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7913 更新時間：16-07-27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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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目前狀況良好，飯菜已經送了過來，孟東旭就過去幫忙，而江小川就放心的就交給了大爺爺，知道大爺爺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時候孟東旭是開心的，懸著的心也終於鬆了下來，畢竟，除了自己的父母，大爺爺就是他最在乎的人。
孟心雨也是偷偷的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會也是輕鬆了下來，家裏因為哥哥這事鬧的不是很開心，這是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的事情，雖然她希望哥哥能找個更好的，但是隻要哥哥喜歡，她還能說些什麼呢，再說了，江小川看著還挺好的。
“哥，一會兒要是老媽發飆你可要穩著點哈，在大爺爺麵前，裝可憐是最好的辦法。”
孟東旭心裏明白，但是覺得這辦法也不是那麼靠譜，“該示弱的時候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讓小川受氣，一點也不行。”
孟心雨頓時心情激蕩了，“呦呦呦，哥，你可第一次這樣啊，看來你是真的陷進去了，江小川真的是我嫂子了？”
孟東旭點頭：“如果可以，我就真的帶他去結婚，但是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對他好，一輩子那種。”
“酸死我了，你來擺盤子吧，我去廚房拿甜點。”
孟東旭也很快弄好，一轉身，看到江小川正拿著一幅畫給大爺爺看，那應該是小川準備的禮物。孟爺爺看著一家四口的畫，輕聲咳了咳，而這個時候孟東旭也湊了過去，歪頭去看那副畫。
“小川啊，大爺爺可不開心了，這畫上都沒有大爺爺我。”
老人家像個小孩似的，江小川沒什麼經驗跟老人家交流，一本門的想要討好，被怎麼一說就不知道怎麼應對了，還好孟東旭在，拉了拉他，“小川，下次給大爺爺畫一個，比這個還好的，對了，大爺爺是屬馬的，你下次專門給他畫。”
江小川反應過來了點點頭，對著孟東旭一笑，這點反應落在大爺爺眼裏，就覺得閃瞎了眼。誰沒個年輕的時候啊，這倆小孩，太不注意了。
吃飯時間到了，白醫生一本正經的端坐，好在大爺爺在，她的臉色也不至於太過明顯。
這頓飯江小川吃的還算不錯，大爺爺坐鎮，他的心情好了不少，縱然知道狂風暴雨應該不遠了，但是他還是享受這短暫的祥和之氣。
吃完了飯，白醫生就忍不住了，大爺爺也是看出來她總是欲言又止的，當著孫子們的麵他是孩子氣，但是在這一輩上，他依舊是那個嚴厲的長輩。
坐在沙發上的大爺爺表情嚴肅，眼神掃過這些小輩還是有些心煩，“有話就說吧，憋著多難受。”
白醫生也忍不住了，她看著孟東旭和江小川坐在一起就沒法忍受，受著自己兒子的威脅的感覺實在不好受，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就這麼被人拐走了，她怎麼能不傷心。
“大伯父，今天把您接來就是想讓你勸勸東旭，做母親都是最心疼自己孩子的，都是希望他過得好，但是現在。。。”白醫生眼神一飄，就飄到了江小川那裏掃了一圈，“我們也不求門當戶對，就是想著，怎麼也要找個差不多的，但是江小川這孩子，真的不是那個合適的。”
老人家一臉不同意，“孩子自己喜歡比什麼都重要，我看這孩子挺好，你這個做媽的也不要什麼都管，這孩子到底是哪不如你的意了，你說說看。”
白醫生看了眼江小川，說，“你讓他自己說！”
孟東旭不忍心了，搶在了江小川開口前把話接了過去，語氣是說不出的強硬，“媽，每個人都有不想跟別人說的心事，小川從前受過那麼多苦，小小年紀得了抑鬱症，找您谘詢了一段時間，這不是他的錯，也不是你要求我們倆分開的理由。這些事情都過去了，現在小川很好，我們在一起很好，這不就夠了嗎？這件事您一直抓著不放，就算您是我的母親，我也想問，作為一個醫生這麼對您的病人，您心安理得嗎？您也不要說這是為了我好，我想要的，您真的不知道嗎？我想跟小川在一起，想跟他好好過日子。”
白醫生徹底黑了臉，心裏想的是自己兒子這話說的真是漂亮，把自己這個母親是真的沒有放在眼裏了。她生氣，氣自己。
“你是不是覺得我管你就是多餘了，養了你這麼多年，從小到大一句重話都沒說過你，現在好了，在你大爺爺麵前，在你爸你妹麵前你就這麼跟我說話，我怎麼不心安理得了啊，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能管你嗎？我管你是跟瘋子還是神經病在一起？”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要是小川是您的孩子，被人這麼說您就開心了？”孟東旭忍不住了，他真想現在就拉走江小川，他舍不得江小川再多聽一句這樣的話。“小川，我們走，本來回來是想好好的過個周末的，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大爺爺，爸，我和小川先走了。”
“孟東旭！”白醫生看著自己的兒子，忍不住的大吼，“你就真不要這個家了？就為了這個小子？我養了你二十多年，你就這麼報答我？”
孟東旭的爸爸也有點聽不下去了，他站起來叫孟心雨先拉住孟東旭，開口道，“都別說了，這事慢慢說，都別這麼針鋒相對的，東旭，先跟你媽媽道歉，你剛才的話傷你媽媽的心了你知道嗎？你大爺爺也在，大家都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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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東旭緩了緩，卻沒有退回腳步，拉著江小川的手也是依舊沒有鬆開。
“爸，這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我今天帶著小川來就沒想著和媽和你吵架，但是你們特意的把大爺爺接了過來，不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嗎？你們覺得我在大爺爺麵前就不會再堅持和小川在一起了嗎？就會改變我的想法了嗎？我可以把話撂在這，就算大爺爺反對也沒有用，和不和小川在一起是我和小川之間的事情，你們隻能是建議卻不能幹涉我的想法，大爺爺也不行。”
孟東旭看著大爺爺，又看了一圈屋裏的人，還是搖了搖頭，“如果你們依舊是一點點願意和小川接觸、了解他的想法都沒有，那也就算了，整個家裏和小川接觸最多的就是媽了，但是你麵對他的時候是以一種什麼樣心態你是知道的，等到什麼時候，你們可以好好的，像是接納家人一樣的接受小川的時候，我再帶著他回來，隨時都可以。心雨，有事打我電話！大爺爺，我先走了。”
“回來！跟我老頭子聊聊，再走也不遲！”
孟爺爺發了話，那看著孟東旭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大爺爺，小川在我家已經受了很多委屈了，我不想再讓他多受一點，就算是您，我也不想！”
“我叫你們給我回來，你還信不過大爺爺我了？”
孟東旭遲疑了，“可是。。。”
沉默了好久的江小川終於說話了，“我相信大爺爺，我們先留下吧！”
現在的這個場景不是江小川願意看到的，敵我雙方均有損傷，而這其中最為難做的就是孟東旭，孟東旭能做已經都做了，他也不能真的讓他陷入一個那樣決絕的境地，對他很不好。
麵對著眼前的老人，江小川安靜的望著，他在等著老人開口。心理戰這種東西江小川不敢說自己擅長，但是在長時間的互相打量之下他還是可以猜出一點對方的心思，他可以很平穩的告訴自己，眼前的老人是真的很愛孟東旭。
“就一直跟家裏這麼鬧下去？”
“大爺爺，我也不想的！”
老爺子胡子抖了抖，他就是不喜歡小孩子家家說話這個態度，拿著手裏的煙袋敲了幾下，“好好說話！”
“大爺爺，家裏人關心我對我好我都知道也明白，但是明白是一回事，帶著對我的好去傷害別人卻又是另外一碼事。小川因為我實在是受了太多委屈了。”
孟東旭忍不住的開啟話嘮模式，把這段時間的來來往往經過都說了一遍，江小川一言不發就聽著，看著孟爺爺的神情，看著孟東旭時而激動時而難過。這個時候的江小川就在想，為什麼會有孟東旭這種人存在自己的生活。
孟東旭說完了，老爺子都失語了，這個情況之下，老爺子身經百戰也不由得多看了江小川兩眼，“你這孩子，就沒什麼說的？”
江小川一笑，“他都替我說完了，我沒什麼可說的！”
“如果我不讓你們在一起呢？你也沒什麼說的？”
江小川一愣，還是搖搖頭，“在不在一起這話隻有孟東旭說的我會聽，您說的不算！”
孟爺爺又是深深的一眼，卻突然想起了那副隻有四個人的全家福，不知道怎麼的，就對著眼前的孩子說不出過分的話了。
“老頭子我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對這小子喜歡男人這件事已經是夠難接受了，現在這種情況，任誰都覺得希望阿旭找個更好的，有些事情啊，作為親人無法不擔心，這個社會的人都很浮躁，踏踏實實過日子這種事你們說說我也就是聽聽，阿旭啊，我隻想跟你說一句，對你父母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再鬧下去，我也饒不了你。”
從孟家出來的孟東旭有點魂不守舍的，他拉著江小川的手一直不放，卻是一句話也都不說，江小川也不打擾他，跟著他一直走，心情帶著一點陰霾，卻說不出原因，今天孟家這一行不是最壞的結果卻也好不到哪裏去，依舊是沒有人會祝福他們在一起，依舊是一場不歡而散的鬧劇。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是不是真的直到兩個人都失去了耐心，然後揮揮手說拜拜？
默默的兩個人走了好久，到了家，暫時的屬於兩個人的家。
孟東旭拿出鑰匙開門，江小川隨後進去，又回到了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
“洗澡吧，洗完早點睡！”
孟東旭點點頭，卻是一把擁住江小川，“千萬不要想著離開我！”
江小川還能說什麼呢？那隻能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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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江小川還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抱歉讓你這麼難過！”
他不想讓孟東旭這麼難過的，他希望他跟自己在一起是開心的，享受在一起的時間享受相愛的快樂，但卻不是現在為此而煩惱樣子，帶給他煩惱的人是自己，也是他的家人，可他的家人是他分割不開的一部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而自己呢？好像怎麼做都是不對的！
人的心情不好了，連緊接著到來的暑假都變得不那麼開心了，這是屬於江小川的最後一個暑假，江小庭給他計劃了一個燦爛無比的暑期計劃，但是江小川確實一點興致也沒有。
“最近心情煩躁，無心玩耍，小庭，快去叫你家小廚子給我做點好吃的。”江小川躺在沙發上踢著一起坐著的江小庭的屁股，一下一下，踢得挺開心。
“我才不，都說了是我家小廚子，又不是你的！找你家的去。”
“哎！！”江小川忍不住的歎氣，“弟弟長大了如此不孝，哥我傷心了！哎，吃包麵去！”
江小川站起來去冰箱拿了一包泡麵準備去廚房煮，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就拆穿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臥槽，怎麼這個時間回來。”
江小川銷贓的速度比不上孟東旭進門的速度，在廚房門口被抓了個現行，隻能看著對方嘿嘿直樂。
孟東旭瞪著他，然後走過來從他手裏拿過那包泡麵放回了冰箱。
“出去吃！”
“嘿嘿，我隻是拿出來看看聞聞味！”
“鬼才信你！換衣服出去吃！”
江小庭盯著這倆人都有點傻眼，這真是神一般的進展，好像不多久之前的東旭哥在哥哥麵前還是一隻小綿羊來著，怎麼現在就成了一隻大灰狼了。
“小庭也一起來吧！人多點熱鬧！”
“不了不了”江小庭急忙揮手拒絕，“電燈泡不好做，我哥可凶了，我怕他！”
江小川換了衣服出來就看著江小庭在哪裝可憐，又是一腳從他背後踢了過去，“怕我，說我壞話的時候你倒是不含糊！”
江小庭叫的誒呦誒呦的然後就向自己房間裏跑，“你們快走吧，我睡覺去！”
江小川搖著頭看著江小庭逃跑，心裏想著這小子膽兒是越來越肥了，找個機會還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聽這背後的人咳嗦了兩聲，江小川急忙回過頭勾上孟東旭的肩膀一起向外走，邊走邊問，“吃什麼？”
“麵，大夏天的，吃清淡點好！”
江小川點點頭，“那我去吃蔥油拌麵，再來半斤醬牛肉！”
“清淡點的！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孟東旭轉頭看著江小川一臉的‘寵溺’，“蔥油拌麵可以，但是醬牛肉必須換一換！”
“可是那家的醬牛肉特別的好吃，去了還不吃我會很不開心的！”
在門口停下的兩人開始對峙，孟東旭猶記得前一天晚上江小川鬧著肚子疼就是吃多了肉，現在他不能再繼續慣著這個小子，不然準要送他去醫院。
“不行！不許吃！”
江小川噗嗤的笑了，他也就是故意孟東旭叫叫板，卻沒想到他這麼認真，那眉毛啊翹的好高。
伸手拉過孟東旭的胳膊，笑笑示好，“我不吃，我就是過過嘴癮啊！”
孟東旭心裏有一根弦，最近蹦的太緊，他心裏清楚江小川這種插科打諢的態度是想讓他放鬆，但是，現在他真的有點沒辦法。
這種鬱悶的心情是會傳染的，他不想江小川跟著他一起煩躁，但是又沒辦法掩藏自己的心思，這種狀況實在太遭。
“別不開心了，吃飯呢！”
從倆人到了麵館開始，孟東旭動筷子的次數就可以數的過來，江小川敲敲桌子然後夾過去一筷子陳醋白菜。
孟東旭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吞掉江小川夾過來的菜，咧咧嘴角，江小川看了又給他遞過去一筷子，“給你幾個選擇，您大爺是準備用吃來發泄，用唱歌來發泄，還是用打架來發泄。”
孟東旭含著東西一愣，聽著江小川繼續解釋。
“心情不好就要想辦法發泄，時間長了會憋壞的，你選一個吧，或者想點其他的辦法也行，你這樣也會影響我，我可是得過抑鬱症的，你可憐可憐我，別讓我跟著你一起煩躁！”
江小川故意把抑鬱症幾個字說的像是自帶恐怖音效，孟東旭忍不住的伸手去捏他的嘴，抹了一手的油。
“我也不知道能做點什麼，抱歉，我很快就沒事的！不過我現在也明白了，你呀，真的真的真的很堅強！”
江小川苦笑，“真的真的很堅強這種技能，其實我也並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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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孟東旭眼睛有點濕潤，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著坐在自己麵前的江小川。現在的心情實在是糟透了，孟東旭有點怨恨自己，為什麼給小川幸福這件事情，他總是做不好，果然他還是他太弱了嗎？
低潮的時候什麼都是灰色的，讓你看不清前方找不到出路，人生不過就是起起伏伏，誰能夠一直站在頂峰笑看人生。孟東旭是個大男人，安慰的話說多了就是矯情，江小川開始持續喂投，直到孟東旭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下午還有工作嗎？”
孟東旭搖頭，“這幾天連軸轉，現在可以休息一下了。”
“那我們去幹點什麼吧！”
多久沒見到星星眼的江小川了，孟東旭難免有點。。。。
“不要想歪，我說的是找個地方發泄一下你的煩躁！”
孟東旭上演歪頭笑顏殺，又是一頓的搖頭，他是想歪了，但也還沒那麼禽獸的表現那麼明顯吧。
“聽你的吧，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選擇恐懼症這東西江小川是沒有，但是他有個想讓別人跟他一樣享受其中不忍直視別人冷冷淡淡的表情的毛病，想了想，他開口，“去熙姐的酒吧吧，讓他開導開導你！我也想朗哥的手藝了！”
“這是要我借酒消愁嗎？”
“適當飲酒也是有好處的，每次你在熙姐那都很放鬆，也許你自己不覺得，但總之是有好處吧，去吧去吧，也滿足一下我，我想吃朗哥的手藝真的很久了。”
磨人的小妖精這個形容詞在孟東旭的嘴邊又被他給咽了回去，這是怎麼了，怎麼就想到這個詞了。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就奔酒吧去了，蘇子熙見到倆人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一問才知道穆思齊剛走。說到穆思齊倆人都是挺久沒想起了，現在被蘇子熙一提發現也已經沒了什麼特別的想法。倆人坐下開始喝酒，江小川胃不好，就磨了好一會兒才要了杯特製調酒，酒精濃度3%。
閑聊加上互相調侃之後又坐了一會兒，孟東旭就被蘇子熙叫到辦公室去了，說是賬目問題有些細節還是要談一下，江小川樂得高興就開始粘著段朗，倆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孟東旭的家人身上。
“聽說孟東旭的大爺爺也知道你們的事了？”
段朗正在那做意麵，手法熟練江小川正看著起勁呢突然就被打擊了一下，他整個人趴在一米之外的欄杆上來回的晃，“是啊，不過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老人家不支持是正常的，也許我該慶幸的是他並沒有那麼反對。”
江小川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心裏有些話想要問問段朗的意見，“朗哥，你對精神病這個詞怎麼看？”
江小川看著段朗回過頭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那點事在他這不是什麼秘密了，這不出他的意外。卻也有點不好意思。
“東旭告訴我們了，你不介意吧！”
“介意什麼啊，說了說明他不覺得這事是個大事，我明白！”
麵做的差不多了，味道已經傳了出來，段郎一邊裝盤一遍繼續說，“你明白就好，其實你看我對你的態度就應該知道我的想法，當然不是對精神病的態度而是對朋友的態度，再說了，你是精神病嗎？胡鬧！”
“我不這樣認為，但是很多人就是這樣認為的，寧殺一萬也不漏過一人，這就是他們的想法！”
“我們每一個人都希望被人笑臉相待，但那是不可能的，大多數人是冷漠的，他們的言語不見的是針對於你，但是你卻還是會受到傷害，這是難免會發生的事情，在他們那裏也隻不過是所謂的‘無心之失！’，我們，其實都一樣！”
段朗是個聲音渾厚語氣不溫不火的人，聽著他說話其實很難掀起什麼波瀾的情緒，但是現在，江小川覺得這種人才是最容易給別人洗腦的。
“朗哥，道理我都懂，隻是。。。”
段朗拉著江小川坐下，把麵放在了他的身前，遞給他一隻叉子，然後坐在他的麵前，
“感同身受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不要把別人的同情當做是對你的友善，也許他們隻是一時的感情施舍，那種東西你需要嗎？我覺得不需要，生氣，忍耐，忍不了就去反駁甚至是報複，這些事在一定的法則下我們都會做，我說過，其實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你不是其中特別的那一個，我也不是。”
江小川覺得段朗肯定有屬於他的故事，隻是這個時候問總覺得有點怪異，他拿起叉子開始吃麵，漸漸的陷進了香味之中。
“朗哥，你有種給人催眠的能力，我覺得我被你繞暈了！”
段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手感簡直好極了，“我的確就是想繞暈你，有些事解決不了想也沒用，浪費感情，所以，我們都不要庸人自擾了。其實，孟東旭的家人已經不會再對你造成什麼困擾了，並且，說實話，如果我是他的父母也許會做一樣的事情！”
江小川下意識的點頭，表示認同，他想了想，又開口，“那，我是不是做錯了，比如說，讓孟東旭跟我一起離開。”
“錯？嗬嗬，其實沒那麼嚴重，隻是也許不是那麼妥當，但那是你的權利，你要為你們能夠在一起做最好的不想讓人幹擾的打算，所以不算錯。”
江小川又是下意識的點頭，“好難啊，真的好難！”
桌子被段朗輕輕的敲了幾下，江小川抬頭，看著段朗微笑的臉上帶著一股嚴肅。
“隻要你不放棄就好，這就是我和子熙都希望的，希望你能好好的和東旭在一起，竭盡所能的對他好就可以了！這是我能給你最好的，最簡單的一個選項了！我就是覺得，孟東旭這個人，真的挺不錯的！”
江小川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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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東旭和蘇子熙開完了會出來，江小川的已經吃了一半，他湊了過去張著嘴等著江小川喂，一旁的段朗忍不住的吐槽倆人，“吃著我做的飯，還要秀恩愛，這還真是世風日下啊！”
孟東旭吃完了一口豎了豎大拇指，“朗哥手藝真是棒，話說，熙姐一會兒就出來了，你們也可以秀啊！”
段朗哼了哼，轉身繼續開火，“我們？我們秀起來怕你們都嚇跑了。”
江小川和孟東旭笑做一團，段朗開玩笑的樣子實在是好笑，可是沒笑一會兒，真正的護花使者就出現了，孟東旭拉了拉江小川立刻的正襟危坐。
蘇子熙鐳射光線一掃，看到了段朗泛紅的臉，有些不明所以，卻也知道準是自己家的受欺負了，她走過來敲敲桌子，“注意點，小心我把你們拉出去斬了。”
也許江小川說的是對的，到了蘇子熙這裏孟東旭的心情是真的好了不少來人微醺的從酒吧出來看著萬家燈火心情還是愉悅。
“今天你和朗哥說什麼呢，我看你挺開心的。”
江小川拉過孟東旭走在他的前麵，邊走邊踩著他的影子，“之前我以為熙姐很會開解人，今天跟朗哥聊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夫妻倆都是能給人安全感的人，朗哥說話挺有種魔力的，一點點潤物細無聲的就把你給說暈了，不過你今天應該感謝他，他跟我說，讓我對你好！”
孟東旭停下腳步，江小川一時不擦就撞到了他後背，這鼻子撞上了一塊鐵板真的是好疼，“孟東旭，疼死了！”
孟東旭急忙的揚起江小川的臉好好的檢查一番，果然是鼻子都給撞紅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揉揉。”
生理性疼痛的眼淚被逼的了出來，江小川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孟東旭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的笑了，“哎呦喂，你這顆太可愛了。”
“你欠揍是不是還笑？”
孟東旭努力忍住笑意，摸了摸江小川的頭發，“今天最大的笑料原來在這，哎呦喂，我真是笑死了！”
孟東旭心情是好了，江小川是真的不好了，建立在自己受傷的基礎上這個家夥笑的這麼開心，簡直是膽肥了。
江小川伸腿就是一腳，孟東旭就立刻下跪了，江小川解了氣，這才大發慈悲繞過了某人。鬧也鬧了，追也追了，這個夜晚結束，其實一切都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回了家倆人分別洗澡就開始在床上膩歪，明天倆人不用起早，這真是個美好的晚上。
有些事江小川知道逃避不得，所以當白醫生又一次的找他的時候他答應了，隻是再出發會麵之前好好的給自己打了打氣，他告訴自己，無論白醫生說什麼難聽的話，他都不要意氣用事的和他對峙。
江小川一路上過去的時候一直想不通白醫生又找自己的原因，隻是最終的目的卻也始終都是那一個，就是讓自己離開孟東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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