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2658 更新時間:16-04-28 17:19
兩方人馬一觸即發,魏束帶著魏鈞來到皇城之上,把那那鋒利的劍抵在他的喉嚨處,使得他動彈不得。
這個場景是可笑的,雙方到了正關鍵的時刻,而現在,卻出現這一幕。
魏鈞一眼,便看到不遠處那個男人,好像有很久沒見過他了。
也是,兩人早已沒有關係,又怎麼會見麵呢。
隻是隔的遠了,他有點看不清對方是什麼神情。
他也不想這樣受製於人。
魏束在他耳邊低語“那我們就看看,他是要你,還是要大元的江山,你說,他會這麼選?”
魏鈞並不答話,他選什麼,和自己有關係嗎?
“我說九弟啊,你是要這江山,還是要我手裏的人”說著,手裏的劍更貼進他的脖子。
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們,那高高的皇城上,隻有他們兩個人。
如此的顯眼,讓每個人都看得的很清楚。
甚至有人盯著魏恒,似乎想知道他會這麼選。
隻是那臉上實在看不出他的想法,沒有人知道。
魏恒看著他們,手裏的韁繩也捏緊,他會這麼選,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就算當年他親手把藥喂進魏鈞的嘴裏,他也沒有想過。
他隻是想,兩人更親近一點,再親近一點。
魏鈞看著這滿目瘡痍,歎息一聲,這皇權當真有著足夠的誘惑力。
而魏恒沒回答,他也不在意。
魏束可沒那麼好的耐心,“怎麼,不好選,要不,我幫你選”
魏鈞的脖子已浸出些血跡,他的膚色本就白,順著脖子下滑的血,隔的遠的魏恒也看見了。
“你,住手”魏恒急道。
“那麼,你想好了嗎?”
“你身為皇子,居然用我哥哥來威脅我,你以為我會屈服”
魏束大笑一聲“我說五哥,他當你是哥哥,你聽到沒有”
魏鈞沒說話,他的內力沒了,現在的他,無能為力。
隻是,被人控製的感覺,真是差到極點。
“魏束,如果你束手就擒,我還能留你一命”魏恒道。
“我束手就擒,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我最後問你一句,是選江山還是要他”
話音剛落,誰也沒有說話,幾萬人都看著他會這麼回答。
魏恒抬頭看著魏鈞,那眼裏什麼都沒有,像是一譚死水般,可是魏鈞卻是不在乎的模樣,他的手抬起,而後大吼“殺”
他底下的人瞬間衝了出去,“殺”
皇城陷入一片混亂。
而魏鈞聽到那話,卻是臉一白。
也許,兩人真的是不適合,隻是,當他那樣說了後,心裏還卻不知是什麼滋味。
魏束看出他顫抖的身體,歎息一聲。
他太自私,和魏恒有什麼區別,魏恒為了皇位放棄了他,而他同樣為了皇位,把他扯進來,兩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放下手中的劍,跳下皇城,那裏有著他的兄弟,他衝到前方,把劍指向魏恒。
然而,沒人發現,一個紫衣女子爬上了皇城,她悄悄的走到魏鈞背後,手手猛地用力推向他的後背。
魏鈞掉下皇城的那刻,正對晴朗的天空,那般空靈的微風撫過他的身體,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一如當年那般如沐春風。
他什麼都沒有想,又好像什麼都在想,隻是在那個微笑裏全都消失殆盡,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沒留下。
王铖吃了一驚,手裏的劍直飛魏鈞身下,隻是,畢竟是成年人的身體,那劍不過是微微阻擋他下降的身體。
那道身影瞬間落在皇城門口,青絲散落,眼神渙散,他口中被震出一口血來,左手腕的珠子也被震裂開來,向不知明的方向滾去。
他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那血隨著他的脖子落在那皇城的土地上。
誰也分不清,到底是從他脖子上流下的,還是那口中流下的。
一滴,二滴,三滴,而後布滿整個周圍。
魏恒親眼看見那人從皇城上落下來,恐慌占據他整個心裏,他想,怎麼會,魏鈞的武功比他還高。
那一點距離,對他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然而,那人卻“砰”的砸到了地上,就像砸到他心裏,而對方卻不知生死。
他飛身而過,抱起那人。
然而,王铖一把推開他,怒道“滾開”
抱著魏鈞向府裏趕去,心裏急得要命,他是魏鈞的暗衛,這麼能不在他身邊,他明知道主子沒了內力,卻還不以為然。
認為王府是銅牆鐵壁,沒人能進來,主子被擄走,而他卻現在才發現蹤跡。
他真是沒用,輕功運到極致。
進入王府,把魏鈞放在床上,“燕公子在那?”
白芍渾身顫抖,“主子,主子他,”
“行了,燕公子在那”王铖吼道。
白芍摸了把眼淚,堅定道“在後院,我去”
魏鈞看他們這麼慌張,他想說,別著急,沒事的。
隻是,他實在說不出話來,一動,口中的血會自動湧上來。
這時,隱隱約約從屋外傳來一道琴聲,魏鈞模糊的想,柳公子的禪,他還有心思想,好像是江月。
以前他總覺得,江月就是少了點什麼東西,而現在,他明白了。
那股看破世俗,經曆一切而後沉澱下來由心而外的瀟灑。
他迷迷糊糊的想,原來是少了這個感覺啊,而後,他腦中漂到他成親前晚,那白袍僧衣和尚把珠子遞給魏恒,口中帶著歎息,“我佛慈悲,施主,不可執著於心中的妄念”
妄念,何為妄念?
他當時還以為是對著魏恒說的,想來,是對自己。
可笑當時的他,還不以為然。
原來是他妄念,是他肖想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中什麼因,得什麼果,怪不了誰。
魏鈞醒來的時候,胸口傳來的鈍痛告訴他,他還活著。
他掙紮著就要起來,而後傳來一道很冷漠的聲音“這麼?才好就想去見閻王”
魏鈞側頭,那青年看上去到是一副書生相,沒有人知道,他殺人不眨眼。
“師傅”魏鈞委屈的叫他,好似有很多話要給他說。
那青年身體一頓,走到他身邊坐下,摸了摸他的頭,“睡吧”
魏鈞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那青年歎息一聲,他和當年的自己何其相似,隻是這結果卻沒有半點不同。
魏鈞睡著了,確切的說,他昏迷了,等他再醒來,是幾天後了。
由於體內的骨都被震斷,他不得不臥床休息。
他也不覺得無趣,白芍每日都會拿書來念給他聽。
隻有那青年,注視著魏鈞的眼,那裏清明的不像話,好似什麼都沒有,隻是當他笑的時候,又好似什麼都有。
這日,魏鈞已能起床,屋外陽光正好,白芍扶著他躺在那太妃椅上,那陽光有些刺得他眼疼,閉了閉眼。
周圍很靜,魏鈞掙開眼笑了一下,“白芍啊,你今天都二十好幾了吧,都成老姑娘了”
白芍一笑“主子是嫌我老了不成”
白芍生得漂亮,這個年紀的人當是別有一番滋味。
“我們家白芍就算是老了,也是漂亮的,誰敢說你不漂亮”魏鈞一笑。
白芍蹲在魏鈞腿邊,有些哽咽到“主子,白芍不走”
她知道,主子定是知道她有所屬,想成全她,隻是,她如何放心。
他摸了摸她的頭,真是難為她一個姑娘家了
“好,不走”
這兩個月來,魏鈞好不瀟灑,每日看看書,逗逗花,曬曬太陽,冥想人生。
而魏恒卻登上皇位,改國號為天定,至於魏束,自殺於皇城門口,好似他們之間能有一點牽扯。
那紫衣女子是他的王妃,也被魏恒一劍結束她的性命。
當魏恒忙著國家大事,在今天舉行登基大典,受著百官朝拜。
而魏鈞卻一車拉著自己的東西來到郊外的一所小宅子,隻帶了少數人,王府的人都被他遣散,這風極一時的瑞王府從此空了下來,不出一年,已是雜草叢生。
而當年的瑞王妃,也是個驕傲的人,在京中尋了個院落就這樣安頓下來,有人看見那小王爺魏風時常去看望這位當初的王妃。
不過是傳言,具體的隻有當事人也知道。
作者閑話:
有些腦大,都亂了,魏痕改名為魏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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