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貓—最後的獨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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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完璧

章節字數:1908  更新時間:15-09-18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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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警方的主控車靜靜停在“皇後”港口附近的街道上。其外觀是一輛中型貨車,車廂內是數台電腦設備,和嚴陣以待的警員們。

    “這港口可不小。光是集裝箱就有上百個,還有幾棟建築物。這些都是有可能存放畫的地方。要怎麼確定畫的具體位置?那夥人也審問不出更確切的消息了。怎麼辦?”

    警員張龍提出目前的困難。

    “先由我帶一個小隊潛入。找到畫後,聽我的指令再展開全麵行動。在此之前,你們不要打草驚蛇。”

    展昭清晰的部署。即刻換了便利的行動服,戴上有微型攝像頭的防風鏡。帶隊悄聲出了主控車,朝港口去。

    車內有數個屏幕,分別顯示著幾名執行人員身上的攝像頭返回的圖像。白玉堂默默坐在一邊。通過畫麵和他們相互交流的聲音,可以感到展昭正在指揮行動有條不紊的進行。冷冷出言:

    “就靠他帶這麼幾個人,能保證計劃成功嗎?”

    “你不了解他的實力,才會有懷疑。他是我們警隊裏最值得信賴的指揮官!”

    張龍看白玉堂一眼,語氣冷硬。慢慢踱步到他麵前,靠在桌邊抱臂直視他:

    “聽說你給他找了不少麻煩。展隊就是脾氣太好,又剛好很欣賞你的畫。但我們這些人可不懂什麼藝術,也看不出你有什麼值得尊敬的地方。如果你說話再不客氣點,我們倒很樂意代展隊教訓你!反正他現在也不在。”、

    白玉堂向周圍看去。所有人也轉過了座椅,麵向自己,麵色不善。他可不想在這當口自找麻煩。冷哼一聲,不再開口。心想:還真是個好人緣的家夥!

    大家屏息等待一段時間後,好消息傳來。聽到展昭的聲音正同其他隊員交流:

    “我找到畫了!就在靠海最高的瞭望樓頂層。所有人向我靠攏。掩護我將畫轉移到安全地方!”

    另外幾個隊員得令,迅速執行。監控車內,張龍與旁邊的警員一個擊掌慶祝:

    “幹得漂亮!現在就等展隊下令,端了這幫兔崽子的窩!”

    展昭小心的把畫從箱子裏取出來。摸到畫的輪廓似有異常。打開包裹畫的油紙一看,畫框上竟被裝了炸彈!看來那人是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打算把這珍品留給別人!

    “這算什麼‘喜歡’這幅畫!明明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展昭憤慨出聲。在屏幕前看到這一幕的白玉堂,隻是平靜不語。他早就了解,人們口口聲聲的“喜愛”,其實摻雜了多少私欲。那些狂熱的追捧後麵,不知有多少不可言說的利益得失,多少虛偽自私!

    “我開始拆彈。其他人注意警戒。”

    展昭的聲音把白玉堂從思緒裏拉回來。他搶過張龍的對講,反對:

    “還拆什麼彈!他要炸便炸!隻管叫人攻進去,清繳他的港口!外交部那邊,白爺去交涉!”

    “不!這跟外交部沒關係。你的每一幅畫都有生命,我絕不會眼看著它被毀掉!”

    展昭毫不退讓。

    “現在不是發揚你的‘藝術熱愛’的時候!你這笨蛋!……”

    白玉堂氣急。這時,張龍一手碰上白玉堂的肩,想阻止他說下去。誰想白玉堂一瞬把他手抓下,扭到背後,將人摔在桌麵上壓製住!

    “別碰我!”

    “……我是想說,展隊認定的事不會改變。你還是少說兩句,免得影響他拆彈。”

    張龍忍住手臂似要被折斷的疼痛,艱難的說。

    白玉堂鬆手。看屏幕上展昭已經啟開了炸彈的表殼。隻得默默忍耐。就在外殼完全打開的同時,裏麵的一個小顯示屏上,亮起了紅色數字,正在倒數讀秒!隻有五分鍾!

    “那老頭是想用這招來逼退搶畫的人!你現在走還來得及!這個時候別跟他較勁!”

    白玉堂不能放任事情這樣發展下去,又對展昭道。

    “要走也是等我拿到畫的時候!”

    展昭拿出小刀,麵對紅、白、黃、綠四根導線。略思量後,割斷了紅線。數字一下跳到了僅剩三分鍾!

    “沒用的!快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白玉堂再三催促。展昭索性摘了耳機,不去聽他的話。全神貫注思考下一步。白玉堂氣得把對講機重重砸向桌麵,罵了句髒話。卻也無可奈何。

    當展昭切斷白線時,電子鍾從兩分鍾開始快速地向盡頭倒數!此時隻剩最後一搏!展昭冒險嚐試把炸彈與畫分開。這個過程隨時都可能引起炸彈爆炸。在最後半分鍾時,展昭成功摘下炸彈。疾跑到窗邊,朝下一躍!

    海麵上炸起巨響!瞭望樓保住了。連接展昭攝像頭的屏幕卻斷了信號,隻剩花屏和“嘶嘶”的雜音。

    “跟我走!把那些混蛋一網打盡!”

    張龍滿腔悲憤。拿出槍率一眾警員攻往港口!白玉堂仍在原地定定看著早無畫麵的屏幕。自己也不知是什麼情緒,隻是心裏空空,就如同長久以來一樣……

    白玉堂似睡了一覺。直到警方的戰鬥結束,正在港口清理現場。他看到剛才生死未卜的人遠遠地向自己走來,才忽然清醒。待他走到近前,不等他開口,白玉堂就一把抓過他領口:

    “你是白癡嗎?!那再怎麼樣,也隻是一幅畫而已!白爺隨手就能畫成!值得你拿性命來作賭注嗎?!”

    展昭麵對他的怒火,隻有淡淡微笑。拉開他的手:

    “我還沒有來得及想值不值得。不過,現在我倒明白了一件事。原來麵對一個熱愛的事物時,真的會讓人忘了自我……”

    白玉堂怔怔看著他,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隻是原本空蕩蕩的心,似開始被填進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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