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章節字數:4642  更新時間:15-06-17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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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央怎麼都想不明白雲隱為什麼老和她過意不去,她和雲隱無冤無仇的,為什麼就非要捉弄她?近日裏還越發的過分了!以前她心中對雲隱是堤防著不怎麼和善,那隻是因為雲隱和小姐走得太近,雲隱喜歡小姐,她自然得幫著公主趕走對小姐動了歪心思之人。難道就因如此招了雲隱記恨?那雲隱這個堂堂的近水樓樓主未免也太小心眼了!現在公主和小姐已經成婚,她對雲隱自然也是恭敬待之了,倒是雲隱怎地沒有絲毫收斂,還變本加厲了,是在報仇不成?

還有現在掛在自己身上的鈴鐺,定是先前雲隱在公主跟前吹噓了這鈴鐺如何如何的好了,才會使得公主對這鈴鐺有了興趣……想到雲隱之前那個臉都笑爛了的高興勁,玉央心中頓生惡寒,這鈴鐺之事不會又是雲隱在故意捉弄她吧!

其他人倒是不如玉央般在意這鈴鐺之事,隻一心替金靈兒收拾行裝話離別了。

午膳時,落櫻閣中備了豐盛的午餐,大家聚在一起替金靈兒踐行。有了雲隱在場時不時的打趣一下,氣氛倒也好,並無離愁的沉鬱。午膳之後,金靈兒在花宴的再三叮囑下同雲隱一道離開了浴和宮。

花宴目送著金靈兒和雲隱的身影走遠,直至消失眼前,才轉移開視線看向身旁的水落炎,水落炎亦抬眸看向花宴,那濃密的長睫毛輕輕撲閃了一下,琥珀色雙眸顯得格外明亮,她安慰般拉過花宴的手,輕握住。花宴抿嘴一笑,順勢回握住水落炎,兩人繼而一同轉身往回走去。

行至荷花池中的紅瓦小亭時,花宴看著一池開得正豔的荷花停了下來。她放開水落炎的手,移步到欄杆邊上,目光鎖在那一朵朵嬌豔的花朵上,腦中霎時想到的卻是那句: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這池荷花常年都盛開著,不曾有過敗落景象,即使一些凋落了亦有新的盛開來替了它,這池中總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模樣,而浴和宮中的人事卻是來來去去的變化無常……

水落炎看花宴望著那池荷花出了神,便給隨行的玉央使了個眼神,玉央隨之會意般頷首退離開。

花宴的手緩緩扶上木製的欄杆,禁不住緊了緊,想當初她每每來到這亭中想要再邁步前行都會被宮婢製止,隻得朝著落櫻閣那方位遠遠的望上幾眼,而眼下,別說這紅瓦小亭,整個浴和宮中她都是可以行動自如的,而且,落炎就在她身旁。

思及此,花宴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隨即扭頭去看水落炎。

水落炎迎上花宴的目光,淺淺一笑,邁步走近花宴,邊道:“可有看到那株並蒂蓮?”

聞言,花宴又扭頭向池中看去,目光在一池荷花中搜尋了半響,卻未發現水落炎說的並蒂蓮,遂又偏頭問道:“在哪兒呢?”

“那片大蓮葉之下藏著。”水落炎抬手指向池中,白皙的手腕從袖子中露出來,腕上那條紅繩係著的血凝玉格外醒目。

花宴的視線在水落炎的手腕上停了一瞬,繼而順著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一片大蓮葉下看到一株含苞待放的並蒂蓮,粉嫩嬌豔。她先前隻顧著在開得正盛的荷花中尋找了,自然遺落了這株還未盛開的並蒂蓮。花宴之前從未見過並蒂蓮,眼下親眼見到實物心下甚是歡喜,不禁歎道:“同心、同根、同福、同生。它們便是這世上最幸福的。”語氣中難掩羨慕之情。

水落炎看著那株並蒂蓮,靜默不語。

“它們何時才會盛開?”花宴繼續笑問道。

水落炎腦中思忖一瞬,隨之應道:“就這樣不好嗎,不盛開便不會凋零。”

“……”花宴斂了斂笑意,沉默一瞬,繼而看向水落炎笑道:“但是,能與同心者一起盛開一起凋零便是圓滿的。”

水落炎扭頭看著花宴挑眉一笑,柔聲讚同道:“是。”

但是能得同心者的又有多少?這偌大的荷花池,並蒂蓮也隻得這一株而已。倒是,不可因害怕凋零就不去盡情享受綻放的美。

“我們成婚亦有沾到它們的福氣。”水落炎又轉言道。

花宴那雙大眼又微睜開了些,靜待著水落炎解惑。

“成婚當日那隻金黃比翼鳥銜著的錦囊是在從並蒂蓮上集來的晨露中浸泡過的,錦囊內裏亦照著它們的模樣繡了一株並蒂蓮。”水落炎淺笑著如是言道。

“真的?!”花宴有些驚喜,如此乾坤她竟不知,遂立馬從身上取出那隻隨身攜帶著的錦囊,錦囊的外麵繡著一隻栩栩如生的七彩九尾鳳,那是冰族公主的身份象征,錦囊裏裝著水落炎用銀發編製而成的同心結,正常情況下打開這錦囊注意力都會落在裏麵裝著的同心結上,自然會忽略了這錦囊內裏的繡色。此時花宴打開錦囊一探究竟,果然發現錦囊內裏繡著一株似是鮮活的並蒂蓮,再抬眼看看池中那株,竟較之不出差異。

水落炎見花宴盯著錦囊一臉喜色,心下甚是欣慰,道:“並蒂蓮十分罕有,能在宮中荷池裏發現更是難得,乃吉祥,喜慶之兆。”

“所以這浴和宮中便有了吉祥喜慶之事。”花宴立馬笑道,還拿著錦囊在水落炎跟前晃了晃,繼而又寶貝的將錦囊收好。

水落炎禁不住一笑,道:“凡界有句話叫隻羨鴛鴦不羨仙,我瞧你倒最是羨慕這並蒂蓮。”

花宴微微挑眉,笑道:“那是自然,說不定我能有今日良緣乃是托了這並蒂蓮之福。”

水落炎但笑不語。

“落炎是去過凡界嗎?”花宴又不經意般問道,臉上卻露出些好奇神色。這是落炎第一次與她提到凡界,她不想錯過。

聞言,水落炎看著花宴默了一瞬,神色卻無異,隻那濃密的長睫毛撲閃了兩下,便移開視線轉過身向亭中的桌凳處走去,那桌子上擺放著侍婢剛送來的茶水和糕點。

見水落炎轉身不答,花宴心中亦忐忑起來,一時間有些無措。

水落炎在桌邊拾了張凳子坐下,繼而取過茶杯擺好準備倒茶,一邊道:“來嚐嚐這荷花晨露泡的荷花茶。”

花宴依言移步到水落炎身邊坐下,笑待水落炎扶袖斟茶。

斟罷,水落炎放下茶壺,端起茶杯遞給花宴,且緩緩道:“靈界有比翼鳥和並蒂蓮足矣,那鴛鴦……不提也罷。”

花宴聽明白水落炎的話中之意是不想提那凡界事,心下不免有些失落,卻也很是理解,遂宛然一笑,接過茶杯,輕呷了一口。

水落炎將花宴眼中那稍縱即逝的失落看在眼裏,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隻覺愧對了花宴,但那些事,花宴還是不要知道得好。還深埋在腦中的過往種種,她定會自行處理好的。

“甘甜溫潤,好喝!”花宴放下茶盞笑讚道。

“若是喜歡,往後將那株並蒂蓮上的晨露單獨集了來給你泡茶可好?”水落炎說著又給花宴添上茶。

“如此豈不耗時勞神了?”隻從一株上集到能泡茶的量可得花些時間,花宴可不想喝杯茶都那麼奢侈。

“這荷花池有宮婢專門照管著,收集晨露隻是她們的日常瑣事罷了。”水落炎笑言道,是以花宴又多慮了。

花宴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繼而又抬眸看向水落炎,笑道:“是不是該輪到並蒂蓮來羨慕我了。”一雙美眸中難掩得意之情。

聞言,水落炎默了一瞬,隨之眉眼一彎,露齒笑了,臉上漾出好看的笑渦,一手卻端起茶杯送到嘴邊。如此小事便能讓花宴一臉幸福,果然是知足常樂,易知足者易幸福。

花宴亦跟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放下茶杯道:“待會給霓刹和炘兒也送一壺去,荷花茶有助於她們清心涼血。”

“如此,便吩咐侍婢日日送去一壺罷。”水落炎隨口應道,緩緩放下茶杯。

“你……不去看看她嗎?”花宴躊躇著問道,先前在東苑時也不見落炎過去探視,她看得出落炎是在刻意回避著霓刹,不知是怕她多心還是怎地?但不管怎樣霓刹是客,落炎是主,主不見客,說不過去,她更不想因為她的關係而使得落炎難為。

“我又不是聖醫,看了有何用?”水落炎抬眸看向花宴,不以為意般言道。見花宴一怔,水落炎不禁揚起了嘴角,轉而言道:“你去我便去,你不去,我便不去。她近日身體大有好轉,你也不必時常過去了,交由玉央和長依照料即可。”她不放心花宴單獨和霓刹相處,為使花宴寬心,自己當然也要盡量不和霓刹單獨相處。

花宴微微一笑,點頭應道:“好。”落炎的心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特別是近幾日,得謹慎些,切莫單獨去東苑。”水落炎又繼續言道。

“這是為何?”花宴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焰兵被你的清心咒給吹跑了,但隻是退到了蒼固城後方,而且焰族女皇並未回烜城。若是女皇要單獨來浴和宮看她女兒,宮裏的冰士些怕是擋不住的。不過這隻是猜測,若是焰族女皇真的來了,我們招待便是,不用擔心的。”水落炎說得甚是輕鬆。

花宴卻做不到不擔心,且不論事情大小,到底都是些麻煩事,有了麻煩事便要花精力去應付。她默了默,隨之道:“所以你從隱姐姐那裏要來鈴鐺,便是為了從隱姐姐那裏了解到女皇的動向嗎?”

“也不全是。”水落炎淺淺一笑,饒有趣味的道:“還方便她和玉央交流。”

“啊?”花宴有些茫然了。

“虧得你與雲隱姐妹情深,竟看不出雲隱對玉央的心思。”水落炎禁不住調侃道。

“你是說……”花宴似乎有點難以消化水落炎給的這一信息。

水落炎挑著眉點點頭。

“怪不得隱姐姐老是喜歡逗玉央。”花宴恍悟道,腦中思忖一會兒,又道:“但是她也經常和我逗趣說笑啊。”

“嗯?”水落炎斂了斂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花宴。

花宴心裏一緊,忙道:“我不是說她喜歡我,我是說……隱姐姐的性格便是那樣的,跟誰都愛說說笑笑的鬧騰。”所以,她又怎會想到隱姐姐老愛逗玉央是對玉央有意。“而且,我看玉央可沒給過隱姐姐好臉色,恐怕還避之不及呢。”

“這便不用你我操心了。”水落炎淺笑言道,目光亦變得柔和。

不操心?那你還給玉央係鈴鐺。花宴忍不住腹誹,麵上卻隻笑道:“那就看隱姐姐的造化了。”說著便端起茶杯欲飲,不想還未送到嘴邊就突然被水落炎伸手奪了去。花宴心下一驚,難道腹誹也能被落炎聽了去?

“涼了。”水落炎說著放好奪下的茶杯,又取了另一隻茶杯來,重新給花宴斟上熱茶。

花宴心中的驚疑立馬轉變成一陣悸動,目不轉睛的看著水落炎那白皙的手穩穩的動作著,心想若是那並蒂蓮有靈性,看著此情此景也定會羨慕她吧。

水落炎自不知道癡笑著的花宴心底在想著什麼,隻扶著袖子將斟好的茶遞到花宴麵前。

花宴回回神,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隻覺此杯比先前喝的更加甘甜了,繼而滿足的放下茶杯,餘光卻瞥到水落炎係在手腕的紅線上,想到那血凝玉中藏著比翼鳥的璿璣,花宴心下不免又一陣歡喜。下一瞬,腦中卻又突然想到什麼,遂恍然道:“對了,這烏泯玉對我如何重要了?”

聞言,水落炎默了默,抬眸看向一臉期待的花宴,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烏泯玉,方道:“你生來體弱,烏泯玉可助你護住自身精氣,亦能吸收靈界精氣補給予你體內。”

花宴沒有靈力,在這靈界自然守不住自身精氣,精氣殆盡時,生命自然也會隨之逝去。那日她去找安城將軍商議與花宴的成婚之事,卻意外得知了此事,安城將軍是決心將女兒交付於她了,所以才會將此秘密告知她,是想讓她能更好的護花宴周全吧,隻是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這烏泯玉竟是皇兄贈予的。

  

安城將軍不將此事告知花宴,自然是出於一片愛女之心,想讓花宴過得自在些。但是未知的往往是最可怕的,花宴不知自身弱點,便是最危險的。隻有看到危險,才會去避開危險。

“那……若是離了烏泯玉便有性命之憂嗎?”花宴如是問道,怪不得父親和落炎之前都有交代過她必須時刻佩戴著烏泯玉之類的話,沒想到她的性命竟是被一枚小小的佩玉掌握著,這又是她生來沒有靈力的關係吧。

“些許,隻會昏迷不醒,睡上一陣。”水落炎不想花宴因此事過於擔憂,固說得十分輕鬆,但見花宴眉宇間仍有鬱色,便又道:“即使這烏泯玉不能護你精氣,你不是一樣會時刻戴著嗎?”

“嗯?”花宴疑惑的看著水落炎。

“除非,你想棄了這隻,讓我與他人比翼。”說著,水落炎抬起戴著血凝玉的手,在花宴跟前揚了揚。

聞言,花宴騰地紅了臉,看了看水落炎手上的血凝玉,訕訕笑道:“你……都知道啦?”剛才自己因著這玉中璿璣偷著樂,卻不想什麼都瞞不過落炎,原來落炎早就知道這玉中藏著比翼鳥了。

水落炎但笑不語。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啊?”花宴很是好奇。

“不久。”水落炎如是應道,“就在你要將玉贈我的時候。”

花宴:“……”

那豈不是當時就已經知道了?!花宴回想到當初自己還找了好些借口才把這玉塞給落炎,頓時覺得自己的臉突然燒得厲害,忙端起茶杯往嘴邊送,卻發現已是空杯了,又立馬放下。

水落炎看著花宴赧然的模樣又禁不住笑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閃著熠熠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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