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章節字數:6327  更新時間:15-04-17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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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族  烜城朝殿

“聖上,據探兵報,寒雲城正在大肆征選美麗女子入宮。如此看來,我們的動作他們是絲毫沒有放在眼裏啊。”

“聖上,依臣看寒雲城是根本還沒發現我烜城異樣。”

“聖上,想那鳳極小兒如此奸猾,不可能沒發現我們調動焰兵,他如此行事,想必是料定了我們現在還不敢對他族出兵啊。”

“怎不敢出兵?大人為何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魯莽之輩懂甚!”

“你….”

“瑾王!”眼看這焰族朝殿就要變市井之態,高座之上的焰族女皇出聲了,“你有何看法?”

頓時,殿內所有眼睛都向前座正呷茶女子看去。紅發髻紅綢袍煞是耀眼,瑤鼻櫻唇,纖腰雪膚,明眸流盼。隻見她慢慢放下玉杯,起身上前。額間的一團火焰似隨著她的蓮步輕舞著,妖豔得讓人咂舌炫目。她微微向女皇欠身行禮後,走至剛才第一個說話的女子跟前,“請問景蝶大人,可知寒雲城何故選美?”

“自然是他們的聖皇選後納妃。”被喚做景蝶的女子答道。

“是嗎?但我聽說下這選美令的可是他們剛回城的浴和公主,而且據我所知今兒一大早鳳極可就召了所有侍臣進宮。”說後半句時她已走到先前第二個說話的女子跟前,“如若讓炙心將軍帶兵,可有把握攻到寒雲城?”

“這…”炙心將軍麵露難色,正想要如何回答,景蝶的聲音及時響起讓她在心裏舒了口氣。

“冰族早已是男女婚配,浴和公主可是女兒家,她選美意欲何為?”

瑾王從容的笑著搖搖頭:“所以我們需要會會這位浴和公主!”

“怎麼會?”女皇玩味的直視著她最疼愛的小女兒。

  “出使寒雲城。”瑾王此話一出,殿內各大臣麵麵相覷,有的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聖上,要尋回我族之物,就必須打破千年僵局。霓刹不才,願為聖上分憂。”

“臣請命同行。”此時景蝶大人和炙心將軍倒是異口同聲,配合默契啊,料誰也不會放心自己心上人獨自赴險吧。

“如此甚好,你二人現去藏寶樓挑選出使之物,準備明日啟程。”女皇聲音平靜,眉頭微皺。

“是,臣等告退。”景蝶、炙心一前一後離開朝殿。

“瑾王隨我前來。”女皇起身向殿後內室走去。霓刹聞言快步跟了上去,剩下些不知是去是留的侍臣們坐立難安。

女皇心中自是萬般不舍這個女兒去涉險,但她也比誰都清楚要尋回焰族之寶就必須前去寒雲城。放眼看去這朝殿之上有如此膽識如此魄力去做此事的也隻有這個女兒了,唯有忍下心中不舍準了出使之事。

“霓兒此次前去可要萬般小心,”女皇握著霓刹的手言道,額上那象征焰族皇室的火焰因皺眉緊在了一起。

“霓兒知曉,母皇且勿掛心。近日霓兒對火琳琅的感應越來越強烈,此次前去定要為母皇尋得火琳琅的下落。”

“火琳琅乃我焰族神聖之物,若火琳琅丟失之事傳出去必定引起城民恐慌,烜城混亂,想那冰族也定會乘機發難,沒火琳琅護城,後果將不堪設想,我焰族危也。”

“母皇勿憂,霓兒自會秘密行事,在這我能感應到火琳琅就在寒雲城,到了寒雲城自能更清晰的感應到火琳琅的具體位置,定能尋回火琳琅。”

“但願如此。隻是那鳳極可是不能小覷之輩,若火琳琅真在他手上,那….”

“那母皇覺得霓兒是可小覷之輩嗎?”不等女皇嘮叨完,霓刹嘟起嘴撒嬌道。

這表情可逗樂了皺眉的女皇,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霓刹腦門,滿臉疼愛的說道,“誰敢小覷你啊。”惹來霓刹一陣迷人的爽朗笑聲。女皇瞧著迷人的笑,這心裏真是越看越歡喜。

女皇對小女兒霓刹的偏愛是眾所周知的,眾多兒女中,可就隻給她封王加爵了。為何如此偏愛?有的覺得是因為她的絕世美貌;有的覺得是因為她自身魄力;當然也有些覺得是她那張甜嘴能哄得女皇開心….但到底為何,恐怕隻有女皇自己知道了。

(無塵抗議:還有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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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突然出現的水落炎把剛整理好被褥轉身的玉央嚇得出聲驚呼。

“可有想我?”水落炎一臉媚笑看著玉央。

玉央瞬間一張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低頭絞著手指。

  “不想啊!那我可走了。”水落炎作勢離去。

“公主!”玉央聞言急喚道。

“怎麼?”水落炎止步玩味的望著玉央,期待著她能說點什麼。

玉央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半響後滿臉通紅的憋出句“不要走!”

“嗬嗬嗬嗬…”水落炎掩麵朗笑。  

“公主又逗玉央。”玉央一臉無奈的憋著嘴,水落炎卻笑得更歡了,看得玉央一時傻了眼。

過去五百年裏可都從未見過公主如此暢快的笑,更難得公主能逗她取樂。她覺得公主心裏一直苦著,卻從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表麵的這一切都隻是偽裝,想要保護自己、怕受傷害的偽裝。她心疼公主,更深愛公主,但也清楚自己身份的卑微,地位的懸殊。固覺得能呆在公主身邊就是老天給的莫大恩賜,能陪著公主喜怒哀樂便是她玉央今生莫大的幸福,還奢求什麼!

  “召所有美人前殿等候。”水落炎止笑言道。

“是。”玉央如夢初醒,快步退下,心裏也不免流出一股酸味  。剛回宮就召見所有美人,用不用這麼急!

看著玉央離去的背影,水落炎蹙眉搖頭輕歎。自己當日在浴池都如此明示了,為何玉央還是不敢言愛。她早知玉央對自己的心,眼裏的愛意豈是低頭就能掩蓋的。知她性格怯弱斷然不敢表明,固上演了浴池那出,卻不曾想即使那樣了玉央還是沒能對她表明心跡,不禁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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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寒雲城內熱熱鬧鬧選美之事早已告一段落後,選出的美人些就被送入宮中。隻是當美人都被送進了浴和公主的寢宮這一消息傳出時,寒雲城的街頭巷尾均彌漫著謠言的味道。外人不知這些美人在浴和宮裏數日可是忐忑啊,天天隻重複著吃喝拉撒睡這五件事。隻道是可憐各人肚裏裝各事,各事均無求解處。

為何這浴和宮主人會如此冷落香豔美人呢?其實答案很簡單啦,因為這主人根本不在宮中。

水落炎隻交待玉央打點這宮中一切,便無影無蹤了。

玉央雖是水落炎這位公主的貼身侍女,但這幾百年都陪公主待在七玄峰,自是沒見過這種美人齊聚的大場麵,一時間弄得不知所措。糾結許久之後也隻想出個讓其吃好喝好不自由活動的轍,心裏祈禱公主快點出現。苦了那群個個出生名門貴族的美人們心中憋滿了疑惑不滿卻不敢言,但願水落炎待會不會見到一群深宮怨婦啊。

鳳極、惑天那兩兄弟忙著應付焰族之事倒是沒空理會這浴和宮了,任水落炎去折騰。隻怕是都沒想到這水落炎想折騰的地方可不是浴和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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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金安!”眾美人頷首施禮,個個施粉添黛,想必是都精心打扮過了。

高座之上的水落炎已換了一身繡著大朵牡丹的金黃袍子,發髻高挽,光彩奪目又令人生畏。她打量著麵前這些個個生得嬌豔的美人,若全留在浴和宮中天天看著定是賞心悅目。隻可惜這些美人中恐怕沒一個真願意留在浴和宮,或許也有壓根就不願進這深宮厚院的。今日就讓她們自己選擇吧,水落炎可不喜歡勉強一詞。況且現在的她還就喜歡替別人操心,還就喜歡“白忙活”了!

“你們本是我浴和公主招納之人,但今日我給你們自己選擇命運的機會,不過隻此一次。”水落炎笑言道,美人們睜大了疑惑的眼睛等待著下文。

“選擇你們自己心中想去之處,聖宮、禦乾宮、浴和宮或者出宮去都可以。”美人們麵麵相覷,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水落炎卻不再多言,隻朝身旁的玉央點頭授意,玉央便馬上上前說道:“去聖宮行至左側,禦乾宮行至右側,留在浴和宮便上前兩步,若要出宮就退至殿門。”先前替公主更衣時她已得知了公主此次意圖。

當水落炎呷了一口茶抬頭之時,眼神正對上了殿中央一雙浸滿淚水直視著自己的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還在吧噠吧噠往下掉。讓水落炎更稀奇的是在她發現之後還能這樣麵不改色的直勾勾盯著她,而不是急忙低下頭。這張梨花帶雨的臉頓時讓水落炎心中湧出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一方麵也不免思索:稍施恩惠這就感激涕零了?

“這位美人,你選擇何處?”不知何時,玉央已來到這涕零美人跟前。

隻見這美人如夢初醒般環顧了下四周,才發現隻自己一人站在殿中央,受眾人注目,頓時羞紅了臉慌了神,淚水卻更像決了堤似的往外泄。

剛才的隊行已經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左側站了一大半,右側立著八九,這都在水落炎的預料之中。沒想到的是還有一人願意留在浴和宮,更沒想到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選擇出宮,若換做她定是第一個選擇自由的。最有趣的還得數現在這立在眾人中間沒做任何選擇的一枝獨秀了,難道她有第四種選擇?水落炎好奇心膨脹非常啊。

“玉央,你帶她們下去稍做收拾,馬上送去各宮府。”水落炎吩咐道,心裏猜想著那二位哥哥見到她送去的美人時的反映便忍俊不禁。

“是,這兩位…”玉央目光在選擇留在浴和宮和還沒做選擇的兩人之間掃著,拿不定注意。

“她留下,其他都下去。”水落炎對著剛才的淚人揚了揚下巴。

“是,玉央告退。”

“婢女告退。”

一群人邁著蓮步跟著玉央先後出了殿門,剩下冷顏的水落炎和無所適從的淚人,洛大的殿堂頓時變得空曠無比,充滿寂寥。

一個幻影術讓水落炎在眨眼之間移至淚人跟前,淚人身體微微一震,對上水落炎此時冰冷如刀的目光慌忙低頭,手指不知所措的繞著。

水落炎見狀卻是心頭一驚,眼前之人神情如此驚恐,卻沒有絲毫怯懦之態。更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正等待著大人發落,如此可愛之態在這靈界何曾見過。

“名字?”水落炎抬起淚人的下巴,動作輕浮表情卻嚴肅。仔細看著這一張流露著難以描繪其風韻的臉,明淨清澈的烏黑大眼,上麵兩道柳葉細眉,細巧而挺直的鼻子,一張桃紅小嘴輪廓分明,柔唇微啟。一頭柔美的烏亮長發順著發髻流瀑般傾斜而下,恰倒好處的披散在香肩上。嗬嗬,是個大美人!

“…….”

“我問你名字!”竟要讓她問兩次。

“花…花宴。”聲音甚微。

“來自何處?”水落炎收回手,其實根本還沒聽清名字,隻是再不想問第三次了。

“….安城將軍府。”

安城將軍府嗎?水落炎略緊雙眼,“可是將軍之女—花宴。”

“正是花宴。”花宴頷首,驚恐之色消減。

將軍府上隻有一毫無靈力且體弱多病的女兒,據前些日子她在將軍府屋頂上看星星的時候順便見到的那情景來推斷,此時將軍之女應該早就香消玉碎了吧。莫非起死回生了?不可能啊,沒有靈力護體的靈界生靈即使沒病沒災也是活不到一千歲的。送入宮的美人又必須是年滿一千歲以上的…若果真如此,那眼前之人就不應是將軍之女了。水落炎眼裏浮現笑意:看來越來越有意思了!

“剛才為何落淚?”這應該是水落炎目前最想知道的了。

花宴聞言一怔,愣了少傾,隻諾諾的說:“剛才…是…想起宮外爹娘…花宴失禮了,請公主責罰。”

請我責罰還這麼不卑不亢的站著,水落炎腹誹著,她雖不喜歡別人跪來跪去,但麵對回靈界以來第一個對她如此之人,心中雖略有驚喜也不難免湧出挫敗之感。是驚恐忘了禮數還是我浴和公主威嚴不夠?

“那你大可選擇出宮!”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點。

“不”花宴露出激動之色,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一瞬間又放慢語氣,“花宴不能。”

不能?果然是有目的才進宮嗎,水落炎眼神更冷了!

“現在你當然不能了,我剛才說過機會隻有一次,你已經錯過了。”水落炎伸手撫上花宴的臉頰,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即使再不願意,現在也隻能留在我浴和宮,伺候著我浴和公主過這一生了。”

滾燙的淚水又從眼中劃落,滴到水落炎白皙的手指上。在淚水滴到她手上那一刹那竟然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從胸口掠過,順勢替她抹去淚痕,心中惱的卻是留在浴和宮真的讓你這麼委屈嗎?

“你對這個責罰滿意嗎?”水落炎見不得女人落淚,心中有了放她之意,出口卻是這句話。

“滿意。”花宴躬身頷首,遮住了眼中流露的歡愉。

水落炎卻是一驚,聽到的竟不是她心中所想且也是花宴身份應說的那句:能伺候公主是花宴的福分。

“是嗎?”水落炎突地攬過花宴的腰,抬起她的下巴,靠近,再靠近,緩慢的在花宴唇上印上一吻,“還滿意嗎?”

她必須讓眼前之人知道,留在浴和宮可不隻是讓她當個小宮婢每天伺候著吃飯穿衣這麼簡單。

花宴愣怔著睜大了雙眼,似不可思議的望著水落炎。可就隻有那麼一瞬間後卻突地像變了一個人,嘴角上揚扯出個壞壞的笑。

“不滿意!”花宴挑眉言道,雙手一抬纏上了水落炎的頸項。

水落炎眼裏瞧進花宴這微妙的變化,嘴唇微啟剛要說話,卻被一張冰涼的唇堵了回去。水落炎猛地一驚,灼燙的火舌卻已在這一瞬間竄入她口中糾纏起來,吻得狂野吻得放肆。

水落炎隻覺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襲遍全身,隨之被侵犯的反感卻也湧入心頭。猛地一掌拍在花宴肩頭,自己卻也不自然的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水落炎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迷離魅惑的冰眸定格在已經摔出的花宴臉上,似要看清這是否還是起先那個一臉驚恐淚眼婆娑之人。

被突然拍飛倒地的花宴努力用手撐起身子,麵露苦色,嘴角都滲出血來,直愣愣地盯著水落炎。感覺這人還沒搞清狀況。

一時無話,兩人的氣息縈繞在冰冷的空氣中,卻帶著灼熱的溫度,蒸騰出曖昧的氣息。

“公主,那樣我才滿意。”花宴故作輕鬆的用手拭去嘴角的血液,淡淡的先開了口。又調整了下姿勢歪坐在地上,看來毫無起身之意。

“放肆!”水落炎似被這一聲公主叫回了神智,臉露慍色。

“可是公主叫我伺候的。”花宴倒是理直氣壯般一臉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絲毫不見最先前的驚恐之態。

“……”聞此言,一股怒火急速直竄水落炎心房,靈力湧動瞬間移至花宴跟前,兩指捏著花宴的下巴向上提起了整個人和自己麵對而立。本想捏碎了她的脖子,但見花宴那副我見猶憐樣和嘴角滲出的血跡又硬生生的壓下了這股怒火。

而花宴卻隻覺一道勁風迎麵而來,眨眼間便已被鉗在水落炎的兩指間,那張絕美卻冰冷的臉在眼前放大。肩上的隱隱疼痛和被抬高了下巴的不適使得花宴蹙緊了眉頭,喉裏悶哼著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腦中卻是空白一片。

“如此大膽放肆,就不怕本宮處決了你!”冰冷帶著慍怒的話語從水落炎的齒縫中擠出。

聞此言花宴明顯一驚,微睜了雙眼。是啊,現在在她眼前的可是身份高貴的浴和公主。而她,隻是一個應詔選美入宮的花宴而已,公主要處決她,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般。自己這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敢對公主如此大逆不敬。

可是……不該啊!她和這眼前之人曾經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近,斷不該是現在這般情形……念及此,萬般心酸委屈苦澀的襲胸而至,引來一股苦鹹衝口而出。

水落炎霎時收手,卻還是晚了一步,看著手上已經沾著的鮮紅血漬緊了緊眉頭。再抬眼,映入眼簾的卻是花宴已經滿麵淚痕的臉。剛才雖見花宴表情痛苦,卻不想有他,隻悄悄收了些指尖的力度,卻不料會到此吐血地步。

頓失水落炎指尖的力度,花宴腳下一軟又滑坐在地。

見此情形,水落炎也不免暗想自己剛才那一掌下手是不是重了點。隻是在那種情況下不知輕重也是難免的吧,  剛才的怒氣也頓消八九。

水落炎拿出錦帕,卻沒去擦自己手上的血漬,走近花宴,蹲下,就要去幫她擦拭臉上的汙跡。

“隻許州官放火,你……不是已經處決了我嗎!”當水落炎拿著錦帕的手快要伸到花宴臉上時,花宴卻突然開口道,嘴角又有血液溢出。

水落炎頓了一拍,並不作聲。一手抓起花宴的手查看傷勢,一手替她擦拭著血漬。連這點力道都受不住,真的是沒有靈力嗎?

眼見花宴那般倔強卻透著哀怨的模樣,怎就像是自己負了她一般。雖說剛才之事也確實是自己先挑起的,但她可是公主!  

“這點傷還死不了。今日之事,就此罷休,但隻此一次,若再敢放肆,定將處死!”  水落炎向花宴體內渡去一股靈力,遂放開花宴,扔下錦帕。“還有……想伺候本宮,先養好了這副殘廢的身子!”

“來人!”不等花宴有所反應,水落炎霍然起身,對殿外喚道。

“在!”馬上進來兩個宮婢恭敬行禮。

“送她回東苑,好生伺候,若有差池,絕不輕饒!”水落炎邊向殿外走去邊吩咐道,語畢人也已消失在殿門。

“是!”花宴隻聽宮婢在殿內應道,怔怔的想著剛才水落炎的話。

殘廢的身子?花宴心裏苦笑,是啊,在這裏,沒有靈力和殘廢有何區別。比真正身殘的人還不如吧!

花宴用力撐起身子,拾起水落炎的錦帕,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的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唇,這個吻又有多久不曾品嚐到了。

水落炎!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誰,還會如此冰冷的說出要處決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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