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711 更新時間:14-08-05 20:40
沒錯蘇泌是想到爪窪國去了,沒錯!就是那方麵!
也許很多人被很多人會被蘇泌這純潔無害的小模樣給騙到,而蘇泌如果知道別人對她的看法,她一定會十分傲嬌來一句“無知的地球人。”
她十八歲自己開始墮落成為腐女了。
當時有幾個追求蘇泌的男人向蘇泌介紹了他們的比較要好的女性朋友或者姐姐妹妹,目的當然是說好話。
蘇泌為了兒子所以把話講的明白,幾個大洋妞也不勉強幾個人就常帶蘇泌出去玩。
幾個妞都是富家子女所以最著名的“後街”當然要去了。這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小倌館”。一進會所就看見十幾個……赤果果的金發碧眼的大男孩現在舞台上……
見蘇泌羞澀的樣子,幾個人就偏偏每次都帶蘇泌去,每當有大男孩主動免費湊過來,蘇泌好幾次都落荒而逃丟下一句“我回家帶孩子了。”就跑得老遠。
後來蘇泌見怪不怪了,她什麼都不太感興趣卻偏偏喜歡看男男,她想不通一個男人怎麼會有那種媚到骨子裏的樣子。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如果非要說個然後的話那麼就是蘇泌就墮落了,書架子上全部都是某島國的漫畫。
腦子裏幻想著誰上誰下的蘇泌,笑得像個傻妞。
第二天,蘇泌就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倍兒通透。
一直照顧蘇泌的女傭吳佳也直說蘇泌今天氣色好多了。
把蘇泌推到梳妝台邊,執起一把油亮的桃木梳,拋下蘇泌的墨發三千。吳佳羨慕地誇著蘇泌的發質好,沒有任何燙染的痕跡觸感也是好得不行。
“生在窮人家,燙發染發,怎麼可能花錢在這也小事上麵。”蘇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說來也怪那些灌木也隻把自己的臉蹭傷了一點點,如果是和腿上傷得一樣就破相了所以還是幸運的。
蘇泌不是很喜歡散著頭發,所以吳佳幫蘇泌編了一個蜈蚣辮,鬆垮垮地垂著更添一副家居模樣。蘇泌本來長得就溫婉,這樣的發型把她襯得更乖巧。
吳佳要把蘇泌推進浴室刷牙,因為蘇泌手上裹著紗布所以不好握牙刷,所以一直是吳佳替她刷。
“嘭!”門被踹開的聲音。
然後一身黑色西裝的黑塵夜就站在裏臥了。
今天蘇泌高興“好好開門成不成?”似是撒嬌似是怪嗔反正這軟軟的聲音沒了冷漠沒了生硬。
黑塵夜昨夜的火氣一下子消散了“吃飯?”
倒也習慣了他說話“我刷牙,一會下去。”唉~真可憐啊,明明兩個“相愛”的人卻不能在一起那是有多撓心窩子啊。
蘇泌思緒跑偏,回神的時候吳佳已經在擠牙刷膏了。
蘇泌乖乖的齜起了牙,那模樣又可愛又滑稽,吳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兩聲。又怕觸怒了門神一樣站在門口的男人,又生生抑製住了。
突然牙刷被搶走“我來,你滾。”黑塵夜掃視了一眼吳佳,語氣冰冷地咂舌。
吳佳愣了又愣,啥?殿剛剛說啥?他他他……他要幫蘇小姐刷牙?!逆天了嗎?
“滾!”黑塵夜見這女傭還站在那,脾氣又來了。
吳佳緩過神來,立馬退了出去。
“幹嘛總發脾氣呀,好好說話不行嗎?”蘇泌皺眉,狂躁症就是這樣麼?那麼她也沒辦法幫他啊,那隻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沒理會蘇泌的話“張嘴。”刷牙才是硬道理!
“唔……唔唔”
蘇泌遭到了史上最痛苦的刷牙,那男人也不管哪是牙哪是肉就胡亂刷,舌頭尖紅紅的像是充血了一樣。
然後洗臉更是粗魯地抹了兩把,就完事了,然後蘇泌就臉蛋紅彤彤的被推下了樓。
至於黑塵夜嘛倒是心情不錯的樣子,嘴角竟然掛起了似有若無的笑容。
臭女人,誰讓她昨天惹他生氣了。
到了餐廳就看見右弦坐在餐桌邊了,一身灰白色的家居服再加上他和煦的笑容,真是美翻了。
“早啊!”蘇泌笑著打招呼。
“早,蘇小姐。”右弦的招牌微笑真的仿若一汪清泉化作春水,迷死人的節奏啊。
見到蘇泌呆愣,黑塵夜不滿的罵了一句“不知羞恥。”
蘇泌抿嘴,隨即明白了,原來是這廝吃醋了吧看見右弦對自己笑就不滿意了?一定是這樣。
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黑塵夜,表示“我懂的”眯眼又眯眼,還用自己的熊爪拍了拍他撐在輪椅上的手。
但是看在黑塵夜眼裏,卻有些惡寒。這女人一定又是跑偏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沒又多說。
“右弦,我不想什麼事都要別人幫我做,你幫我拆了紗布吧,求你了。”蘇泌實在受不了什麼事都是別人幫她做,一直伺候她。
哈哈,果真是討飯命,反正一被人伺候就渾身不舒服。
“應該再有兩天就可以拆了,不急。”
“幫幫我,拜托了。”蘇泌撇嘴,水眸裏的水光一閃又一閃,萌化了人心。
“呃。。。那好吧,不過不要沾水不要太使勁。”右弦心顫,卻強製地抑製著一切。
手術刀劃開紗布,隻是半分鍾兩隻手就解脫了,傷的地方已經結了褐色的痂,好的真的很快啊。
“謝謝你。”蘇泌幫右弦倒了一杯牛奶來表示感謝。
“嘭!”的一聲,餐桌那邊黑塵夜已經受不了他們兩個人的無視,這算什麼?當著他的麵親親我我?
一杯黑咖啡算數淋在右弦的衣服上,形成了一大塊褐色的汙漬。
蘇泌驚赫“你做什麼?!”
這男人真是無事生非,所有人都順著他滿足他這還不夠麼,這又好端端的發脾氣。
黑塵夜撇了一眼蘇泌,長臂一撈,蘇泌剛才給右弦的那杯牛奶也都潑在右弦身上。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他優雅地擦手。
女傭又端來一杯咖啡,熱氣嫋嫋,水汽在空氣中打轉,蘇泌盯著精美的咖啡杯沉默了。
一會,蘇泌就笑了,像是想通了。
“右弦,你去換衣服吧,一會再回來吃。”蘇泌的話不鹹不淡也成功給右弦解了尷尬。
“恩,是屬下越拘了。”然後右弦就走了。
蘇泌適時地擺出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這個男人一定是吃醋了,狂躁症的男人一定是占有欲極強的。
“您少喝點咖啡,對身體不好。”說著,他就推了一杯牛奶給他,並且把她的咖啡拿了過來,她輕輕的喝了一口。啊!怎麼這麼苦!
黑塵夜一直沉默著什麼也不說隻是一直看著蘇泌,又看了一眼那杯牛奶,他不是很喜歡喝牛奶,這種東西他在很久以前就不喝了。上一次喝也不過也是受傷在作怪。
“撤掉。”黑塵夜半晌才冒出兩個字。
“嗯?我說你不會又是要試毒吧。”略微覺得這個男人矯情,但是還是喝了一口才放過去。
在一旁侍候的女傭覺得為難,要知道殿是有輕微潔癖的,怎麼可能吃別人試過的東西。
空氣微微凍結兩秒,黑塵夜端起牛奶一飲而盡。
蘇泌滿意地點頭,看著他嘴角的奶漬,就覺得他的呆萌係數上升了,撚起一方帕子,為他擦了擦嘴角。
蘇泌溫柔相待傷黑塵夜愣了僵硬了心也疼了。兩人各有所思。
一人在想,一定要用愛與包容來融化他。
一人所思,記憶中也是母親在的那時候才有人為他擦拭嘴角。
那時候父親愛著母親,母親總是帶著幸福的笑容。那時候家裏還是很和諧隻是那種和諧對現在來說實在是太久違了。
他不禁握住蘇泌的手“謝謝。”他失神了,眉宇間的惆悵濃的化不開。
他起身離開,沒有過多的話,隻是他的背影鍍上了陰影沉悶得讓人透不過氣。
蘇泌將手指微曲,不知名的情緒湧上心頭。
莫管微微歎氣“少爺他隻是太敏感了,你一個小動作他就想起了太多太多。”
蘇泌靜靜地聽著,不動不語。
“少爺十歲喪母……是因為家庭變故沒多久老大也就是少爺的父親也被殺害,從此他的性情就變了,人人隻會說他無情,可是他心裏有多苦又有誰知道。”
蘇泌感覺臉上冰涼一片,一摸全是淚水。十歲失雙親,才多大啊,所有的幸福那麼小就全部撤離而且那麼徹底。
忽然感覺自己好慶幸,自己最起碼還有院長還有好多好多好多好朋友。
感覺心很疼,她明白每當別人問自己“你爸爸媽媽呢?”然後自己說“沒有。”的那種痛,那種難以啟齒。
吳佳推著蘇泌上了樓,經過黑塵夜的書房就止步了,他的書房沒有人能擅自進去。
蘇泌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大大落地窗邊的黑色身影,站地筆直,這時的他很軟弱很痛很難過,一定。
使勁的挪輪椅,在柔軟的地毯上輪椅更加不好行走,直到手上的痂被輪子磨開鮮血湧出來,她才挪到他身邊。沒有說話,蘇泌靜靜地握住他的手,希望她能給他溫暖。
現在現在一起的不是兩個走過關係的男女,也不是主仆關係,隻是兩個沒有爹沒有媽的孩子。
良久,黑塵夜忽然發現手上濕黏一片,他扒開蘇泌的手,滿手都是鮮血,而蘇泌在笑。
黑塵夜一把橫抱起蘇泌快步走出書房,多少年從未鬆動的心狠狠的顫了又顫。
“土豪,我們做朋友吧。”蘇泌依舊是笑嗬嗬的,也許是同是無父無母蘇泌就想要幫助他,和他做朋友。
“閉嘴!”黑塵夜一臉陰鷙,這女人不會喊痛麼。
結婚下場就是手又被裹成了熊掌,果然是得不償失啊。
下午,兩個人就在書房裏度過了。男人在辦公,而蘇泌就拿著莫管給的小平板看小說和兒子聊MNS。
“寶貝,吃飯了沒有?”
“嗯,吃了。”
“嗚嗚。。。想死你了,你想我了沒有?”
“你住在哪裏?”
沒想到兒子竟然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住在朋友家啊。”
“蘇泌!你老實說,你回國也半個多月了,你就去了一天孤兒院,剩下你去哪了?別騙我。”
“我在人家做女傭,所以不出去。”
“那你回家吧,你去那就是做女傭麼?回來吧,讓你回來。”
關於蘇逸為什麼會知道蘇泌的動向是因為,國內有幾個私家偵探查蘇泌的身世的,當然都是沒什麼名氣的所以才便宜,所以蘇泌的動向蘇逸隻要問一下就知道了。
“難道不放心我嗎?”
“……”
“安啦,這裏的房東是一個很醜很醜的殘疾女人啦,所以不用擔心我。”
“……”
“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我走投無路了就一定回來!”
“我不需要。”蘇泌就這樣下線了。
這孩子,想就想嘛,直說就好了,這麼矯情幹嘛?不過那個很醜很醜的殘疾女人就坐在對麵誒,噗嗤,蘇泌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黑塵夜抬頭就看見蘇泌看著自己在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兩腮紅紅的,淡粉的唇亮晶晶,格外地勾人。心裏忽然就感覺很滿足,自己不是一個人的感覺。
蘇泌察覺到黑塵夜的目光時,黑塵夜已經到了眼前。
抬起蘇泌的下巴,堵上她的粉唇一點一滴地汲取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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