕，因為那裏有怪物在等著自己回家，如果惹她不開心，說不定自己就會被當成點心吃掉，就像是順一那樣。
“好餓啊。。。”
想著自己除了早上那一頓以外，今天好像就什麼都沒有吃了。而且那一頓還吐出來了。揉揉餓得有些泛酸的胃，慢慢坐起來。還是去外麵的拉麵店吃點什麼吧。一邊想著一邊起身走下樓梯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找到你了，雅人。一起回家吧？”
站在校門不遠的地方，不用抬頭都能知道聲音的主人此刻正看著自己，那種莫名的惡寒頓時從腳底竄遍了全身。完全沒來的急思考，等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奔跑在學校的花壇。毫無目的地的跑著，明知道這樣並沒有任何意義。
“雅人，為什麼要逃開？你是想違背契約嗎？””天使”的聲音像是貼著耳邊在說般近在咫尺。而眼前的路也像是要斷絕雅人最後的希望，等轉過右邊的彎，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堵完全封死的牆，別說從這裏過去了，就連爬雅人的身高也完全夠不到。撐著牆轉過身，用背緊緊貼著牆壁。
一切都會這樣結束嗎？
一一如果這是汝的願望的話
腦海裏將前一秒禦門說過的回響了一遍，隨後。。。。。。雅人隻覺得身體一輕，眼前的景象逐漸變成白色，從小到大的記憶像是走馬燈般回不停的回放。不知道是第幾次看見記憶中的石原跟自己。一種釋懷的感覺油然而生。
對啊，順一因為自己的原因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不留任何痕跡的消失了。。。這樣的結果也好，起碼不用在背負那麼沉重的包袱。
不斷下滑的身子在景象結束的瞬間被人接住。。那張臉自己有見過，是早上遇見的那名少女。為什麼她會在這裏？疑惑的集中精神望著少女，現在少女身上散發出的是與早上完全不同的氣場。本能的讓人敬畏害怕。
“喂喂，這個小鬼也太不經事了。才一刀就死透了。夜，那邊的那個低級要怎麼處理？”
刃不屑的瞟了眼一旁被刀貫穿身體定在牆上的怪物。隨後將視線投向端正跪坐在牛車中的禦門。閉上眼的禦門並沒有動嘴，卻有聲音傳入了雅人的腦海。
一一刃，你帶著他先回去。這裏就交給專門人士。我不能越規。
“哈？為什麼我要。。。。。。。”
還沒聽完兩人的對話，雅人就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在後麵提起這件事時，雅人
才明白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死了。死在了那名被喚作刃的少女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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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這是恢複意識後的第一個感覺。用力的睜開眼睛坐起身，痛的感覺更加明確的從身體的四處傳來。但是這並不是讓雅人最在意的事，他現在最在意的是眼前的這個房間。用奢華來形容完全不為過。明明是普通的日式布局，可是有種說不出的威嚴感，整個房間從天花板開始描繪的彩繪順著牆壁，就連榻榻米上也是。那是一幅浮世繪的地獄全景。從惡鬼們到人間抓人類開始，繪出了很多不同的場景。不過大多都是惡鬼將人踩在腳下，或者是殘殺人的景象。黑色的背景配上豔的不像是顏料的紅和其他說不出的色調。與其說是畫出來，不如說這就正在的地獄景象。真實的太不像話。
一一已經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安靜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禦門的聲音，順著聲音垂下視線。映入眼睛的是不同於平時的禦門。雖然在之前也有見過她的和服模樣。但是現在的樣子與之前那個正式的裝扮比起來，這會的樣子真是太隨意了。而且。。。為什麼他們會睡在同一張被褥上。這種一秒就會讓人想歪的樣子。想到這，雅人不由的臉紅了起來。
一一真是個奇怪的家夥。那麼我再問你一次。變成不是人類的感覺如何？
聽到禦門的話雅人愣住了，這句話的意思是。。。他現在不是人類了？但是，他並沒有什麼不適應或者是覺得奇怪的地方。怎麼會就不是人類了。起碼這個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吧。。。不，絕對還是原來的身體。所以並不存在什麼不是人類的可能性。
一一能聽到的話，就趕緊回答。
在禦門一再的催促下，雅人試著張嘴發出聲音。
“。。。是，並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一一這樣便好。看來你並不排斥重生的儀式。
拿起架在被褥前盒子上的煙杆，禦門輕吸了一口煙，隨後緩緩吐出來。
一一按照約定，你的命已經歸屬”伊邪那美”了。感到榮幸吧，你是如此的平凡懦弱，但是卻能成為伊邪的一員。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頓了頓，禦門用依舊是一臉的平靜，再吸了口煙後，繼續開口。
一一這是幫助你複活的人讓我轉告你的話。她還說下次見麵，記得叫她”媽媽”。我要說的就是這樣。今晚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關於你的疑問，等一覺起來之後都會明白。那麼，晚安。
留下最後一句話，禦門起身離開了房間，背對著雅人斜目意味深長的又看了一眼後，才將拉門緩緩拉上。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禦門的話後，雅人並沒有產生任何懷疑的的想法，甚至對於她的話百分之百的相信了。這不是很不可思議嗎？帶著這樣的想法，雅人再次躺在了被褥上。眼中映滿了甜花板上的惡鬼。
今晚還是先睡吧，就像禦門說的，等醒來一切就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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