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1、那年瑞士

章節字數:6072  更新時間:16-02-03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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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一天,三人都有些累了,喝著飲料回到酒店。一走進酒店,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周圍這些工作人員不是一般人。

    在訓練有素的服務人員,也不會像軍人一樣有健碩的身材。就算有,那這些人眼中的精光呢?平常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精光,這是酒店,又不是戰場。

    黑色勢力,還是軍人,魏祈和梁苒一時間還真是不好判斷,畢竟兩者的身上都還有戾氣。

    ‘單庭微不對勁。’靠單庭微最近的魏祈,在三人進入大堂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單庭微整張臉都黑了,眼神陰沉到像毒蛇,‘仔細一想,他在聽到梁苒說要來瑞士的時候愣住了。拿到機票的時候一言不發,在酒店門口也愣住了。’

    梁苒在車上說要來瑞士的時候,單庭微確實是吃驚了,分分鍾就想回去邢家大宅和老管家鬥鬥嘴皮子。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單庭微也想開了。隻是拿到機票的那一秒,單庭微後悔了。

    他可以在電視上看瑞士萊蒙湖,可以在網上看伯爾尼音樂節,可是不可以邁進瑞士、踏進伯爾尼。他知道少女峰白雪皚皚的時候像個含羞的女郎,他知道琉森湖是藝術家靈感的源泉,可是不想記得這些。

    尚記得離開的前一天,那個謙遜的男子在格朗日公園的玫瑰園裏握著他中指戴了細銀戒的右手,不急不緩的講著他們的以後。第二天,他就逃跑了。現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回去,該怎麼辦?

    “單庭微,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身邊響起魏祈淡淡的聲音,單庭微側頭。

    “或許我沒資格傾聽,不過你可以寫下來,然後扔到廁所裏。”魏祈說,“忘掉人或物,寫下來是最好的法子。”

    單庭微被逗笑,麵色緩和下來。“我怕我掉進雪堆裏滾下山被埋了,這怎麼忘掉?”路上,梁苒拿著手機說明天要去滑雪。

    顯然是騙人的回答,魏祈也沒有深究。“死不了,那麼大一個雪球滾下去,沒人會無視的。”

    “恩?倒也對。”單庭微終於露出笑。

    魏祈瞥了一眼單庭微,沒有說話。

    在三人要進入電梯的時候,單庭微對魏祈說。“我有些東西要向前台拿,你先上去吧。”

    魏祈沒說話,點了點頭就走了。

    當魏祈和梁苒走近電梯,樓層跳動的那一刻,大堂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所有人停下動作,朝著單庭微的方向。而後者,對此視若無睹。

    站在前台的前麵,對上前台小姐敬畏的眼,單庭微淺淺一笑。“你好前台姐姐,請問貴酒店可以對客人的隱私保密嗎?比如說,房間號。”

    如果說之前前台小姐的眼神還是敬畏的話,那現在她的眼神就是恐懼。

    要離開的時候,單庭微又走回來。“對了,我不需要任何服務,請一定不要派人上來。”說完之後,報以溫暖的一笑。

    整個大堂悄無聲息,就好像著燈火輝煌的地方放著的不過是一尊尊蠟像。

    “Thomas先生?”

    托馬斯坐在頂樓的套間裏看著監控攝像頭,湛藍的眼倒映大堂裏發生的一切,指尖夾著的雪茄生氣嫋嫋的煙霧,使得那嘴角的笑若隱若現。當初還當做是個惡趣味來看,現在自己居然也惡趣味起來了。“恩,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Taavetti的房間號是8104。”

    身後的人嘴角抖抖,表示無奈。

    翻轉著手中的黑色房卡,托馬斯懷念。‘我的塔韋蒂,不回家也就算了,為什麼不住你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魏祈在洗澡,單庭微突然很疲憊——這是他這幾年第一次疲憊——怎麼會怎麼疲憊?

    這酒店除了頂樓幾間套間,其他的房間都裝上了當時最先進的軍事監聽、監控設備,那個家夥就是這麼的蠢,居然任由他胡鬧,花大價錢、冒高風險去購買那些設備。現在……現在應該已經不是最新的了吧?

    魏祈走出來,看到的就是現在沙發裏,用手臂擋著那雙眼的單庭微。單人沙發讓這人的線條更具頹廢美,往外照進的殘陽給這人鍍上光圈,讓看到這一幕的人有種置身於十九世紀香港底層的蒼祈感。在頭的前麵蹲下,抬起他遮眼的手。

    “喲,美人出浴、秀色可餐呐!”

    該怎麼形容呢?魏祈在看到單庭微的眼的那一瞬,失去了語言。

    “來,給大爺笑一個。”

    “去洗澡。”魏祈起身。

    單庭微勾起笑,起身走向浴室。“啊,被嫌棄啦……”

    頂樓套房裏,托馬斯看著屏幕上的魏祈,問身後的人:“這個孩子是誰?”

    “是塔韋蒂少爺的朋友,還有一個女孩子,三人今天淩晨到的伯爾尼。”

    “塔韋蒂的朋友啊,”托馬斯欣慰,“塔韋蒂學會自己去交朋友了。對了,塔韋蒂去哪兒了?”

    “中國。”

    “上海?”

    “不,是浙江。”

    托馬斯夾著煙回憶地名,因為這是個很耳熟的地名。好久,托馬斯手指顫抖,煙灰掉落到毛毯上。“浙江……塔韋蒂的故鄉嗎?”

    身後的人無言。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

    身後的人彎腰,退出房間。

    托馬斯拿過桌上的皮夾,從裏麵拿出照片。

    精心壓膜後的照片上,瘦弱的中國小男孩藏在稍高的外國大男孩懷裏抱著他的腰,怯生生側頭,露出了來到瑞士後的第一抹開心的微笑。

    他還記得,那時候的塔韋蒂身體調養剛踏上正軌,體重也開始慢慢增加。“塔韋蒂,轉眼間你都這麼大了。”

    洗完澡出來,單庭微直接鑽進被窩,然後“嫵媚”地招著魏祈。“come、baby~i、need、you!”

    魏祈在燈下閱讀,瞥了一眼貴妃臥榻的單庭微,低頭繼續讀。

    “祈……”單庭微又開始抽抽泣泣,“不愛我了嗎?”

    魏祈黑了臉,關了夜燈,於是房間裏一片黑暗。不久,床頭櫃上的小壁燈打開,原來是魏祈坐到了床上看書。一手捧著書,一手摁著單庭微的頭。“到底幹嘛。”

    “祈~抱抱嘛~”單庭微耍著賴貼上來。

    魏祈無奈到了極致。“抱吧。”

    單庭微心情大好,黏上來抱著單庭微,然後蹭啊蹭。

    “單庭微,你是泰迪狗嗎!?”

    單庭微纏住單庭微。“你前不久才說我是泰迪,我當然不能辜負你。”那一年染了一頭紅發的單庭微毛茸茸的,剛起床的樣子被魏祈取笑是“泰迪”。

    魏祈恨不能抽自己巴掌。“別動,我要看書。”

    單庭微果然乖乖的枕著魏祈的胸膛一動不動,不到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真的很疲憊。

    頂樓套間,托馬斯之間的煙掉到地上。‘朋友?’

    看了半小時的書,魏祈合上書準備睡了,低頭看到單庭微不安寧的睡顏,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魏祈突然覺得,這次不該來伯爾尼的。盡量減小動靜,結果單庭微還是醒了。“你要是敢衝我發起床氣,我就把你踹下去。”魏祈嚴肅的威脅著,隻是躺下後把單庭微抱進懷裏的動作是那樣輕柔。“你之前,是在伯爾尼的吧?”

    單庭微沒有回答。

    一夜無話。

    第二天,精力充沛的梁苒一大早就來敲房門。“去滑雪,去滑雪吧!來瑞士不滑雪真是太虧待自己的運動神經了。”

    所以當滑雪場上,梁苒又一次摔倒之後,單庭微在旁邊蹲下。“虧待運動神經啊~”

    梁苒欲哭無淚。“我以為和滑旱冰一樣的。”

    “語文老師還說,學英語和學語文一樣簡單呢。你有聽英語老師這樣說過嗎?”

    梁苒更加想哭了:英語老師隻說過英語和中文完!全!不!一!樣!“你行你教我啊。”

    單庭微第一時間逃避責任。“魏祈行,我不方便。”

    梁苒的視線從魏祈身上移到單庭微的腰部以下,賤賤的。“你哪裏不方便了?”

    單庭微嬌羞。“哪兒哪兒都不方便。”

    梁苒跟著魏祈學了一會兒就雄心勃勃,拉著單庭微一起滑。

    “要一起哦!”

    “OK!”

    於是當梁苒又一次失去控製的時候,她失聲大叫。“愛妃說好的一起呢!——”

    旁邊的單庭微悠然自得。“原來我的陛下不會滑雪”

    “愛妃啊——啊!”

    撞完樹,梁苒一臉的心塞。“愛妃,我要你手拉手教我。”

    單庭微臉都笑僵了。“好的我的陛下。”

    “愛妃,騙我的話你的微商號一輩子被係統屏蔽哦!”

    “好的。”

    最後梁苒蹲在旁邊玩雪,看著單庭微和魏祈兩個人在雪裏。

    魏祈:“怎麼突然很有拚勁?”

    單庭微:“你沒有?”

    兩個人竟暗自較上勁了。

    塔韋蒂還是最喜歡滑雪啊,真好看。

    目光一凝,單庭微滑到樹下,停止滑行,然後抬頭。

    從前,他們也是這樣站著,他在山頂,他在樹下;現在,他們換了過來,他俯視著他,他仰視著他。

    低頭,滑開,單庭微已經決心拋卻一切。

    那一瞬的心痛,站在山頂的托馬斯都看到了。那一瞬,他仿佛看到了那一天離開的單庭微。‘塔韋蒂,那時候離開也這樣的決絕?為什麼?’

    突然,托馬斯想起了塔韋蒂之前就說過的一句話。

    “再跟著我,來一個殺一個。”

    於是,他不再派人跟著他。結果現在自己居然又派人跟著他,甚至自己親自跟著他。會走的,塔韋蒂還會走的,不能再放走了……

    滑累了,兩人回到山頂的休息站。

    “剛才有人盯著我們。”魏祈喝了口水,“還是說,他們跟著的其實是你。”

    單庭微:“跟著我啊?或許吧,畢竟我這麼國色天香。”

    “單庭微。”

    “啊~居然又被嫌棄啦……”單庭微笑得沒心沒肺,“我不會讓他們影響你們的。”

    單庭微的語氣突然有些嚴肅,魏祈側頭看去,發現後者盯著外麵的雪原。“你要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單庭微巧笑嫣然,順勢在魏祈的臉頰偷了一個香,換下裝備,起身離開。

    遠處的托馬斯看到單庭微動了,趕忙跟上去。“你們都不用跟著。”

    “可是托馬斯先生……”

    “我說,不用跟了。”

    “……是。”

    休息站後麵,是一片還未被開發的雪原,周圍圍了一圈護欄。而單庭微,正好站在護欄的旁邊。

    看著那抹熟悉的背影,托馬斯幾乎不能自持,幾乎就要衝上去抱住那個人。他的塔韋蒂,就在那裏啊!

    “Sir,ichWillMichmitderentführung?”(先生,跟著我是要綁架我嗎?)

    托馬斯興奮的心霎時寒冷下來。“不塔韋蒂,我、我……”托馬斯竟不知道該怎麼說。

    單庭微聽到熟悉的名字,又想起那個人給他取名字時候的快樂——“Taavetti,你是我最親愛的弟弟!”低眸抬頭間,將情緒拋卻。轉身,表情冷漠。“那麼,可以不讓我對你產生不好的印象嗎?還是,先生認為中國人民不能在這片雪場滑雪。那麼我和我的朋友會自己離開。”

    “不,塔韋蒂!”托馬斯大步上前,豈料單庭微也作出躲避行為,嚇得托馬斯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一邊阻止單庭微,一邊小心翼翼地說:“我沒有想監視你。我、我想你,塔韋蒂。”托馬斯整個人頹廢下來,事到如今,他的心情和情緒還是受這個人左右。“塔韋蒂,為什麼離開?是哪裏做的不合你心意了?你說出來,我一定讓大家一起改。”

    單庭微眼神無波無瀾。“先生,我覺得您認錯人了。我是中國人,塔韋蒂顯然是外國人。如果你沒想過綁架我,請讓我過去,也不要在讓人盯著我,我和我的朋友們都很反感。”說完,禮貌性彎腰,然後朝著托馬斯走來,朝著出口走來。

    托馬斯內心的掙紮在看到單庭微平靜的眼的時候,毫無意義了——他的塔韋蒂為什麼不要他了?明明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塔韋蒂·休斯!

    “對了,”在托馬斯身邊停下,後者幾乎要欣喜若狂的時候,單庭微又給他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如果你事後要調查,不如現在就問我。我的朋友都不喜歡別人過多了解他們,我個人也很反感有人調查我。”

    “塔韋蒂……”

    “不好意思,我叫單庭微,是中國人。”

    單庭微走遠,托馬斯一個人站在那個荒蕪的地方,落寞。

    見單庭微回來,魏祈挑眉。

    單庭微又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解決啦~你怎麼賞我啊?”

    魏祈麵色凝重。“單庭微,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整個人就跟精神分裂似的?”

    單庭微呆愣。

    抬手遮住單庭微絕美的臉,魏祈冷冷開口:“想哭的時候就不要笑,假。”

    因為這件事,兩人的興致都不高了,三人玩雪玩無聊了,就打道回府。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三人各自回房間打算睡個午覺。

    “你之前是瑞士籍?”房間裏,兩人輪流洗了澡,坐在陽台上喝著酒。

    “是。”

    “你不怕我告密?”蘇淩到現在也沒能查出單庭微之前的生活資料。

    “反正遲早會查到,你告密又能怎麼樣呢?”單庭微無所謂的樣子,“要告就告吧。”

    無意識的,魏祈側頭在單庭微的額頭輕吻。“你現在叫單庭微,不是過去的某個人。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魏祈你不是真的要出軌吧?”單庭微坐正了反問,“韋冬可是要來鬧的。到時候萬一害我丟了生計呢?”

    “你對蘇淩到底是什麼態度?”

    這次,單庭微沉默了很久,一直也沒有說話,沉默到魏祈幾乎以為他睡著了。

    “單庭微——”

    “止步友情。”

    魏祈不懂單庭微的意思:到底是止步於友情這個階段,還是在友情的門前止步?如果是後者,單庭微不像是這樣卑微的人;如果是前者,身體都交出去了,為什麼不再往前走一步?而這時候,已在護欄上眺望遠方的單庭微顯然不會回答他這個困惑。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因為情緒而離自己突然遠了,魏祈情不自禁從身後抱著單庭微,抵著他的後腦勺。“不要回想過去。你已經不是瑞士籍,你是一個叫‘單庭微’的中國大學生。”

    單庭微沒有說話,隻是喝了一口酒。

    單庭微的反常讓魏祈開始好奇那個人究竟是誰。親人,還是愛人。“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重要不重要我不知道,不過是他養大我,給我他力所能及的一切。我這樣囂張,就是他容許的。”

    魏祈思考著:養大單庭微,年齡和單庭微一定差得很多。這樣的愛,難道是父愛?可是,單庭微不像是混血兒啊。

    “算了算了,走都走了,現在說什麼都太無聊。”單庭微直起身,把啤酒瓶放到一邊,“baby,要不要洗個鴛鴦浴啊?”

    “泡你的皮吧。”

    頂層套間,托馬斯掙紮之後,決定坐下來和單庭微好好聊聊。“我一個人去,你們在下麵別影響生意。”這是塔韋蒂曾提出建議過的酒店,生意不能差下去,不然塔韋蒂會難過的。

    “是!”

    “篤篤篤”

    魏祈正和衛東打著電話,聽到敲門問了句“who”。

    “你好,塔韋蒂在嗎?”

    不是客房服務,魏祈就有些警惕了。聽到門口那人喊了一個人名,魏祈猜測或許他叫的就是單庭微。塔韋蒂,單庭微在瑞士的時候叫做塔韋蒂?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是一個很英俊的外國男人。出於考慮,魏祈還是和韋冬簡單告別後才打開門。

    開門的是個中國男孩,不得不說也很好看,屬於賞心悅目哪一類的。不像他的塔韋蒂,一見麵就讓人感覺光芒四射,就讓人忍不住隻想看著他瘋、看著他鬧。“你好,小先生。我是托馬斯,塔韋蒂的哥哥。”

    “Sorry,there、is、no、Taavetti、this、man。”

    托馬斯一愣。手下不會騙他,塔韋蒂一定就在這間房間裏,可是眼前這個人為什麼要騙他呢?是塔韋蒂的意思嗎?托馬斯才發現他隻是興衝衝的來了,卻沒有想過塔韋蒂已經準確表達過不希望兩人再有交集的想法。

    “哢嚓”浴室門打開。

    “恩?你叫了吃的?魏祈你比梁苒還容易餓啊!”

    門口的兩個人心情各異,一個期待,一個緊張。

    ‘是塔韋蒂的聲音,是他的聲音!’

    “怎麼?沒錢——”剩下的話生生停住,三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停滯。

    ‘單庭微,你會怎麼做?會回到過去嗎?’

    “這酒店的服務生長得讓你想出軌了?”說著走到魏祈的身邊,“你出軌的速度是不是快了些?我這條軌道你都還沒上車呢。”

    魏祈並沒有放鬆下來,對單庭微說:“這位先生來找一位叫做‘塔韋蒂’的人,你知道嗎?”說話時目光直直。

    托馬斯克製著自己不要衝上前,站在門口,眼神期待。

    “I、don“t、know、someone、called、Taavetti。”

    一句話,讓魏祈放下心,讓托馬斯又一次涼了心。

    魏祈:“不好意思先生,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說完關門。

    托馬斯下意識要阻止魏祈要關門的動作,可是看到屋裏那個人直直看著他,托馬斯的手就舉不起來。

    關上門,魏祈過了兩秒才轉身。“單庭微——”話還沒說完,單庭微就已經坐到沙發上看電視。看著單庭微陷在沙發裏的模樣,魏祈知道門口那個托馬斯對單庭微來說不是一般的人。想了想,坐到單庭微的身邊。“有些人,不應該形同陌路。”

    單庭微沉默,靠著魏祈,心情低落。魏祈思前想後,將單庭微攬進懷裏。

    門內的世界溫情,門外的托馬斯孤寂。

    “保護好他,但是不準打擾他。”

    手下雖然疑惑,不過也不會違抗托馬斯的意思。

    托馬斯剛離開,房門就打開了。

    “我在頂樓套間等。”

    當晚,伯爾尼起了霧,整個伯爾尼白茫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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