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360 更新時間：15-04-24 11:51
信王一事塵埃落定。展昭犯上之罪自能免去。白玉堂和“鬼公子”葉軒，也有幸得皇上召見，當麵受賞。
“此番朕與信王，兄弟之間得以消除心結，同心治國。全賴眾卿之努力！尤其葉公子之術，實在令朕好奇。可否請葉公子稍作解釋？”
賜賞完畢，趙禎含笑看向葉軒。
“草民遵命！”
葉軒朗朗應下。開始細道：
“此術鮮為人知。但江湖上其實偶有所見。時而有聞，某人行事一反常態，或莫名失憶，便是此術所為。悉知它的人，稱之為‘攝魂術’。實則是以某物或聲音為‘引’，誘導人進入心之潛層的方法。剛才所舉之例，是‘攝魂術’頗有造詣之人方能行之。說來慚愧，葉某此術，算不得精湛。隻是王爺之事，恰是在下所能，才幸得解決。”
“葉公子過謙了！葉公子的能力，已非常人所得。眼下便有一事，朕想聽聽葉公子之見。”
“草民惶恐！皇上請講！”
“近日皇兒趙熠，精神萎靡，終日惶惶。問之不語。朕詢其身邊人，才知其古怪行徑。有時他突然驚起，大喊什麼‘小四來了！’發瘋一陣。眾人勸之不停。然後又獨自關於房內，像在躲避什麼。這兩日情況愈發嚴重，皇兒已足不出戶，連飲食都是命人送入房中。再這樣下去，朕擔心他身心不支。”
趙禎言時，眉頭緊鎖，是真情流露。
“皇上，可曾請禦醫看過殿下？“
包拯聞此，也是擔憂，問道。
“那是自然。他們也無非是開些安神的方子，無顯見成效。故朕才要請教葉公子。“
“不敢當！葉某自當盡力而為。隻是，此事還未見過殿下，葉某不敢妄議。”
“這好辦。包卿，就勞你帶葉公子到承慶殿，麵見煊王。”
包拯領命。向趙禎行禮畢，攜眾人退出。
到得承慶殿。包拯等人在廳中稍候，聽煊王的仆從為難道：
“包大人也許來得不是時候。殿下近日身體不適，恐不便見客。”
“我等正是奉聖上之命，來探望殿下。你去通報便是。”
包拯斂容道。
“既是皇上有命，包大人，請隨小人來。”
包拯幾人隨他入得一房前，被恭請等候。仆從在門前求見後，得到允許。輕手輕腳開門入內。少時，裏麵傳來怒問：
“包拯？！哪個包拯？！一個府尹來找本王作甚？！不見！不見！”
仆從被狼狽地趕出來，房門又是緊閉。那人見了包拯，惴惴道：
“包大人，這……”
“你隻管再去說，此乃皇上之令，請殿下遵旨行事！”
包拯態度不動不移。那仆從隻得小心地再去請示。不久後，有一人猛開房門，踏步出來。他琯發不整，華服鬆散。雖是俊朗容貌，但膚色暗沉，眼眶泛黑，疲態盡顯。他吼道：
“好你個包拯！本王還趕不走你？！竟敢用父皇來逼本王！”
“殿下莫動怒。聖上的確有令，命我等來見殿下。希望這位葉公子，能解殿下之憂。”
包拯右手一抬，舉薦葉軒。葉軒立即行禮，道：
“草民葉軒，參見煊王殿下！”
趙熠聽得他名，愣一下，即道：
“你便是那解決了信王府異事的‘鬼公子’？”
“正是。”
趙熠聞此。麵色才漸緩和下來，道：
“本王也有聞你名。與你一敘，也未嚐不可。”
趙熠轉而對仆從吩咐：
“你帶幾位到客廳等候。本王略梳洗便來。”
包拯等聽令退下，到安排之處候了近一刻鍾。便見趙熠攜仆眾步入。他在上座坐定。現下看他換洗一新，臉色雖未見得康健多少，但長發緊束，黃袍加身，倒也有赫赫神采。尤其那雙目，看著人時，甚是淩厲、驕傲！
“這另一位，想就是江湖人稱‘錦毛鼠’的白少俠。本王聽聞，你在信王一案中，也有大功。”
白玉堂隻微頷首，對他一揖。白玉堂平生最不耐這等倚權作勢之人，偏偏此皇子舉止甚為傲慢。若非有事，白玉堂真想拂袖去了倒痛快！
“不瞞各位，本王確有一件非常事。一直未對外人言，隻因本王知道，說了也不會有人信的。”
“殿下不妨明言。微臣相信，再奇詭之事，也會有跡可循。”
包拯道。
“哼！隻怕此事，本就不是人為，哪裏有什麼痕跡讓你尋！”
趙熠冷笑一聲，對包拯的話不屑一顧。又接著道：
“本王也是見‘鬼公子’在此，就當多一個不會淺薄論之的聽眾吧。”
“殿下這彎兒未免繞得太遠！眼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殿下莫不是想留我等吃晚飯？”
白玉堂哪兒還忍得住，帶笑插言。
“白玉堂！休要多嘴！”
還未等趙熠反應，白玉堂就被另一人喝住。展昭立時對趙熠抱拳道：
“請殿下恕罪！白玉堂乃江湖人，言語沒有規矩，還望殿下海涵。”
白玉堂狠狠瞪那人一眼，心道：也隻有這臭貓能在這憋死人的官場待下去！如此看人臉色處事，也不知還活個什麼滋味！
趙熠的不快未及發作就被人堵回去，隻能作罷。道出實情：
“葉公子，本王問你，人之夢境，可能夜夜不斷連續下去？”
眾人一聽，都感此問怪異。
“殿下是說，夢中事在第二夜又繼續發展下去？”
“正是。確切地說，並不是一直發展下去，夢也有重複的部分，但隻是前麵，到了後尾，就是新的夢境。”
“這……葉某聞所未聞。不過，還是請殿下將夢中事詳細道來。”
“夢中事其實也並不複雜。開始於本王少時與夥伴所玩的一個遊戲。”
“遊戲？”
“不錯。那時本王從一老奴口中，聽來一個‘捉迷藏’的遊戲。據說這遊戲能喚來地獄之鬼。當時本王並不相信，就與夥伴們玩起來。
夢境開始時，與當時情景一樣。本王與夥伴來到一廢置的院落，開始遊戲。本王拿出事先從丫鬟處得到的手腳齊全的布偶，將之剪開，挖出棉絮，填滿米粒。並剪下每人一縷頭發，以紅線束好，放入它腹中。是為內髒。
又用紅線將其縫合，把線頭纏繞其身上，作為經絡。隨意起了一個名字‘小四’。準備好後，本王將它放在一角，對它喊三遍‘先由趙熠來當鬼！’便與夥伴們跑開。默數十聲後，本王回去找那布偶，對它說‘小四，找到你了！’後用匕首刺入它胸膛。再告訴它‘該小四當鬼了！’我們便都找地方躲藏，等小四來找自己。
這遊戲的確實結局，本王是記不清了。大概是不了了之了吧。但在夢中，本王卻突然變為了成年後，此時的自己。在到處逃避小四的追殺！它就拿著本王刺入它胸膛的匕首，緊追在本王身後！本王在宮中奔逃，終於被它抓住！每回掙紮時，夢便會醒。下一夜，夢又重頭開始，本王依之前已知的路線逃跑，後又跑到新的地方。這便是夢接下去的，新的發展。但最後總以本王被它抓住終止。恐怖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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