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299 更新時間:15-04-25 21:01
經過這陣鬧騰,皇城內似乎平靜下來了幾天。聖皇不知道在忙著做些什麼,一反常態,並未召見款待焰族女皇,而女皇似乎也樂得輕鬆,正巧她的寶貝女兒霓刹的身體又還需要些清靜日子調養,女皇陪著霓刹在住所內助她調養,固也未主動去請見聖皇。
浴和宮內,玉央正靠在床頭服著長依送來的藥,雖然已經清醒過來了,但因失血過多使得她還尚有些虛弱。
“長依,花宴姑娘醒了嗎?”玉央服完藥,一邊向長依遞去藥碗一邊關切的問道。
“還沒呢,醫官們都守在那兒,卻也是一籌莫展。”長依接過藥碗放在托盤內,看著玉央搖了搖頭,“照醫官們所說,那花美人並未受傷,隻是受驚、心慮過度,精疲力竭導致昏迷,卻不知為何至今未醒。”
“花美人的體質本就比常人虛弱,久久不醒些許與這有莫大的關係。”不好直說花宴是‘空靈之身’,隻得委婉一提,玉央邊說邊掀開了被子就要下床。
長依剛把托盤放到一邊的桌上,轉身看見玉央的動作,便急道:“玉央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想去看看花美人。”玉央如實說道。
“不可。”長依按回玉央,拉過被子重新蓋在玉央身上,“公主吩咐了你要好生休養,身體沒有恢複之前是不可下床的。”
“好妹妹,你就讓我去吧。”玉央看著緊張的長依一臉笑意,“老躺在床上不活動下也不利於身體好轉啊,再說了,你看我這也恢複得差不多了,絕對是可以下床的了。”
“可是……”長依為難般思考著。
玉央見長依有些動搖了,便繼續言道:“當日傷重,花美人對我有相救之恩,我如今好轉了卻還未去看她一眼,我等怎可如此忘恩啊。”
“……那……”聽聞玉央所言,長依一時語頓,不知如何是好了。
“別那了,快來幫我梳妝一下,躺了這麼些日子都不知道成啥樣了,估計都好醜了。”說著玉央就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怎麼會,姐姐無論怎樣都是美的。”聽玉央這麼說,長依趕緊伸手扶著玉央起身。哪個女人不愛美啊,美醜永遠都是女人的敏感話題。
長依扶著玉央來到梳妝鏡前坐下,看著鏡中的玉央道:“姐姐看,是不是依然很美。”
玉央看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沒料到臉色居然還略微紅潤著,並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壞,“多虧了長依妹妹的細心照顧,還得謝謝妹妹才是。”
“姐姐這是說的哪裏話,別說公主下了令要好生照顧著,就算沒公主的命令,長依也自當是要照顧好姐姐的啊。”長依邊說邊幫玉央梳理起頭發來。
長依說完不見玉央答話,便自然的看向鏡中的玉央,卻見玉央正呆呆的望著鏡中的自己,長依馬上停下了自己手裏的動作,開始回憶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小心翼翼的問了聲:“玉央姐姐,怎麼了?”
玉央的視線從鏡子移開,微微底下頭抬起手摸著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那塊玉,又取下來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繼而突然起身向長依道:“長依快幫我更衣。”
“怎麼了姐姐?”長依立在一旁,一頭霧水。
“或許……我知道花宴姑娘為什麼至今未醒了。”
聞言,長依急忙幫玉央更好衣,簡單整理一番便扶著疾步往外的玉央向公主寢殿走去。
當日水落炎把她們救回來是直接送到自己寢殿的,玉央好轉後便移到了旁邊她自己的寢房中,而一直未醒的花宴則還留在水落炎的寢殿內。
“玉央參見公主,公主殿下金安。”來到公主的寢殿內,玉央與長依馬上行禮拜見。雖然眼見醫官們正在向公主稟告著什麼,按規矩不得打擾,但是玉央卻似等不急了,心中似有重要事件要馬上向公主稟報。
水落炎聞聲看去,卻見是玉央與長依,再仔細看了看玉央,心下為玉央的身體好轉了而感到欣慰,遂抬了抬手示意醫官退下,再對玉央開口道:“免禮。”
“謝公主。”玉央應道,一旁的長依立馬扶著玉央起身。
“不是讓你好生休養著,怎地出來了。”水落炎一邊問著一邊走向玉央,“身體可還有不適之處?”
“謝公主關心,現在身體已無不適之處。”說著玉央又再一次對她家公主行禮,“玉央之所以出來是有要事想要稟於公主。”
“有何要事?”水落炎順其問道。
玉央起身張嘴就要答水落炎的問,卻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了看屋內的其他醫官、宮婢們,於是欲言又止。
“全都退下,長依帶醫官們到前殿待命。”水落炎會意了玉央的欲言又止,隨即命道。
“是。”
“下臣告退。”
不一會兒,先前還熱鬧著的寢殿內便隻剩下水落炎、玉央還有那床上躺著的花宴了。
玉央見眾人都退下了,便拿出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來的那塊玉,遞到水落炎跟前道:“公主可還記得此物?”
水落炎看了看玉央手中紫色的半圓形玉墜,隨即上前兩步拿起玉墜道:“這可是——【烏泯玉】?”
“公主明鑒,正是【烏泯玉】。”玉央應道。
“那就應是花宴隨身之物,怎麼會在你這裏?”水落炎不解的問道,當初可還是她從花宴脖子裏發現這東西的。
“玉央實也不知為何,剛才梳妝時才在鏡中突然發現此物在我身上佩戴著的,因為此物對花美人非同一般,所以才急著前來回稟公主。”玉央如實言道。
“有何不一般?”水落炎再次仔細端詳起手中的玉。
“回公主,當初聖醫前輩在槐林救治花美人時曾告誡過玉央,說花美人必須時時佩戴此玉,如若解下或遺失對花美人的身體絕對是不利的,後果更是不可預料。”
“會怎麼不利?”水落炎繼續追問著。
“這個聖醫前輩並未說明,隻交待玉央一句:要照看好花美人就須得保證這塊玉不離她身。”玉央把當初聖醫前輩對她說的話原封不動的稟於她家公主,見公主正思慮著什麼並沒有再追問她的意思,於是接著道:“如今這玉不知道為何到了我身上,而花美人無傷卻又一直不醒,所以玉央便大膽猜測也許是與這塊玉有關。”
“此事還有他人知曉嗎?”水落炎抬眼看向玉央問道,聽了玉央先前所言她也正想著花宴不醒些許是與這玉離身有關,沒想到與玉央不謀而合了。
“聖醫前輩的交待玉央並未向他人提起過,隻現在稟於公主。”玉央如實回道。這也是她剛才見寢殿內還有醫官等在,所以欲言又止。花宴已經幾次遇險,若此事再了傳出去,無疑是給幾次三番欲對花宴不利的那些暗勢力增加了機會,花宴以後便更加危險了。
“切記此事斷不可傳揚出去。”水落炎上心的向玉央交代道。
“玉央明白。”
“你傷重尚還虛弱著,宮中瑣事依然交由長依打理著,待你痊愈恢複之後再接手不遲,先下去歇息吧。”
“謝公主體恤,玉央告退。”說著,玉央向水落炎行過禮,移步退下。
待玉央退下後,水落炎的視線重新落在手中的【烏泯玉】上,她知道這塊玉是個好東西,但卻不知對花宴如此重要。到底是何原因才使得如此呢?水落炎思慮著慢慢走到床邊,看著似熟睡的花宴,沉默了半晌,把手中的玉重新戴在花宴的脖子上。
水落炎反複摸拭著那塊玉,看著花宴喃喃的說了句:快點醒來吧。
說完,水落炎卻怔怔的收了手,心中嚇了一跳,自己為何又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句話,好像她很急切的在盼著花宴醒來。可是,她都不能給自己一個解釋為何會這樣,就如同那日她條件反射般的去救花宴一樣,好似本該如此,可自己現在回頭細細想來卻沒有什麼理由能讓她如此做。
想到此處,水落炎自然又想起了那日憤怒的霓刹,這幾日都沒再聽聞到她的消息,也不知她怎麼樣了。特別是那天她救了醫官們都素手無策的玉央,不知對她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影響。
依醫官所言,玉央是在受了內傷後又飲了水,導致的血流加速,以致內髒大出血,從而吐血不止。但玉央好似服用了什麼非常之物護住了心脈,遏製了血液的流竄,才能撐到回宮之時。不知霓刹是用了何種靈術清了玉央體內的殘血,救回她一命,但是明白人都應該知道此事並不容易,若輕易就能救治玉央,那也不用等到霓刹出手了。
霓刹救回了玉央一命,而玉央是她的貼身侍婢,不管怎麼說她水落炎已經欠了霓刹一個人情。霓刹能救玉央,而她卻不能,即便隻是沒找到救治的方法,也明擺著她的技不如人。就那和親之事而言,霓刹雖然對她表現出很是喜愛之態,但她看得出此事並不如表象這般簡單。若霓刹是友便罷,若是敵,那她對於這個對自己有恩的敵人又該如何……
水落炎如是想著,耳朵卻聽見有人靠近的腳步聲,抬眼望去,正見長依進到寢殿裏,快步向她走來。
“啟稟公主。”長依行禮後稟道:“聖皇召見公主,請公主即刻前往華心殿。”
“可知是何事?”水落炎疑問道,華心殿一向是聖皇處理政務,接待外臣之地,現在召她這內宮公主前去又是為何呢?
“適才長依向傳旨的宮奴打聽了,說是聖皇陛下正在華心殿審問生變的安城將軍,召公主前去是所為何事還無從得知。”長依如實回稟道。
聽罷長依所言,水落炎似乎已經隱約猜到是所為何事了。她沉默了一會兒,淡然吩咐道:“擺駕華心殿。”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