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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6080  更新時間:15-11-08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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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噠噠噠,”白色的精致長靴輕輕踏在木質的地板上,長生慢悠悠地走進尚書房。尚書房正中擺著一張漆金的長桌,大大小小的奏折摞疊在一起,祁禹一邊改奏折,一邊皺著眉頭,按了按太陽穴。

    長生走到祁禹身邊坐下,白皙的手輕輕搭在他的太陽穴上,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如何,祁禹一時間真的感覺頭疼緩解了不少。

    “以後那香最好少點,整天這麼熏,對身體無益。奏折批累了就休息一會,把身體搞垮就不好了。”長生貼的祁禹很近,祁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不似檀香一般濃鬱,卻讓人舒心不少。

    “長生……”

    “嗯?”

    “唔,沒事。”

    望了望焚香的爐子,長生起身,從案台上端起一杯茶,走到香爐旁,整杯茶倒了下去,頓時,香爐裏發出呲呲的聲音,不一會就全滅了。

    長生把茶杯放回案台上,輕輕地幫祁禹研磨。

    兩個人一個研磨,一個批奏折,相對無語,大概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天色泛黑,長生才蹙起眉頭催促道,

    “快兩個時辰了,都不知道休息的麼,每天這樣身子怎麼撐得住。”

    祁禹愣了一下,頓時輕笑起來,直勾勾地看著長生,“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同朕說話的。”

    長生隻為了一個欠祁禹的承諾,祁禹讓他陪自己回皇宮,以清君的名義待著身邊一年。清君,就是皇帝後宮男寵的階位。

    祁禹本以為長生不會答應,畢竟他也是一個大國的得寵王爺。可是長生真的陪他回到了上京,並且認真履行好了他的職責——除了夜間的服侍外。

    “唔,雖然知道你對每個人都是這樣子的,但是朕還是很高興。”說著,伸手抱住了坐在麵前的長生,嘴巴幾乎貼著他的耳朵。長生也沒有反抗,任由他抱著。

    “長生,朕好累……”

    長生沉默了一會,“你是皇帝呀,很多事都隻能自己咬牙堅持的。所以我才要你顧好身體,身為帝王,心裏難受不能說,至少身體要好好的。”

    “你對明帝他們也是這樣嗎?”

    “他們……不會像你這樣糟蹋自己的身子。”

    “……”

    屋子裏又安靜下來,兩人都沒有動,祁禹抱著長生,長生靜靜的讓他抱著,空氣似乎在慢慢升溫。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樣和諧平靜的氣氛,被門口的太監一聲尖細的聲音破壞,“皇上,皇後娘娘求見!”

    “……宣,”祁禹這才放開了長生,正了正身子,臉色很不好看,明顯,被打擾讓這位皇帝很生氣。

    “宣皇後娘娘覲見!”

    不一會,一位身著鳳袍,身姿妖嬈卻不顯得嬌弱的女人走了進來,大約三十歲出頭,也沒有太重的濃妝豔抹,寥寥點綴,讓她顯得溫婉又端莊,身後跟著隨身侍奉的兩名婢女。

    “臣妾拜見皇上。”皇後輕輕作輯行禮。

    “免禮,賜座。後宮事務繁多,皇後來這尚書房,所謂何事?”

    皇後在木雕椅子上坐下,直入主題,“再有三日,便是中秋節了,往年中秋都是辦家宴,臣妾想要問問今年是否也如此?”

    “既然往年都是家宴,今年照辦就是了,至於籌辦,便由你和芸妃一道操辦就是了。”

    “回皇上,還有一事。慧妹妹的孩子瑾楦,如今也已十六,按以往,十六就當許一正妻,一侍妾,以衍子嗣。隻是如今還沒有人選,所以臣妾就代慧妹妹問過皇上,不知……”

    祁禹抬起頭,“瑾楦這孩子竟已經十六了,哈,朕都還記得他三歲時吵著要朕陪他玩時的情景,如今長大了,沉穩不少,朕和他見麵卻越來越少,不知不覺,都要娶妻生子了。既然如此,那就由你替瑾楦物色人選,最好,還是問問他自己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無論出身。”

    皇後微微斂眉,“是,臣妾遵旨。若沒有其他旨意,臣妾,就先告退了。”

    “退下吧。”皇後又行了一禮,才退出尚書房。

    祁禹又很是頭疼地揉了揉腦袋,他後宮的女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慧妃,芸妃,皇後,一個比一個難搞,又總喜歡找點事就往他這跑,偏偏他還要一本正經跟她們扯。

    “誒……”祁禹仰天長歎。

    “嗬,怎麼了?”長生似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不一會又收斂起來,漸漸轉為嚴肅之色,“這皇後,很是有本事啊。”

    “嗯?”

    “看她走路的樣子,腳尖點地,身形輕盈,看起來端莊卻行走帶風,是個練家子。腰間配紅玉,這在元武,應該是生於練武世家,而且祖上至少有兩名三品以上的武官或是將軍,並自身得有一定的軍功才有資格佩戴。而一般來說,武官在政界的影響並不大,她能以此當上皇後,心性和城府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最重要的一點,她從進這尚書房,不曾看我一眼。”長生微微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你娶這個皇後,是福是禍呢。”

    祁禹稍稍側了側臉,無奈地笑了笑,“何以見得?”

    “她既然能當上皇後,除了自身的城府心性,沒有在朝堂的影響力是不可得的。而一介武夫能影響到政界,那麼他在軍中,可以說權勢滔天,一家為大也不為過吧。”長生頓了頓,“這樣一個皇後,若是忠於你,那麼你可安天下,若有反意,想要架空皇權,甚至起兵謀反都是易如反掌。”

    “知我者謂我心憂啊。”祁禹向後仰了仰,臉上滿是愁容。不僅是皇後,還有其他幾位皇妃,皆是如此,所以盡管祁禹很清楚她們在後宮鬧成什麼樣,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她們胡來。

    祁禹側過頭想要再找到長生的身影,卻發現他已經走到了偏室的書架前,饒有興趣地抽出一本書。

    “在看什麼?”

    長生回頭淡淡一笑,衝他抖了抖手裏的《藥綱》。

    “你這裏還有這種好東西。”

    祁禹望著微笑的樣子愣了愣,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那都是曆代宮中的太醫攥寫的,向來不在民間流傳。隻不過我對醫術沒有什麼鑽研,你若有興趣,拿去看便是了。”

    長生點了點頭,又抽出幾本書,坐上旁邊的軟塌,自顧自的看起來。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這三天,長生每天都到尚書房陪祁禹,不過當然是長生看書,祁禹批奏折,兩人交流甚少,隻是祁禹總是停下來望著長生出神,而對此長生總是抬頭回以淡淡一笑。

    三天,元宵佳節到了,民間已經緊鑼密鼓地張羅起來,一派熱鬧喜慶的場景。皇宮也不例外,裏裏外外掛起了燈籠,貼上春聯和窗花,忙的不亦樂乎。

    這一天,皇後又來請安,請皇上回寢宮換衣準備參加晚上的宴會。至於長生,他並不是很想湊這個熱鬧,往年的元宵他都是和最好的兄弟一起過,如今吃個飯還要和那些女人勾心鬥角,實在是沒意思的很。

    祁禹見勸不過,就讓他在這看書或是回宮也行。外麵還在下雪,不要出去亂走動,以免著了涼,又嘮嘮叨叨一大堆,抬頭看見麵含笑意的長生,無奈地歎了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呐?”

    “我在聽。”長生依然笑意滿麵。

    “罷了,我會盡快回來的。”說完又無奈搖了搖頭,才跟著小太監前往家宴。

    祁禹走了以後,長生也沒有心情看書了,默默地走到門口仰望天空。

    外麵已經沒有下雪了,能看到寥寥幾顆星在閃爍,何其寂寞?

    一瞬間,長生似乎看到了東明在笑,“長生,我們會等你回來,再去遊湖爬山。”

    慕容雪在吼,“長生,你要是再跟別人說我是女的,我就把你的衣物送給宮裏的老太監!”

    硯君在哭,“可是,可是我舍不得王爺啊……”

    啊……

    長生眼底忽然泛起了酸澀的感覺,他們,真的好遠。

    許久,長生才回過神來,斂了斂眉,再睜開眼,又恢複了以往處事不驚,低眉淺笑的樣子。

    長生衝著身後望著他出神的清秀小太監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前來。

    那小太監頓時受寵若驚,連心跳都停了一拍。

    “你叫什麼?”

    “回,回主子,小的善喜。”

    “善喜,唔,這宮裏最高的地方在哪?”

    “應該是……崇明樓,那兒是後宮的妃子和皇上一起賞月看煙花的地方。能夠看到大半個皇宮,奴才想那應該就是皇宮裏最高的地方。”

    “你帶路,去崇明樓。”

    “可,可上崇明樓必須要得到皇上的同意啊。”善喜本就不高,約摸比長生矮了一個頭,現在又因為違逆主子地意思怕主子生氣把頭埋到了胸前顯得更瘦弱了。

    “皇上的旨意麼……”長生微微一笑,從懷裏拿出一塊黃金質地的令牌,“有這個可不可以?”

    善喜一抬頭,看到那塊雕著“禹”的令牌,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一連磕了三個頭,又喊了一句“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才敢抬頭看向長生,“見此令牌如見皇上,主子有這令牌,自然是去哪都通行無阻。”

    “起來吧,在我麵前不用這樣拘禮。”長生捏了捏手中的令牌,這是長生進宮前祁禹給他的,說是有這個令牌在宮中能省不少麻煩事。現在看來,不僅是能省事,簡直就可以胡作非為嘛。

    “奴才,奴才不敢逾矩。”

    “罷了,帶路吧。”

    “是。”

    ————

    “這裏就是崇明樓?”眼前的高樓,哦不,應該叫高塔。共有七層,每一層都有好幾米高,說是能看見半個皇宮倒真是不假。

    “回主子,這裏就是崇明樓。等會還請主子向守門的侍衛出示令牌。”

    走近以後,高塔的宏偉頓時令人心中一震,遠看還不覺得,近看卻讓人生出一種渺小無力的感覺。

    “站住!”守門的兩名侍衛用手中的長劍攔住了麵前的兩個人。

    對此,長生掏出令牌,讓侍衛看了清楚,兩名侍衛對視一眼,單膝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

    沉重的紅色大門被轟隆隆地推開,露出了塔內的樣子。

    一樓很空曠,幾乎沒有什麼擺設,但是從支撐的圓柱到四麵的牆壁都刻畫了精美的圖案,多是金龍錦鳳之屬,富麗堂皇。

    這些東西長生在盛陽皇宮也看得多了,就不多做停留,沿著樓梯一層一層地往上走。每一層幾十階的階梯,長生倒還好,喜善的小身板卻禁不住了,“主,主子……等,等一等啊……”

    長生這才停下來,含笑看著身後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走不動了?”

    “回主子,小,小的沒用……”

    長生也知道讓他跟上自己太勉強,就停下腳步,等著喜善跟上來,喘口氣。

    “主子,要不您先上去,奴才一會就跟上。”

    “放你一個人在這,沒問題吧?”雖然長生是可以也願意拉著他上去的,不過他既然願意慢慢走,何必多此一舉。

    “主子不必擔心。”

    “好吧,那你小心。”說完長生又叮囑了幾句才隻身往上走。

    小太監喜善楞楞地望著長生的背影,心想自己怎麼會說出讓主子等一等,又讓他一人上去的話來。換做是別的主子,就是把腿跑斷了,也不敢說出這樣大不敬的話來。是主子太親近,完全不像其他人那樣高高在上吧?

    喜善在想什麼,長生一概不知,隻是扶著欄杆往上走,走得不快,他其實並不急。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終於走上了最後的階梯。

    走出去後,一陣風掠過,倒真是有些冷了。

    夜色迷人,雖然天空的星星寥寥無幾,但是萬家燈火卻閃耀的直刺人心,想來,民間現在應該是家家團圓,溫馨熱鬧,不似這裏,雖然俯盡天下,卻寂寞清冷。

    就在長生感歎時,身後冷不丁地穿來一個清冷的男聲

    “你是何人?”

    長生聞言回過頭,麵前的男人雙手隱在身後,麵色默然,葉眉輕挑,身著天青色的長袍,倒是個十足的美男子。

    “我?我是皇上新納的清君。”長生眯起眼,笑的動人心魄。

    對麵的人也被這一笑看得失了魂,好一會才回過神,“既然是清君,又怎會在這?後宮三品以上可都去參加家宴了。”

    “隻是身子有恙,皇上便準了我不用去。那你又為什麼沒有去呢,王爺?”

    對麵的人一挑眉,“你怎麼知道我是王爺?”

    “這還不簡單,喜善說來這必須得有皇上的旨意,你又衣著華貴,樣貌也與皇上有五分相似,結合起來,即是如此了。”

    “嗬,也是。我不願意湊那個熱鬧,無聊至極。”

    長生淺笑,這王爺的想法倒是與自己不謀而合呢。

    兩人都默默看著眼前的燈火闌珊,相對無語,臉上都是不明言的表情,長生維持著他一下的笑容,王爺卻是麵無表情,好像在思考什麼。

    最後,喜善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沉默,“主,主子!”

    喜善一邊捂著胸喘氣,一邊向著主子的方向叫,忽然又看到了長生身邊的王爺,馬上就跪了下來行禮,“奴才見過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了,起來吧。”王爺麵不改色地招了招手。

    “謝王爺。”喜善這才站起來,默默走到長生身後。

    “對了,我複姓百裏,叫長生,你呢?”長生知道他是王爺,卻不知道他是哪個王爺,畢竟長生到天元皇宮總不過十日罷了。至於他為什麼敢跟天元的王爺這麼說話……因為他也是王爺,雖然隻是親王,但是他所掌握的資源人力,絕不會遜色,第二,天元的皇帝喜歡他,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了。

    旁邊的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吐出三個字,“高祁琰。”

    “邑江王?”雖然已經猜測可能是,但還是讓長生小小的吃了一驚。

    “主子,天冷了,咱們還是不要久留吧。”喜善戰戰兢兢地插嘴進來,確實是天冷了,本還隻是幹冷的天忽然下起了小雪。

    “呼,”長生搓了搓手,長舒一口氣,確實是有點冷呢。

    祁琰見狀默默把自己的黑色披風解下來又披在長生身上,“覺得冷就回去吧。”

    長生一下就噗嗤地笑了出來,“回去一個人多無聊啊,還不如在這待著,好歹有個說話的人。”一瞬間,長生似乎看到祁禹臉紅了,錯覺嗎?

    “皇兄很寵你?”祁琰突然問。

    “寵?怎麼樣算是寵?像寵宮裏的那些妃子一樣嗎?”長生依然是笑眯眯的。

    “他們散了。”祁琰似乎是自顧自地說著指著一個方向,長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人潮湧動。

    “這麼快?”長生驚訝地問,從祁禹離開一直到現在最多不過才一個時辰多一些。

    “是因為你吧。我在宮外聽說過,皇兄對你好的不行,現在怕是讓你一個人待著不放心,才早早地遣散了他們。”祁琰微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可是現在還不想回去啊……”長生輕歎了口氣,“善喜,要不你先回去,跟皇上說一聲?”

    “主子,萬萬使不得啊!”喜善驚恐萬分,“要是讓皇上知道我把您放在這自個回去,皇上一定會砍了我的腦袋的!”

    “會嗎?算了,既然如此咱們就回去吧。”

    “是。”喜善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長生伸手要解開披風還給祁琰,卻被祁琰拉住手,“就這麼穿著吧。”

    長生嗬嗬地笑起來,“好啊,喜善,走了。”

    ——

    長生和喜善回到寢宮的時候祁禹已經到了,臉色很不好看。

    “你去哪了?”

    長生解開披風遞給喜善,“你不在,就出去走走嘍。”

    祁禹聽到“你不在”的字眼,臉色稍稍緩和,又看到那件黑色的披風,臉又黑了,陰沉的可怕,“你見六弟了?”

    “湊巧碰見了而已。”

    “那還真是湊巧!”

    長生坐到祁禹身邊,“你生氣了?”

    祁禹沒有說話,不過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四個字——我很生氣!

    “那就當是我錯了,以後要遇到誰之前一定先跟你說。”長生這樣說也是有點賭氣了,說實話他真的很討厭別人誤會他。

    祁禹歎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所以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長生並不是一個喜歡死纏爛打的人,也懂得見好就收。

    “喜善,我要沐浴更衣。”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

    祁禹看著長生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說要沐浴,喜善足足準備了半個時辰,等得長生都快要睡著了喜善才姍姍來遲。

    躺在浴池裏,長生微微側著頭讓自己以一種更舒服的姿勢泡在水裏。感歎怪不得喜善要準備這麼久,光是把池裏放滿水就要費不少功夫。想來自己還是盛陽王爺的時候也沒這麼講究,最多也不過是用浴桶罷了。

    對此喜善的解釋是,“其他的主子也是用浴桶的,您這是皇上的旨意。”

    “不過真的是好舒服啊~”

    這樣泡著真的很容易讓人忘掉一切的不愉快,長生想起來晚上遇到的祁琰,“你是何人?”“覺得冷就回去吧。”“皇兄很寵你?”“就這麼穿著吧。”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看上去冷冷的王爺比起祁禹要來的讓長生感到親切。

    長生對不一樣的人態度是不一樣的。對東明,他可以很放開,什麼都能說。對慕容雪,他可以很鬧,跟他一起瘋。對於硯君,他很寵他,總是笑著,什麼事都自己承擔。對於這些人,他把自己最真的一麵展現出來,其實他並不像其他人看起來那樣不食人間煙火什麼事都處變不驚的。對祁禹,他總是下意識地疏遠,對他可以有關心,可以有體貼,但是他對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而在祁琰麵前,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是他似乎挺放的開,說話甚至都有一點小撒嬌的樣子。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妥當,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算了,不想了。”說完,整個人沉進水裏,隻有一頭烏黑的長發在水中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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