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342 更新時間:15-01-05 08:42
一個月時間很快,三月十五號,崇鶴帶著瑞齡登上回國的飛機。經過十二小時的旅程,崇鶴回到了自己已經離開了十年的故鄉。在北京下飛機後,已經是十六號中午。崇鶴把瑞齡放在手推車上,往國內航空的登機口走去。又經過幾小時的飛行,終於崇鶴和瑞齡到達了目的地,福州。
崇鶴直接打了車到酒店,瑞齡因為時差的關係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崇鶴對瑞齡說:“你隻要再撐兩個小時就可以睡覺了。”瑞齡點點頭打開電視。
崇鶴拿出在機場辦的臨時SIM卡。撥了一通十年都沒有勇氣打過的電話。
沒過多久對方就接起電話:“喂,你好。”
“昊澄,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我是你的伴郎怎麼會不來。”
“就是就是,伴郎不來我婚都沒法結了。”兩個人都笑了笑。“你在哪呢?我過來找你。”
“香格裏拉酒店。705”
“你等著我過來找你。”
半小時後,敲門聲響起。瑞齡為了保持清醒,一直在房間跑來跑去,聽到敲門聲,立刻跑了過去。拉開門,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外麵。男人向裏麵探探頭,尷尬的笑了笑,摸摸頭,小聲的嘟囔道:“好像錯了。”這時,崇鶴走過來,男人看到崇鶴又看看麵前的小孩。
崇鶴走過去,拉起瑞齡的手,說:“這是張昊澄叔叔。叫叔叔好。”
瑞齡倒是像大人一樣伸出手:“我是王瑞齡,張叔叔好。”
昊澄看到麵前的小孩笑了笑,也和他握了手。崇鶴對昊澄說:“這是我兒子。”
昊澄睜大眼睛看著崇鶴。崇鶴隻是笑了笑,兩人進屋後,崇鶴對瑞齡小聲說了什麼,瑞齡就跑去裏屋看電視。
昊澄看著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小孩,又看看崇鶴,說:“你該不是被扣綠帽子了吧,這孩子怎麼看也不像你呀。”
崇鶴笑了笑:“這孩子是我領養的。”
“哦,我就說嘛。”昊澄回頭又看了看剛關上的房門。
崇鶴站起身,“你喝點什麼?”
“可樂唄,到你這肯定隻有可樂吧。”
崇鶴笑了笑,走去行李箱,從裏麵拿出在機場買的可樂,遞給昊澄。
昊澄打開可樂,對崇鶴說:“晚上我請你吃飯,讓你見見我老婆。明天再帶你去現場過過場。”還沒等崇鶴回答,昊澄就接著說:“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來了。”
“我當然會來呀,你的婚禮嘛。”崇鶴坐在昊澄對麵,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早就結婚了,隻是沒有請我而已。”
“怎麼可能,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嘛,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你呀。更何況我不是答應過你嘛。”
“你現在怎麼樣?”
“你知道嘛,我就把我媽的廠子接管下來了。”
“生意怎麼樣?”
“還說得過去。”
“那就好。”
“對了我們走吧,帶你們吃飯去。”
崇鶴拉著瑞齡的手,和昊澄一起下了樓。昊澄開著一輛英菲尼迪QX70。崇鶴對昊澄說:“我坐在後麵了,前麵留給你未婚妻。”
“也好。”
崇鶴帶著瑞齡坐進後麵。車子拐過兩個彎,就看到路邊有個女人在向我們招手。女人很漂亮,就像早期漫畫裏的女主角。上身一件亮黃色的衛衣,下身一條瘦身的牛仔褲,很簡單,很可愛。
她上車後,昊澄把她介紹給崇鶴。“這是我老婆,肖甜甜。”
“你好我是王崇鶴,這是我兒子,王瑞齡。我是昊澄的大學同學。”
“經常聽澄澄提起你,澄澄朋友不多,就我們結婚,伴郎可是讓我們想了很久呢。”
“嗬嗬,昊澄這個家夥真是好命,居然娶到你這麼漂亮的老婆。”
“哈哈,謝謝你呀。”
甜甜轉過來,看著瑞齡,“你兒子長得真可愛。”
瑞齡往崇鶴身邊靠了靠,笑著說:“謝謝姐姐。”
甜甜立刻轉過去,拽著昊澄的衣服說,“你聽見沒,他叫我姐姐。”
昊澄回答:“誰讓你穿成這樣,都三十的人了。”
“討厭,不說你能死呀。”甜甜笑著對瑞齡說:“弟弟,你想吃什麼姐姐都帶你去吃。”
“我想睡覺。”
崇鶴,將瑞齡摟在懷裏,對甜甜說:“他還在倒時差呢。吃什麼都可以,你們決定就好。”
低下頭對瑞齡說:“吃完晚飯,就睡覺好不好?”
瑞齡努力撐著眼皮,點點頭。
在酒店,甜甜邊點菜邊說:“幫你們兩要瓶酒你們好好喝喝。”
崇鶴剛想說自己不能喝酒,昊澄就說:“別要酒,他不喝,要可樂就行了。”
甜甜看了看崇鶴,崇鶴點點頭,說“我酒精過敏,喝不了。”
“哦那好吧。”
點好菜,崇鶴先開口說:“你們兩是怎麼認識的。”
甜甜滿臉幸福的說:“還不是我先追的他,這個人遲鈍的很。那個時候他剛從美國回來,我剛從澳洲回來,他媽媽和我媽媽是好朋友,就介紹我們認識。我第一次見他就有種會在一起一輩子的感覺,慢慢地就在一起了。”
崇鶴笑了笑,“真是這家夥的作風呢,總是不願意開口。”
“就是說呀,就是求婚還是我爸爸讓他求得,真是的。”
昊澄笑著說:“哎呀,你都是我老婆了還這麼計較這種事。”
吃過飯,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瑞齡已經睡著了,崇鶴抱著他回到酒店的房間。崇鶴脫掉衣服,走進浴室,站在淋浴下,漸漸的視線變得模糊,眼淚混合著洗澡水,劃過崇鶴身上的每一道手術疤痕,從左邊的斷肢滴落。崇鶴似乎擁有異於常人的強大,他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洗過頭,擦好浴液,衝洗幹淨。從浴室跳回臥室。
崇鶴打開電腦,查看公司那邊的情況,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崇鶴又查看了近期博弈公司的股價,價格已經開始有了明顯波動。這時傳來敲門聲,崇鶴便起身跳到門口,打開門,居然是昊澄。
“你不是說明天早上來接我嗎?”
“是,但是我過來是有事告訴你。”
昊澄身高187公分,以前一起打籃球的時候昊澄就經常嘲笑崇鶴176的身高,現在昊澄看著崇鶴就可以明顯看見崇鶴浴袍下的疤痕,崇鶴似乎習慣了這種高度差,打開門讓昊澄進來。自己就往裏麵的沙發跳過去,崇鶴坐下後對昊澄說:“一條腿畢竟不方便,醫生說每天最少要讓左腿休息八小時,就不方便招待你,你自己坐吧。”
昊澄走過來坐在崇鶴對麵的沙發上,“我今天過來就問你一件事。你當時為什麼要走?”
“我要去工作了。”
“去工作就不能回來和大家告別一下嗎?”
崇鶴撇過頭,“沒那個必要。”
崇鶴剛講完,昊澄就撲了上來,把崇鶴壓倒在地上,剛舉起拳頭要打下去。昊澄看到浴袍下的傷痕,“這,就是那場車禍嗎?”。
崇鶴一把推開昊澄,大喊:“你別像看婊子一樣,看著我。”
崇鶴從來沒有如此大聲的對昊澄說過話。昊澄愣住了,崇鶴扶著邊上的沙發,慢慢站了起來,昊澄想去幫忙,卻被崇鶴隻用一隻手推開。崇鶴站起來後,從地上扶起剛才倒在地上的椅子,昊澄想去幫忙。崇鶴隻是說:“我不需要幫忙,你以為我一個人是怎麼把兒子養大的。”
昊澄站在旁邊像個木頭一樣,看著崇鶴把椅子扶起來,放回原來的位置,然後跳到門口,打開房門,對昊澄說:“我說過,作為兄弟你走我不會攔你,但如果你回來不論多大的風雨我都會去接你。對於我自己也是一樣。你不需要我的告別。”
昊澄剛走出門,門就被關上。
崇鶴關上門,仰著頭看著房頂上的射燈,就像當年的碾過他的車前燈一樣刺眼。
13年前,19歲的崇鶴在大二這一年遇到剛出國的昊澄。那年,昊澄20。崇鶴見到第一眼見到昊澄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什麼叫一見鍾情。兩人第一次見麵是在學校辦公室,崇鶴作為前輩,指導和介紹整個學校給新生。當時昊澄拉著行李,走進辦公室,無法不注意到那個唯一的黃種人崇鶴。當時的崇鶴並沒有給昊澄過多的關注,隻是專注著自己的工作。昊澄呆呆的站在辦公室靠門口的地方,看著房間裏十幾個忙碌的身影。崇鶴拿著手上一個文件夾,抱起旁邊的一個箱子,對其他人說:“我帶他去宿舍,待會回來。”
如果用兩個字形容20歲的昊澄,應該就是宅男。不擅長交流,沉悶,每天隻沉迷在二次元的世界裏,從沒想過未來,或者說從來不想去思考未來。
而崇鶴剛好卻是個樂觀,有野心,對未來充滿幻想的男生。
當時的崇鶴隻想要在他身邊陪他做任何事。所以崇鶴鼓勵昊澄報了工程係,輔導昊澄的功課,幫他通過每次考試。幫昊澄選課,安排他的時間,每天都一起在食堂吃飯,晚上一起打籃球。
其實到現在昊澄都非常享受那段時間的生活。愜意又充實。
至於崇鶴,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在這段關係中,他注定是輸的那一方。畢業的那一刻,他隻能帶著對昊澄的暗戀離開學校。
那一天,崇鶴在大學招聘會上找到自己第一份全職工作,在回學校的路上,崇鶴就計劃著,晚上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昊澄。崇鶴興衝衝的來到昊澄的宿舍,開門的室友告訴崇鶴,昊澄和Jack出去了。崇鶴隻好先打電話給昊澄,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掛掉了。崇鶴隻好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晚上十點多左右,崇鶴接到昊澄的電話,崇鶴立刻接起電話:“喂,你在哪?”
電話那頭不是昊澄,而是Jack,“崇,你能不能過來吧澄接回去。”
“好,你們在哪?”
“你來我家就行了。”
掛上電話,崇鶴立刻拿上車鑰匙,趕到Jack家。崇鶴從滿是酒味和大麻味的房子裏把昊澄拖了出來。
昊澄出來後,似乎是新鮮空氣讓他恢複了點神智。他站起來,看到崇鶴,一把推開他。大喊:“你這個死基佬怎麼在這,你不是今天去城裏了嘛,怎麼沒死在路上。”
崇鶴把昊澄往自己的車裏拽,邊拽邊說:“行了,別鬧了,你喝多了。”
昊澄一把推開崇鶴,崇鶴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昊澄騎在崇鶴肚子上,一拳一拳的打在崇鶴臉上,邊打邊叫:“就因為你這個死基佬,弄得老子大學四年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說你怎麼賠我,你個臭婊子。你就是欠操。”昊澄突然停住拳頭,一把掐住崇鶴的脖子,叫道:“你過來幹什麼,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你個臭婊子。”
喝過酒的昊澄力氣比平時不知道大了多少,崇鶴用盡全身的力氣,掰開昊澄的小拇指,可能是在酒精以及大麻的作用下,昊澄並沒有鬆手,隻是慢慢放鬆了力量。昊澄慢慢鬆開手,站起身,手指著還在地上喘氣的崇鶴,慢慢往後退。
邊退邊說:“我告訴你,你離我遠遠地,你個賤人。”
崇鶴大口的喘著氣,看著麵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崇鶴的餘光被一陣強光射到,崇鶴看到坡上正有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衝了下來,而昊澄正在慢慢地往路中間退。
崇鶴大叫:“有車,讓開。”
昊澄笑著說:“臭婊子,你叫什麼叫。”
崇鶴看著車毫無減速的跡象,立刻站起身衝向昊澄,就在崇鶴將所有力氣推向昊澄的時候,這輛車也剛好撞上崇鶴,崇鶴被卷進底盤,從崇鶴身上碾了過去。撞在了路邊的樹上停了下來。崇鶴試著去摸左邊的口袋裏的手機,左手卻不聽指揮。崇鶴努力移動自己的頭,看到昊澄呆呆的坐在路邊,看著前方。
慶幸的是隔壁的鄰居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到已經被碾碎的左腿和拖行了五十多米的血跡,鄰居立刻報了警,跑過來查看崇鶴的情況。
實際上崇鶴非常清醒,他看到昊澄失神的站起來,往學校走去,他看到警車救護車停在他的旁邊,感覺到自己被抬上救護車,被送進手術室。崇鶴還清楚的記得,自己清晰地回答了醫生的問題。
後來等崇鶴再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隔天一早,昊澄就帶崇鶴和瑞齡來到舉行婚禮的教堂。昊澄穿著一件黑色西裝,是崇鶴以前在意大利時找著名的設計師,量身定做。至於瑞齡,和他爸爸一樣的黑色西裝,意大利量身定做。
和婚慶公司溝通過具體流程後,崇鶴見到昊澄的父母,和甜甜的父母。
昊澄的母親見到崇鶴後笑著說:“你就是崇鶴吧,以前澄澄上學的時候經常提起你。怎麼樣你在美國還好吧。”
兩人客套了半天,終於崇鶴被婚慶公司叫去彩排。
崇鶴走後,昊澄的母親對昊澄說:“兒子,伴郎本來應該是你自己的事,媽不應該參與。可是你看你這個朋友都有兒子了,兒子都這麼大了,肯定已經結過婚了。”說完,看了看在邊上被伴娘和甜甜挑逗的瑞齡。
昊澄無奈的說:“那你說怎麼辦?我朋友也不多,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實在不行你幫我隨便找一個?”
這時,瑞齡走過來,對昊澄的母親伸出手說:“你好,我叫王瑞齡。”
昊澄的母親蹲下來,握著瑞齡的手,笑著說:“你好,小弟弟,你好有禮貌呀。”
瑞齡把手抽出來說:“謝謝你,不過剛才我不巧聽到你們關於我爸爸的談話。”
昊澄的母親摸摸瑞齡的肩膀說:“哦是這樣的,你可能不懂什麼叫做習俗。但是有些事是沒辦法的。”
“其實我想說的並不是關於習俗,而是關於我爸爸。”昊澄的母親笑著看著麵前這個小孩,瑞齡接著說:“我爸爸沒有結婚,我是他撿的。所以你們不需要換掉我爸爸。”
整個房間裏的人本來就好奇這個金發碧眼的小男孩會說什麼,現在整個房間都安靜的看著瑞齡。
這時,崇鶴敲開門,走進來,笑著說:“他們忘記拿蠟燭了。”大家看到崇鶴進來,都假裝自己很忙,崇鶴拿了蠟燭,對瑞齡說:“瑞齡,過來。”
瑞齡,對還蹲在麵前的崇鶴母親,點了下頭,就跑過去跟在崇鶴身後走了出去。
流程走完後,崇鶴帶著瑞齡來到外麵的涼亭。崇鶴從口袋裏取出一盒煙,點上一根。瑞齡靜靜的坐在涼亭裏的桌子上,看著遠處的山。
崇鶴靠著柱子仰頭,看著教堂頂端的十字架。
“真好呀,躲在這清淨呢。”說話的人是昊澄的父親,“還有沒有,給我一根。”崇鶴,遞給昊澄的父親一根,幫他點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接著說:“結婚真是會把人逼瘋了。”
崇鶴笑了笑:“沒辦法,人生幾大重要的事情嘛。”
昊澄的父親看著崇鶴說:“對呀。”
兩人在這寂靜中抽完了一根煙,昊澄的父親扔掉煙頭,“中午一起去吃飯吧。”
中午一行人一起吃了午飯,崇鶴把瑞齡交給甜甜照顧。自己離開去見一個人。
在另外一家商場的二層,崇鶴走到休息的長椅坐下。
“這裏太嘈雜。”崇鶴對坐在背麵的男人說。
“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去餐廳裏談。這裏又不是美國,不需要弄得像特務接頭一樣。”
“我不過是做事的小弟,上麵交代的我也沒辦法。”
對麵的人笑了笑。
崇鶴站起身,整了整西裝。離開了座位,對麵的人轉過頭,看到椅背上貼著一張紙,是一張電影票。
男人拿著電影票,來到樓上的電影院,電影是一部快下當的,簡單文藝片,整個電影院,隻坐著他一個還有一對在最後排的情侶。電影剛開,崇鶴就走過來,坐在那男人旁邊,從西裝上衣口袋,取出一張名片遞給男人。
男人將名片塞進口袋,說:“你說有事找我是什麼?”
“我上麵在你公司附近,看上一塊地方。我們想買來改造成度假公園。”
“度假公園?”
“我們希望能借用你的關係,還有希望你能入股。”
“這屬於慈善事業吧。”
“表麵上是。”崇鶴停頓了一下,“在那片綠地深處有一種未知的礦產。”
“我對於礦產沒什麼興趣。”
“那你對於瑞士森林裏那套別墅有沒有興趣?”
男人聽後愣住了,“你在說什麼?”
“屬於自己的就這樣被拿走肯定不高興,對吧。”
“你什麼意思?”
“我們既然合作,那就是朋友,朋友之間送點小禮物也是應該的。”
“我們要怎麼合作?”
“綠地的地皮,我們一人一半,然後你搞定前期事情,等可以開工後,就是我們的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至於最後度假公園建好後,我們可以完全讓出股份。我們隻要在裏麵開采到的礦產。好好想想吧。”
說完,崇鶴站起身,走出放映廳。
晚上崇鶴去接瑞齡,打電話給甜甜。
“哦,我們現在在遊戲廳,你要過來接他嗎?”
“那麻煩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過去。”
在商場頂樓,崇鶴找到瑞齡和甜甜還有她的伴娘。
崇鶴走過去,瑞齡看到爸爸過來,立刻衝了過來。崇鶴一把抱起瑞齡,走向甜甜。
“謝謝你們幫我照看他。”
甜甜一直向瑞齡眨眼睛。瑞齡極不情願的從崇鶴身上下來,說:“爸爸我想去上廁所。”
“那你去吧。”
甜甜立刻說:“那我陪他一起去。”
崇鶴剛想說“讓他自己去就行了。”可是甜甜已經走開,留下崇鶴和甜甜的伴娘。
崇鶴對她輕輕一笑,說:“我們要不去那邊等他們吧。”
對方點點頭,跟在崇鶴身後,向邊上的長椅走去,轉了一圈,長椅上隻剩一個位置,崇鶴笑著說:“你坐吧。”
“不用了,我站著就行了。”說完站在崇鶴旁邊。
“我好像還沒有問過你叫什麼?”
“哦,我叫周楠,他們都叫我小南。”
崇鶴點點頭,“我叫王崇鶴。你喜歡叫我什麼都可以。”
小南含羞的點點頭。
崇鶴見她如此害羞,這樣的情況不說話很尷尬,但是崇鶴完全不想說話,兩人就這樣一直安靜著。
直到小南含羞的說:“那個,聽說你還沒有結婚。”
“對呀。”
“那你有女朋友嗎?”小南期待的看著崇鶴。
崇鶴心裏非常明白她想要聽到的答案,崇鶴笑著說:“沒有。”小南鬆了口氣,剛想接著說,崇鶴卻說:“但是我喜歡男人。”
小南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幸福的表情,激動地問:“那你喜歡的男人是昊澄嗎?”
崇鶴笑著搖搖頭。
小南有點失望,接著說:“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能不能不要生氣?”
“你問吧。”
“你是攻還是?”
崇鶴笑著說:“你覺得我是攻還是受?”
小南思考著,“我覺得你是精英受。”
“嗬嗬,你猜的還挺準的。”
這時瑞齡,用手帕擦著手,走了過來。看到小南在笑,拉著崇鶴的手說:“爸爸,姐姐在笑什麼?”
“我們在玩猜謎的遊戲,姐姐贏了。”
看著趕來的甜甜和小南竊竊私語還不是發出尖銳的笑聲。
隔天的婚禮,一大早所有人聚在教堂的休息室。很明顯,所有人都去新娘的休息室裏幫忙,隻有崇鶴陪著昊澄在新郎休息室。
兩人靜靜的並排坐著沙發上,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直到昊澄的母親推開門衝進來,大喊:“兒子,你快點準備呀。還幹嘛呢。”
昊澄才站起身,拿起掛在旁邊白色的西服,走進更衣室。
大概隻過了十五分鍾,昊澄從裏麵出來,手裏拿著領帶,遞給坐在旁邊的崇鶴。崇鶴接過領帶站起身,豎起昊澄的襯衣衣領。
昊澄低頭看著崇鶴,“這會不會是你最後一次幫我打領帶?”
“應該是。”
昊澄歎了口氣,“那我以後就不能穿西裝了。”
“以後可以打領結。”
“西裝就應該配領帶,領結是小孩才帶的。這話不是你說的嗎。”
“那你就去買一條自動的領帶。”說完整了整昊澄的領帶。
崇鶴走到鏡子前,整了整自己的領帶和西裝。
“你居然還帶著那個戒指。”
“沒辦法,習慣了。”
“要不要我也送你個戒指。”
“行了別開玩笑了。”
昊澄走過來,把手放在崇鶴的肩膀上,“果然你在這我會比較安心。”
崇鶴笑著,轉過來,“行了,出去吧。”
崇鶴站在昊澄身後,看著昊澄完成所有儀式,自己也完全放下了。
當晚,崇鶴帶著瑞齡就登上了回美國的飛機。
在機場,瑞齡坐在行李箱上左顧右盼。
“瑞齡,你在看什麼?”
“為什麼沒有人來送我們?”
“為什麼會有人來送我們?”
“因為電視上不是都是這樣的嗎?不是會有人在機場送別嗎?”
“因為那是親人才會來送你,而我和那個叔叔我們是兄弟。”
“兄弟就不會來送嗎?”
“如果你要走,一定不會來送你。但如果你回來,不論多大風雨都會來接你的。這就是兄弟。”
“可是他也沒有來接我們呀?”
“因為他不知道我會來。”
瑞齡還想接著問。崇鶴已經拉著行李箱往前走去。
這時,昊澄倒在新婚的床上,甜甜走過來,問道:“崇鶴呢?怎麼沒見到他?”
“回去了?”
“去哪?酒店?”
“他回美國了。”
“那你也不去送他?”
昊澄從床上坐起來,深吸一口氣說:“我沒資格送他。”
“什麼叫沒資格?他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嗎?”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我不是他最好的兄弟。”
“那什麼意思?”
昊澄站起來:“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你們女人少插嘴。”
甜甜也站起來大喊:“你什麼意思?”
昊澄笑著,把甜甜摟進懷裏,“如果是他一定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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