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622 更新時間:15-08-28 20:47
哈爾濱的市區麵積很大,坐落於鬆花江中遊,由於水質的原因,這裏的人皮膚都比較白,徐燁在這裏長大,雖然是個男孩皮膚比很多女孩都白皙,人長的也很秀氣,現在他的姑姑還常說“你倆小的時候,帶你倆出門,買菜的阿姨都叫你倆‘大白條’,哈哈”。繁華落盡,燈火闌珊,徐燁看著車裏的弟弟妹妹們,心裏想:“這幫孩子在河北長大的,說普通話都很不標準,大一點的兩個妹妹還好,兩個弟弟,雨山和依博操著濃重的南宮口音,我帶他們去附近的璀璨樂器找老師,不好安排照顧他們不說,如果那個宋曉哲也在,帶著些孩子去也有點丟人”。本來開往文昌街的汽車,在下個路口變向回家了。落日餘暉,晚霞赤朱丹彤,地球的每一個角落共享天空,異國他鄉故事依舊。
惺忪而迷離,每一天都像是計劃之中而情理之外,輕踏的台階依舊發出響聲,回首自己的每一步,所有錯的事情卻都在最恰當的時間發生,莫名的改變著我們的計劃,每一個年輕人都把自己的精力撒上色彩,用語言的畫筆勾勒出縱橫交錯、高低不平的筆觸,在粗糙不平的紋理之間為人生定長的軌跡繪出拋物線似的弧度,孰不知投影已經被基督伏筆於聖書之上,伸出左手在冷峻的基調上翻騰出眼鏡,醬紫加上一絲飄逸的窗紗,整個世界在旋轉變化,顏色不同,直到郭軍峰停下腳步,扶好鼻梁之上的眼鏡,脖子輕慢的下移,將頭趴在疊於壁爐型寬大的窗台之上的手臂裏。
行程已定,郭軍峰穿好正裝,前幾日和西伯利亞公司的業務代表確認了具體的質檢和驗貨日程,因為是中國政府的下的分訂單,所以處理起來方便不少。今天將首批接近1/3的訂單貨交給了俄方公司,並且質檢合格,可以接收餘下的貨品,這讓郭一行人倍感高興。
忙碌了好幾天的郭和翻譯以及前天剛剛來到的銷售部的5位同事一起去加裏寧格勒北部的牧場放鬆休息,都是年輕人,同事們在郭老板的麵前並無拘謹,下午他們在河邊燒烤,在村裏人的幫助下搭建起篝火,享受烤肉和啤酒直到夜幕降臨,幾個人都喝了不少,明天還有一天,後天他們返程回去中國,這一天就尤其的輕鬆,作者也常常試問年輕時這樣的歡愉不知是否再能回味體驗,人生苦短是否不惑之後,方能感悟,洞悉出命運弦動的規律呢。
此時的郭醒酒了,他就像身在城堡之中,他是主人,不僅因為他又完成了一樁買賣,為順利的人生再填錦繡,還有他們暢飲之後下榻的這家古老旅館,一層亦是酒社,樓上住宿,旅館形似諾夫哥羅德附近的斯巴斯•涅列基紮教堂,渾圓穹頂,飽滿的窗台下,芬芳可見。
郭軍峰就這樣滿足的趴在三層的陽台上,郭打開窗戶,二層突出來是個排水的雨台,回頭看了下掛在門上的時鍾,剛剛夜裏11點鍾,他剛睡了三個小時,外麵是村裏最好的一條街,有兩處路燈,隱現出飛蟲的投影,這和中國南方的小鎮差不多,讓郭想到了他以前在廣東茂名的日子,好想好好留下這裏的記憶,和那份清閑的感覺。
可是樓下的吵鬧聲打斷的郭的思緒,是兩個醉漢在樓下吵鬧,其中一個將另一個推倒在地,然後將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扔向對方,口中不停的叫喊著,悻悻而去。那個躺在地上的酒鬼抬眼看到了郭,伸出手指指著郭,叫喊著。郭知道那個醉漢肯定是在罵人,並不理會他,將陽台的窗戶關上,拉好窗簾回到屋裏。剛剛坐回床上,門就響了,郭心想“不會是那個體形肥大的俄羅斯醉漢上來找我了吧,怎麼可能呢,我可應付不了他啊”仔細聽了下叫喊聲還在窗外沒有停止呢,郭開了門,原來是秘書唐浩。
原來唐浩正睡覺,他的房間就在郭的正下,聽到有本地人在外麵罵中國人的話語,所以上來問問。“沒事,我剛才好信兒,看看樓下倆酒鬼打架,結果不討好,被罵了,沒好彩頭”。唐浩在屋裏做了會兒,發現郭的這個屋裏,床頭正上方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強光背景下一個端莊的美女,白色的晚禮服,長裙飄逸,露出鎖骨,目光柔美。“你看,像不像是咱倆那天遇到的康德大學的漢語學生安菲薩”,唐浩望著油畫問道。郭看了一會回答說“嗯,是有點,明天也沒什麼事情,叫他倆出來玩吧,我也想接觸下俄羅斯人,了解下他們性格,生活方式什麼的”。“好啊,我發短信問問,可是怎麼說啊”,郭回答道“明天上午咱們才趕回市區,下午一起見麵再玩吧”。“我問下,看他們怎麼說”,唐浩說著拿出他的YotaPhone發起短信。YotaPhone是俄羅斯YotaDevices公司推出的一款智能手機,聽說普京也用的這個品牌,而且最近它推出的手機全世界首次使用了水墨屏。
在中國境內的黑河和綏芬河都是和俄羅斯接壤,俄羅斯的輕工業並不發達,靠近歐洲的國境,也就是莫斯科附近確實十分富裕,而在西伯利亞也就是黑龍江上麵的這部分地帶,平均工資都不及中國,主要靠發達的林業資源為經濟命脈,所以好多俄羅斯女孩來到中國謀生,綏芬河大街小巷都可見俄羅斯人。
迅速發展的中國也吸引住了不少俄羅斯學生的目光,他們通過各種途徑來到中國,此時的娜塔莎在宿舍裏剛剛通過VK網(類似中國的人人網,俄羅斯年輕人都用的社交網站)和以前的朋友互動完,正在梳洗,準備睡覺,安菲薩忽的舉著手機跳到她的床上。她們的宿舍隻有兩個人,空間很大,不像中國大學生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或是上下床的擁擠宿舍,她們有獨立的桌子,兩個單人床分別靠在宿舍的兩個窗戶下麵。“你幹什麼啊,安菲薩,嚇了我一跳”,娜塔莎手捂著胸說道。安菲薩笑著回答“前幾天遇到的那兩個中國人發短信過來,說後天走,明天想和我們見麵呢”。
娜塔莎和安菲薩的朋友阿曆克賽學長今年畢業了,他現在在當地的一家電器公司實習,明天要給他的女朋友慶祝生日,邀請了他在學校學生會工作時的好朋友娜塔莎和安菲薩。經過一番溝通之後,明天阿曆克賽的party,兩個中國人也將到場。
這些天,徐樺和繼靜的通訊往來特別的多,上周末一起去的動物園,今天他們又來到了紅博廣場附近的博物館,館址位於南崗區一曼街253號,這裏通過古代服飾、瓷器、青銅器、錢幣等展示了黑土地上先民曆史,以及近百年來哈爾濱作為猶太人聚集地和東北遠東經貿基地的發展變遷。
繼靜挽著徐樺在一件被腐蝕的衣服殘片附近駐足,徐樺側過頭對繼靜說“你看下麵寫著金代服飾,你知道嗎,其實哈爾濱在古代屬於金朝,是完顏阿古打的屬地,女真的很多部落在此活動,在清朝的時候,不是有些官員犯罪了就流放寧古塔嘛,這就是指的哈爾濱一帶,寧古塔是滿文的音譯,相傳兄弟六人,占據此地,滿語的寧古塔就是漢語的‘六個’的意思”。繼靜絲毫聽不進去,推著徐樺說“我一點也不感興趣,要是去看看那邊的錢幣牆,你說哈爾濱這麼冷,古代人怎麼生活啊”,兩人說笑,討論著逛了會博物館,徐樺看繼靜興趣漸淡,心想不如我們早點出去,中午還要去吃韓國人開的年糕火鍋,下午還要看電影,先回我的公寓休息一會兒。
在前麵那個展廳,正好一群小學生模樣的人,齊刷刷的戴著紅色的帽子,跟著一個講解的工作人員迎麵走來,徐燁跟繼靜說“我舅舅那天還說讓周末去他家吃飯呢,我那個堂哥從新加坡畢業回來了,讓我帶著你去呢”。繼靜眨著眼睛微笑著說“你舅就是個小學老師,怎麼培養出這麼優秀兒子,你表哥回來找工作了嗎”,“我那個堂哥他從小做什麼事情都認真,他在新加坡讀那個國立大學,是亞洲前三的學校,回來好像工業大學要他去做老師,不知道定了沒有”,繼靜拽了下徐樺的胳膊又說“你也很聰明啊,上的學校那麼好,你們家遺傳好,哈哈,你什麼時候去你舅舅那裏,我也跟你一起去唄”,“好啊”徐燁一邊回答一邊看廊廳裏的地圖,“我們出去吧,去我住的地方,也不遠,這樣我們中午去吃飯就可以開車去了”。
徐樺和張弛雖然是合租,但每人一個臥室,也到是愜意,兩個人趴在徐樺的床上用pad看空間裏徐樺小時候的照片,繼靜指著那張徐樺和哥哥一起做在木馬上的照片,“這個照片兩人太像了,根本分辨不出來誰是誰,哪個是你啊”,“這個我都分不出來,小的時候我倆特別的像,長大了到時不很像了”,繼靜看了會感覺喉嚨發緊,幹渴發熱,就說“樺,你給我倒杯水,我渴了”,“好”,因為飲水機在客廳放著,徐樺拿了自己的杯子起身走出臥室,剛接了半杯水,張弛開門回來了,一臉沮喪失落,徐燁因為知道張弛是上午也和女朋友出去了,所以想可能是鬧別扭了,上次還和徐樺說要兩對情侶一起出去玩呢,徐樺想可能是臨時鬧別扭,就也沒問什麼,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就各回了房間。
下午看完電影,繼靜感覺自己感冒了,有點發燒,喉嚨又痛,徐樺帶她去看了醫生,開了藥,開車送繼靜回家休息,家裏隻有她母親和阿姨,繼靜的媽媽要留徐樺吃晚飯,徐樺婉拒了。繼靜的家的小區算是很高檔了,複式樓,小區花園十分漂亮,亭榭假石、花樹繁茂,徐樺見時間還早就在花園的長椅上坐下,好多小孩子在那裏玩耍,滑旱冰和滑板的很多。徐樺看忘了神,又見一個拎著購物袋,穿著拖鞋的眉目清秀的女孩從小區的便利店走出來,女孩紮了馬尾露出額頭,更顯出那份亭亭玉立、秀雅絕俗來。
女孩好像看到了有人看她,像徐樺這邊望了一眼,樺趕緊移走目光,但又發現那個女孩向自己走來。雙方對視著,女孩在樺的麵前停下腳步說道“裝沒看見我啊,你怎麼在這裏呢?”,徐樺一頭霧水,心想這人是誰啊,沒有一絲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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