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722 更新時間:15-04-21 13:53
本故事發生在滇西這個地區,這裏屬於國家的西南部,是個貧困山區,這裏的農村還保留五十年前的樣子,因為在連綿不絕的大山中修房子對這裏的百姓來說是個很難實現的理想。一個村分散在7個山頭,人口520人,從村東到村西要走5小時,其實都在爬山。
本書的主人公就是雲南昆明景東縣花山鄉撇羅村饒家小組人,沒人知道他的真名叫甚麼,但街頭巷尾的人們都認識他,這人好吃懶做,又淫蕩好色,可謂是五毒俱全,然後被冠上一個名字‘尹崇誌’,尹忠誌,‘淫,蟲子’,人見人要踩,鬼見鬼要厭。
尹忠誌住在雲南昆明景東縣花山鄉一處旮旯裏,破敗的三間老屋保存了晚期特色,垛木房、草屋,木雕門窗,看這梁柱上褪色的紅漆,想來以前還是個大戶人家。
所謂富貴繁華轉眼即逝,也有雲:“道德傳家,十代以上,耕讀傳家次之,詩書傳家又次之,富貴傳家,不過三代”。從四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發生很多政治風雲,沒有超強的實力與折戟不沉的毅力,很容易被曆史的汪洋沉沒。
興衰一時,豪傑一時,最終歸為塵土。尹忠誌就像千瘡百孔的木孔中的蛀蟲,他消極地看著一切,過著得過且過的日子,沒有聰明的腦袋,也沒有勤勞的手,所以在這個地方別說吃幹淨的食物跟衣服了。
他大約二十多歲,卻是胡子拉碴,走起路來也是弓著背,連生活的底氣都沒有,而且他的頭頂長了個大瘡,露出一塊塊紅色的斑蘚,而他又懶得剪頭發,所以稀稀拉拉的頭發飄在他腦門兩邊,天氣熱的情況下油膩的頭發上叮滿來了蒼蠅,隻要往市集裏一戰,大家都一哄而散。
從縣城發財回來的金王虎跟舊日裏幾個感情鐵的哥們約好晚上打牌,約好到撇羅村的小商鋪裏喝酒,因為山區的路太崎嶇,他就騎了輛摩托車,一路顛簸地來撇羅村的村口,下車的時候他摸著僵硬的屁股,精力過來大不如前了,想到小時候串門,黑燈瞎火地回家,第二天還能照常上學。
最近感冒,進門前他有紙巾抹了鼻涕扔進了畚箕裏,感覺有點熱,就脫了短汗衫,露出八塊腹肌,他老是笑著對周圍的朋友說,自己以前可是六塊腹肌的英偉男子,但他的朋友隻是半信半疑地笑著,看來不大信,也難怪現在的金萬虎瘦得跟小雞子似的。
“誒呀!小虎你怎麼變樣子了,剛才看得遠都看不出來你是誰?”小商鋪的王伯拍了下他的肩膀,嘿嘿道,“你小子的肱二頭肌到哪裏去了?”
金萬虎年輕時候有著,“大力士”的稱號,那結實的肱二頭肌,嚇得土匪都要膽寒。威風凜凜的大力士從城裏回來變成了斯文小白臉,這讓很多落在鄉下幹活的牛哥們羨慕。
“讀書好就是不得了,以後我也讓我家那兔崽子保送到外國,說話還能吐個洋墨水。”金萬虎正咬著一隻雞腿,笑道,“我就是個老油條,讀書的時候哪有你們用功,不過是運氣好!”
好哥們王壽平是個安分的農家人,耕田喂牛修房子樣樣都能,被很多老輩人喜歡,但金萬虎從小就是調皮搗蛋的淘氣包,遭到很多家長的逼門算賬。
王壽平喝了口酒,這人也是快人快語,很快便問哥們的家事,“怎麼沒帶小嫂子來,你看我都帶我家兩個兔崽子來蹭飯。”
飯桌上趴著兩個三四歲的男孩,正怯怯地看著陌生的金萬虎,金萬虎對這兩個孩子早就暗中關注,眼中生起一點寂寞,城裏雖然好,但沒有故土來得親切,他是個念舊的人,所以他幹了最後一樁任務,就拿著錢回鄉,想著在這裏立根。
“我現在是衣錦還鄉,哪有甚麼親眷!”金萬虎抽了口煙,朝門外看去,而王壽平聽他要留在家鄉高興得猛倒酒,“這樣敢情好啊!虎哥如果留下,我改天給你說個媒,我們村裏的姑娘可是遠近馳名的水靈。”
金萬虎遲遲不回應,讓王壽平好奇,終於放下了酒碗,“咦?虎哥你怎麼啦?”
金萬虎把煙頭按在桌子上,臉色有些複雜,豁然起身朝門外走去,動作有些激烈地打開了門,門把撞在牆壁上發出巨響。
王壽平看著門外,也訝然,但很快就很厭惡地吼道,“尹忠誌!你個齷齪鬼怎麼來這裏了!”
門外飄著一個孤魂野鬼,那稀稀拉拉的頭發掛在肩膀上,那件也不知道甚麼年代的長褂散發著濃烈的腐臭味,讓看門狗都不敢靠近。
王壽平的吼叫根本就是打在棉花裏的石頭,尹忠誌啥事沒有地站在原地,盯著桌上的魚肉吞著口水,臉上是賤賤的笑容,“壽平哥,聽說你有客人來了,我們那麼熟,你怎麼好獨自享受呢!”
“呸!少給我惡心,從你嘴巴裏出來的東西都跟狗屎一樣,滾回去吧!喂狗也不喂你!”王壽平把雞骨頭丟在地上,門口的田園犬哇唔一聲要去叼,忽然一個慧影子比狗還快,撲在地上學狗那樣舔著狗骨頭,然後對戀戀不舍的家犬齜牙咧嘴地叫了一聲。
“汪汪汪!”家犬嚇得一路狂奔而去。
金萬虎愣愣地反應不過來,而王壽平已經開始動家夥了,拿著門栓就抽地上啃著骨頭的尹忠誌,“你這輩子不當狗也是虧了,怎麼不去死!重新投胎,這是生來惹人嫌!”
尹忠誌卻感覺不到痛,挨了數十棍,一個起身從地上起來,然後端了一盤羊腿嘻嘻哈哈地跑出了門,對著想追上來的王壽平搖手擺尾道,“謝謝壽平哥!恭喜發財啊!”
“死德性!下次看到就打斷你的腿!”王壽平擦了把臉,對門口的金萬虎道,“這死小子愈來愈瘋了,現在連陰溝水也喝,看來離死也快了。”
金萬虎似乎想著事,之後的飯吃得很悶,打牌的搭子也恰好有事沒來,大家都早早休息,金萬虎看著夜深,也就沒推脫王壽平的留宿。
但寂靜的夜裏,內心最陰暗的一麵也開始湧上了心頭,煩悶的他打開了窗戶,抽了半夜的煙,然後靠在窗框睡著了。
夜裏發現有個東西一直纏著自己,還鑽入了他的褲襠裏,涼涼的滑滑的,這個感覺讓本就沒睡沉的金萬虎嚇得一骨碌從椅子上摔下,然後他一把摸著褲子,一手去開台燈。
燈開了,他鬆開了褲襠,發現屁事沒有,但焦慮的心情卻一直消不下去,好想身上真纏繞了甚麼髒東西,然後他跑出了房間。
王壽平喜歡早起,在五點左右就要去理家門口的菜,還要下山挑水,喂豬食。但他想不到有人比他起得更早,不由奇怪地鑽到後院,正看到金萬虎就穿著一條平角褲,堯著水缸裏的水衝著身子。
“是不是這裏沒有空調,晚上熱得睡不著啊?”王壽平關心道。
金萬虎動作一頓,想到這是山區水比油還貴,就拿著毛巾擦頭發,回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前我睡朝南口的房間,每天都要換床單。”
這時王壽平多說了句,“這倒也是,三伏天也就北麵那些老屋陰涼點。”
北麵的老屋,金萬虎感覺被刺紮了下,渾身寒栗。
王壽平出門幹活去了,王壽平的妻子最近在城裏打工,留下兩個兒子給家裏的老人照顧,金萬虎見沒人陪自己,無聊得要數汗毛了,也就打算回去給自己的老爹幹點農活。
摩托車騎到山腰,這一塊地方種滿了山茶花,姹紫嫣紅的看起來很飽眼福,但萬花堆裏出現一朵狗尾巴花,真是破壞美感。
金萬虎猛地刹車,差點就騎到坑裏去,他調整了心情,準備下山,哪知那朵狗尾巴花朝自己貼了過來,“金萬虎!你站住!”
金萬虎惡寒了一下,打算不理睬,發起油門就要溜,但那狗尾巴花纏人功夫一流,扒在地上拖住摩托車的後輪胎,委屈地大喊大叫,“金萬虎,臭不要臉!把褲子丟在我那裏就跑!”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