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章節字數:5154  更新時間:15-03-24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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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你生日,本來早上的時候就想打電話給你,又覺得可以再等等,或許晚上的時候,更有生日的感覺。晚上打給你的時候,電話居然變成未知,不知道當時什麼想法。就是沒什麼好說的,這種感覺吧,就像麵對一個不熟悉的人,什麼事情都無從談起。其實那種時候,你最好不要猜,因為每錯一次,我就無言一次,直至原本想說的話都變得很輕。

    晚上接到你來的電話,心情沒有漣漪,不過,你說你是專門出來打電話的,還是觸動了,但是就是那麼一瞬間,固然我還是很樂意聽你說說的。我總是不知道說什麼,有時候你說完一個話題,我們會沉默那麼幾秒,其實,我想當時我倆都在想,要不要開口說點什麼,事實是每次都是你在接著說,譚信,這點我很高興,從心裏麵感到高興,你沒有像很多人一樣,想著沒話說就不說了,或者問我怎麼沒什麼說的,或者叫我找話題。呃,好像顯得你話很多似的。而且,我發現像很多人說的那樣,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早幾次聽你給我灌輸那些道理,聽得我頭暈乎,你說的越多,我的想法就越沒法兒表達,導致最後我的腦海就空白了,隻知道機械的聽你說,還要向你傳達我有聽你說,你知道麼,這讓我想起了韓寒的處女座《後會無期》裏麵這樣說的:聽過那麼多道理,還是過不好這一生。

    聽過那麼多道理,聽過那麼多道理,聽過那麼多道理。

    我姑姑以前也和你一樣,給我灌輸了好多道理,好多,使得我在學習能力最旺盛的時候,接受了她的人生觀,並且,得益於此。我很少敬重誰,但是姑姑是一位。不知道你能不能體會,一個男孩在初中的時候時常會覺得自己寄人籬下,盡管事實確實如此,但是,這樣的心理環境,很難說適合一個男生的成長。後來高中的時候,一次一次的談心教導,不說我完全擺脫這種心理環境,但是,對我整個青春來說,無異於是扭轉了所有後來會經曆的。

    亦師亦友,珍貴非常。

    以前所有過的糗事,後來都會被當做故事說出來的。我一直是這樣覺得,並且深信不疑。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在以後說起得時候,和我一樣的,會去想像當時的場景,當時的自己是否難過,是否委屈。當然,生活始終是要向前的,我不會像考古者研究青銅一樣,拿著放大鏡去觀察它所刻畫的文字、圖案,甚至寄托這些東西能喚起人類對遠去的曆史能獲得新的認知,大家都知道,這也是作為學者的一種態度,所以,我並不是反對它,隻是希望借此說明,過去的,不要回頭,值得駐足的東西不多。

    放不開過去,放不過自己。

    譚信,你歌唱得真是一般般額,還有的音不準,高潮的時候甚至都差點銜接不上,不知道你何來勇氣。

    很舒服,心裏麵的感受如此真實,我告訴你的是,明白了人家有的人為什麼傷心的時候喜歡叫別人唱歌給自己。而你不知道的是,我本來是想說,終於明白了電視劇裏麵為什麼男主角和女主角老是愛以這種形式溝通。嗬嗬,說到底,我就像很多人一樣,希望我們的情誼更好,但是又在避免,不想它超出我所能掌控的範圍。唱歌的心情,我不能深切體會,想必你是緊張地,是興奮地,多餘的我也猜不出。幸好,聽歌的感覺,很不賴。這是第一次聽人家在電話裏麵唱歌給自己。都說,且行且珍惜,現在的我們,每到一個時候,都是說自己懂了,但當年歲又長,卻又老是笑說少時輕狂,懵懂不知。所以啊,珍惜,總是要慢慢才能學會。

    願自己在這青澀年歲,不辜負。

    2005年九月7號,提前幾天來到學校,已經熟悉了的樣子,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我對宋哥說:心情有點小小的興奮,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不能解釋,難道我不是應該有點惆悵的嗎?

    “你能惆悵什麼,我沒什麼感覺,也不興奮,隻是對比起了在浙大時候的緊張,你說,那個時候我倆是不是一看就是倆傻逼?”我們剛剛從杭州回到天津,在離開杭州之前,一塊兒去了趟浙大,一進校門,倆人都不約而同的覺得心情有點小緊張,哈哈,或許這就是名校。

    我很喜歡杭州這個城市,去年國慶的時候去了一次,剛剛好縫上桂花開的時節,去西溪國家濕地走了走,又遇上西溪大柿節,很多遊客,聚光燈散個不停,到處都是相機,南方人溫潤的臉頰泛著紅紅的光采,笑聲不大,足夠讓人明白他們是歡樂的。

    那天陽光很好,滿城桂花香。

    兩個月沒人住,桌麵上有灰,估摸著自己大概是對粉塵稍微有點過敏吧,每次收拾的時候鼻子都癢癢的,老是想著揉鼻子,也揉不好。

    下午收拾好了之後給譚信打了電話,關機了。

    “這什麼人啊,說了7號到,怎麼還關機。”我和宋哥跑到食堂準備吃飯,就那麼幾家開著。

    沒有搭理我的話,“這不是強買強賣嗎,就這麼幾家,隻有吃他們的啊,真是的,一點都不人性化。”宋哥逗逼的念叨著。

    “人家開的你要說人家強製買賣,那沒開的肯定是看不起你,都不想賣給你!”我們總是互相打擊,又互相取暖。人家說,這叫友誼。

    “那有一位人家都不想接你電話,關機是對你最好的尊重,麼麼噠。”他的表情能猜到是怎麼樣的。

    第二天上午,譚信給我回電話:“下樓等著,我五分鍾之內到你樓下。”聽他的語氣很激動。

    “幹什麼,我懶得動,衣服都換了,下樓還要換衣服”。

    “我買車了,前麵和你說過我會加入騎行社。”

    五月份的時候我獨自去了秦皇島,燕山大學有一個同學接的我,我和譚信說過,去過那麼多地方,秦皇島這次給我留下的印象算是很好很好的,整個過程都沉浸在開心之中,尤其是走之前的那個晚上,和朋友騎著山地車,沿著海岸線,從燕山大學一直到北戴河,那條路上的風景真是美到心坎上,路旁都是花,很大的月季花樹,其餘的花我都不認識,就這個能說出名字,連垃圾桶上麵都種滿了花,在我心中的城市,這樣的一個北方的城市,在這兒第一次看海,第一次感受海水的衝擊,海浪的翻騰,也因為這樣的一次感受,我喜歡上了山地車的感覺,我和他這樣說過,那天晚上的騎行是什麼也無法代替的,整個過程最讓我熱血沸騰的,我喜歡海風拂麵,喜歡汗水浸濕我的T恤,喜歡一路花草,喜歡這夜色。

    我還和他說:那天晚上你要是在後麵看我,你肯定會為我著迷。

    “怎麼這麼快就買車了,你等等吧,我一會兒就下樓。”我從未提過讓他買車,但是仍舊感動。

    下樓沒看見人影,我有點鬱悶,這都什麼人,說好的五分鍾呢。乍一看,他又出現了,紅色的車子,很漂亮,很高的車位,一看就知道我坐不上去,他從車上跳下來,紳士似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這位帥哥,我能否邀請您試試我的座駕呢?”

    我沒搭理他,徑直走到另一邊:“誰讓你把車位整這麼高,逗我玩還是怎麼著?”他把位子放到最低,嘟囔著說:“我剛剛下來,沒來得及放低…”

    道路不寬,我叫旁邊的人注意著,他扶著車子,我腳踩上去,試了試,一直不行:“怎麼搞的,我已經連自行車都踩不好了。”那天我外麵穿了件深林綠的針織衫,很容易被東西掛住,沒再去試。

    他撓了撓頭,顯得不知所措:“你是忘了嗎,以後要多練練,恩,你等等,我先把車推回去,一會兒去喝點東西,我好渴,從奧城騎回來的。

    “去吧去吧,等你。”他滿頭大汗,開學第一次見麵,還是有點拘手拘腳的。

    我給鍾衡打了電話,叫上他待會兒一塊兒坐坐

    鍾衡這人自來熟,譚信說過,這個人,很難走進他的心,他告訴你他的事兒,那隻能證明你們比普通朋友好點。

    “喝點什麼?”

    “和以前一樣,鍾衡呢?”我手裏什麼都沒拿,看著手指,又看看他倆。

    “我要這個,什麼什麼,名字這麼奢華,就它了。”鍾衡說了半天,人家也沒弄清楚他到底是要什麼。

    “這一路上把我熱得不行了,中間還忘了方向,還得拿出手機導航,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譚信一口喝了大半杯冰水,含在嘴巴裏鼓鼓的,撐得臉很圓,真想一錘把他拍吐。

    “你都不知道在哪兒還敢給我打電話說五分鍾,活膩歪了吧。”

    譚信隻顧著笑:“鍾衡,你今天特別man,都想和你在一起了。”

    “是吧,我也覺得,你太有眼光了!”鍾衡可不會因為他這麼一說就害羞,打趣誰都會,怎麼接人家的打趣,鍾衡很在行,損自己也在所不惜。

    “哎呀,心好痛”譚信一手摸著胸,一手拿著加了冰的水咕咚咕咚的喝,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怎麼了”我擔心是因為剛剛歇下來就喝這麼冰的水,引起了不良反應,“本來就是冰水,你還要加冰。”我有點著急。

    鍾衡委屈的轉過來看著我:“柏樺,他欺負我,嘲笑我。”

    真是的,居然被騙了,果然太單純,鍾衡開學前夕剛剛失戀。

    “哈哈,沒事兒,別傷心,結束一段感情是因為值得更好的人。”譚信是個見好就收的人,沒打算繼續打趣鍾衡。

    “萬一是被結束了呢。”我惡作劇的說。

    鍾衡本來打算喝東西,被我這麼一說,假裝用袖子抹眼淚,當然,他穿的衣服沒有袖子:“對啊,萬一是被結束了呢?”

    “啊,真是被結束啦?”譚信捂著肚子笑:“是誰啊,這麼明智,快要趕上我的機智了。”

    “譚信,你是專門撿這種事兒說是吧?”鍾衡瞅著,咧著嘴唇,那模樣的確比較逗。

    “我這是專門關心你,作為你的資深感情專家,我認為,很有必要幫助你,走出一段愛情。”譚信煞有其事的說。

    “事實證明,你不但沒有幫助我,還攪亂了本少爺已經打算愈合的心靈。”鍾衡說道。

    看著他倆說得也是熱情高漲,似乎總有理由,來迎接對方放出的大話,我時而聽聽他們的對話,時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也沒什麼特別想說的。

    過了兩天傅哥到了,首要的事情肯定是出去聚聚。

    晚上的時候,劉成東終於來電話,說大家可以開始準備出發,他那邊已經忙完了。

    “胡婷婷他們幾個也在那邊喝酒,一直問我要不要過去,我們這會兒是去那兒湊著還是另外開一桌?”劉成東說道。

    “額,都可以啊,我無所謂啊,重點是喝點小酒。”宋哥眼睛笑的彎彎的,走路十足的大老爺們兒。

    “我們就和他們一桌吧。”我提議。

    “隨便怎麼樣都可以,快點走,我要餓死了,在火車上都沒怎麼吃東西。”傅哥風風火火的說,給我的感覺是一路的風塵還未洗掉。

    “他們在哪一家呢,你問問。”宋哥看起來有點興奮,這就是他要喝酒的征兆。

    “邊走邊看看,就這幾家。”劉成東拿出手機,又看著路邊的燒烤店,“那不是,那邊。”

    “這兒。”宋峰此時也看見我們幾個,站起來揮手,“這兒,這兒。”

    “這邊來,服務員,加幾把椅子和餐具。”胡婷婷說道,在場的還有金魚,陳餘萍,另外有兩個麵前放著飲料的女生,不麵熟,也不像是能說會道的。

    胡婷婷是同性戀,剛剛和女朋友分手,女朋友也是我們關係不錯的,也很玩得來,平時都是形影不離。

    “來來來,新學期第一次見麵,難免緊張,為了排除我們的緊張,大家幹一杯!”我喝酒的時候總是和平時不同的,這一點是別人告訴我的。

    窸窸窣窣的一陣哄,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喝了酒,“額,也不介紹介紹兩位美女嗎?”我問。

    宋哥也是一個喝酒犯熱的性子,“就是呀,還是介紹一下撒。”

    “這個是**,這個是**,都是我們管院的,保險的。”宋峰說,此時兩位女生也端著杯子,介紹自己。

    “我從來不喝用水敬的酒,不要這樣撒。”看樣子,宋哥又是想逗逗妹子,也是奇葩,每次看見酒桌上有柔弱的妹子端著飲料敬酒,我就有種調侃一下的想法,宋哥估計也是一樣,妹子越是說不能喝酒,實在是不能喝酒,越是要和妹子耗著,當然,有的妹子見有人這樣說,也就喝一點,有的也是死活不喝。

    “額,我不能喝酒,不會喝。”有一個女生說道,“就用水敬大家一下吧。”看起來也是很柔弱的女孩子,不想在這上麵耗功夫。

    “待會兒還有人要來,新生,管院的,和她們一個專業,保險的。”胡婷婷說,陳餘萍也在一旁附和著。

    “學弟還是學妹啊,萌萌噠學妹和小鮮肉學弟都可以來,歡迎加入。”大家在一起熟了之後都這樣無下限。

    “學弟,成都的。”宋峰也是成都人,宋哥也是。

    “哇,成都的啊,快點來快點來。”宋哥激動的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老鄉見老鄉前的樣子。期待後麵的兩眼淚汪汪吧,不過,估計看不到,隻是意想一下。

    期間胡婷婷看了好幾次手機,陳餘萍則是在旁邊手機不離手,倆人也時不時說上幾句,問問學弟什麼時候到,互相核對一下。

    老實說,在這之前,沒有想過,所謂的一件鍾情是什麼,還不如說成是腦子發熱來得更為實際。和很多人一樣,被很多人問過相不相信一見鍾情,每當這時,我總是不予回應,對於很多事情,我都不敢把話說得那麼絕對,擔心日後想起來,會愧疚。慶幸,在見到鍾怡之前,我沒有說過不相信的話,否則,怎會有今日的情不知所起。

    我去接的鍾怡,傳說中的學弟,心情怎麼樣,我說不上來,沒有忐忑,沒有不安,沒有緊張,越是這樣的平靜,我才能確定,他是不同的。

    回到座位上,借著舉杯,我才看清他的樣子,沒有所謂的南方人該有的細膩的皮膚,卻很幹淨,胸前挎了斜肩包,他說,他不喝酒。

    很多人都說,哪能不喝酒呢,怎麼著也得喝。

    他說,那好,我喝一杯。

    果真喝了一杯,後來,他就一直喝飲料,每次大家舉杯,他的杯子裏都是雪碧,他的麵前那瓶雪碧,他喝了很多。

    我沒有做什麼,沒有調戲學弟,沒有像以往似的,大肆鼓動學弟學妹喝酒,宋哥後來和我說,今天那個學弟看起來也一般,“也一般”是個口頭禪,不同的時候不同的意思,這個時候,自然是說,鍾怡很不錯,我不知道說什麼,不樂意說,擔心自己也這麼說,更加會讓人覺得他很好,也是這樣,才能體會到,所謂的占有欲,竟是這般,連讓別人發現他很好,也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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