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6810 更新時間：14-02-15 09:11
“嘣！”“汽——”“町！”
超市裏，易拉罐啤酒都賣光了，沒辦法，交了押金，拿來一大箱子玻璃瓶酒。兩個大男人，就著夜色，一邊啃著鴨子，一邊“叮叮”的撞杯子喝酒。。。不過話說回來。。。。。。
“你不是喝啤酒不就著烤鴨嗎？”我咕咚喝了一口，抬起左胳膊，輕輕搭在身後的床上，伸直腿，懶散的望著地上散亂開的一堆雜誌和亂七八糟堆成一團的印著卡通人物的衣服——商議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到吳尖家裏一起喝了。
“嘖，有了機會就能快點抓著向上爬是人生真諦”他白了我一眼，“誰能保證下次你請我喝啤酒會是什麼時候。”說著，咬了一大塊鴨肉。
說的也是。
“你屋子太亂了。”
“得了吧，別以為你的能好到哪去。”
我撥了一下劉海，抿了一小口啤酒：“話說，鴨肉是我想吃才買的，但多半是你吃光的吧。。”
我望見握緊筷子正向盤子裏所剩不多的鴨肉突襲的手，舉在半空中細微的顫了一下，手的主人抿了一下嘴，皺了一下眉頭。
我挑著眉看著他，嗬，裝什麼可愛。
我笑了一下，拍拍他肩膀：“玩笑。吃吧。”像他說的，難得能一起吃個晚飯，也算不錯了。
“你覺得被你這麼說完了，我還吃的進去吧你個三八。。。。。。”
我攤了一下手，聳聳肩，繼續喝著手裏的啤酒。。。。。。
空氣裏彌漫著輕鬆和慵懶，我就這麼背靠著床，坐在地上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身邊的吳尖咬著筷子，眼睛望著盤子裏所剩不多的鴨肉，手微微顫抖著，緊皺眉頭糾結著要不要吃下去。
“剛剛和你說的事。。。。”頓了頓，我放下手中的空罐，“沒忘吧。”
“哈？什麼事？你和我說過什麼事嗎”吳尖緊皺眉頭，看都沒看我，眼睛一直盯著那盤鴨肉。筷子被他咬的已經麵目全非了。
我挑挑眉，抓了一下頭發，下一秒，一把拉過抓著盛著所剩不多的鴨肉的盤子，一股腦全部倒進了我的嘴裏。對，一點渣都沒剩。
我大概嚼了幾下便一口吞了下去。當我再看向吳尖時，他整個腦袋基本大了一圈，低著頭，翻著眼睛向上瞪著我，臉上的黑線比我頭發都多，一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殘的表情。
唉，我歎了口氣。
“那個女生。慕阿狸。”我重新伸直腿，坐好，對吳尖說。
他似乎還沒有從鴨肉被我一口吞掉的驚悚事實裏鎮定下來，眉頭擰成麻花，然後惡狠狠的對我說：“你認識她幹嘛？”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耐煩的扯了扯校服上衣的紐扣，之後拿起右手邊的啤酒，猛地往嘴裏灌。
“我好像喜歡她。”
“噗——噗噗噗噗！！！！”
“喂！”
“哈？！我沒聽錯吧？！你？！”
“行了，先給我把嘴擦幹淨！”我厭惡的瞟了一眼被吳尖吐髒的雜誌，估計是不能要了，然後遞給他幾張麵巾紙。
吳尖一把拽過紙，胡亂的在嘴上搓了幾下，然後，最後大張著，瞳孔放的大大的都快撐爆了。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望著我，像參觀一個地球新物種一樣打量了我將近10分鍾。
我扶了扶額頭，一把推開他的臉，抬起眼睛，麵無表情但是非常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我說我好像喜歡上她了。”
剛說完，隻聽吳尖倒吸一口亮起，吸的翻白眼還差點後仰過去，隻差沒口吐白沫了。待他鎮定了，對我說：“什麼情況啊，你這個性冷淡竟然會有喜歡的人。”
“其實說實話，我自己也有點嚇到了，隻是。。。。”
“隻是？。。。”
“每次看到她，我的心髒就跳的很快。感覺很難受，”我摸摸胸口，“不過，看不到她會覺得更難受，比如說現在。”
“嗬，沒想到你還是個純情派。”
“我還不確定，我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所以有些不知所措。”我拿起身邊的一罐新啤酒，泚啦一聲打開，“我想接近她，然後好好地做個證明。”
“行啦，死小子。。。明天去學校，我會和她說的。”吳尖白了我一眼，“你打算賴在我家裏多久。”
“啊。。”我抬頭瞅瞅表，9點而已。嘖。我起身，拿起書包，跨上。
“不過，你最好留個悲劇在心裏。”
“哈？”
“我說，不是你喜歡上了，對方也會喜歡上你。你這個初學者還是多多請教一下前輩吧。有時候結局比你想象的要糟糕很多。”吳尖前額的劉海似乎是長長了許多，碎碎的擋在前方遮住了雙眸，隱隱約約，我看到那雙盯著我的眸子稍稍顫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暗淡了下去。
我沒說話，揮了揮了手，便走出了他家。
“結局要比想象的糟糕很多。”
或許吧。
不，真的是糟糕很多。
我摸了摸胸口，搖搖頭，怎麼自己的舉動跟個小學生一樣。忍不住笑自己幼稚。
“哢嚓”我帶好門，脫了鞋走進屋，胡亂把書包一丟，癱坐在了沙發上。
我將脖子向後仰著靠著沙發。
沒有開燈，漆黑的屋子被窗外耀眼的霓虹燈照的有些慘淡淡。透明的落地窗此刻就像是一副出自著名畫家之手的華麗畫像一樣，展示著它的嫵媚。我的眼睛被五顏六色的街燈找的閃亮亮，喧嘩的車輛像是失去了色彩一樣，忙碌的，無規律的穿梭在黑漆漆的街道上。
我目不轉睛的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腦子裏明明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想，但是卻像是要窒息了一樣的脹的疼痛。
哎，不想了。脫了衣服，我走進浴室。
“靠，就算我要給你1000美金你也不見得會主動過來見我一麵，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火速出現在了我麵前，你真夠義氣。”吳尖用他傲人的身高，死死的把我壓在牆角，低頭瞪著我說。
嘖。大清早開始就沒聽他閑過。
“說了嗎？”我問。
“上來第一句話就這個，你。。。。。”
“我想見她。”
“你害不害臊。”他嫌棄的白了我一眼。
“為什麼？”
“都說你是初學者，不懂，呐我告訴你，追女生的時候一定要。。。”
“我不想知道，她叫慕阿狸是吧？”
我沒搭理冷在一邊，下一秒準備衝過來扭斷我脖子的吳尖，徑直走到12班教室門口，對門邊座的同學說：“你好，找慕阿狸。”
“哦，好，等一下。慕阿狸——有人找！”
順著那人叫喊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一個紮著馬尾，麵容清秀的女孩一臉遲疑的望向門口，然後將手中的鉛筆放好，跨過前排的幾張桌子，向門口走來。
“誰找我？”
耳邊是女生纖細輕盈的聲音。
坐在門口的那個同學朝我努了努嘴。
還不等我做反應，我的眼睛已經和那雙清秀透徹的眼睛對上了。
“額。。。你是？”心裏咯噔了一下，她不記得我？
“你不記得我？”
眼前的少女上下打量了我，輕輕搖了一下頭。她遲疑了一下，然後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叫柯瑾懿。”
“啊。。。。你好，我叫慕阿狸。”她有些錯愕的怔了一下。
我們就這麼誰也不說話。其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在腦中搜索了好幾個或許可以問的問題來試圖打破現在尷尬的局麵。
“額。。。。請問還有什麼其他要緊的事嗎？快要上課了。”
我看了看表，然後。。。。。我抬眸，對上她的眼，微笑著竟然保持常態，然後輕聲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眼前是像一根木頭一樣杵著不動的樸依晗，身後吳尖扶著牆無奈的搖著頭。而門邊坐的那個看門仔則是先愣了兩秒，然後立刻像看好戲一樣向我們看過來。
少女似乎是從驚詫中拽回到了現實，等到她再一次看向我時，瞳孔一點一點的放大然後手忙腳亂的亂揮著，含含糊糊的說：“啊，那個，不是，額。。”
我看到她的臉慢慢變紅，眼球飄忽不定，都不知道看向哪裏，我稍稍低下頭，試圖和她對視然後抓住她胡亂鎖定的眼神。
見我一直盯著她，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又似乎有一些不愉快的看了我一下，又立刻別過眼去。。。。
“鈴鈴鈴鈴——”刺耳的鈴聲刺穿了我們之間的空氣，傳入耳中。
“啊不好意思，上課了。”還沒等我在說什麼，她已經飛快地走進了教室。
“你也回去吧。”身後的吳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嘖，雖說是見到人了，而且也說了我自己內心的心意，但心情依舊是空空的，應該是比之前更急躁一些。
我緩步向樓下走去，剛剛她在想什麼？是在害羞嗎？可是那飄忽不定的眼神。。。還有那一絲的不愉悅。。。我停了下來，左手邊是一扇不大的窗戶，金色的光芒散亂無序的照在了我的頭發，打在我的臉上，前額的頭發無言的垂下來，擋住了我思索的眼。或許就像昨天吳尖說的那樣吧。感情不是隻有一方一廂情願就可以的。
我邁開腳，走下樓，向班級的方向走了過去。
“柯瑾懿，已經上課十分鍾了，你有點太放肆了！”剛邁進班級，耳邊就傳來數學老頭兒尖酸刺耳的聲音。我暗自歎了口氣，真是倒黴啊，怎麼這節課偏偏是數學課！
“給我到外麵舉凳子反省！”
“懿，聽說你給12班的慕阿狸告白了？？”午休時，我一個人坐在位子上啃著麵包，有個男生突然靠過來對我說。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什麼什麼什麼！誰和誰告白了？”瞬間，有一大幫人圍了過來！
“柯瑾懿！你不是不談戀愛的嗎？？怎麼會！！哇特大新聞啊！怎麼樣？那女孩漂亮嗎？身材呢？蘿莉還是性感型？你是喜歡她啊？勁爆啊，有多少女生以為你是個gay，都不敢接近你，這下好了，哈哈哈哈，快講講嗎！”
“對啊！說說啦，同學一場，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我撓撓頭，哎，最近八卦勢力都傳染到男生身上了。把最後一小口麵包塞到嘴裏，起身，在邁開步子，從高高的人牆中逃出去之前，我淡淡的說了句：“我喜歡她。”
然後便走了出去。身後事七嘴八舌的討論聲。
不知道這一路我都在想什麼，走著走著，竟然都出了校門。拍拍腦袋，嘖，精神都不在正軌上了。我摸了摸口袋，手機落在了班級裏！嘖，還要原路返回，真夠麻煩的！
突然“嘀嘀嘀——————“刺耳的鳴笛聲，貫穿了整個街道。我錯愕的向後看去。等到定睛看過去時，我的心裏頓時黑了下來！地麵是嚇得癱坐在馬路上的少女，就在離少女腳邊不到2厘米的地方，停著一輛藍色的大卡車，輪胎底下的地麵上，被擦出了長長的觸目驚心的劃痕，少女一副驚愕的神情，抖動著雙肩，不停的喘著大氣。一定是嚇壞了。
卡車上的司機此時也緩過勁來，表情猙獰著一把拉開車門，狠狠的拽起攤坐在地上的少女。我立刻清醒過來，然後飛快地衝著那輛卡稱的方向跑過去，沒錯，那個少女就是慕阿狸。
等到接近了那輛卡車，我看到卡車司機粗暴的拉著她將她死命向卡車內拉去。綁架嗎？究竟怎麼回事！不過現在沒有時間向這些。慕阿狸拚命的掙紮著。我走過去，一把拽過她的肩膀將她護到身後，然後在麵前長滿絡腮胡的司機目瞪口呆，還來不及反應時，狠狠的在他臉上揮了一拳，他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趁著他呻吟著準備站來，我狠狠的在他肚子上補了一腳。他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然後抬頭惡狠狠的向上瞪著，不是瞪我，而是瞪著我身後瑟瑟發抖的少女。
我向後看了一下，她的身高勉及我胸，柔順的黑發乖巧的垂在她肩膀一直到腰上，微風溫柔的拂過她前額的劉海，我看到一雙清澈的雙眸，有些飄忽不定的亂擺著，發現我在看她，她便抬起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幫幫她。她的手輕輕發抖著，有些發青。我沒有做任何神情，可是心卻在隱隱發痛。轉過頭的同時，我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眼前粗暴的卡車司機已經站了起來，他殺氣衝衝的走到我麵前，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臭小子！你是誰？”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是我要問你的，剛剛你的行為不僅是肇事逃逸還是綁架，我現在如果報警的話，你至少要拘留。。。。”
“拘留？綁架？肇事？哈哈哈！小朋友，沒搞清楚狀況吧？你問問你身後那丫頭敢報警嗎？啊？”
“你在威脅嗎？”
“威脅？我不用！而且我有那資格!”
“資格？”
“我是你後麵那娘們兒她爸！外人給我滾遠點！我過來接我女兒，你個死小子參合什麼！滾開！”說著，就要撥開我，伸出手拉神我的慕阿狸。
我清楚的感覺到，握在我手裏的纖細的手，力道重了些，狠狠的握緊了我。
就在麵前這個自稱是慕阿狸父親的男人快要抓住她時，我輕輕一側身，擋在了她前麵，然後麵無表情的說：“如果你是她父親，那你的做法有些太粗暴了吧，沒看到她在發抖嗎？”
“你個外人有什麼資格？給我滾開！”
“不好意思，我不能把她交給你。”
“你說什麼？！你個不怕死的死小子！你再不起來我。。。。。”
我拉過身後的慕阿狸，轉身快步向反方向走去。
“等等！”身後的大叔嘶吼了一聲。我沒有停下來，身邊的慕阿狸抖得更加厲害。我眼裏稍稍流露出一絲心疼，然後伸出手輕輕摟住發抖的肩膀，她怔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望了我一眼，臉漸漸變紅。
這時，身後再次響起那個所謂”慕阿狸父親”的大叔粗狂的聲音：“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小子。”
“什麼？”我冷冷的回頭對上身後大叔的眼睛。
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垂下眼，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眉頭緊緊的鎖著慢慢的一顆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好久，他終於開口：“沒什麼，認錯人了。”
我看了他一眼，試圖在我的記憶裏尋找這麼一張臉。當然，答案是沒有。
我摟住慕阿狸還在瑟瑟發抖的肩，叫了一輛出租車，在說地址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報了我家的地址。
就這樣，我我將她帶到了我家——在認識的第一天裏。汗顏。。
“汽——“我打開來一瓶汽水，然後拿起另一瓶，走向了坐在沙發上的慕阿狸。
“我家隻有汽水。”
“啊。。。沒關係。”她接過汽水，並有打開，然後說，“剛剛謝謝你了。”
我坐在了她的旁邊，咕咚喝了一口手裏的汽水，然後對她說：“剛剛那個卡車司機，真的是你爸爸麼？”
我能感受到身邊的人輕輕顫抖了一下。我並沒有看向她，但我知道，她的表情一定暗了下去。
慕阿狸輕輕開口：“嗯。。。。她是我父親。。。”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我看到，那輛卡車差點撞到你。”
“其實，爸爸和媽媽離婚已經離婚快12年了。。。。我一直是和媽媽住在一起直到3年前，媽媽再婚，我決定考到另外一座城市的高中，我才和母親分開。自爸媽離婚，爸爸一直都沒有出現在我們麵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年他突然出現在我麵前，說要見獁獁。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的住址的，我很害怕，媽媽現在和繼父很幸福，我怕他會再一次破壞我的家庭，所以就沒有告訴他媽媽的住處。或許是我的態度激怒了他，他每晚都會到我家門口，不停地砸我家的門，還威脅說，不告訴他母親的位置，就會殺了我，有時候還會喝得大醉，然後跑到學校門口來堵我，我不說話，或是生氣的反駁他，他就會毆打我。。。。。”身旁的少女，語速平靜的將這一切一字一句的說著，傳到我的耳朵裏，像刀片一樣劃著我的耳畔。我看著她，她將頭壓得低低的，碎碎柔順的劉海，靜靜的躺在她前額，遮住了眼睛，我知道，她體內充斥著無助，悲傷，和寂寞，因為我看到她緊緊的握著手，突起青色血管的手背告訴我，力度是有多麼的大。
我輕輕張開雙臂，將她環在懷裏。然後撫著她長長的柔順的頭發：”別怕，有我在。我希望你可以依靠我。因為我喜歡你，我想保護你，保護你不被任何人傷害或是欺負。我。。。。“突然，我的全身像被電觸到一樣，我愣了大概幾秒，然後抱住她的雙肩，拉開她，瞳孔放大看著她。
慕阿狸清澈的大眼裏充斥著淚水，神情是有些驚訝又參雜著一絲期待，似乎是在期待我繼續說下去。
“這。。怎麼可能。”我愣愣的望著她。
她擦了擦眼裏含著的淚水，然後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我為什麼會驚訝？因為我意識到。。。。。
望了望我自己的雙手，再看著眼前純真可愛的少女，我慢慢握住了她的手。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什麼都看不到，我是說，我讀不出任何有關慕阿狸的心事，就好像，我現在是個正常人一樣，可以接觸人們，像平常人一樣，握著一個女生的手。
這種事是第一次。第一次握住別人的手卻什麼都不會發生。
我的眼睛漸漸的柔和了下來，然後再一次抱住眼前的少女：“我真的很喜歡你。。。因為你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再一次拉開，少女紅彤彤的臉和不知所措的眼神，在我的眼裏看上去非常的可愛，我溫柔的笑笑，然後眯起眼睛，眼裏溢出溫柔，看著她，輕聲說：”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此時，黃昏橘色的暖光透過透明的落地窗，溫暖的照進來，打在少女的臉上，將她的眼眸印的水水的，溫溫的。
這一次，她沒有逃避，而是認真的看向我的眼睛：“你怎麼確定你喜歡我？”
“我很確定，我的心在告訴我。”
“那太離譜了。。。我怎麼才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我看著眼前的少女，扯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後撫摸了一下她的頭，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輕輕附在了我的胸口：“感覺得到嗎？我的心再說‘我愛你’。”
她的臉在夕陽的餘暉裏更加紅了，她垂下眼，不敢和我對視，卻微微點了一下頭。
我將她的手握在手裏，然後看著她，問道：“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可是，即便是在一起了，也會有分開的一天。。。”她的眸子暗淡了下去，“我不想再有那種分離的悲傷回憶了。”
我沒有作聲，也沒有作任何表情，等到她再一次抬起頭，對上了我的眼睛，似乎有些被我認真的神情嚇到了，又立刻別開眼，我抓起她的下巴，讓她看進我的眼睛：“就算你推開我說，不願再和我在一起我也會牢牢地抓緊你。等到我們分開的一天，便是我的末日，我死的那一天。所以，請你別擔心，我會永遠永遠守在你身邊。”
“這是告白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見我笑著點頭，她終於舒展眉頭，然後咧開嘴，愉悅的笑著，撲在了我懷裏：”我可以相信你吧！懿！”
輕輕摟住懷裏的人，鼻尖是少女發絲上醉人的香氣，我閉上眼睛，手上加了些力道，緊緊的摟住她，然後給了她一個無比肯定的答案。
我想，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一刻的香氣，就算是已經過了10年的今天，我還是清楚的記得，當時那發絲上那令我幸福，令我無法自拔的香氣。我想，這就是愛情吧。
“懿，我看你家門沒鎖，剛好家裏沒吃的了，來你家。。。。。。蹭。。。。。飯。。。”
下一秒。。。
這個世界仿佛是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毫無聲息的定格在了表框裏。我和此時趴在我懷裏的露出錯愕神情的少女，一齊看向了門口呆成木頭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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