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539 更新時間:15-10-27 18:10
花蒔死後,我的心裏就一直被就下了陰影,死活不願意見人,不由分說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不管是父母還是秦煙,我都沒有理會。
我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秦煙明明看到了花蒔死去,為什麼他還能一如往常的生活,就像花蒔的生死與他無關。
後來因為父親的一句話,我便開始慢慢的忘記這個陰影。
父親敲著我房間的門,並沒有像母親那樣粗魯的敲打,隻是輕輕地扣著門扉,起初我並沒有理會,而後就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他說,小爍,我教你醫學如何,如此便不會有人再受這般痛苦,花蒔……我想她不會希望你這樣的。
自那次事件之後,再沒有人染上病疫,小鎮裏也終是落了個清淨。
在那之後沒幾年,我的父母也離異了,我跟了母親,秦煙自然是跟了父親。
母親帶我離開了那個小鎮,到了撫州安居。
後來也沒再出過什麼大事,母親嫁給了一個軍位蠻高的軍官,我都叫他祁叔。我也是在祁叔的關係上安安分分的上完了大學,現如今在南城這個小縣城接手了母親的鋪子,賣些工藝品啊陶器啊之類的東西,生意倒也不差,也是為了落個清閑好研究我的藥品。
但是現在是民國年間,中國人受到太大的壓迫,戰火不斷蔓延,這裏也不過隻是一時安康而已,所有人都知道,戰火遲早要蔓延到平靜的南城。
我大學時修的是醫學,這也算是彌補了我小時候的陰影。確實,花蒔的事我直到現在都還無法麵對,但那不可質疑的是血淋淋的事實。
是啊,真的是鮮血淋漓。
從那以後,我便開始接觸醫學。最初跟父親學的,父親當時是小鎮裏有名的郎中。我便開始跟他學調藥,給他打個下手,時不時還會讓我給病人把一下脈。
其實說白了我就是害怕那個可怕的病疫,雖說它的來源也算是有解釋的,但我卻不知為何感到深深地質疑。
如果是從古墓裏帶出來的話,花蒔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感染,墓裏的東西在醫學裏也有一些解釋,當然這是後來我才知道的事。
那些東西其實是源自古墓裏的屍體或是水源,被屍體感染的多數都是來自母體的唾液、指甲、血液之類,有點像狂犬病的傳播方式。而水源則是直接飲用以感染,這也是許多人都知道的,自然不會有人去喝,那麼問題就是前者了。
我坐在窗沿上,不停地翻閱著手中的書籍,這是一本有關於民間傳說的書,原來我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醫書裏沒有這些神鬼血屍的記載,所以我都開始看小說了嗎。
我開始感到不耐煩,一把合上書就扔在了桌上。
我活動了一下頸椎,閉上眼,就這麼躺在窗沿上,我想好好的打個盹。
閉上眼不過幾分鍾,我就感到手臂上忽如奇來的一陣疼痛,猛地睜開眼,看到了那個朝我扔石頭的人。
“我說,祁大少爺,用不著拿我來開玩笑吧。”我瞥了來人一眼,又閉上眼睛繼續打盹,“你來找我定沒什麼好事,說吧,我媽又要我幹嘛。”
祁郢並不是祁叔的兒子,而是祁叔兄長的兒子,祁叔的兄長也曾是一名軍人,卻犧牲在了戰場上,所以祁郢就一直被祁叔撫養著,跟著他們住。
祁郢朝我晃了晃手中的報紙道:“不是你母親讓我來的,你故鄉的家要被日本人強行拆建,說是要建軍炮城以對抗政府。這事你母親還不知道,不過她有孕在身也不宜遠行,難道你就不想再最後看一眼你曾經的家。”
他把報紙遞給了我,果然,正是父親的老宅要被拆建。
拆建啊,不知道父親他怎麼樣了。還有……秦煙他,怎麼樣了。
“那既然如此,你就去和我媽說一聲,我也不想再跑一趟。不過事態似乎有些緊急,還是盡早動身的好,不如我明日就出發吧。”我剛剛瞄到報紙上寫的拆建日期——十月初四,今天已是十月初一,兩地路程挺遠,起碼也要一天多的時間才能抵達。
“你母親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這樣吧,我陪你去這樣她也能放心,況且我早就想看看你說的那個兄長了。”祁郢朝我笑著,不知從哪掏出個背包扔給我,“今晚趕緊準備吧,明日要一大早出發。”
我點點頭,他便轉身離開了。
兄長……秦煙。
我真的太久沒有見他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大概十月初三就能再見了了吧,至少我還是這麼天真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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