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章節字數:3999  更新時間:15-04-20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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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之後,花宴便開始後悔了,要是玉央說與她無關直接拒絕回答,或是說出的答案隻是靈界常識性的人物、規矩什麼的,她不都得犯糗了。

“……”聞言,玉央停下腳步頓了頓,轉身對花宴笑言道:“姑娘莫要心急,稍後便可知曉了。”

正在猜想玉央會如何回答自己的花宴聽罷此言輕哦了一聲,算是應答了。心中莫名有些失望,玉央這是……裝神秘?賣關子?  ‘稍後’是指到了前方的涼亭就能知道了吧,待會能再見到那幾個人嗎?要是能補償點福利什麼的,讓她知曉更多這靈界近期發生的事情倒也是挺好的。  

“姑娘在想什麼?”本已移步前行的玉央,發現花宴沒有跟上自己,轉身一看原來還呆在原地。

“啊?”神遊的花宴被玉央這一問拉回神來,“嗬嗬,沒,沒什麼,我們……”走吧兩個字花宴還沒來得急說出口,隻覺一股力道突然纏上自己,已邁不開腿了。

“不好!”玉央在同一時刻驚道。

花宴隻覺有一根堅韌的繩索在自己身上纏了無數圈,越勒越緊,已經害得她呼吸不太順暢了,急促著,眉頭痛苦的糾到了一塊。

“姑娘莫要慌張,快快放鬆身體,切勿掙紮!”玉央一邊快速聚起靈力,一邊對花宴言道。

玉央的話語讓花宴的注意力從自身的異樣上轉開,抬眼間,隻見四周已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不知是因霧氣蔽眼還是另有其他原因,剛才那些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已不見了蹤影,連道路兩旁那許多花樹也已消失不見!

“姑娘,花宴姑娘……”見花宴越來越痛苦的表情嗎,玉央的聲音也更加急切,“靜下心來,切勿掙紮,清神凝智,平緩呼吸……”

“……玉……央。”花宴吃力的張嘴喚道,玉央急切的聲音不停的往她耳裏傳來給她安慰,可是……她卻看不見玉央在哪兒,眼前隻有霧茫茫的一片。

“姑娘!快照我說的做……”玉央眉頭緊鎖,她現在隻能用靈力拖製住這個‘霧獄’,不讓其將花宴套走,把所有靈力都集在右手的兩指尖上全力牽製著不明身份的敵方。但很明顯用這‘霧獄’之人的靈力和術力都要高出她許多,如果花宴姑娘不能配合她,照她說的做來自救,而僅僅隻靠她玉央一人是斷然不能救出花宴的。

這‘霧獄’乃是運靈力聚空中濕氣成霧所製,再使幻術用霧氣蒙蔽、迷惑受鉗之人的神智,使其心神大亂,在恐慌掙紮求生中窒息昏迷。在這‘霧獄’中的人越是慌亂掙紮越會被纏得緊,呼吸越急促,大喘,這霧氣便會越濃厚。相反,若平心靜氣,心無所想,放鬆了自己,對這東西無視無思便可走出此獄境,重獲自由。

“……清神凝智,平緩呼吸……”花宴雖耳聽玉央所言,慢慢停下了掙紮,心中卻無所適從,不知要怎樣才能做到如玉央所說般清神凝智,平緩呼吸……

霧氣自內向外越加濃厚,在玉央眼前的也已經是白茫茫的一團,玉央此刻也有些慌了,她看不見花宴身影,便不知花宴現在情況如何。突然身陷獄境,會心生恐懼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不能靜心自救也合情合理,但玉央擔心的是花宴身嬌體弱,且傷病剛愈,隻怕經不住這‘霧獄’的折騰,若再不救出,恐又得是性命垂危時!

隻是現下就她一人要救出花宴談何容易,聚全部靈力拖住這‘霧獄’都已是吃力了,且使這‘霧獄’之人都還未現身……念及此處,玉央心中反而平靜下來,道:“敢問是何方高人為難於我家姑娘,還請現身一見,消除誤會!”

話語間,玉央已從腰間拿出先前在近水樓內示人的那塊玉製印鑒,將玉鑒握於掌中,慢慢分來靈力注入。言罷,隻見一道橙色光芒自玉央手心溢出,徑直向‘霧獄’投射而去。光芒如一把利劍破霧而開,霧氣遇光而散,刹拉間,橙光四溢,霧色不在。

‘霧獄’中的花宴本已停下掙紮,被捆綁的不適也已在慢慢消褪,隻是心中仍因不知如何做到玉央之言而慌著。金亮的橙光驟然破霧而至,花宴還沒來得及閉眼避之,前一刻還陷在霧氣中的她頃刻間已被四散開去的橙光環繞著了,錦簇繁茂的紫金花又呈現在她眼前,燦若紅霞。

“姑娘可好?”眨眼間,玉央已經移到了花宴跟前,擔心的問道。同時生出結界將兩人護在其中,以防再受‘霧獄’或其他危境之困。

“……”花宴不應,一臉茫然狀,顯然還沒從眼前的事中回過神來。

“姑娘可是有何不適?”見花宴呆怔不語,玉央又急問道。何人作怪生事尚且還不得知,若花宴再有何閃失可就不妙了,且不說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前去槐林求醫,隻怕是就算去得了槐林也難再出林了。  

‘霧獄’恍若一夢,玉央的詢問聲,周圍再次呈現的人、物環境讓花宴猛然從夢中驚醒,兩眼頓時尋著玉央去,道:“玉央,剛才……這是怎麼了?”

“姑娘可有覺得身體有何不適之處?”玉央見花宴出聲詢問,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可擔心卻一點沒少。

聽玉央如此詢問,花宴再想起剛才那快要窒息的感覺,直覺得後怕。“有人要害我!玉央,是又有人來害我了?”花宴心生了恐懼,可更想不明白,她初來這地沒多久,到底招誰惹誰了,次次都似要至她於死地。

“姑娘別怕,些許是才學會使這‘霧獄’的毛頭小兒一時新奇和姑娘鬧著玩呢,”玉央緊了緊拉著花宴的手。“姑娘且跟緊了我,玉央是斷然不會再讓人害了你的。”

玉央口中的‘霧獄’花宴自然是不知道是何物的,但聽玉央已經這般說法,花宴也寬心不少,遂對玉央點點頭,緊握著她的手繼續向前趕路。

路上的行人還是三三兩兩,來來往往,並無不妥之處。玉央為讓花宴寬心,一直緊握著花宴的手,輕鬆無他的微笑著,可心卻是提著的,繃緊了腦弦。剛才情急,一心隻想著救花宴,卻沒注意到旁人,現下回想,卻憶不起剛才這路上的行人些都是何表現了。隻這頃刻間之事,斷不應該是無半點印象的。難道……

“嘎——咕——”

一聲鳥鳴打斷了玉央的思緒,與花宴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抬頭朝鳴聲處望去。花宴自是好奇這稀奇的鳥叫聲,玉央卻生出了不祥之感。

玉央隻抬頭一瞬便警惕的環視起周圍環境,見路上的行人皆抬頭觀天尋聲處,並無他象。不等玉央再做思慮,一陣凜冽刺骨的冷風突然自前方撲麵而來。

“是風刀!快趴下!”行人中有驚恐的聲音喊出。

“呼呼呼……”狂嘯著的風刀不等說話之人音落便怒咆而來。

驚覺的玉央也立馬護著花宴倒地,說是自己避風趴下的,實則乃是被這陣猛風推到的。花宴顯然是不明狀況的,隻抬手作勢擋這股突然吹來的冷風了。有了這反映緩慢的花宴拖累,她們是順著風勢仰倒在地的。幸而剛才生了結界相護,這風刀不能真刮到她們身上,否則這柔嫩的身子上還不知會被吹出多少道口子來,再險一些,估計手腳就沒了,最壞也就腦袋沒了,肢殘肉碎。

呼嘯的風聲中夾雜著樹枝被生生刮斷的哢嚓聲,世界頓時陷在這唯一的聲響中沉寂著。

話說急雨風驟,來勢急遽而猛烈卻也隻在彈指之間。這突如其來的風刀亦是如此,頃刻之後已然恢複了平靜。

這一刻,玉央卻隻覺這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了,花宴慢慢從玉央護著自己的手臂中抬起頭來,不等起身,隻一眼,又驚了。是霧氣,又是這種霧氣!先前困住她的霧氣!她又被濃濃的白霧包圍了。

“玉央!”花宴驚急著回頭喚玉央。“就是這霧!剛才就是這霧……”

“姑娘且跟緊我!”玉央早已先花宴一步發現了這一情況,警惕的扶著花宴起身,緊握著她的手,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被虜走了。

花宴緊跟著玉央亦步亦趨,這白茫茫的一片早已讓她沒了分寸,先前被捆綁快窒息時那即將死亡的滋味再次湧進腦中,讓她心頭再次生出恐懼。

周圍安靜的氣氛詭異得令人窒息,玉央小心的護著花宴摸索前行著,一手慢慢摸到腰間,欲取那玉鑒再破此‘霧獄’。

緩行數步,那玉鑒已經穩穩握在玉央手中,隻待注入靈力便又是橙光四射破霧時。玉央小心的聚起靈力,慢慢像玉鑒送去。當最後一股力量送到,玉央正欲最後發力時,這大片的濃霧卻瞬間消失殆盡,露出晴空萬裏。

花宴隨著玉央謹慎的環顧,四下已空無一人,隻路邊的花草樹木隨著微風輕動著。

“何方高人與我兩個小女子為難,請現身一見!”玉央大聲言道,還故意以小女子自稱,若對方再在暗處使壞,未免太不磊落,有失身份。

“對啊,背後搞鬼算什麼本事!”花宴也麻起膽子大喝一聲,雙手卻是緊緊的拉著玉央的手臂,故做鎮定。

樹叢中刹時飛出幾隻雀鳥,幾聲嘰鳴和翅膀的拍打聲打破緊寂之極的氣氛,隨即牽出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

聞此大笑聲,玉央隨即在已有的結界外再生出一結界護住她和花宴,剛畢,一身著通體白衣之人突然幻現在她們麵前。隻見那人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旁,戴著和衣服同樣白色的麵具,看不到絲毫麵容,連那雙腳也是被長長的衣襟覆蓋著,咋一看就像無腳而立,煞是嚇人。頭上以一碧色玉冠束發,一頭烏發自那頂玉冠向下披散到胸前,隻那身陰冷氣息足以讓人發抖。

嘶……

花宴心中倒抽了口涼氣,換做是黑夜裏,隻怕是會被這鬼樣十足的裝扮給嚇破了膽。玉央心中也是一震,看這身裝扮根本分辨不出個什麼來,若不是先前那聲大笑,她怕是連這眼前之人的性別都分辨不出來。

“敢問……”玉央索性開口直問,不想剛一張口,前一秒還穩穩站在眼前的白衣人突然消失不見了,後麵的話便也隻得咽了回去。

“玉央…他……是人是鬼啊……”花宴頓覺雙腿虛乏無力,這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技術,不是凡界的科學發明結果嗎?可是在這靈界……剛才那個…人…鬼……

“姑娘勿懼,此人隻是用了幻影術!”玉央安慰道,雖然她不懂花宴口中的鬼是何物,且此時她自己也是繃緊了心弦,高度警惕著。

話音剛落,玉央頓覺一股涼風自背後快速襲來,瞬時轉身,隻見那白衣人已衝破了她們的外圍的第一道結界正朝著她們而來,剩下這層結界也將破在即。

“姑娘小心!”玉央手臂一揮,在白衣人即將傷及花宴時,聚其靈力,先他一步把花宴送到了幾米開外避之,自己再與之周旋。

就這眨眼功夫,白衣人卻又消失在玉央眼前,此時玉央的嘴角已經沁出一絲鮮血。其實早在白衣人破了第一道結界時玉央就已經被傷,剛才為護花宴那一舉動更是消耗過多,加重了傷情,但好在護了花宴無恙。

“啊!!”

一聲驚叫瞬間碎了玉央此時的慶幸念頭,她一手護住胸口,聞聲尋去,隻見花宴已昏迷般靠在那白衣人肩頭,白衣人一手攬在花宴腰間,眼中似乎噙滿笑意,那張白色麵具下的嘴角也許正上揚著。

噗……玉央吐出一口鮮血,卻並未擦拭,隻看著那白衣人道:“你到底是何人?有何目的?快放開我家姑娘!”

那白衣人默不作聲,隨即閑著的那手振臂一揮,使一股巨大的力量向玉央席卷而去,誓要滅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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