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3252 更新時間:15-04-24 21:57
1、臨近期末
2015年1月22日周四
期末考試通知
1月23日
高數上午9:00——10:30自習室(8)
政治下午1:30——3:00自習室(12)
計算機下午3:30——4:30網絡教室(2)
1月24日
英語筆試上午9:00——10:00自習室(4)
英語口試上午10:20——11:00自習室(6)
明天就要期末考試了,麵臨期末考試每個人都體有著不同的狀態。有的在捧著書本複習做題,有的還在拚命地在遊戲中廝殺,還有的像南宮子宇一樣躺在被窩裏睡大覺,更有甚者還在校外的歌舞廳狂歡。
“真是煩死了,明天就考試了,我怎麼好多都不會啊?”華偉拿著書本發著牢騷。
“你呀平時就是打遊戲打多了,沒有好好學習。”夏豐笑著對華偉說。
“得了吧,我還是繼續看書吧。”華偉轉過身來對著歐陽俊雄說:“大雄,你呢?我都覺得我這是在預習,看書看得頭暈。”
“我正在努力看書,求菩薩保佑讓我逢考必過。”拿著書本的歐陽俊雄沒有抬頭說。
“我們在這兒努力看書,有人卻躲在被窩裏睡覺。”夏豐看著躺在床上睡覺的南宮子宇說。
“那又能怎樣?子宇可是咱們班裏的學霸,咱們怎麼能夠跟他比?人家閉著眼睛都能考試通過。”華偉搖了搖頭道。
“沒辦法啊!我們還是繼續看書,希望能夠順利通過吧!”夏豐顯得很無奈。
“放心吧。”南宮子宇躺在床上睡眼朦朧,“這次期末考試並不難,都能過的,別擔心。”
“你是不用擔心啊!每次考試都是名列前茅。”華偉看著子宇低聲說道。
“老師在課堂上都說過了,這次考試的題目有的都是我們以前做過的,不用太擔心。”子宇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還是有些擔心啊!”華偉拿著書本努著嘴說道。
“什麼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夏豐疑惑地問道。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不怕萬一是指一萬道題隻有一道我不會做,就怕萬一是指一萬道題我都不會做。”華偉解釋道。
“這也太誇張了吧,沒那麼嚴重。”夏豐拍著華偉的肩膀說道。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留著精力看書吧。”坐在一旁的歐陽俊雄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之後,整個房間裏都沉浸在寂靜之中,就連他們輕微的呼吸聲都能聽見。之後,華偉拿著開水瓶去開水房打開水。
再來看隔壁宿舍1棟307,同樣是外語係的四名學生:戴著一副眼鏡在看書的,有著英俊外表的李誌傑;臉上長著痘痘在玩著電腦遊戲的王肖;高大並有一副可愛麵孔的陸才生;身材瘦小嘴上還有一縷小胡子的毛厚陽。宿舍裏沒有開燈,光線很昏暗,還有一股子異味,或許這就是一個比較典型的男生宿舍。
“殺啊!快打啊!你們動作快點••••••”王肖打著遊戲呐喊著。
“你能不能別吵了,你不看書我還要看書啊!”坐在一旁看書的李誌傑發起了牢騷。
“切!看書?假正經、裝樣子,你TM臨時抱佛腳有用嗎?”王肖有些不屑。
王肖一向就是心高氣傲、囂張跋扈,和很多人都有過節。聽說他上高中時就因為自己的過失發生過一次車禍差點被學校開除,還是他老爸通過人際關係才保住了他。
一聽到王肖說自己假正經,李誌傑怒火中燒:“你說誰假正經呢?我看我的書和你有關嗎?”
“說的就是你,假正經。你TM明明就是個學渣,還裝模作樣當學霸。你TM以為你是誰啊?老子壓根就沒把你當根蔥。”王肖一邊打著遊戲,一邊不屑地說道。
李誌傑站起身來十分生氣麵部表情凶惡,他將手中的書本用力的朝王曉砸了過去。王肖也不甘示弱扔掉了手中的鼠標,捋起了袖子。看樣子這二人似乎就要動手打了起來,在一旁的毛厚陽和陸才生都連忙起身前來拉住了他們,前來勸架。在他們的勸解之下,這場爭鬥終於平息了,但是李誌傑和王肖依然十分氣憤,他們沒有理睬對方。王肖還在打著遊戲,李誌傑也沒心思看書了氣呼呼地摔門而去。
這一幕被從307宿舍門前經過的華偉看見了,他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走開了,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回到宿舍後,華偉對室友說起了此事。
“我剛才打水回來,看見隔壁宿舍好像在吵架。”華偉把打好的水放下說。
“怎麼一回事啊?”歐陽俊雄疑問道。
“好像是王肖和李誌傑在吵架,都要動起手來了,最後被毛厚陽和陸才生拉開了。”華偉回憶起了剛才經曆的一幕。
“事不關己,己不操心。別人的事別管那麼多了,留著精力還是看書吧,明天還要考試呢!”夏豐在一旁說道。
“還是咱們宿舍的幾個人比較和睦友好啊!回想起網上的一些經典語句,大學第一個學期如果還能或者回家,就應該感謝室友的不殺之恩!”華偉不禁感歎。
宿舍裏泛起了朗朗的笑聲。
2、考試期間的趣聞
2015年1月23日周五
今天就是期末考試了,很多人都十分激動,也有很多人都害怕考試而沉浸在惶恐之中。一大早就有人爬起床來看書了,還有人在睡夢中說著囈語,很少有人像南宮子宇一樣在操場上跑圈。
或許這就是南宮子宇與眾不同的地方,他給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古怪,但是誰又能夠敢否認這不是他獨特的地方呢?就是這樣一個古裏古怪的人卻充滿著智慧,不僅僅是在案件的偵破方麵表現出非凡的能力,更是在學習生活之中也是靈活機智。
跑了幾圈之後,南宮子宇準備回宿舍去拿考試文具。南宮子宇回到宿舍,他發現同宿舍的室友都還在宿舍裏,華偉還在拿著高數課本背著公式、夏豐也在看著例題、歐陽俊雄一隻手拿著書本一隻手拿著筆在圈圈畫畫。
華偉轉過頭來對子宇說:“一大早的,你去哪兒了?”
“我去操場跑步了。”南宮子宇收拾文具,“你們也快收拾收拾吧,快要考試了。”
夏豐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哎呀!都8:45分了,我們也快收拾收拾去考場吧!”
夏豐說完後,南宮子宇已經拿著文具出了宿舍宿舍裏的其他人也都開始準備著去考試了。南宮子宇經過隔壁宿舍時,他發現307宿舍也有人還沒有走,他向著307宿舍瞥了一眼就匆匆離開了。在去往考場的路上,子宇遇見了林雪等人,幾個人相互問候打了招呼。
“你一大早去跑步啦?”林雪好奇地問道。
“是啊。”南宮子宇低著頭說。
“那你吃早飯了嗎?”林雪關心的問道。
“確實沒吃。”子宇歪著腦袋說道。
柳天琪看著子宇問:“沒吃早飯,你不餓嗎?”
子宇搖了搖頭說:“這是我多年養成的習慣了。”
“什麼習慣啊?難道是不吃早飯的習慣嗎?”柳天琪疑惑地問道。
“長期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可能會的膽結石,這種習慣可不好。”林雪勸諫南宮子玉說道。
“不是這個。”南宮子宇否認,“隻要是哪一天考試,我就那一天不吃早飯,還要運動運動。”
“這是什麼怪習慣啊?不過挺符合你這個怪人的。”柳天琪笑道。
“《孟子》有雲: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南宮子宇頭頭是道的說著。
“得了吧!不是莊子就是孟子的,你是不是古代諸子百百家的書籍看多了啊?”柳天琪一邊說著一邊揮著手。
“好了!不多說了!”南宮子宇看了看手機,“快走吧!快要考試了。”
隨後,他們幾人加快腳步趕往考場。來到考場後,已經有很多人來了,監考教師靜靜地站在講台上。接著,華偉等人也匆匆趕來了,緊跟在他們後麵的是307宿舍的幾個人也急忙趕了過來,就這樣全部考生都到齊了。
監考教師看人都到齊了就宣布了考試規則,並要求考生將隨身帶來的書本、手機等物品暫時放在講台上,隨後發放了考卷。由於考試時間還沒有到,在座的考生隻能耐心的等待幾分鍾。
麵對考試有些人自然是坦然麵對,才華出眾,請從卷中尋勝景;誌向淩雲,須向筆下問乾坤。也有另外一些人他們重在參與,學生證準考證身份證,證證沒帶;填空題選擇題解答題,題題不會。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學霸與學渣麵對考試的不同態度。
9:00鈴聲響起。
考生們都拿起筆齊唰唰地開始答題了。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理智和信念決定一切。考場中除了答題時筆摩擦試卷的沙沙聲、考生麵對試題時的歎息聲、監考教師在考場裏來回的腳步聲之外,就隻剩下一片死氣沉沉的氛圍了。這種氛圍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讓人壓的喘不過氣來。就在這樣的考場中,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殊不知就在這時南宮子宇提前交卷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驚訝,沒有人能夠有他這樣的才智和能力。南宮子宇交完卷拿著手機就離開了考場,出去後他看了看時間,然後捏了捏鼻子說:“才9:40,回宿舍睡覺吧!”南宮子宇說完後,揚長而去。
再看考場裏的其餘考生還在奮筆疾書,當然這其中有很多人對南宮子宇羨慕嫉妒恨。考試時間還沒有過半,子宇就交卷了,就連監考教師也感到十分驚訝。眾所周知高數對很多學生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很多學生對高數感到枯燥無味,畢竟這門課程確實很難。
3、一場考試後
又是一聲鈴響,考試時間已經結束,此時考場裏還剩下幾個人了,其餘的人也都先後提前交卷了。不可否認的是,雖然很多人怕考試,但是也有很多人是應試教育出來的高手,他們自然坦然麵對。
華偉等人回到宿舍,他們發現南宮子宇正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睡覺。雖然高數是考完了,但是接下來還有幾門課程沒考,回來後他們又拿著書本看了起來。
再來看隔壁307宿舍,毛厚陽坐在凳子上拿著書本在看著,陸才生拿著手機上著網,李誌傑趴在床上看著書,王肖則還沒有回來。
過了一會兒,毛厚陽的手機響了,給他打電話的是她的母親,他拿起手機出去接了電話。這時王肖從外麵回來了,顯得沒有精氣神還略帶一些默然的緊張感。毛厚陽從衛生間裏出來了,此時的他精神恍惚、眼角濕潤、麵無表情,好像剛才受了什麼刺激一樣。看著這兩個人都這樣了,陸才生和李誌傑也沒什麼好說的,生怕說錯什麼又弄得大家難堪。隨後,毛厚陽帶著沮喪的心情離開了宿舍。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南宮子宇醒了,他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起來了。華偉等人卻在打著電腦遊戲,畢竟下午的考試科目並不像高數那麼難。子宇起來後洗了洗臉就出去了,可能是因為早飯沒吃他的肚子有些餓了,於是就去了食堂。
食堂在宿舍樓的前麵,中間隔著一條馬路,食堂的一旁還有一片小樹林,有一條一米寬左右的水泥路正好連接著宿舍樓和小樹林。南宮子宇沿著水泥路走向小樹林,這時有一個人從他的身邊匆匆過去了還撞了他一下,子宇沒有理會就繼續向前走著。子宇走進小樹林看見地上有幾張扔在地上的紙巾,他撿起地上的紙巾發現是潮濕的就把它扔進了垃圾桶,隨後轉身去了食堂。來到食堂,可能真的是太餓了,子宇麵對著美食大快朵頤。
這時,有很多學生陸陸續續進入了食堂,林雪和柳天琪也來到了食堂。她們看見南宮子宇坐在那裏,她們也叫了吃的坐了過去。
林雪笑著坐了下來說:“嗬嗬!子宇,怎麼餓啦?誰讓你早飯不吃的。”
南宮子宇將嘴裏的飯咽下肚說:“是有點餓了。你們也來吃飯嗎?”
林雪點了點頭向他示意,南宮子宇又低下頭吃了一口米飯。
“子宇,你考試怎麼那麼快就做好了?”柳天琪一邊嚼著土豆絲一邊說。
“這些題目很簡單,並不怎麼難啊!”南宮子宇頭也不抬的說著。
“簡單嗎?我覺得高數挺難的啊!”柳天琪看著子宇說著。
“這隻是你的看法,我也覺得高數並不怎麼難。對吧,子宇?”林雪笑著說道。
“對對對,不難不難。我可記得你們有事沒事的,不是你帶他去圖書館,就是他幫你補課,你們倆當然不覺得難。誰讓我們林雪能有這樣一位智多星在幫助自己呢?我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嘍。你說是吧,子宇?”柳天琪對著林雪笑著說道。
林雪臉上微微泛起紅暈,低下頭去吃飯。南宮子宇沒有理會她們則是繼續喝著湯。
“考完試就放假了,你們有什麼打算呢?”南宮子宇放下手中的湯碗,“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怎麼打算呢?”
“我嘛?我打算找點零時工做做。”柳天琪思索著。
“我暫時還不打算回家,想在外麵玩幾天。”林雪抬頭說道。
“你打算去哪兒呢?”柳天琪問道。
林雪回答“我想去H市滑雪,那裏有一個很大的滑雪場。”
柳天琪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經過上一次A市隱霧山的案件後我都不敢再待在陌生的地方了。你知道嗎?現在很多人都說我們像柯南,到哪兒,哪兒死人。”
“誰讓我們碰到了呢?別在意別人的說法,再說了又不是我們犯的罪,怕什麼?我們不是還有一位大偵探嗎?”林雪說著又轉向看著南宮子宇。
“對了子宇,你有什麼打算呢?”柳天琪問南宮子宇。
“我也沒什麼打算,反正不想這麼早回家。”南宮子宇說完後咽下了一口米飯。
林雪提出建議:“要不我們去滑雪吧!真的,H市有一個很大的滑雪場,我們去那裏吧,滑雪挺好玩的。”
“這個等考完試之後再說吧!眼前最主要的是接下來的幾場考試,去哪兒玩還是等考完試再說吧!”柳天琪抬起頭來說道。
林雪和南宮子宇都表示同意。這時,歐陽俊雄端著餐盤過來了。歐陽俊雄坐在了南宮子宇的旁邊,並向著林雪和柳天琪打招呼。
“大雄,怎麼就你一個人?夏豐和華偉呢?”柳天琪問道。
“他們都在宿舍裏打遊戲的。”歐陽俊雄回答她。
“他們都吃過飯了嗎?”柳天琪關心地問道。
“還沒有,等一會兒我給他們打個包帶上去。”歐陽俊雄坐下來吃了第一口飯,“你們剛剛說什麼呢?什麼滑雪啊?”
“我們再考慮放假之後該去哪兒玩,我想去滑雪。”林雪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其實放假後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歐陽俊雄說道。
柳天琪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還是等考完試之後在商量去哪兒玩吧!”
歐陽俊雄一邊吃著一邊點著頭。過了大概10分鍾,他們幾個人吃完飯,歐陽俊雄也打了包就離開了食堂返回了宿舍。南宮子宇和歐陽俊雄經過307宿舍時向裏麵匆匆看了一眼,宿舍裏隻有毛厚陽、陸才生和王肖三個人,裏麵的氣氛像是被凝聚了給人一種難以喘息的感覺。回到308宿舍,夏豐和華偉還在遊戲中廝殺,“殺啊!快上啊!你們動作快點啊••••••”這氛圍是隔壁307宿舍不能比的。眼看正是考試期間,這倆人還能這麼拚命玩遊戲,或許這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吧!看見這一幕,大家都醉了。
歐陽俊雄把打包的飯給了夏豐和華偉,他們倆一邊吃著一邊繼續打著遊戲;南宮子宇回到宿舍後還是躺在床上睡覺;歐陽俊雄則是拿著英語書看著,畢竟下午的考試不難,看了一會兒他也休息了。
4、下午的考試
下午1:15,華偉設的鬧鈴響了,大家都起來了,南宮子宇也從睡夢中醒來。他們走進衛生間洗了洗臉,接著就拿著考試用具離開宿舍去了考場。隔壁307宿舍的成員也匆匆收拾好物品離開宿舍去了考場。
一路上他們還在討論著早上的考試,考完之後自然是有人樂有人憂。南宮子宇帶著睡意、打著哈欠、耷拉著腦袋走在後麵,走在最後麵的林雪和柳天琪快步走到他麵前。
林雪帶著笑容問:“嗨,子宇!這次打算多長時間交卷啊?”
“這個嘛?”南宮子宇又打了一個哈欠,“40分鍾就行!”
“嗬!這麼厲害!”柳天琪感歎道。
“好了,不多說了。快考試了,快走吧!”南宮子宇催促道。
他們快步走進考場,其餘同學也紛紛來到考場,不一會兒考生就全部到齊了,又過了幾分鍾監考教師也到了。同學們坐在座位上,等待著老師發卷、考試時間的到來。
之後鈴聲響起,考生開始答題。監考教師時不時地在考場裏走動,考生哪有心思去管他,都想著趕快把試題消滅掉。
安靜的考場裏考生低頭思索埋頭答題,老師悠閑自在來回走動。就這樣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這時南宮子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拿著考卷,不用多說這次他又首先提前交卷了。隨後,他帶著隨身物品離開了考場。
由於南宮子宇提前交卷,此時距離下一場考試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就閑著無事一個人回到宿舍休息。
再看教室裏的其他人還在奮筆疾書、努力答題,沒多久也漸漸有人交卷了,接著陸陸續續的有很多人提前交卷了。等到全班的人都交卷離開了考場,教室裏隻剩下監考教師和最後一個還未交卷的人。
下午3:15,南宮子宇離開宿舍去了計算機考試教室。開考後半小時,他又提前離開了考場。結束了一天的考試,大家都感覺輕鬆多了,不光光是試題不是太難,而且還是考完試後就放假了。雖然考試之後幾家歡樂幾家愁,但是一想到有這麼一個長的寒假就在眼前這些都不算什麼了。
由於今夜是留在學校的最後一晚,好多同學都準備今晚外出聚會,告別今宵。於是南宮子宇等人就約上了林雪等人出去聚餐了,宴席上大家有說有笑的,暢談著大學第一學期的生活,舉桌上下一片歡騰。這正是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
5、可怕的命案
2015年1月24日周六
或許是昨晚聚會很開心,大家都累了,早晨8點多宿舍裏的成員還躺在被窩裏睡覺。8:30時,華偉設的鬧鍾響了,大家也都紛紛起床洗漱、整理宿舍。接著他們去了食堂吃了點早飯,南宮子宇和昨天一樣沒有吃早飯,他隻喝了一點水,然後他們匆匆趕到考場。這是最後一場考試了,考完後就放假了,這心情自然是十分開心、倍兒爽!
已經是8:55分了考場裏已經坐滿了人,但還有一個座位空缺,有一個人沒來,監考教師向其餘同學詢問原因。
老師走到空缺的座位旁:“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誰?怎麼還沒有來?”
陸才生看著老師說:“他是王肖,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
“昨晚就沒有回來?”監考教師疑惑道,“有他的聯係方式嗎?打個電話問問。”
陸才生走到講台拿起了手機,又走出教室,接著撥打了王肖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一直處於關機狀態。陸才生向監考教師報告了此事,監考教師也無可奈何隻好開考了。依據考試規則,考試開考後15分鍾考生未到按遲到處理,取消本場考試資格。在這15分鍾裏,老師也給王肖打了好幾次電話,但都是處於關機狀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15分鍾後仍然不見王肖的影子。這樣的情形班上的人都沒有遇見過,或許王肖有事耽擱了。
坐在考場裏答題的南宮子宇也感覺到了這其中的怪異,他一邊答題一邊思索著王肖的事情。筆尖飛舞地在答題的他遐思徜徉,他停了下來把筆伸進嘴裏。忽然間他感覺到情況不對,一使勁一咬牙隻聽見“啪”的一聲把筆帽咬壞了。隨後,他取下筆帽繼續答題,在接下來的答題中他隱隱感覺不安,這種感覺越來越深。這種感覺化為了筆下的力量,他的速度飛快沒過幾分鍾就把試卷做好了。緊接著,他提前交卷後匆匆離開了考場。本打算40分鍾才交卷的南宮子宇,沒想到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完成了英語筆試。
南宮子宇離開考場後想回宿舍看看,沒想到輔導員楊文軍老師正焦急地站在307宿舍門外。子宇走近一看,307宿舍裏還有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他們正是陳斌等人。
“楊老師,怎麼了?是不是王肖出事了?”南宮子宇問道。
“南宮子宇?你不是在考試嗎?怎麼回來了?”楊文軍疑問地說道。
“我已經考完了,提前交卷了。”子宇又接著問道,“是不是王肖出事了?”
楊文軍很生氣地說道:“這不是你該關注的事,你去準備考試吧,還有英語口試沒考呢••••••”
“你真麼知道王肖出事了?”陳斌打斷了楊文軍的話,接著走到南宮子宇的麵前。
子宇揉了揉鼻子說道:“今天考試的時候他沒來,聽和王肖同一個宿舍的陸才生說,他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我推測,他就很有可能出事了。”
“哦?就憑這些你就能推測出他出事了?說說看你的推理。”陳斌好奇地說。
“第一、我雖然對王肖不是十分的了解,但畢竟也同學一場,也知道一些他的習慣,他平時就比較準時不太可能遲到;第二、他昨天夜不歸宿也不是他的性格;第三、陸才生給他打電話一直關機;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本來我還不太相信王肖出事了,沒想到我回到宿舍看見你們警方來了,既然你們來了肯定是為了調查案件。所以綜合以上幾點,我推測肯定是王肖出事了,或許應該說他已經掛了。”南宮子宇向著陳斌講述著自己的推理。
陳斌向著南宮子宇露出了讚揚的笑容:“不錯不錯,你果然很聰明。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已經死了,而不是受傷住進了醫院?”
“如果說他受傷住進了醫院,那麼你們就不會來到這裏,而是在醫院裏麵向他詢問情況。既然受了傷,那麼他就會給老師或者室友打電話,告訴他們自己現在的情況而不是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就算是他的手機停電了或者壞了,那麼醫院也應該有電話使用。而我又從從陸才生等人和楊老師焦急的表情中看出來,他們之前並沒有接到王肖或醫院打過來的電話。因此,王肖出事了大家都不知道,而且是丟了性命。”南宮子宇解釋道。
陳斌歎了一口氣:“是啊,確實像你說的,王肖的遺體已經被帶回警局了,之前楊老師也的確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南宮子宇連忙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肖是怎麼死的?”
“今天早上接到幾位老人的報案,他們在太平小區附近晨練時發現了一具屍體漂浮在仙陽湖的湖麵上。根據那幾位報案人描述,他們發現屍體後就報了警,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圍觀,有幾位居民就自發的把案發現場圍了起來不讓閑雜人等靠近。後來,我們警方趕到現場把受害人打撈上岸。經過張法醫的鑒定,死者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的8點到8點半之間。死者死亡之前曾經喝過大量的酒,被打撈上岸時還能隱隱約約問到一絲酒氣。另外,死者的頭部受到重擊,但死亡原因並不是這個,他是落入湖中溺水而亡,這一點可以從死者的口腔及肺部的水得以驗證。
“後來我們把死者帶回了警局,接著經過調查才知道死者又是你們學校的學生。”陳斌說到這裏又歎了一口氣,轉過來又問“話說回來,怎麼你們學校總是發生命案?這可真奇怪!”
楊文軍連忙解釋道:“不不不,這隻是巧合而已!再說了,每個學校都會發生大大小小的類似案件,我們學校也隻是碰巧遇到而已。陳警官,您不能這麼貶低我們學校啊••••••”
“得了吧!還是別做口舌之爭了,還是趕快解決這件案子吧!總之,王肖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反正與你們學校脫不了幹係。說不定凶手就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或老師。”陳斌用下命令一樣的語氣說著。
雖然陳斌把凶手定在校內人員,但這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王肖是學校裏的一員,他出了這樣的事校方也應該負相應的責任,這讓楊文軍啞口無言。
6、最後的考試
南宮子宇和陳斌、楊文軍還在探討著案情。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真正原因,這雖然是個未解之謎,但是這樣的謎題終究會有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答案。
就在這時,南宮子宇的手機響了。子宇接通了電話,是華偉打來的,他催促南宮子宇快來參加口語測試,此時已經是10:10距離英語口語測試還有10分鍾。沒說幾句,子宇就把電話掛了。
“既然快考試了,那你就去吧!”陳斌欣然地說道。
“去吧去吧,不要耽誤考試!”楊文軍也隨聲附和。
南宮子玉頭也沒回地離開了宿舍前往自習室(6),宿舍這裏隻留下楊文軍、陳斌和幾名警員在繼續搜索、探討案情。終於到達考場時,華偉正準備再一次打電話催促南宮子玉前來。
南宮子宇來到他們麵前,他們發現子宇的表情很奇怪,畢竟子宇聽到了王肖被害的消息。但是他沒有將這件事跟大家人說,他打算等考完試後再告訴他們,怕影響大家的考試情緒。
看著南宮子宇一臉惆悵的表情,華偉就問他:“怎麼了我們的智多星?前麵幾場考試都過了,難道還怕這小小的口語測試嗎?”
南宮子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低下頭去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是口語測試,考生們陸續地進入考場。
進入考場後,南宮子宇還是一臉的惆悵和迷茫,他知道王肖的死絕非意外而是一場蓄意的謀殺,或許這就是他平日裏囂張跋扈的下場。沒過多久,子宇的口語測試結束了,他匆匆離開了考場。
隨後華偉等人也出來了,看著子宇匆匆走了,夏豐就笑著說道:“考完試了,子宇就等不及要回家啦。”
“我看不像,自從子宇來到這裏時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兒,總感覺很怪異。”華偉思量著說。
“子宇這家夥天天就是這樣很古怪,別管他,咱們也回宿舍收拾行李打包回家吧!”林雪一邊走一邊說著。
就這樣大家也陸陸續續離開了考場,之後最後一個人也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7、案件的調查
南宮子宇急匆匆趕回宿舍時,陳斌等人還在調查,卻沒有什麼重大發現,輔導員楊文軍還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
南宮子宇走到陳斌等人麵前,不慌不忙地說:“陳警官,我們考完試了,他們也快要回來了,你可以當麵向王肖的室友詢問。”
陳斌轉過頭來:“好吧!我也正急等著問他們。”
隨後,307宿舍的成員也回來了。他們看見輔導員和警察正站在自己宿舍門前,自然是十分疑惑不解。
李誌傑率先問道:“楊老師,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宿舍的王肖遇害了,警察正在調查案件。”楊文軍無奈的說道。
當他們從輔導員口中得知王肖遇害的事後都十分震驚。
“咦?你們宿舍四個人,怎麼隻有你和陸才生?毛厚陽哪兒去了?”楊文軍疑問道。
“他最後走的,應該快來了。”李誌傑答道。
緊接著,陳斌向李誌傑等人了解王肖的相關情況。
沒過多久,宿舍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此人正是毛厚陽。他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帶動著身體緩慢地向著307宿舍走來。走到307宿舍時才發現輔導員和警察在那裏,他一下子驚住停下了腳步。
楊文軍走過來問毛厚陽:“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我沒事,隻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毛厚陽有氣無力地說著。
“是不是生病了,快去醫務室看看。”楊文軍關心地說。
“不不••••••不用了,放假回家去看醫生。”毛厚陽無力地答道。
“那好吧,多注意休息••••••”楊文軍依然是十分關心地說著。
“等一等,昨天晚上8點到8點半之間你在哪兒?又在做什麼?有人證明嗎?”陳斌打斷了楊文軍的談話,轉過來問毛厚陽。
“昨天我們宿舍的幾個人在太平區的天龍大酒店聚會,我和室友在一起,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毛厚陽辯駁道。
“這麼說來昨天晚上王肖是和你們在一起的嘍?”陳斌反問道。
陸才生說:“是的,但是他提前離開了,沒有跟我們一起回來。”
“那麼他是幾點離開的?”陳斌接著問道。
“大概是8點鍾。”陸才生回答道。
“那麼你們是幾點離開的?”陳斌又問道。
“大概是9點鍾。”陸才生撓著頭思索著,“昨天我們喝多了,好像是9點左右回來的。”
“那麼你們昨天晚上去過仙陽湖嗎?”
三人都搖著頭說:“沒有。”
之後,陳斌又對他們幾人進行問訊,南宮子宇則咬著手指站在一旁思索著。隨後,又有很多學生返回宿舍了,他們準備收拾行李放假回家了。華偉等人也回來了,他們看見警察和輔導員來了,他們就前來了解情況。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毛厚陽提起了一件事,引起了陳斌的注意。
毛厚陽說:“前天李誌傑和王肖發生矛盾,還差點動起手來,幸好我們把他倆給拉開了。”
“哦?是嗎?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李誌傑有一定的嫌疑。”陳斌將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李誌傑失聲大驚:“啊——不——我沒有殺害王肖。”
“我並沒有說是你殺了他,隻是你有嫌疑罷了,那麼緊張幹嗎?”陳斌反問道。
“我不緊張才怪呢?不錯,我確實跟王肖有過爭吵,他這個人太自以為是了,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你們如果認為我殺了他,有什麼證據嗎?”李誌傑反駁道。
陳斌聽完之後義正言辭地說:“是啊!我們確實沒有證據證明你是凶手,但是我相信證據遲早會被我們找到,真凶也會被我們抓到。”
就在這時南宮子宇拍了拍手說:“好!陳警官說的太對了,不錯真凶遲早會浮出水麵。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真凶就在我們當中。”
眾人大為吃驚:“什麼?凶手就在這裏?”
8、推理出的結果
“凶手就在這裏?這怎麼可能嗎?”楊文軍有些不相信。
陳斌急忙問道:“你說凶手就在這裏,那麼到底是誰啊?”
南宮子宇賣起了關子說:“別急別急,馬上你就知道是誰了。”
站在一旁的華偉說:“子宇,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到底是誰殺害了王肖?”
南宮子宇舔了舔嘴沒有回答他,接著他說:“昨天夜裏,他們幾個人去太平區天龍大酒店聚餐,這很明顯凶手就是李誌傑、陸才生和毛厚陽這三個人中的一個。”
陳斌問道:“你怎麼知道凶手是他們三人中的一個,而不是其餘的人呢?”
“首先,別的人跟王肖素不相識為什麼要殺他?第二,太平區的治安是比較好的,幾乎沒有什麼大小案件發生。第三,王肖比他們三人先離開酒店,凶手假裝喝醉接著離開酒店去殺了王肖。”
南宮子宇這麼一說,就把凶手鎖定在李誌傑、陸才生和毛厚陽三人之中,大家的眼光齊唰唰地看著他們三人。
“那麼凶手到底是他們三人中的哪一個呢?”夏豐急切地問道。
南宮子宇迅速地伸出手指向其中一人,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凶手就是你——毛厚陽。”
“什麼?”眾人異口同聲,顯得十分驚訝。
“這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是他呢?”楊文軍老師在一旁反問道。不光光是楊老師顯得十分疑惑,就連其餘人也都難以想象。
“你說我是凶手,有什麼證據嗎?”毛厚陽反駁道。
南宮子宇指著307宿舍的床下說:“證據,你以為我找不到證據嗎?證據就在你的床下。”
“什麼?這怎麼可能?”毛厚陽驚訝道。
子宇問道:“昨天夜裏你沒有去過仙陽湖,對吧?”
“是啊,那又怎樣?”毛厚陽回答他。
“不,你在撒謊。昨天夜裏你去過仙陽湖,就在湖邊殺了王肖。”
“你胡說••••••我沒去過仙陽湖,也沒有殺他。”毛厚陽此時已是麵紅耳赤。
“我剛才說過證據就在你的床下,既然你沒有去過仙陽湖,那麼為什麼你昨天穿的那雙鞋上會有仙陽湖畔的水草。雖然你已經將昨夜穿的那雙鞋換掉了,但是你鞋上的證據卻留下來了。怎麼樣啊,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要不要到你的床下找一找啊?”南宮子宇不慌不忙地說著。
毛厚陽驚慌失措,他大聲呼喊:“別說了,別說了••••••是我,是我把他打昏推到湖裏的••••••”
“什麼?真的是你毛厚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楊文軍老師詫異地問道。
“昨天在去食堂的路上毛厚陽匆匆從我身旁走過,我撿起了他丟在地上的紙巾,紙巾是濕的,這說明他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在哭。我想大概是與毛厚陽的家庭有關。”子宇舔了舔嘴說。
“你怎麼知道的?”陳斌疑惑地問道。
子宇轉過身來問華偉等人:“你們還記得昨天政治考試中的一道題目嗎?”
華偉問他:“是哪一道題?”
“第15題,題目是這樣的:人的一生家庭給了我們太多的幫助和依靠,請聯係自己的家庭實際情況,談談你對家庭的看法?”子宇揉了揉鼻子說道。
“哦!記得記得,這題不難啊。”夏豐在一旁說道,其餘幾人也連連點頭。
子宇看著毛厚陽說:“但是這一題對於毛厚陽來說卻是難以下筆。”
“哦?你怎麼知道?”陳斌又問道
9、案件的尾聲
“還是昨天的政治考試。昨天我提前交卷了,毛厚陽坐在我的前麵幾個座位,我從他身邊走過向他瞥了一眼。他那時正在做這一題,我發現他在做這一題時顯得很糾結或許可以說是悲傷更為貼切,他遲遲不能下筆也正說明了他的家庭影響了他。”南宮子宇咬著手指說道。
隻是輕輕地瞥了一眼,南宮子宇就能發現這麼多問題並把這件事聯係到了案件上,由此可見子宇的思維能力是十分強的。
說完後,子宇對毛厚陽說:“我說的不錯吧,你殺了王肖肯定與你的家庭有關?”
毛厚陽默默的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說:“他該死,他該死••••••就是他害了我妹妹。”
“什麼?他害了你妹妹,這是怎麼一回事?”楊文軍詫異地問道。
接下來,毛厚陽向大家講述了一個慘痛的故事。
毛厚陽含著淚說:“那是兩年前的一個夜晚,我爸媽和妹妹在外麵散步,我一個人在家裏。可是誰曾想到,就是王肖這個混蛋開車把我妹妹撞成了殘廢還留下了後遺症,我媽媽也被撞成重傷••••••
“我原先也不知道撞人的就是王肖,但是就是在前兩天他和李誌傑吵架後離開了宿舍,我從陸才生的口中聽說了王肖的家庭背景,這才知道了他是把我家害得很慘的元凶。王肖的父親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上下打通關係為王肖開脫罪責,最後我們家也隻得到了一些賠償金。可是這些錢有用嗎?它能讓我妹妹恢複健康嗎?它能讓我們一家走出陰影嗎?就在昨天,我接到我媽媽從家裏打來的電話,她說我妹妹因為後遺症突發嚴重已經••••••已經••••••”說到這裏毛厚陽已經是淚流滿麵跪在地上嗚咽著。
“我也基本上推測出了是這個結果,看來這的確是冤孽啊!”子宇咬著手指說著,“你剛才首先向大家提出李誌傑和王肖最近鬧矛盾,是想把嫌疑轉向他來擺脫自己的嫌疑,無疑正是這一點加深了我對你的懷疑,沒想到真凶真的是你。”
“等等,你說什麼?”華偉從子宇的華中提出疑問,“這是你推測出的結果?難道你沒有發現找到證據嗎?”
南宮子宇嘻笑著說:“當然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輕鬆地把真凶找到,豈不是更好嗎?”
“什麼?你沒有證據?”毛厚陽驚訝道,”那麼你說的我床底下的仙陽湖畔的水草是假的嗎?”
“這個當然不是假的,你的床下當然有水草。但是水草隻能證明你去過仙陽湖,這並不能證明你殺了王肖啊!主要還是你自己在殺了王肖之後心裏留下了陰影,以至於心神不寧、心虛,我一直在和你打心理戰而已。沒想到,你真的承受不了內心的煎熬承認了罪行,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子宇舔了舔嘴說。
“不管怎麼說,真凶是抓住了,把毛厚陽帶走。”陳斌用命令的語氣說著。
最後,毛厚陽被帶去了警局。華偉等人也都打算收拾行李回家了。臨走時,楊文軍對大家說這件案子就這麼結束了,不要對外聲張,畢竟這對學校的聲譽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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