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374 更新時間:16-01-08 22:34
這章感覺渣渣的,食用起來說不定會覺得嚼沙子什麼的。而且這章不是一次性寫完的又拖了很久。。。所以難吃。不想發上來。腦子裏還充斥著另一篇文章。。。額,我真是個太糟糕了。請見諒。【PS。我沒有棄坑,哈哈。應該被以為棄坑了吧。哈哈哈!其實隻是如其他中所說的一樣是看心情,看日常寫字,恰好最近勞資各種不好不爽煩躁。文預計寒假會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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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朗睜開眼睛的時候,對上了一雙水晶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充滿了不安地望著自己,卻在自己慢慢聚焦回應的時候快速低了下去。
糸不等朗反應,便逃一樣縮到牆角去了,把腦袋也埋在了臂彎裏像隻鴕鳥。
“嗯?……怎麼了?”朗揉著眼睛還有點迷糊。
“……”沉默,完全沒有生息的沉默——果然隻有死人才做得到的那種沉默。
“小糸?”朗心裏一揪,立刻清醒了不少——想要抱著糸睡個回籠覺的念頭也消失了。
他揉了揉額角,慢慢靠近糸小心地摸摸糸的腦袋問,“怎麼了?”
“把我送到警察局吧,把我送到警察局就好了……”糸在朗的撫摸下微微顫抖了一下,小聲喃喃說。
“嗯?”朗坐直身子盤起腿有些困惑,好好想了想糸的話說,“你不是很想回家嗎?我幫你找到,再把你送回去,這是說好的啊。”
“唔!不,不用了!”糸忽然激動地抬起頭,縮緊了身子說,“找不到的!所、所以把我扔到警察局就好了!咳咳……”
誒?到底怎麼了啊……糸還突然咳嗽起來了……臉色好糟糕,像病了似的……
可是……鬼魂怎麼會生病呢?
糸的咳嗽停了下來,臉色卻非常蒼白憔悴,一雙咳出淚花的大眼睛難過地望著朗,朗也心疼。
朗壓下心裏的疑惑,把糸圈進自己臂彎裏,慢慢撫摸著那微弱顫抖的脊背,等糸看著恢複些鎮定才小心地問:“怎麼了小糸?
怎麼突然這麼說?”
“唔……總之……找不到了!不要找了……反、反正就是找不到了……
那、那是不存在的!
我……沒有家的,沒有的……咳!嗯……
沒有爸爸媽媽……阿姨姐姐也都沒有了了……”
像隻受驚的小獸般重新顫抖起來,糸的眼睛裏麵滿是絕望無措。
“大家……”糸微弱的聲音忽然一斷,整個人也靜止下來隻是用充滿恐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雪白的牆壁,立刻空氣裏滿是令朗不安地寂靜。
“大家全都離開我了啊!!!”尖叫著的尖叫穿透了朗的耳膜,穿透了他的腦髓,一時間都是空白,連神經的疼痛感也被麻痹延遲了好幾秒——天花板上的塵埃,角落的蛛網全部被震落——絕對存在的撞擊現實的力量。
糸的眼睛在一瞬間重血通紅淹沒了黑色的瞳孔,卻也隻有一瞬恐怖的猩紅,緊接著便被洶湧而出的淚水重新洗刷清澈卻滿滿的都是悲慟。
朗在暈眩中甚至還來不及領悟過濾糸話中的內容,卻感覺身後有種可怕的異常逼迫他回頭去看——原本靜靜躺在書桌上的糸的日記本,突然被怪風翻開瘋狂地“嘩嘩”作響,漂浮到空中發出了紅色的光……
空白的扉頁從本子上脫落下來,從頁腳開始被鮮豔的血色浸染,自動浮現出了黑色筆跡——潦草而狂亂。
紙張隨著筆跡蔓延被無形的力量劃破許多口子。
而日記的內容隻有不停重複的幾句話:
“12月24日被拋棄了!!!
12月24日被姐姐拋棄了!!!—被拋棄了!!
拋棄即背叛,不能寬恕的罪行!
一直被拋棄了,夏天的時候被喜歡的人再次拋棄了!夏天的時候被很愛的人再次拋棄了!!!”
每每寫滿整頁,這些文字又全都消失然後重複寫滿紙張再次消失地循環,隻是那扉頁越來越破敗劃開的破口越來越多,即將破碎。
朗有了一絲不妙地預感,回過頭看向糸。
糸的淚水止不住地洶湧淌下,然後他顫抖著雙手捂住心口和嘴巴開始不停咳嗽,血液從他的指縫溢了出來,那雙漂亮的眼睛已經完全渙散起來變得沒有生氣。
“糸!小糸!——”朗心被狠狠一揪,他把糸撲進懷裏,緊緊抱著,用盡全身力氣牢牢抱著。他不知道怎麼做,隻是大聲呼喊糸的名字然後說:“不是那樣的……我不會拋棄你!我不會離開你!小糸才不是一直被拋棄的!……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小糸!不會離開你,不會拋棄你……我不會!!”
“……”
“都是……騙人的……”糸的顫抖稍微平複了一點,但仍斷斷續續咳著,用支離破碎的聲音微弱說著,“姐姐說……
最喜歡我了……但是,但是……把我丟在那裏了……
青也說……他也說“我愛你“……為什麼呢?不能突破一切原諒一切的情感就隨隨便便說愛我……
我……明明把所有信任、情感……連希望都給他們了……我明明、就什麼都願意做的……無論嘴上怎麼說,我都願意做的……因為……
因為,這是我的愛。
不能再撫養我,直接告訴我……我也是可以自己走掉的……為什麼一直欺騙我……
不能接受我……就在一開始……不要把愛說的那麼肯定絕對不好嗎……?
欺負我傻嗎還是太貪婪了呢?……隻是,我的錯嗎?……唔……”
朗抱著糸,也哭著,無聲地不知不覺眼淚就也流了下來,說不出一句話來。
“嗯……咳……”糸禁了聲,隻咳嗽著,慢慢軟倒在朗懷裏,偶爾扭動一下,停止了掙紮。
朗回頭看了看日記本也重新墜到桌子上恢複了平靜,稍微鬆了口氣,可當他低下頭看向懷裏的糸心又懸了起來,砰砰砰亂跳……
糸的臉色很難看,嘴角還掛著血跡,緊緊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不停,偶爾發出痛苦的咳喘聲。
朗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小糸?”
糸沒有反應。
“小,小糸?!”朗急了,抓住糸的肩便用力搖晃起來,“你怎麼了?!”
“……”糸的眼皮掙紮了一下,掀開一條細縫,渙散地望著朗,奄奄一息如蚊嚀般說出一個字來,“……疼……”
“!小糸哪裏疼?我帶你……!”朗幾乎把“我帶你去醫院”幾個字脫口而出,卻突然反應過來,就算再像個人類……小糸也已經死了,是隻有自己可以依靠的靈魂這件事,不該會生病。
他不知如何是好,再怎麼殷切地呼喚糸的名字,糸也不再回應,像是昏死過去了,隻有偶爾一聲像破風箱鼓動發出的咳喘證明他還“活著”。
朗怕糸消失怕的要死,腦袋嗡嗡直響,隻得先把他抱在懷裏,打開搜索引擎無計可施到求助救鬼。
糸再睜開眼睛已是晚上。
朗仍然緊緊抱著他,擁著他已經熟睡了,但睡夢中也不安穩地念叨著:“小糸……小糸不要消失……
小糸我喜歡你,我要你……
我愛……我愛……”
……
糸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裏鑽出來,獨自坐在床邊揉著腦袋——他最近感覺很不好,一會兒感覺是自己,一會兒自己的意識便飄飄然模糊了,總有一種糟糕的危險感和緊迫感。
靈體形態的身體經常很疼,要從中間撕裂一般的疼痛,一陣一陣的虛弱感讓他覺得自己會消失……
他看了看床頭的時鍾日期——十四日。。。
等等。。。之前不是還在十二日嗎?。。。
又忘掉事情了嗎?。。。
糸扭過頭看了看不安睡著把被子蹬亂的朗,心裏既無奈又溫暖。
自己又做了什麼事呢?讓這個家夥擔心了吧。。。
翻開日記本,空白的扉頁上有了填充——他不由一怔,茫然間像是鏡片碎片半邊緣鋒利的記憶便湧入了空白已久的腦海,立刻變的鮮血淋淋了呢。。。
。。。。。。
他忘記了假裝呼吸,像死人那樣擴大瞳孔呆滯許久——他笑了。
那些忘掉的事情,漸漸模糊的事情,其實是自己難以麵對選擇遺忘卻又在以往後感到不安渴望知道的事情。。。終於還是又回到他的身體中去了。。。
每年都是這樣。因為太過沉重悲傷感到痛苦了,所以決定忘記——即使沒有記憶的靈魂會變成怪物都沒關係了——當時就是那麼覺得吧?
——隻要能從無限循環的惡劣圓圈中逃離出來就好了。碰到了無法解決的事。碰到了無法說服自己好好“活著”或“存在”的事。
寂寞。好寂寞。一直被“離開”著,被好聽的感情謊言哄騙,吃的牢牢的。。。
說的好聽是。。人們“離開了”。從身邊“離開”。。。
但其實被拋棄了而已。
連“背叛”都沒法說出口。
因為從誕生開始,卵子受精開始。。。在子宮發育的時候開始,人什麼的就很公平的、一直一個人。
所以漸漸也變得覺得。。。人生來就是非常孤獨的。
沒有誰會站在你的身邊呢。
沒有人會那樣天真純粹地愛著誰呢。然後,因為愛什麼的一直守護在誰身邊,陪伴著。
所以說。。本來就不存在的事物和人。。。怎麼能說是。。。背叛了?
他們、他們呢,從來和自己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人類就是這樣的。
裝在透明的盒子裏,毫無阻礙的看到了彼此還以為可以真實的觸碰,還以為是同一空間的存在。。。其實都是錯覺而已。遲鈍的感知傳達了錯誤的認識。
證據什麼的,那就自己去看看啊。。。母親也是可以拋棄病弱的孩子——為了其他的孩子,為了人類更好的繁殖,為了基因的優化傳遞。。。大白癡一樣不懂得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被姐姐一直留在了聖誕節的禮品店裏,總是在十餘年的時間裏反複質問著自己,答案卻在拿到醫院檢查報告的時候變得非常簡單,毫無意義。那種病痛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了,卻像大傻子一樣當作感冒著涼窩在家裏不知不覺應付著過了人生的百分之九十八。。。
說著“無論怎樣都會愛你”的人,最後因為一個自己毫不在乎但仿佛世界上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深惡痛絕的狀況離開了。即使一開始過度渴望和百分之八十的性別欺騙是難以原諒的事——可是招惹對方的明明不是自己,身邊的真實的謠言那麼多,自己的暗示試探不曾停斷,太過遲鈍的“愛人“為什麼就能毫不體諒地把過錯和懲罰全部落在在自己身上呢?明明太過自律克製的人生裏的第一次有意識自私、乞求和錯誤就是那麼。。。不可原諒的罪孽嗎?將事情全部講出去,把自己完全變成了罪魁禍首,把好不容易討來的光和熱一點不剩的收回,留下的是封印數年又得到、前從不知道也沒有想象過的悲傷寂寞寒冷這些忠實夥伴不離不棄蟄伏暗處所帶來苦痛和對愛人的內疚。。。是因為忘記了當初說過的話和道理,拋棄了寂寞傷感和寒冷,所以連他們也要一起懲罰自己嗎?那樣就夠了嗎,可以停止懲罰了嗎?到底在做錯了什麼呢?一定、一直一直在做錯著吧?才一直這麼艱難地跌撞匍匐爬起又摔倒。。。這樣茫然不知所措地疑問著,懷疑著,將自己擊潰的黑暗而孤獨的最後。。。聽到心率歸零機器的單調枯燥聲音,墜入黑暗的時候也一樣得到了答案,非常無力,沒法用來借鑒解決困難的答案。
形狀像人的自己和大家。。。其實非常可憐無知,什麼都不是啊。懷揣著滿滿的情感,渴望著會將自己灼傷焚滅的溫度,像蛾子一樣愚蠢。好像本來就是不該存在的——個體意識這種東西編造出的感情,幼兒啟蒙書上的單純謊言蒙蔽了有家庭庇護的幼兒的眼睛和心靈。
不斷重申著否定的語言,把胸腔中的熱情和痛楚全部麻痹,針鋒相對,互相摩擦,有意無意傷害,隻為了將自己本來多餘的那部分意識肯定並延續,多麼可憐髒汙呢。
現在——糸合上了日記,扭過頭望著朗,慢慢微笑著,溫柔彎了眼睛卻沒法掩蓋彌漫的悲哀——自己怎麼也可以這麼。。。自私?自私地留在一個和自己根本不在同一時間軸上的可愛的人類的世界裏。。。
太自私。。。是的。。。直到此時,遇到這樣的狀況和自己的所為。。。完全習慣了——這一定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吧?沒有認真的考慮過吧?根本沒有為對方全心付出才會這麼自私吧?。。。這麼想著。
糸抱著本子的手慢慢用力,眼淚順著眼角淌了下來——紙張破碎的聲音慢慢響起。
——為什麼自己還是這樣不知好歹厚臉皮地存在著呢?
消失好了。
不知道多少遍想過,就像活著的時候不知多少遍想過“死掉好了”一樣——可那時候自己還是太嬌氣怕疼怕冷怕孤獨,總會在力氣將盡的時候又咬牙睜開眼睛。。。總覺得,多堅持一秒說不定母親、父親、姐姐、青中隨便一人,說不定會有人來到自己麵前的。。。像最開始賦予自己希望和溫暖的時候一樣,對自己露出笑容伸出手來。。。
真是的,自己還真是愚笨啊。。。
即使有的話,像朗這樣的傻瓜。。。自己真的就可以沒有煎熬。。。將他“利用”下去嗎?
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這個傻瓜就把自己看的。。。“不恰當的重要”了吧?難道還要繼續下去打亂他的人生,直到給予像當初給青一樣的打擊作為回報嗎?。。。或者是眼睜睜看著時間在他的身上留下刻記,自己卻永遠永遠隻能留在死時的時間上越落越遠再也追不上對方的背影了嗎?
時間、空間、不同的個體。。。明明什麼也做不到,就算隻是努力想愛、去做。。。最後也隻是讓對方困苦內疚最後遺忘的累贅,讓自己難受的錯誤。。。
所以。。。消失好了。以結束作為終結。。。
消失。。。好了。。。
——這樣死後也不得安寧地存在著,真的上天也覺得我好笑而進行的特別娛樂節目嗎?
“嗯。。。小糸。。。”已經醒來但還沒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伸出手來摸索自己旁邊,喃喃叫著。。。
糸看著這一幕,淚水更加洶湧,臉上的微笑卻更加淒美溫柔。
“再見。。。”
——真可惜。。。
“小糸?。。。小、小糸?!!不要!!!——停下來、求你,快點停下來啊!!你會消失的!
求你。。。!小糸啊!!!——”
撕心裂肺。
不知道原來糸。。。也可以這麼殘忍使人痛入骨髓。
我。。。做的不夠好嗎?不能讓你感到我的愛和溫暖嗎?小糸。。。
告訴我為什麼啊?!
你怕孤獨怕冷討厭離開不是嗎?!為什麼、就要這樣在我麵前消失!!!
糸最終還是沒有消失。
“嗯。。。不、不要。。。不要了。。。明明都、唔、道歉了。。。”糸掙紮著從朗的吻裏爭取一絲空閑。
朗卻根本不理會他,用力製著糸的手,把糸壓在下麵繼續親吻。糸漸漸也沒了掙動,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閉上眼睛。朗這才心軟下離開了糸的唇,伸手捋了捋糸的頭發,繃著的臉忽然一鬆舒了口氣又是一把把糸摟到身側,仰麵躺在了床上忽然喪病地大聲笑起來。
“我很厲害的!糸,我才不是渣渣、白癡那!我愛你,而且我。。。能把自己愛的人留下來!把你留下來。。。”
糸卻不語,隻是把頭埋在朗身側沉默。
朗一頓突然想到什麼而不安起來——那本日記在他的拚命搶救下勉強還可以使用,但是和當初保存良好的樣子相比簡直就是一堆破爛……所以,糸他……!
“小糸!你……你是不是不舒服,很難受?我……你怎麼樣?”
或許朗不說話便罷,可他這麼一開口,回應他的糸可非常不溫柔——
“混蛋!!!”像貓一樣蜷縮身體實則緊繃這痛苦虯結顫抖的神經立刻爆裂。糸猛的炸起,死死揪住了朗的衣領發瘋一樣搖了起來,緊閉的眼睛中的淚水也失控地衝開了堤壩奔湧出來,淚珠斷了線像冰冷的珠子“啪嗒啪嗒”打落破裂在朗袒露出來的胸膛上,冰涼的液體流進朗心裏卻不知怎讓他感覺到了溫暖。。。
“你到底憑什麼拿自己的性命做籌碼?!你以為我真的會那麼蠢相信你會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我嗎?!混球!爸媽是白養你的嗎?!要是!真的死了怎麼辦啊?!混蛋!。。。嗚嗚嗚。。。”歇斯底裏的嘶吼以後是無助的哭泣。
他像被遺棄的小獸那樣蜷縮身子,瑟瑟發抖,把臉深深埋進雙臂的陰影中低聲壓抑著嗚咽——然而令朗心痛,感到心髒被冰冷大手扼住而難以呼吸的,不是自己拋棄了糸傷害了糸,而是糸已經習慣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能接受他的陪伴慰藉。
但是。。。他們明明已經是戀人了不是嗎?表白已經被接受了不是嗎?就算沒有那種熱戀中的稱呼和約會。。。可是他們已經是戀人了。。。互相信任,可以互相依賴。。。的戀人。
但是。。。也正是直到昨晚,他發覺自己對糸的過去可謂一無所知,也根本不明白糸為何緩慢失憶、突然失憶,更是一點也不知道糸的內心深處可怕的傷疤和恐懼。他遠遠低估了糸內心的孤獨和恐懼。也把小糸對自己可以切膚剔肉的重要性想得太可笑太不真切。
非常挫敗。不懂自己也罷。卻對小糸也是什麼都不了解,根本什麼也不會做。唯一能做的讓他覺得有意義的,便是當時不顧一切瘋狂嘶吼著絕對要做的隻有本能——留下糸的本能,絕對不要失去糸的本能和恐懼的驅逃。
“小糸。。。”朗的唇色也蒼白了一會兒,抖了一下再次貼在了糸的唇上才慢慢恢複了熱度。
“我相信你呢。我。。。”他低下眼睛凝視著糸蒼白的臉頰和和腫脹發紅的眼瞼,揉了揉那顆烏黑而淩亂的小腦袋微微用力下壓,讓糸的唇更緊地貼住不再留任何讓他可以逃脫的縫隙慢慢探入深而纏綿地吻了起來。
——可他絕不會退縮懷疑的。小糸對他的感情和自己心中早已不知不覺強盛滿漲的愛意絕不懷疑也絕不畏懼地去珍重,為此用拚命的決心去努力打開小糸的心扉並嗬護溫暖。
算不上接吻。一個從沒實踐過吻技極差的新手,一個完全懵比不情不願淚痕淒慘的幽靈。太糟糕了。味道是又苦又澀沒完沒了的眼淚的味道。
“我愛你。。。現在我想我自信這麼對你說,小糸。”
“啊,雖說簡直是稀裏糊塗的被你抓牢了。。。但是、我愛你。小糸。
所以絕對不要走。絕對、絕對不要走。”
“答應我和我在一起,讓我保護你愛護你。”
“答應我。”
朗的眼神也曾如此明亮。但從未如此耀眼、從未如此熾烈而深沉,具有實質感。
“。。。”
“嗯。”
“。。。”
“。。。哈哈哈,小糸哭得像隻小花貓了呢!。。。”朗忽然大笑了起來,緊緊抱著糸在床上滾了一圈,恨不得笑出眼淚似的。
“。。。哼。。。”糸隻是輕哼了一聲微微撇了下眉便把眼神別開了,伸出了四指成拳,小拇指伸直的右手,蚊嚀一樣還帶著重重鼻音說,“拉鉤吧。。。約定。。。”
朗愣了一下,眉梢都笑飛了,伸出左手用小拇指緊緊勾住了糸的小拇指,用折騰一天略微發啞的嗓音輕輕說,“恩,約定好了,約定心髒裏麵。”
左手更靠近心房不是嗎?
兩人都沉默下來。
“喂。。你、你怎麼突然哭了啊?白、白癡,怎麼了啊?。。。”這沉默被糸慌亂的聲音打破。
“沒什麼啊,我才沒哭呢。”朗笑著吸了吸鼻子,摸了下眼角,“這是笑的啊,你沒看見自己哭成哪樣,我可是全部看到啦!又醜又蠢的還強作堅強。。還有拉勾勾這種事,小糸居然會做也太讓人驚訝了,像小孩子似的好可愛啊!~”
“。。。什麼、什麼啊!那樣也是你反射弧太長了吧、淚腺有問題什麼的。。。”糸不經意地閃躲著眼神嘟起了嘴,臉還紅紅的樣子還真像是蘋果一樣可愛誘人,對已經耗盡精力的朗來說還真是一味去疲減乏,讓他精神煥發的良劑。
“唔?。。。嗯。。。幹、幹嘛啊!喂、不準再摸了!唔嗯。。。很癢啊。。。不要亂摸啊!。。。混、混蛋,不要以為這樣、這時候就能得寸進尺啊!。。。不準壓!”
“怕癢癢哦?小糸。。。嘿嘿嘿。。。”
。。。【很想和諧,但是主角還是高中生吧喂不要如此喪心病狂啊!於是。。。】
——“兒子,吃水果不?。。。咳、兒咂,那啥。。。沒事媽媽其實。。。也能理解你,畢竟是男生啊。。。長大了嘛,生理問題什麼的。。。有節製就好啦。。。不用這麼難為情哈。。。那水果放客廳,我和你爸先出去玩了哈?。。不打擾你了哈。。。”
朗母走時還帶上了鎖。。。
“。。。”
“不、不是那樣的啊!媽!——等、等下開門啊,聽我解釋啊!”朗簡直撲倒在門前欲哭無淚。他真實內心獨白——我隻是太高興了相得意忘形地調戲一下小糸哇、本來也沒想做什麼啊!
糸則躲到了床裏麵臉上呼呼冒熱氣。
那。。。朗母雖然看不到糸是沒錯,所以在她的視角裏完全是她正在青春期的兒子一個人跪伏在被窩裏,發出了一些詭異的聲響和自言自語,隻見那坨被子顫啊晃啊還挺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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