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229 更新時間：14-02-10 21:32
“若兒。”
“什麼？”
“你…。。。”肖傾宇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她笑了笑：“師傅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好吧。”他深吸一口氣，“墨淵入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或者……你也與魔有了牽扯！”
肖雨落臉色慘白，死死地瞪著他，不可置信的說：“師傅，你懷疑我？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你隻要回答我，”肖傾宇的語氣變得生冷不近一絲人情，“有沒有！”
“沒有！”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擠出來，“絕！對！沒！有！”
“真的？”
看著他懷疑的眼神肖雨若隻覺得全身發冷，刺骨的冰寒，他怎麼可以？就算不愛她，三百年的師徒情也抵不過這一絲懷疑。他不信她，嗬！不信啊！徒然間天地都荒蕪起來，她站在那裏，空茫和孤獨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天空變得黑沉如鐵幕，將她的前路包圍。
“呀，被你發現了呢！”他輕輕笑了，她的笑容冷豔如空穀雪蓮，卻有無盡的蒼涼和失望，“沒錯，我什麼都知道，師傅打算怎麼辦呢？大義滅親？”
“你……若兒，不要怪師傅……”肖傾宇失望的搖了搖頭，雙手開始彙集靈氣。
肖雨若看著眼前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莫名的情感在體內叫囂。那是某種被壓抑的情感，濃烈，困惑，溫柔而帶著猶疑，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仿佛晨曦中最柔遲的一道光束，從被朝雲輝映得溫暖人間，穿透重重地海水，四處包裹而來的黑暗，無邊無際地要將人淹沒的寂寞，深入海底九萬裏，終是無法再掩藏下去了：“師傅，我喜歡你。”
肖傾宇怔然地看著她，震驚，疑惑，不可置信，種種情感複雜的交錯著。他喃喃著，甚至在一瞬間就要脫口而出什麼。肖雨若已經接著說下去了：“我出生在戰火紛飛的年代，從小生活在地獄裏，眼中所見的是鮮血是煉獄，這些血淋在身上可真冷。師傅，你是第一個讓我感到溫暖的人，最初的最初我隻是貪戀這份來之不宜的溫暖。到後來，我發現有些情感在時間的流逝中開始變質，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放手了。肖傾宇，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歡你。如果……如果你不喜歡我，請不要拒絕我，我會離你遠遠的，絕對不會再打攪你的生活……我……對不起……”
她說不下去了，突然抬起頭對他一笑，那笑容如夢如幻，如素梅在冰雪中怒放。
“呃……”她吐出一口鮮血，低頭看向插至腹中的劍，一寸寸沿著劍身看向劍的主人，她仰天大笑兩行清淚自眼眶流下，“肖傾宇，我的愛就讓你如此不堪？好！好！好！”她一擊排開肖傾宇的手，將劍生生從腹中拔出帶著大把血肉。
“肖傾宇，”她的臉在夜色蒼白如鬼魅，然而漆黑的瞳孔裏麵卻有幽暗的火焰燃燒，倔強的不肯熄滅，“你會後悔的！”
她的聲音自上飄起，身子也向上飄起，踉蹌著飛向林子深處。
亦知君家不可往，怎奈出門無去處。
豈無父母在高堂？亦有親朋滿故鄉。
潛來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歸不得。
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
“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嗬，肖傾宇，從此以後你我在不是師徒，我與你恩斷義絕……”她的聲音帶著決絕，幽幽的回蕩在竹林裏。
肖傾宇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緊緊地捂住胸口慢慢蹲下神，哀默的眸子染了幾許不舍，終是化為一笑：“這樣也好，也好……”
“風幻淚無藥可解，除非……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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