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480 更新時間:14-05-01 19:08
位於城市中央的最高一座大廈——杜薩樓,那不僅是整個城市最著名的風景點,也是全球杜氏集團的中心指揮區,這座大廈因杜氏而聞名於世,也為杜氏帶來了其他企業都難以相提並論的榮譽和輝煌,就在這讓所有人都認為會長久的持續這種狀態的今天,誰也沒有預料到,在接下了幾天裏,這個曾經代表著精金與名譽的著名企業,竟然會在這麼點的時間裏就如墜落的流星,永遠失去了別人仰望和敬仰的目光。
對於別人而言,這一切的變化都從這一天開始。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董事會大會,下麵就請個董事發言。”
杜薩樓的最高一層,最高會議室裏,二十多個西裝革領的男人和女人齊坐在一張巨大的會議桌前,昏暗的屋內環境隻有一再白幕上的熒光淡淡地映照著周圍,光線雖然微弱,但不妨礙注意到在角落邊站的整整齊齊的一排人,看他們衣著打扮,都是保鏢。
坐在最前麵的男人看上去不過三四十歲,一身整齊潔淨的黑色西裝顯得他身形的曲線幹淨而利落,雖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些許的痕跡,但依舊無礙從五官看出他的英俊,那淺淺的皺痕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沉穩的魅力——他是一個無論從近看還是遠看都是會令女人瞬間沉迷的男人。
然而令人可惜的是,男人的眉宇隱約地浮出淺淺的黑色,略顯憔悴的麵色為他加多了幾分與他外表不符合的頹廢——是縱欲過度的結果。
或許因為這樣,坐在他身旁的男子在這樣昏暗的房間裏,比起他更加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俊朗的外表雖略顯疲憊,卻明顯地那個男人不同,細長的雙目盡管布上了細細的血絲,卻掩蓋不住他藏在眼底最深的精光。
但似為遮蓋住那怎麼也無法平靜的興奮的光芒,他的表情平穩,不對,應該說是僵硬,他臉部的曲線在暗暗的熒光下都像是用尺子畫出來一樣,緊繃而死板,相比起撲克簡直就是過而無不及。
不過大家對他的撲克臉似乎早已習慣,而今的過於僵硬對於這些平常都不怎麼在意他的人而言,也隻不過是平常罷了。
可世上總有些人是不同的,坐在桌子另一邊的一個男子,表麵一直笑麵盈盈,那好像在隨意飄散的目光如果注意的話,就會發現他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向那個有些僵硬的男子望去。
杜寒,冷靜點。
歐陽翔用眼神提醒著表現有些激動的杜寒,雖知道不會有什麼問題,但這麼大的事情即將發生,現在的一切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令人激動卻又隱隱帶些恐懼,就算這場暴雨是他們自己一手操控的。
接收到歐陽翔的信號,杜寒微不可見地微微點頭,乘著沒有人留意自己的瞬間閉眼輕微地做了深呼吸,一邊留心於會議內容的董事們除了歐陽翔之外,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在他們心目沒有絲毫用處的少爺一瞬間變重的呼吸聲,然而他們也不知道,這聲隻有一秒的呼吸聲就是拉開接下來所有的序章。
杜寒漸漸睜開眼,那原本微弱的光芒卻已如風中殘燭,隻留一絲飄渺的灰煙,而很快就連那絲微痕也石沉大海,那雙漂亮的雙瞳此時望去如一潭死水,沉寂的如同黑夜。
歐陽翔看到他的樣子,歎出一口如同喘息般輕盈的歎息,唇邊一直揚起的角度多了幾分真實,緩緩鬆開汗濕的雙手,從耳朵深處傳來的心跳聲漸漸趨於穩定,他收回看向杜寒的目光,他知道那抹光明現在不在自己和杜寒的眼中,而在他們的心裏,隨著時間的推移散發著越加耀眼的絢麗。
“各位,還有什麼是需要報告或者需要解決的問題嗎?”
就在他們自我調整的時間裏,會議也也到了最後的時刻,這些董事會長都太過於自信,那些“小問題”恐怕在他們的眼中大概什麼都算不上,但他們不明白千裏白媞,潰於蟻穴的道理,連征兆都明明白白地表現在他們的眼前,但他們都對其視若無睹。
不出乎意料地全場安靜。
“那好,會議。。。。。。”
“等等!”伴隨打斷他人說話的聲音,一陣強光射進屋內——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了。筆直的光芒就像陽光一般,讓這些躲在黑暗中太久的居民不約而同地半眯起眼睛。
坐在比較靠內的杜寒和歐陽翔同時地看向自己的袖口下的手表——時間正好!眼角微微瞟向那站在會議室大門前的挺拔的兩個身影,背著有些刺眼的光,兩人的麵孔看得不是十分清明,可是坐著的兩人卻像早知道他們是誰,淺淺地暗笑一聲,立刻恢複原狀。
“我有話要說。”那個聲音又再次出聲,聽著聲音,應該是站在右邊的男子所發出的。“哇!反應這麼快!”
男子看著坐滿人的桌子邊,一個黑衣人配著一個董事,一股肅殺之氣立即迎麵而來,男子表麵雖依舊玩世不恭,但也不忍在心中略微地輕讚。
“你是誰,你知道這裏是哪裏,這裏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靠近門口的一個董事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沒有規矩的場景,他怎麼容許在自己的地盤上讓這麼一個如此名不見經傳的男人亂搞。
男子擺擺手,“開燈。”
“是。”沉穩而磁性的悅耳與男子如玉蕭般清澈幹淨的聲音不同,是男子身後的男人發出的。
“啪!”慢慢的白光灑滿整間會議室,已經略微適應光亮的眾人並沒有多少不適。
這是大家才看到這兩個闖進來的男子,一個妖媚天成,一頭的紅發妖嬈地披散在他的身上,映著微微反光的黑色皮衣,對比強烈而深刻,他的眉間雖帶著明顯的嫵媚,可同樣的,那俯視眾生的霸氣與豪邁也同樣讓人無法忽視,或許因為這樣,這個美得有些男女莫辯的男人,並沒讓人感到陰柔之氣;一個剛毅冷漠,如大理石剛毅的臉沒有一絲的表情,他的五官如同被冰封一般,不是沒有心,隻不過將它藏在了最深,讓別人隻能看到他的冰堅。
“這裏不是杜氏的董事會嗎,我是這裏的董事,我自然有發言權。”
“笑話。你是董事,我怎會從沒見過你。”
紅發男子發出一聲嗤笑,雙手用力在會議桌上一撐,漂亮的丹鳳眼似有流光“以前不是,現在就是。”
“你欺人太甚!”話音剛罷,那董事身邊的保鏢立即伸手,似要抓住那個男子。
可那保鏢連男子的衣角還沒有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一修長好看但充滿力量的手抓住,妖嬈男子身後的男子依舊冷漠,似看不出什麼,可不難從他越發收緊的右手以及隱隱骨頭發出的聲音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那個保鏢的臉被黑墨鏡遮住了大半部分,卻無礙於他用已經發白的臉色和忍不住從喉嚨溢出的哀鳴知道,他此時有多痛苦。
“末頁,夠了。”
“是。”末頁放開了保鏢的手,又再一次沉默地站在男子的身後。
受傷的保鏢右手無力地垂在一邊,止不住的顫抖,而他的嘴唇也蒼白如雪。
“既然是董事,就請報上名字吧。”冷靜的聲音從屋內的深處傳來,眾人的目光移向坐在最前麵的杜氏第一董事長——杜氏的老板——杜峰。
妖媚男子傾城一笑,“這就是杜氏的第一董事,杜峰老板對吧,不愧是這麼大企業的掌控者,說話果然是爽快。”男子挽了一下耳邊掉落的紅色發絲,“我是梁齊,從今天開始,杜氏將歸我的名下。”
“你說什麼!”
“開什麼玩笑!”
“。。。。。。。。”會議室立即比沸騰的開水更加熱鬧。
“安靜。”杜峰再次出聲,全場立刻如沉寂的湖水,平靜無瀾。
梁齊像是無意地斜了一眼杜峰,看他依舊冷靜到過分的姿態,心下暗罵:就算隻是老狐狸,隻靠氣勢果然壓不住嗎!好,我就看看你到底還能hold多久!
杜峰整理一下因為坐著而有些褶皺的西裝,緩慢而不是優雅地站起來,四十多歲的他身材一點也不亞於正年輕氣盛的梁齊,兩人隔案麵對麵,一時間整個氣氛都凝固起來,一個笑的優雅,一個笑的輕佻,兩旁的董事們都屏氣不敢呼吸。
這家夥是赤裸裸的挑釁嗎?杜峰堪稱完美笑顏閃過一瞬的凶氣,當然這沒有逃過幾雙銳利的眼睛。
“梁齊先生,我在杜氏有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在這裏,沒有人可以對我說他才是杜氏的第一董事,但依先生所說,你的目標還不是這第一董事的位置,請問,你要怎樣把杜氏打包帶走。”
“杜老板,在今天之前,我是不敢這樣和你說話的,我隻不過是個小輩。”
一群董事內心吐槽:放屁!
“但那也隻不過是在今天之前,末頁!”
“是。”末頁從自己的公文包抽出一封文件,看樣子是一份合同。
梁齊接過合同,十分囂張地將其摔在桌上。
“這個是貴公司與我們的合約,貴公司在我公司借了十億元,今天正是還錢的期限,十億元加上幾年的利息一共是十八億元。”
“另外。”梁齊翻開第三頁,指著其中一句特意加重語氣”這裏明確說明了,若貴公司在約定的時間內不能償還債務,我們公司也不要求全額返還,隻需要將貴公司雙手奉上,一切的債務都一筆勾銷。”
“可笑。”
“杜老板,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如不是看貴公司誠信是遠近聞名的,我們這等小公司也不會將如此巨大的數額借給你們。”
杜峰根本不用正眼來看待這個比他年輕許多的男子,隻覺他的話滿是漏洞,“所以我才說可笑,我們公司放著大大的銀行不去,為何要向你這種放高利貸的公司借錢,這不是有違常理,況且區區十八億,我們公司還是還的起,怎麼說也輪不到你來這裏大呼小叫。”
“真的是這樣嗎?”
“我記得杜老板這幾年並非是你在主事吧,幾年期,在這份合約上簽字的可不是杜峰的名字,而是杜寒。”
此話一出,董事們又微微地躁動起來,不約而同地望向杜峰旁邊一直沉默的杜寒。
“你若不信,可以來辨認一下筆跡。”
杜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杜寒身邊的男人——是那個監視杜寒的人,他對杜寒的筆跡十分熟悉。
男人接過合約,翻開簽字的那一頁,仔細地辨認,但也不過五秒,他就放下合約,向杜峰微點頭,這的確是杜寒的筆跡。
“杜寒。。。。。”
“爸,我不知道。”杜寒搶在杜峰前說話,冷冷地堵住了杜峰將要說出的話。
杜峰看著杜寒一副比木偶還要木楞的表情,心下一陣不耐煩,但也無從發泄,他這幾年雖沒有真正地處理過事務,但每次的合約都是在他首肯的情況下杜寒才簽名的,而且每份合約也經過那男人的審查,理應不該有錯,而且這麼久以前的合約,自己沒有印象也不奇怪,那麼這份合約還真的是自己同意的?
梁齊看了一眼杜寒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心中偷偷坐了個鬼臉:好小子,真是個木頭。
“杜老板若要教訓兒子的話還是在會議後吧,末頁。”
“是。”末頁又從公文包中掏出一帶筆記本電腦,翻開電腦,轉向麵對眾董事,是杜氏股市曲線圖。
“嘩啦嘩啦”是椅子摔落的聲音。
燥亂如平地一聲雷爆開在還算平靜的會議室。
“秘書!秘書!快去網絡上查看!快去!”杜峰的聲音難得地拔高,那聲洪亮遮不住他的恐慌。
杜寒微低的頭看不出他的表情,隻有歐陽翔注意到他唇邊的一絲冷笑。
這怎麼可能!雙拳砸向台麵,發出巨大的聲音,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已經跌到低穀的曲線。
“老板!你看!”秘書的聲音同樣慌張,他將自己的電腦遞給杜峰,杜峰一把抓過電腦,但映在他眼內的是同一幅畫麵。
“這不可能!”
梁齊眉間溢出一絲邪氣,“看來杜老板是沒有看今日的報紙,末頁。”
“是。”
梁齊接過末頁手中的報紙,“今天的報紙可是杜氏的專刊啊,杜老板,你們一家可是更出名了。”他把報紙攤在桌上,兩塊版麵都是杜峰的醜聞。
“杜氏董事長與著名明星的地下婚外情?”
“杜氏董事長夫人婚外包養小白臉?有圖有真相!”
。。。。。。。。
“還不止這些。”
梁齊又翻開另一頁,“杜氏暗地販賣毒品走私?!”
杜峰的臉色已不是用青白色就可以一言而盡,怎麼可能,怎麼會被發現!
兩邊的董事也沒辦法再平靜,他們大部分人都是知道這些事的,但因為可以帶來大量的利潤,他們也不知不覺間加入這行列,如今被發現,他們,他們。。。。。一想到自己的下半輩子就可能要在監獄中度過,好幾個董事都受不了地咆哮起來。
更有些膽小的已經嚇得破口大罵:“可惡!老天,我要你不得好死!”
看著滿室狼藉,梁齊唇邊的笑意越發的冰冷殘酷,“杜老板,事到如今,就算如今股市還沒有跌到低穀,可你也沒有足夠的錢來還債,更不用說接下來跌得更厲害的境況下。”
“所以,不如早點從了我們,也好撈點餘錢養老不是,嗬嗬。”梁齊說著類似流氓的話,卻點出了他們如今的絕境。
是啊,反正他們隻要這個公司,自己也說不定會碰上牢獄之災,若不放點錢在身邊,真到那時,自己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是杜峰腦中一閃而過的想法,同時也是大多數參與了這類事件的董事們的想法,一時間焦躁而迫切的命令聲此起彼伏。
“快,把我的股份抽出來!”
“可,可老板,現在的錢隻有當初的十分之一,我。。。。。。”
“你傻嗎!”那個老板用力拍響桌子,不小的聲音卻在一瞬間就淹沒在人聲的嘈雜中,“十分之一!你速度再慢一點,連百分之一都撈不到!”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那老板的臉漲得醬紫,看著還有些猶猶豫豫的助理,不由大罵:“廢物,還不快去,杜氏氣數已盡,還不明白嗎!”
“是,是!”
滿座的董事一個兩個都開始急急忙忙地離開會議室,去幹嗎?答案什麼的早就清楚。
不一會兒,會議室真是空空蕩蕩,隻留臉色比包公還要黑的杜峰,一旁依舊麵如表情的杜寒,對麵早已不笑的歐陽翔,以及他旁邊一個並不起眼卻坐得挺直的一個董事,當然少不了依舊佇立在門口處梁齊幾人。
“嗬嗬,杜老板,怎麼樣,末頁。”
“是。”
梁齊接過末頁手中的文件,“相關的程序我們都已經辦妥,現在隻差您的一句話,哦不,是一個簽名,我保證您能在獄中過上好日子。”說完還很有禮貌地擺上一支看上去價值不菲的鋼筆。
“好日子!”再好的日子不也在獄中!杜峰的手臂的青筋盡露,“開什麼玩笑!”竟把眼前的文件撕了個粉碎,華美的鋼筆也不知被飛到了某處,成為杜峰怒氣的犧牲品。
梁齊看著如此暴怒早已失去平日遊刃有餘的男人,不由微微抿嘴嗤笑,笑他的垂死掙紮,“哦呀哦呀,看來杜老板還是不肯接受現實,不過沒關係,末頁。”
“是。”又是一個字的速度,末頁又將一份新的文件放在梁齊的手上,看著這樣混亂的場麵,他的臉從進來開始都沒有產生一絲的動容。
梁齊再一次地放在杜峰的麵前,“我們還有很多份,隨便杜老板撕,我們很有耐心,我們會一直等到杜老板你簽字為止。”那口氣仿佛是在安撫無理取鬧的三歲小孩,用在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兩個人,實在有夠滑稽可笑。
“林董事,請幫幫我。”杜峰對著這個看似瘦弱卻又確實地如同大山一般擋在自己麵前的男人,他終於抑製不住自己的恐懼,向坐在歐陽翔身邊一直默不出聲的男人發出了求救,“我們是親家不是嗎?幫幫我吧!”
杜寒用餘光微微看著在那裏坐如泰山但早已表露怒色的林董事,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沒錯,這個林董事就是林恬的父親,他未來的“爸爸”,不過這一切都將會在今天結束,林董事不會幫他!
果然,“杜峰,我當初把自己的愛女交給你兒子的時候我說過,我要她可以在你家得到最好的照顧,如今看來你是做不到了。”
“可以可以。”杜峰哪裏顧得了什麼尊嚴了,“隻要你能幫我,就能,我保證,我會對恬恬很好的,杜寒也是。”他失態地甚至抓住了林董事的袖子,“對吧!杜寒!”
杜峰回望向杜寒,眼中的凶光和威脅不用探究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迎上杜峰的目光,杜寒裝模作樣地飛快地移開了視線,似懼似怕,這個動作雖小,卻給人感覺格外真實。
虛偽!
騙子!在場兩個對他知根知底的男人對此等行為實在是忍不住地在心裏吐槽。
“林,林伯伯,你就幫幫我爸爸吧,以後我什麼都聽林恬的,她說東,我決不往西,幫幫我們吧!”
看著這樣畏畏縮縮的杜寒,林董事沒由地一陣煩躁直上心頭,他本軍人,退伍後才開始從事商業,但骨子裏仍留著軍人的氣概和風采,他平生最討厭就是性格懦弱沒用的男人,當初若不是需要和杜氏合作,也因為看杜寒年紀輕輕,卻替父親管理公司,雖不是盡善盡美,卻也是有條有理,看來也是一個好苗子,將來也應該能擔當重任,才放心地將自己的女兒交給他,可現在看看!遇到問題就會依賴他人,對困難跪地求饒,這樣的男人,豈能做恬恬的丈夫!
“哼!”林董事冷笑一聲。“就算你們這麼說,我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淪入犯罪者的家中,你們好自為之。”
“另外,杜寒和恬恬的婚約就到此為止,杜峰,你沒有拒絕的權利。”說罷,林董事拂袖而去,徒留越發絕望的杜峰獨自咆哮。
“不!不!不!”破音的怒吼停止不了林董事的腳步,也將情感越發地從心中抽離,最終,呆滯地跪倒在原地,死寂地如同死人。
歐陽翔看著越行越遠的林董事,心裏暗歎: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好了,杜老板,該是你簽名的時候了。”淡薄的唇吐出誘惑的低音,引領著被打擊的有些失常的杜峰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對,翻開最後一頁。”
“是的,就在那裏,來,簽下你的名字。。。。。”
杜寒還坐在杜薩樓的最高一層,但卻是會議室的對麵——董事長室,映著柔和光芒的高級辦公木桌上放著一份打開的文件,文件的右下角是兩個俊逸的字體——杜峰。
回想起當時他簽名時的癡呆,神情失常,但簽名卻和當初一樣,真是諷刺。
斜望樓下,押著杜峰的警車早已離去,他眼中那條熟悉的大道依舊車流滾滾,映在他的眼中卻達不到他的心底。
“語,快點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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