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成長的代價

章節字數:2376  更新時間:16-01-26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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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洛弋跟韓雨柔的關係持續僵硬,成若軒耐不住韓雨柔的請求。趁著周末,約上二人一起出去野炊。

    三人是住在同一個別墅區的,成若軒和韓雨柔在小區門前等了許久,貝洛弋才懶洋洋地走出來。

    韓雨柔見狀,趁機譏諷,“大少爺,這麼冷的天讓我們在外麵等這麼久,你也真夠行的。”

    成若軒見狀,悄悄用手推了推她的背,輕聲道,“少說兩句。”

    貝洛弋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上車。

    韓雨柔自知又闖禍,心裏也暗叫不好,表麵卻仍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沒好氣地坐在貝洛弋旁邊。

    韓雨柔一坐下,貝洛弋就往裏挪了挪,盡可能離韓雨柔遠些。

    眼尖的韓雨柔立刻就火冒三丈,“貝洛弋,你什麼意思?”

    貝洛弋縮在角落,戴上外套的帽子,閉上眼睛,“沒意思,別打擾我睡覺。”

    “貝洛弋!”

    “小柔,別說話了。”

    充當司機的成若軒不得不繼續充當和事老。

    韓雨柔憋著一股氣,似乎隨時就要爆發。

    “快入冬了。”成若軒搓了搓冰冷的雙手,“不然,今天就不野炊了。我們去燒烤吧。”

    後座,一片寂靜。隻有韓雨柔重重的呼吸聲。

    成若軒搖了搖頭,頗為無奈。

    自顧自地發動了車子。

    暗龍風景區。

    三人無聲地走在並不熱鬧的風景區台階上。

    到了中轉地後,韓雨柔吵嚷著走不動了,三人便在中轉亭休息。依舊是一片靜默。

    “還記得嗎?這是我們三個相遇的地方。”

    成若軒居高臨下地望著山下的風景。

    韓雨柔這才起身,跟成若軒並肩,是因為今天的天氣不好嗎?山下的樹林被一層又一層的迷霧籠罩著,就像他們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不自覺地稱讚大自然,“真美啊。”

    “是啊。”成若軒也由衷地感歎,“我記得我剛搬來這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陰雨天。很幸運,來到暗龍小區的第一天,我就遇見了你們。雖然可能你們並不知道我。那時,我坐在車上,好奇地望著窗外的世界。看見了一個背著個小書包,穿著漂亮的小西裝,一蹦一跳地在走路的男孩。而男孩不遠處,是一個穿著漂亮的公主裙的小女孩,她被媽媽牽著,吃力地跟上大人的步伐。”

    貝洛弋和韓雨柔都不禁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眼看眼淚要落下,她急急地轉過身,背對他,拭去淚水。

    “沒錯,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男孩叫貝洛弋,那個女孩叫韓雨柔。”二人依舊保持沉默,但寂靜的氛圍卻不再冰冷。誰都放下了堅硬的外殼,是他們曾經的回憶消磨了他們的棱角,溫柔了他們的倔強。

    “阿弋。”成若軒麵向貝洛弋,貝洛弋抬頭與成若軒直視,“我想那時候,你也是喜歡麵前這個女孩兒的。覺得她美,便站在遠處悄悄看她。”成若軒歎了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般,“我也有,我也有這樣的女孩兒。”

    許久。

    貝洛弋一把扯下帽子,用手輕輕推了推身旁的韓雨柔,“別生氣了。”語氣中多了幾分柔軟。

    韓雨柔破涕為笑。

    冰洞溶解,一切似乎都恢複平靜,三人相視而笑。

    成若軒不顧貝洛弋的反抗,一手抱住一個,“走,燒烤去。”

    刻意忽視心中那一絲的痛楚。

    快到燒烤場的時候,天色漸變。

    “怕是要下雨了,我先跑過去,訂個室內燒烤。你們慢慢過來。”貝洛弋見天色不對,便提議道。

    韓雨柔嘟了嘟嘴巴,“還是訂露天燒烤吧,室內多沒勁兒啊。”

    貝洛弋無奈,“你沒看快下雨了嗎?”

    韓雨柔不理會,“可是我覺得露天燒烤好玩啊。”

    “你覺得好玩就要我們陪你淋雨嗎?大小姐。”恨恨地踢飛了腳邊的石子。永遠都這樣,隻會顧及自己的想法。

    “你吼什麼啊!這不是還沒下雨嗎?”韓雨柔也不甘示弱。

    成若軒橫在兩人中間,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最終1:2,露天燒烤獲勝。

    成若軒和貝洛弋去不遠處挑選食材,韓雨柔百無聊賴地坐在燒烤架前,她不喜歡這種感覺,靜下來的感覺,會讓她聯想起那些她想拚命擺脫的記憶。

    成若軒隨手多拿了幾串雞翅,卻跳過了所有的動物內髒食材。

    “你喜歡她吧?”

    貝洛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讓成若軒始料未及的話。

    “沒有。”違心的否認。

    從小到大,所有的家長都是暗自撮合貝洛弋和韓雨柔,他永遠隻能站在遠處做他們的配角。他明白。

    “沒必要否認,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看樣子貝洛弋今天有備而來,完全沒有放過成若軒的意思。

    既然如此,不如坦然麵對。

    “是又如何。但我從來沒想過拆散你們。”

    “哼。”貝洛弋不屑一顧。

    “怎麼?”成若軒不解地反問。

    貝洛弋走到冰箱前拿了兩罐啤酒,扔給成若軒一罐,成若軒一把接住,“我開車。”將啤酒靜靜地放在桌上。

    貝洛弋卻不管成若軒,大快朵頤地喝起來,一瓶很快見底,他一把抹幹淨嘴角殘餘的啤酒。

    成若軒靜靜地看著貝洛弋,許久,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

    “想說什麼?”他好笑地反問,“你也看到了,我跟韓雨柔不合適。”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女孩兒。

    “可是她喜歡你。”他平靜的可怕。

    “對,所以你們的邏輯是,她喜歡我,我就得跟她在一起。我們家室相當,我就得跟她在一起。我們郎才女貌,我就得跟她在一起。可是…”他又一罐啤酒下肚,“誰問過我願不願意?”

    “小柔她很好。”

    “嗬嗬。不覺得!”

    成若軒不自覺地用力,捏扁了手中的啤酒罐。

    “你知道她為什麼這幾個月對我陰死陽活的嗎?”貝洛弋繼續自顧自地往下說,“你以為是因為她看見我抱了那個女孩去醫務室?不是的,不是的。”他一口氣喝光了手中的啤酒,“是因為,我,看見她,從酒店出來。”他一字一句像一把尖刀一樣刺痛著成若軒的心。

    “別說了。”成若軒一股氣上頭,一把拿起桌上的啤酒罐,用盡全身力氣,將它砸到地上。

    “怎麼,你生氣了?”

    貝洛弋顯然有些醉了,身體開始左右搖晃。

    成若軒一拳打在他的右臉上,狠狠地壓倒在地上,像山洪暴發般怒吼,“我他媽叫你別說了!”

    貝洛弋卻無所謂,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傻笑,早就不一樣了,那些微乎其微的美好根本不能打開彼此心中的結。

    韓雨柔不再是那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公主。

    貝洛弋也再不會蹦跳著走路。

    就連成若軒,都從一個土土、髒髒的小孩兒變成了眾人眼中的王子。

    還怎麼可能一樣呢。

    背對著他們的韓雨柔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激烈舉動,隻知下雨了,拿起他們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便趕緊跑進來躲雨。

    眼前的景象卻讓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成若軒衣衫淩亂地靠在牆上,貝洛弋躺在地上,雪白的襯衫已滿是汙垢。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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