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靈魂守護下

章節字數:4056  更新時間:14-10-10 21:38

背景顏色文字尺寸文字顏色鼠標雙擊滾屏 滾屏速度(1最快,10最慢)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在做畢業設計,更新很慢,抱歉啦。還有就是,越寫越亂的節奏,已經完全脫離了我原本的想法,現在是想到哪裏寫到哪裏了。

    景櫟沉艱難的走出衛生間,景越銘便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將他攙扶到了病床上。

    景越銘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隻是拿著一顆蘋果慢慢的削著;“小沉,季臨的……身體還在停屍房,他已經沒有家人,我們……”

    “大哥!我要帶他回家!”景櫟沉打斷大哥的話,阿臨已經一無所有,他不能讓他躺在冰冷的醫院裏,他要帶他回家。

    “好,小沉,想要做什麼我們都支持你,爺爺已經動用所有的關係,我們會為季臨報仇的。”景越銘看著弟弟,他知道,這個從小就乖巧懂事的弟弟在季臨離開的那一刻不複存在了,他的靈魂也跟著季臨離開了剩下的隻是一具充滿仇恨的軀殼。

    “替我謝謝爺爺,記得告訴爺爺,把楊明輝留給我。”景櫟沉知道爺爺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這個時候,他唯一想著的事情就是讓楊明輝付出代價,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他關心的了。

    “小沉,保重自己,你還有我們。”景越銘凝重的看向弟弟的眼睛,那裏麵失了神采,莫名的他感到一陣陣的不安襲上心頭。

    我靜靜的立在床邊,看著景櫟沉,這個曾經是個多麼耀眼的男孩子,可是隻從遇到我之後,仿佛一個璀璨的寶石蒙上了灰塵,變得抑鬱而沉悶。七年時間不長也不短,可是我卻毀了一個男孩的一生,毀了一個幸福的家庭。

    這個時候,我能夠從靈魂深處感到透徹的恨意,我嚐試著離開醫院去找楊明輝,我要報仇,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可是我被無形中的力量拉了回去,如果蛋蛋隻是如此,我會一遍遍的嚐試,可是在我回到病房的時候我看到景櫟沉按著心口的位置臉色蒼白,我一下慌了神,難道……我不敢嚐試,看到他痛,我不忍心。

    我看著景越銘焦急的扶著弟弟的肩膀,叫來醫生,病房裏有事一陣忙碌的喧鬧。

    人們常說人在死的時候,腦中會閃現出你一生中最美好最珍貴的畫麵,我怔怔的望著那個男孩,我當時想著什麼呢?

    是他,是這個叫做景櫟沉的男孩子,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在想:啊,上天還真是不公平,一個人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好看,但是明明長得秀麗卻有不顯得女氣,這要是長在我臉上得迷死多上少男少女。

    嗬嗬,沒想到,知道了我死了這麼久,我才想起來,當初他們兩人明明同時出現,我第一眼看到的人也是這個男孩子,可是最後怎麼會和那個叫做楊明輝的在一起。

    是了,那次見麵之後,楊明輝一直給我打電話,發短信,約我出去一起看書聊天,嗬嗬,一切都是那麼和我胃口,現在想來不是早就調查好了的麼,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合,明明不認識的兩個人怎麼會有那麼多相同的愛好,那麼契合的性格。

    我怔怔的發呆,直到聽到有人在焦急的叫著“阿臨……阿臨……”我才回過神,不知道什麼時候病房裏已經隻剩下景櫟沉一人,當然還有一隻孤魂野鬼的我。

    我回到景櫟沉的身邊,我們像是有著心有靈犀一般,景櫟沉微微側頭向著我的方向,笑了。

    我看著他的笑容,突然很想哭,我真是蠢透頂了,居然會錯過這麼美好的人。

    他也不管看不看得見我,他隻是知道我在他的身邊,他就那麼一個人對著空氣溫柔的說話,就好像曾經我還活著的時候一樣,我們坐在沙發上靜靜的聊天,那個時候看起來美好的畫麵在這個時候卻讓人覺得心疼與痛苦。

    景老爺子站在病房外,透過那層薄薄的玻璃看著裏麵那個他最疼愛,脾氣最像他的孩子,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對著空氣溫柔的說話的人會是一直以來引以為驕傲的孫子。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的了解到,那個叫做季臨的孩子對他的孫子來說有多麼重要。

    “爺爺,小沉他……”景越銘想要說什麼,他心痛卻擔憂的看著那個還在輕輕說話的孩子,現在,就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越銘,你說如果當初我們要是能夠早點發現,能夠在一切都沒發生之前就阻止這一切,小沉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那個孩子是不是也不會年紀輕輕就離開這個世界,他還那麼年輕。”景老爺子輕輕的說著,聲音裏是說不出的疲憊與懊悔。

    “爺爺,從來就沒有如果。這是小沉自己的選擇。”景越銘扶住爺爺的胳膊,給老人一個穩固的依靠。

    “是啊,世上沒有如果,我們隻能向前看,向前走。走吧。”景老爺子歎了一口氣,重新回複堅定,他的孫子變成這樣,都是楊家惹的禍,那麼就讓你們楊家為那個孩子陪葬吧,老人最後看了一樣病房裏還在說話的孫子,毅然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一直陪在景櫟沉的身邊,當然即使我想離開也沒有辦法離開,一個月裏,我看到了景家幾乎所有的人,也才了解到,原來我對於景家人來說並不陌生,並非隻是我在最後護著景櫟沉,而是……作為景櫟沉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人被知道。

    其中最讓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景櫟沉戴上了一個黑色邊框的平光眼鏡,那是因為,隻從他知道能從鏡中看到我之後,他便隨身帶著眼鏡了,但是一個男人隨時拿出鏡子照著還是讓人覺得很怪異,然後在某一天他就突然對著他哥哥說借他眼鏡帶帶,本來隻是想要試一試,沒想到真的從那裏麵看到了漂浮在他床頭的正幽幽的看著他的我,雖然因為是近視眼鏡變得有些扭曲,我看到景櫟沉顫抖雙手,抓住景越銘的胳膊顫著聲音叫他哥給他配了副黑色邊框的眼鏡,從此以後他高挺的鼻梁上就多架了一副眼鏡。

    從那以後,景家人似乎看著景櫟沉的眼神都有點兒奇怪,尤其是景家老爺子,看著景櫟沉的眼光越發的惆悵,有好幾次我都從那位老人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淚光,我有些莫名,後來我跟著景家老爺子身後除了病房,才聽到了他與景越銘的對話,原來,景老爺子居然以為景櫟沉精神出了問題,我愣了半天,越聽才明白過來,他們曾多次看到景櫟沉對著空氣說話,尤其是帶上眼鏡之後,幾乎總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某個地方眼神溫柔,雖然我知道怎麼回事,可是景家人不知道,這就造成了景家人認為季臨的死給景櫟沉造成了重大的刺激,致使他的精神出了問題,甚至知道景家人曾帶精神科醫生來觀察過,我有些心疼也有些忿恨。

    我沒辦法明確的告訴景櫟沉景家人的想法,我隻能在景家人來的時候盡量不再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這樣就不會造成他對著空氣說話的現象。所以第一次我在景家人來的時候隱藏起來,景櫟沉大概以為我消失了,瘋了一樣的不顧自己的傷勢瘋狂的在病房裏亂串,好幾個人的攔不住,那蒼白的麵容,充血的瞳仁讓我實在不不忍心,我出來告訴他我沒有走,隻是在景家人出現的時候暫時的躲避一下,顯然景櫟沉並不接受這個狀況,一直死死的盯著我,仿佛我會隨時消失一樣,還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本來想要讓他家人解除誤會,沒想到弄巧成拙,讓他們以為景櫟沉的病情已經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

    就這樣,本來景櫟沉是準備一個月就出院,卻硬是被家人在醫院留了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的時間,足夠翻天覆地了。

    兩個月後,我跟著景櫟沉回了他的家,來到他的臥室。說來也奇怪,我認識他這麼多年,我卻從來也沒有進過他的臥室,我有些不是滋味。

    每天我都在想辦法去找楊明輝,為我的爸爸媽媽報仇,為我的哥哥嫂嫂報仇,可是我又不能看著景櫟沉痛苦,我不能夠在他麵前表現出恨意,因為我看出了景櫟沉對於我能夠這樣陪在他的身邊他很開心,他也仿佛忘記了要為我報仇這一回事,我隻能一天比一天焦慮,我能夠感覺到我自身靈體明明暗暗的不穩定,我甚至看到過自己的手變得透明,但是我沒敢和景櫟沉說,我怕他受不住。

    不過顯然,我不說,並不代表他忘記了。

    所以,在某一天上午,景越銘回家來什麼也沒說的,接了景櫟沉出門,我知道,我馬上就能見到楊明輝了。

    再一次看見楊明輝,居然是這個情況。楊明輝被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壓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臉上也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衣服已經皺皺巴巴完全沒有了平時溫潤的樣子。

    我一下衝了上去,嚎叫著用手去掐他的脖子,可是我隻能一遍遍的穿過他的身體,我使勁一切辦法也沒有辦法碰到他,最後,我無力的怨恨的飄蕩著。

    景櫟沉掙開他大哥的手,走到楊明輝的麵前,麵無表情的俯視他,靜靜的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景越銘走過來到景櫟沉的身邊,冷酷地看著那個跪著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陰謀,而目的……季家繼承權。嗬,真是狗血。”

    景櫟沉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哥,景越銘斜睨了一眼弟弟,“季臨的父親是季家長子,而季臨和他大哥則是季家孫子,本來,季臨的父親該是繼承家裏產業的不二人選,他也從小被當作繼承人來培養,但是旁支的人一直不停的給他下絆子,季臨父親一忍再忍,因為季家老爺希望季家不會在他手上散了,直到……季臨的母親被人莫名奇妙的從樓梯上推了下來在醫院躺了近,季臨的父親徹底對季家絕望,毅然帶著妻子離開了季家,放棄了繼承權,過著平平淡淡的小生活。”

    我對於景越銘的話有些怔愣,難怪從小就覺得父親簡直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好像什麼都知道,母親也是端莊的像是個大家小姐,就連哥哥都是優雅的像個王子,隻有自己好像是比較的平凡。的確,從小我們過年都不需要去向爺爺奶奶拜年,正月裏也是一些爸爸媽媽的朋友之間相互串門。

    “大哥,我要知道參與整件事的所有人。”景櫟沉抿唇說,看著的卻是飄在一邊的我。然後視線又轉向那個始終都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楊明輝。

    我一愣,沒錯,單單隻有他們根本不可能,那麼就有幫凶,哈哈哈!好!好啊!想不到,為了我們一家人的性命居然有這麼多人在忙碌著,真是不好意思啊。

    令我意外的是,景櫟沉懲罰楊明輝的方式,居然是製造了意外事故,為的是楊明輝也體會體會我遭受車禍的痛苦,而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從電視上總會看到一些人發生意外死亡,我終於明白景櫟沉說為我報仇的意思,而這些人,很明顯,都是參與者。

    大仇的報,我卻沒有感到高興,因為我好像能夠感覺我在逐漸的變輕,我……好像要消散了。

    在再一次看到自己的靈體透明的麵積擴大的時候,我躊躇了很久,還是向景櫟沉提出了那個條件——帶我去家人的墓地,同時,也看到了緊挨著家人墓碑旁邊的自己的墓碑。

    和煦的風吹散了空氣中淡淡的花香,我飄在墓地的上空,感到越來越輕的自己,我要離開了呢。

    我離開了,景櫟沉該怎麼辦,他能夠接受我在他麵前見見消散麼。

    即使我再不願讓他看到,也沒有辦法阻止了,因為在我消散前,我看到景櫟沉陷入癲狂,聽著他失控破了音的乞求,我隻能無力的笑著,拚勁最後的力氣來到他的麵前,伸出胳膊虛虛的環抱著他,在他一聲聲的“阿臨阿臨……”中最終塵歸塵,土歸土。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標題:
內容:
評論可能包含泄露劇情的內容
* 長篇書評設有50字的最低字數要求。少於50字的評論將顯示在小說的爽吧中。
* 長評的評分才計入本書的總點評分。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