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154 更新時間:16-02-24 21:11
繁華的都市撲朔迷離,五彩繽紛,讓人向往,卻不知深陷其中,將會無法自拔。一座座高樓大廈,看起來如此高大尚,卻不知掩蓋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漆黑的夜晚在都市裏如同擺設,如同白天一般喧嘩的街道酒吧,熱鬧不減半分。
南街是出了名的亂,魚龍混雜,各類的人都有,普通人對這裏都是繞道而行,因為在這裏,你會因為一個不小心就丟了你的小命。
一處不引人矚目的胡同裏走出一個穿著黑色外套,頭上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似乎在躲避什麼,先是警惕的觀察四周,發現沒有人這才從角落走出。他不敢多做停留,過往的人都是一些小混混,他怕被發現什麼。
他腳步匆忙的往裏走去,去往的方向是一處很有名的酒吧,名為藍色酒吧。
藍色酒吧是黑道一個外號“狐狸”的頭目開的,他在道上出了名的狡猾,所以被人稱為狐狸。狐狸今年三十歲,從十六歲就開始在這道上混,憑借自己的手段打出了一片天地,在二十八歲就成了三大頭目之中的一位。
說起來,提起狐狸兩字,青幫就恨得咬牙切齒。當年的狐狸就是在青幫起步,在二十三歲的時候將青幫狠狠坑了一把,讓青幫當時差點散夥。雖然青幫想要保護狐狸,當以現在狐狸的身份地位,他們卻是動不了手,隻能在暗地裏搞些小動作。
男人來到藍色酒吧門口,先是猶豫了一會,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隻能一咬牙,走進了酒吧。
藍色酒吧裏麵異常嘈雜,音樂和尖叫聲混雜在一起,刺激著人的神經。這裏是混雜集中地,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上的人,都會出沒於這裏,這就是所謂的“天堂”。
男人避開一對對熱吻正在做某些不和諧事情的人,往裏麵的包廂走去,他要找的人在裏麵的倒數第三個包廂。
男人還未走近,就看到兩個男人守在門口,他知道那是那個人的保鏢。
“幫我通知一下二爺。”男人緊張的對兩個保鏢開口。
“二爺說了,你來了的話就直接進去。”其中一個人開口,將門打開。
沒有門的阻擋,裏麵的情形很容易就被看到了。
一個穿著白色休閑裝的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嘴角似笑非笑,眼眸如狼一樣危險。
旁邊坐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她軟弱無骨的靠在男人身上,妖豔的紅唇微微張開,手不安分的撫摸男人的身體。
周圍零散的坐著幾個人,看樣子都不簡單。
男人硬著頭皮走了進去,衝著正中間的男人叫了聲二爺。
被稱為二爺的男人坐直了身,一隻手放在身旁女人的肩頭,女人順勢依在了他的懷裏。
“事情辦的怎麼樣?”二爺聲音不大,卻帶著冷意,讓男人忍不住地渾身一顫。
“二、二爺,”男人不敢看二爺,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他都不敢擦,“失敗了……”
“哐!”
隨著他的話落下,一個重物放在玻璃台上的聲音也刺耳的響起,嚇得男人差點因為雙腿發軟而跪了下去。
二爺將手上的紅酒重重的放在了玻璃桌上,臉上還是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明顯可以感覺到他的憤怒。
“失敗了?那你還回來幹什麼,嗯?”二爺銳利的眸子盯著男人,薄唇吐出冷酷的話語,最後一字特意拖長音,帶著殺意。
“二爺饒命啊二爺!求求你放過我,二爺!”男人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他知道自己慘了。他“啪”地一下跪在地上,重重地在地上磕頭,向二爺求饒,死亡籠罩他的內心,讓他冷汗直冒。
“聒噪。”二爺眼裏閃過一絲不耐與厭惡,讓人將男人拖出去處理掉。
男人的求饒聲越來越小,最後被包廂門永遠的隔絕了。
“二爺,這下要怎麼辦?”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是個光頭,眼角處有著一道恐怖的疤痕,加上他健壯的身體,看起來很是恐怖。
二爺靠在沙發上,摟在女人肩膀上的手把玩著女人的頭發,淡淡的開口:“這個結果倒是挺意外的,沒想到那個廢物竟然沒有死。不過這也隻是暫緩他的死期罷了,死神將永遠伴隨於他!”
說到最後一句,二爺像是想到了什麼,眸子變得陰冷,臉上帶著令人膽顫的恨意。
“疼!”本是被摟在懷裏的女人卻突然感到一陣恐懼,隨後肩膀被一雙大手緊緊抓著,她能聽到骨頭發出“哢嚓”的聲音,一時間沒忍住叫了出來。
二爺低頭看著女人蒼白的小臉,真是我見猶憐啊。他鬆開了女人的肩膀,手輕輕地撫摸女人的小臉,聲音因為壓低而變得性感:“疼嗎?”
女人以為二爺心疼她,借勢抱怨了起來:“二爺,人家好疼,你把人家捏得好疼喔~”
此刻的女人忘了,眼前這個男人是有多冷血,以為二爺還真的喜歡她。
二爺溫柔的撫摸女人的秀發,就在女人高興的那一刹那,二爺突然抓住她的後腦勺砸在了玻璃台上,發出一聲巨響。
“啊!”女人一聲慘叫,額頭已經破掉,鮮紅的血液流淌了下來。
二爺像是扔垃圾一般把女人丟在地上,冰冷的目光看也不看女人一眼,丟下一句話,起身離開了。
“把這個女人給弟兄們送去。”
在他的世界,女人隻是他的玩偶,隨時可以丟棄,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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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炎被殺手在醫院襲擊的事情很快就被蔡雄得知,立刻命令張海徹查此事,他們蔡家的公子都有人敢動,簡直就是反了!
蔡權和安言此時也回來了,一聽到自家兒子遭刺,便是馬不停蹄地趕往了醫院。
蔡炎此時正坐在病床上,旁邊是一名護士,正在幫他包紮頭上的傷口。
傷口隻是裂開了一些,隻要注意一下倒也無礙,就是他腰身那裏一片淤紅,動一下就會牽扯到傷口,很疼。
蔡炎整個過程都很沉默,配合護士處理傷口,不僅沒有吭一聲,就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這讓一旁的蔡雄和張海都感到詫異。
放在別人身上他們不僅不會說什麼,還會誇一聲好,但是在蔡炎身上就顯得另類了。蔡炎從小到大就沒受過苦,連受點小傷都會哭爹喊娘的,現在卻是一聲不吭,表情一點波動也沒有,仿佛受傷的人不是他。
蔡炎褪去上衣,護士拿著藥在上麵塗抹,傷口是火辣辣的疼,不過這對蔡炎來說並不算什麼。
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對夫婦,男的大約在三十歲左右,冷峻的臉龐與蔡炎有七分相似,這就是蔡炎的父親――蔡權。
旁邊的女人是蔡炎的母親――安言,她穿著一套黑色職業裝,顯然是來不及更換就直接過來了。
“小炎,你沒事吧?”安言剛進來就看到了蔡炎腰上的一大片淤紅,頭上纏著厚重的紗布,心裏一陣心疼。
蔡炎沒想到安言和蔡權這麼快就到了,麵對安言心疼的要撫摸他臉頰的手反射性避開了,他不喜歡別人的觸碰,除非有必要。
“我沒事。”蔡炎假裝沒看到安言受傷的表情,淡淡地回答道。
安言這時才真的覺得蔡炎不一樣了,剛剛就覺得蔡炎有什麼不同,但是因為擔心而又忽略了,現在才反應過來。
現在的蔡炎,少了以前的懦弱,多了一分強勢,少了以前的狂妄,多了一分沉穩。對於自家兒子的蛻變,安言是難過又心疼。
難過的是自己兒子還是疏遠自己,心疼的是兒子發生這麼大的蛻變,肯定跟這次受傷有關,而自己做父母的卻沒有好好照顧他。
“沒事就好。”安言一時無言,她很少與蔡炎見麵,連共同話題都沒有,這不得不令安言這個女強人難受。
蔡權摟住安言,無聲的安慰她,他知道,安言一直覺得虧欠蔡炎,其實他何嚐又不是。
護士早就離去,蔡炎並沒有急著穿衣服,因為這樣對傷口不利,他沒有自虐的傾向。
蔡雄示意蔡權和安言坐在沙發上,這才開口問蔡炎:“你知道是誰派來的人嗎?”
“不知道。”蔡炎搜索過記憶,但是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讓他這樣痛下殺手,“不過可以肯定,來的人不是想殺我,而是想把我帶走。”
從黑衣人沒有第一時間解決他反被他搶占先機來看,這黑衣人的目的不是殺他,而是要劫走他。
“爸,會不會是那些人?”蔡權猜測,會不會是與自己作對的公司所派來的人,想要以自己兒子的性命來要挾。
“不好說。”蔡雄心裏也懷疑,但是不敢輕易下定論,那些人會因為這個而派出那裏的殺手嗎?
“不管是誰,敢對我兒子下手,我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安言恨恨的開口,她不敢想像,如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自己兒子的屍體她會怎麼樣,她連想都不敢想。
“敢欺負我們蔡家,自然不會輕易繞過。”蔡雄眼裏透出一絲厲芒,竟然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蔡炎默默的聽著,心裏竟然帶著一絲溫暖,這是他很久沒有感受過的親情了。
不管他是蔡炎也好或是林若,他都要強大起來,這一世,絕對要守護住這一切,他不會在讓以前的事情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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