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12751 更新時間:08-01-02 19:37
《等待回答》
深夜三點,一個高深莫測的時刻。雨還是下了。我重新審視自己,似乎什麼理想啦都不見了。我認為隻要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都帶有特殊的含義,且都預兆了些什麼。我所懼怕的事都以不尋常的方式表現在我身上,有時我認為這表現了的我的非凡,而同時又不得不淚汪汪地承認這一切隻證明了我比別人更糟。其實,作為一個人活著,我並不在意什麼。因為,有時我自認為聽到了上帝的呼喚,我讚美他也同時又把責任推給他。
雨更加密集了,像架子鼓上的跳蚤。我怔怔出了一會兒神,對於我,睡意是一種奢侈品,在半夢半醒之間我置於一個闊大的草原。這種時刻,往往會使受過感情創傷的癡人痛苦萬分,我也不能例外。
我自然要給你說說我是怎麼認識可人的,我害怕有一天我會遺忘她的臉,我要讓自己記住她,永遠、永遠。還有雙兒、水月和我一個同性朋友袁奇,他比我更早的認識到,如果一個女人使他對她喪失了那份微妙的幻想,那麼也將失去他所有的興趣。因此他老對女人若即若離,對此他最深刻的一句話是:有意無意的愛,是與不是的愛情。有時我真想問他這麼執著地有意無意,不累?但我想他是不屑於回答的,畢竟,他這個人,永遠不會沒有女人,也就根本不會為失去一個兩個而難受。
剛認識可人時,第一印象簡直糟透了,她那一頭的男士發型差不多將世界上的所有顏色都展示了出來,五彩繽紛。當時我與她一句話也沒說,盡管袁奇一個勁的打圓場,我仍然坐在那兒像石頭一般。後來,我才發現,其實她是很單純的,當然這裏是指相對而言,而她有比別人更多的頑固,則是我始料不及的。
我東想西想的已經在家呆了好幾個星期。上帝才知道我有多麼無聊。我自己編了籠子,偏讓自己鑽了,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麼金庸先生的書裏的那些主角武功這麼高,運氣又是這麼好,老有九陰真經、九陽神功什麼的等在那兒,又老有漂亮小妞愛他愛得死不悔改。我仔細研究才發現他們都他媽的從不自作多情,也不自作聰明,看來金老先生幾十年前就已經大智若愚了。本人整個一個大愚若智。
不過有件事讓我愉快極了。那天淩晨三點,在抽了六根煙後,本人終於大徹大悟,知道為什麼邁克爾傑克遜這麼令我入迷,因為我根本聽不懂他在唱什麼。可他卻令所有人都為他沸騰,他用眼淚、鼻涕、口水和驚天動地的頓腳聲,轟炸人群,用飛吻砸得舞台搖搖欲墜。世上所有的人都沒從第二個人口中,聽過這麼親切、這麼自然、這麼隨意、這麼旁若無人、這麼震憾人心、這麼寧死不屈的聲音,使世上所有的人都想成為最最單純最最高尚的野獸,所有的人都認為這是他們永遠夢想回歸的家鄉。再次聽到邁克爾時,我當即決定可人就是我最親愛的。我把CD打開,把聲音放到最大,讓那最清純的鼓點猛力擊打牆壁,仿佛密集的機槍:我的寶貝/我需要夢幻/當我在你身旁/每時每刻/帶我進入天堂/每時每刻/帶我進入天堂/親愛的/讓我抱緊你……
據說邁克爾在唱這首歌時,好些出奇製勝的評論家在盛大的雞屁股酒會上咬著別人的耳朵詭秘地認為,他們在最輝煌的合唱部份感覺到了那處於漩渦中心的寧靜。上帝。正是如此,我踩著鼓點用屁股一下一下頂著書桌,邁克爾把附近的狗引得狂吠不已。正是在一片狂亂喧嘩中我感到了那刺入骨髓的孤獨,可人,整片國土上我最難以忘懷的麵孔,我想你不會拒絕我在夢中親吻你冷冷容顏。
為你幹杯,邁克爾,大西洋彼岸的黑豹。據說你他媽的注射雌性激素,濃眉大眼的漢子,聲音偏偏女人般尖銳,可正是你製造的騷動讓我知道自己有多喜歡可人,為了感謝,我準備在下屆白金唱片授獎儀式上送你一首小詩:從你注入雌性激素的那一刻起,就擁有了世上最純粹的聲音。
但有時清楚極了,我可以一輩子專心投入而一無所獲。
那天晚上,那該死的月光明晃晃的,激起了我心中一陣陣的詩情畫意,我躁動不安,老想著該幹點什麼才對得起當時我認為如此美好的月光。你他媽的也別指望我有多大魄力幹出一件符合你那不上稅的想象力的事。我不過是學著電影上那讓人騷動的動作,含情脈脈而又不容拒絕地將我的嘴唇向可人的小櫻桃上按去。直到現在我還是認為無論時間、地點、角度或力度加上姿態都拿捏得分毫不差。就在輕輕一下之後,可人輕輕地,當然也是不容拒絕地推開我,皺起眉頭,想了想說:"你做什麼?"我他媽的做什麼?難道這是在量體溫嗎?於是,我傻不拉嘰地瞅著她,默了一會,什麼也沒說就我行我素將她摟緊,用力、持久地吻她。極其陶醉的纏綿之後,我稍作鎮定,激動地對她說:"可人,還記得前幾日我告訴你的,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知道嗎?我心儀已久的女孩就是你。"可人瞪大了眼睛說:"為什麼?""別問我為什麼,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喜歡一個人就一定會有理由嗎?"我不無痛苦地說。而後,我們相擁了一夜,大概就從那一刻起,我就身陷在如此糾纏不清的情感困境,以置於後來的我,難以抵禦那綿綿相思陣陣湧起的心痛。
幾個月前,在袁奇與我的關係好得可以穿一條內褲的時候,一天他打來電話,告訴我他約了幾個馬子,叫我一同去。記得那時的我和他正是將感情分別存入的季節,所以他常約了碼子就叫上我,以他的形象加上我的口才,卻也得過許多女孩子的親睞。不過那天的見麵從頭到尾,我幾乎沒說上幾句話,倒不是因為我想放假,實屬身過這二位姑娘奇異的裝扮,真是與我個人的欣賞觀念大有出入,無論是她們超前了,或是我落伍了,總之,那天可真夠袁奇累的,為了使氣氛不至於過於冷淡,就隻他一人在那兒唱獨角戲,似乎也利用這種方式向其他人的沉默抗議,直到來的人慢慢多了,氣氛才緩合下來。
其實第一次的會麵,並沒有使我對可人與雙兒有印象,我是後來才從可人那兒得知,那次我身邊坐著的那兩個異裝姑娘,就是她與雙兒。這一點我一直懷疑,或許是因為之後的相見,她倆改為素裝出場的吧?盡管可人與雙兒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那麼的糟,我給她二人的印象又是如此的不友善,可我還是與雙兒好上了。當然以袁奇的魅力,可人也和他好上了。並且我與可人有一個共同愛好,都是科幻迷,特別是當我告訴可人自己也胡亂寫過一些科幻小說時,就更加走近了對方,有了這麼個共同愛好,常使我倆在朋友聊天時比誰都開心,甚至她回學校後,我都會打電話到她們寢室找她聊天,一提電話就是三四個小時,搞得家裏的電話費一下比往常漲了一兩百元錢,那時母親老是懷疑電話被別人盜打了。
畢竟來得容易,再加上袁奇那有意無意的愛,是與不是的愛情的性格,沒幾天,這私兒就跟可人說再見了,搞得人家可人總是滿腹委屈的思索自己哪裏做錯了,誰都看得出可人是動了真情,袁奇也真傷透了她的心。在那之後,每次我打電話給雙兒談情時,可人總是將電話搶過來或摧促雙兒短長話說,接著就與我從晚上聊到深夜。剛開始聊時,她就像以前一般與我聊些科幻或別的什麼,漸漸的就提到袁奇,她總是對我說她是如何的喜歡袁奇,又告訴我袁奇在學校與哪個女孩在一起,袁奇與那個女孩說了些什麼,有時我甚至懷疑袁奇是不是走到哪兒,可人就追到了哪兒,在一個角落裏注視著他。說實在的,我不是那麼情願聽她電話裏帶有哭腔的訴苦與她那失魂落魄的哭泣,但一個女孩這樣的信任你,將什麼都告訴你,我也隻能耐心地聽著,關心的勸慰。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承攬了安撫她的責任。
也許是因為與袁奇相處太久,或是原本與雙兒就有緣無份,不久,我也與雙兒吹了,盡管如此,我仍然在繼續充當可人失意時依靠的肩膀。不過,我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並習慣安慰她了,就算見不著麵也總有個電話約會,似乎成為了日常生活中的調味品。
不知是何原故,今年的冬天不是很冷,可是人的心都他媽的涼了,丘彼特這私兒最近是否遊戲機玩多了,眼睛近視了,老將他的箭偏了方向,搞得一對對情侶傷心欲絕的吹了。先是老大,其次是可人、我、Baby,聽可人說,小寬也被女友見異思遷的甩了,看來這個季節真不適宜啪拖。那天,大夥到小寬家耍,據說是那個將小寬甩了的女孩子的生日。真他媽的搞不懂,那女孩如此對不起小寬,小寬還在家為她操辦生日。不過,這又關我什麼事呢?換著是我,也難保會怎麼做。人總是這樣,對她好的人,她總視而不見,偏偏去將那個傷她她很深的人愛得死不悔改。此時,我的腦海中泛起了一個穿綠衣的女孩子,勾起了我一陣苦澀的回味……。
那天開始時大夥都還故作斯文,幾杯酒下肚,就全變得醉醺醺的,將原先的理智全拋到了腦後。酒足飯飽後,可人將我拉到小寬的裏屋內,用帶有醉意的眼睛看著我,對我說:"吻我,我要你吻我。"當時我真不願褻瀆自己,我知道,她不是真心給我這個吻,隻是想在吻我時心裏想著袁奇,不過當我看著她那含情帶夢的眼睛,深水般幽靜的目光時,就不由自主地摟住她,久久地將舌尖與她的舌尖繞動,我真感到了那一瞬時是如此輝煌。後來,不知哪一個多愁善感的癡人帶頭,一屋子人除了我外其餘的人都各自找了個屬於自己的角落,滿腹委屈的涕淚如雨失聲痛哭哭開了,最讓我困感不解的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原由熱淚盈眶。有因為愛一個人而哭的,有哭過去的,也有哭現在的,更有甚者,因見別人都在悲傷的哭泣,自己不吊吊氣氛,似乎不太好,因此也跟著傷心起來。我沒哭,並非自己沒有傷心事值得回味,我相信我過去遭受的創傷不會比在坐的哪一位少,隻是通常--哭,並非我回憶痛苦往事的方式。但在這麼個氣氛中,我似乎也領悟到了些什麼,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獨自暗然神傷,讓過去種種曠遠悠長的憶事在腦海中飛逝,媚兒,我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人悄然來到我身邊,臉上掛滿了淚珠,並不知不覺中輕輕握住我的手,將我從傷心回憶中拽回了來。環顧四周,所有人都是淚流滿麵。我瞥了一眼身邊哭成了淚人的可人與她那滿是感傷的眼神。我知道,她又想袁奇了,特別是那個負心人今天也來了,且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知道內情的我毅然攬住她瑟瑟發抖的香肩,將她輕輕扶到我身邊躺下,雙手緊抱著她的身軀,用言語、行動安撫著她,讓我的縷縷溫情如溪水般涓涓而至,同是感覺到她的抽泣聲伴隨著她身軀的顫抖撕裂了我的心,此時的我們已經將身邊的一切都漠然置之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她在我耳邊一次又一次聲淚俱下地說著,她是那麼愛那個拋棄她、辜負她的袁奇。此時的我突然有了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我抑製住心中的激動,暗自告訴自己,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我知道,她找我隻是想在我這兒將心中的怨、恨、愛統統發泄出來,而我僅僅隻是件工具。但隻要我一見到她那一臉的痛楚與失措的眼神,我就忍不住自作多情地萌生了一個念頭,我會對她溫柔善意的關切與小心翼翼的嗬護,希望彌合一下她心中傷痕。
開始時莫名奇妙,結束時當然也不會太過特別。不知何時,大夥都哭累了,紛紛振著起來,房間裏又充滿了笑聲。這一切就像瞬息萬變的陣雨一般叫人難以置信,來得是那麼突然,又消失得煙消雲散。幾分鍾前還悲痛欲絕的這夥人,這會兒又開始吵著切生日蛋糕了。我沒有他們那樣飄忽不定的心情,隻是在蛋糕切好後,給可人送了一塊去,此時的可人已停止了哭泣,但臉上仍充滿了淒涼,總是拿著袁奇的像片不停地看著,吻著,看著她這樣,我的心隱隱約約就像被一雙手使勁地擰著,好酸,好酸啊。
那天整晚我都在想,我愛上她了?扯談!這麼快。我告誡自己不能這樣,一個穿綠衣的女孩子曾經把弄慘了。而後來的每次失敗都大大刺激了我,弄得我已經習慣用浪蕩表現內的淒涼。早些時候我甚至於還準備穿上叫化衣遊戲人間,發誓不再真愛一個女人。我的心真迷惑了。
這是第一縷晨曦,落在她家門口的街道上。金黃的光柱裏飛散著細微的塵埃,太陽的熱度正迅速的上升。當我到可人的家門口時,她還沒起,披了件浴衣裳給我開了門,之後又鑽進那溫暖的被子裏。對了,她們已經放寒假了,我與她的接觸也更加頻繁。常在她還在睡懶覺時,我就來到了她家,與她度過那一整天。她父親常不在家,她總是一個人呆在家裏。所以我常去陪她,讓她不會感到孤單。最近,我發現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多了。我們在一起時,常一同談論瑪雅人的奧迷或埃及人的金字塔,也一起欣賞音樂。我發現在我倆的談話中,袁奇的身影漸漸遠去,雖然也不時提到他,但可人已不再那麼情緒化了。我覺得,在她孤單的道路上,我還是陪她走了那麼一段不多的路。有時,她笑起來,陽光明媚,我甚至差點背過氣去,她的笑容簡直美極了。此時,我承認,我已迅雷不及掩耳愛上她了。但我沒向她表白,我僅是滿足於能見到她的那種甜蜜,她像存在銀行的錢那麼讓人安心,我不敢提出來,我怕她會像水中月一般,一點即散,畢竟她還是那麼深愛著袁奇。但我還是暗示過她,告訴她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她總是神秘的問我她女孩是誰,我沒說,隻是告訴她,我是多麼愛那個女孩子,她也總是向往的聽著。話!難開口,想她猜透,怕她猜透。唉,一向膽子大,偏偏這時候……
自從與媚兒分手後,我常告誡自己,不再愛上誰。因為媚兒一個占據了我整顆心,有時我也願意讓我的愛情永遠活在媚兒那裏。可是,如今又有了個可人衝進了我那已封閉許久的心,我漸漸覺得她二人的身影在我心裏慢慢融合了。有時,我自認慚愧,在想媚兒同時,又天天想著可人,但媚兒畢竟,畢竟太遙遠了。況且,我也隻能想想而已,因為我愛上了兩個可望而不可求的女孩。我還記得Baby如此形容過我:"你是個感情漂移不定的人,你容易被女人所迷惑,但清醒之後你會連她們的名字都會忘記。"這是這樣的人嗎?不!不是的,我不是這樣的人。不過,我倒寧願自己是這麼個人,那樣我就不會在媚兒的身影中痛苦地掙紮了那麼久,也不會在可人麵前如此膽卻,我發現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經過這許久的朝夕相處,可人對我已是非常信任了,把她心中的密秘都告訴了我。並且聽水月說,在學校時,可人總是在她朋友麵前,開口閉口的提到我,告訴她有朋友,這是我說的,那又是我講的。可人似乎已經認定,任何人在我看來都是玻璃做的--通體透明,關於這一點,我卻認為自己隻是有時過於圓滑了些。可我卻沒想到自己對可人有如些之大的影響力,我不禁感到心情舒暢,同時也感到自卑極了,因為可人不會想到她如此信任的我對她居然有了想法。
這段時日,因為要抽出更多的時間陪可人,我盡可能的推掉了所有的約會。但有一天薊兒打來電話約我出去,我卻爽快地答應了,因為這個約會我是絕不允許自己拒絕的。記得剛與媚兒分手時,我真的傷心欲絕到了極點,每日茶飯不思,整個人徹底頹廢了。正當我身處在這種孤獨和淒迷的心情中無法自撥時,薊兒來到了我的身邊,安慰我,關心我,讓我感到的全是她的溫馨,對於這個無情的世界我又有了希望,當時,我就對薊兒發誓說:"我會報答你,將來無論你遇到什麼事,哪怕赴湯蹈火,我也絕對隨叫隨到。當然,薊兒不會叫我那樣做,在她心中,僅僅希望在孤獨或傷心時我能去陪陪她,像當初她對我那樣。因此,在那之後,無論薊兒何時找我,我總是盡最短時間內趕支她身邊。那天,薊兒告訴我,她家晚上沒人,她有些害怕,希望我能陪她。那晚,薊兒睡在床上,我躺在沙發上,我倆聊了很久。我將自己最近的苦惱全告訴了她,她說我應該向可人表白,否則我會繼續痛苦下去,直致崩潰。我的心開始動搖了,腦海中泛起種種向可人表白後的結果,我想不出,直到睡意襲上了雙眼
翌日,我一早回到家,正想著該給可人打個電話時,電話響了,是可人打來的。原來,她父親又與現在的老婆吵架了,昨晚可人打電話找了我一晚都沒找到。從電話裏我聽出她此時的心情糟透了,我明白此時最最需要的是有一個人可以安慰她,所以我叫她來我家。見麵後,她傷心對我說,她父親與現的老婆吵架,她煩透了。令她最最傷心的,是她父親在那女人麵前總顯得異常的懦弱,故而她與父親常受那女人無理的欺辱,可人從小總是含著淚忍受。我聽了後隻能愁眉不展的細心安慰她,說實在的,我真恨自己無法幫她解決此事,因為那是人家兩夫妻的事,我也僅僅是幫她暫時的忘掉不愉快,這是我所能做的全部了。那一整天,我都陪著她,與她分憂。我們逛街,談心,吃東西。記得我們在一家餐廳吃東西時她將自己盤中的食物用刀叉一塊塊送到我嘴裏我也把手中的飲料遞給她喝。那個時候,我們就像一對情侶一般,浪漫極了。那一刹那,我就來到了天堂,幸福極了。我看著可人那美麗溫和的臉,有好一陣回不過神來。我在心時說:可人,求你以後別離開我,因為你已是我唯一的安慰。下午,她說她不願回到那令她心煩的家,我立刻不假思索對她說:"放心,無你到哪兒,多久,我都會陪你。"直到深夜,我才送她回家。我們到她家以後,她家空無一人。看著她神情恍惚的臉頰,我想她此時很需要有人陪著她,所以我留了下來。深夜十二點,她父親仍舊未歸,連個電話也沒打回來,她不禁開始擔憂起來,害怕她父親出了什麼事,此時的她顯得是那麼無奈。看著她如此憂心忡忡,我忍不住提出陪她到那女人家去找她父親。誰知,正當我倆辛辛苦苦趕到那女人家門口時,可人的傳呼機響了,是她父親打來的,並且就是我們麵前那扇門後的房間裏的電話號碼。可人轉身回到街上,給他父親回了電話,她父親告訴她今夜不回家了,知道父親平安,可人總算安了心。就這樣,我陪著可人默默地回去了。
夜深人靜,可人六神無主的坐在床邊一聲不吭,看著她如此苦惱的樣子,令我更加心亂如麻了,不知該如何勸慰她。我沿著床邊慢慢蹭到她身邊。一隻手臂輕輕摟住她那瘦弱的肩膀,希望這樣能使她好過些。她總是盯著地麵,淚水砸在了地上,她哭了,瘦削的肩頭輕輕聳動。我一下子不知所措,頓時瓊瑤起來,摟住她肩的那隻手更加用勁地將她拉過來靠著我。可人那麼無助的樣子,使我一直子覺得她甚至像我的……我小心的問她怎麼了,許久她才慢慢訴說出心中的難過。她從小父母離異,給她那脆弱的心靈第一次打擊。之後,自己就跟著父親生活。隨著歲月的流逝,可人的父親與另一個女人結了婚,本來希望有個幸福家庭的可人慢慢感覺到,這個女人並不希望這個家有她的存在,就這樣,可人漸漸對未來那美好的幸福夢不再抱有希望了。可人的父親為了避免那個女人不再給可人帶來麻煩,隻好與那女人單獨居住,讓可人孤單一個住在這麼一個冷清的不成家的家。像今夜如此孤獨的夜晚,可人已記不清獨自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但她依然是將苦水往肚裏咽,為了父親的幸福,她已放棄了那原屬於她的父愛。她是善良的。當然,可人的父親也深深愛著可人。為了可人能更好的生活,她父親日以繼日的忙碌工作,希望找許多的錢,讓可人想要什麼買什麼。因為擔心可人不會自己做吃的,又怕可人的飲食和營養跟不上,他總是買了大量的速凍食品,放在冰箱裏,讓可人很方便就可以自己弄來吃。可他不知道,在可人這個年齡,最最渴望與需要的不是過多的金錢,而是他給得最少的父愛。在可人的記憶中,自己原該幸福的過去就是在這麼個孤獨的環境中度過的。"那個女人昨晚發瘋到了我這兒,將屋裏東西全砸壞了,還把我媽媽留給我的那幅她親手畫的油畫用刀砍壞了,咯,你來看。"可人說著,就帶領我到她家那條窄窄的走道,指給我看了一幅被刀砍成了碎布的畫,她邊指給我看邊傷心地告訴我,她母親非常喜愛這幅畫,我想,可人應該是比誰都珍愛此畫,因為那畫中寄托了可人對她母親的情。我們又回到床邊可人仍然在哭訴著,我也總是靜靜地聽著,隻是偶爾勸慰她一兩句。
當可人將心中的委屈盡數說給我聽後,我頗有感觸地對她說了這麼一段話"可人,每個人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辛酸過去,如果你總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那你將會失去現在與將來,所以,不論過去是多麼輝煌或多麼暗淡,它都已是過去,永遠的離開了我們。一味回憶過去隻會令我們的神經變得脆弱。我害怕你再如此下去,終有一天你會由於過份憂傷而瘋的。"此時,可人的心情已稍好了一些,她聽到這裏不禁嫣然一笑對我戲說:"要是有一天我真瘋了,就嫁給你,你要不要?""要,"我激動地說:"我一定要。那好,我們就這麼定了,將來要真有那麼一天,不論你在哪兒,我都會去娶你,照顧你一生。"可人沉默了。我又接著說:"別傷心了,都過去了。告訴你哦,我聽人家說,悲傷是心靈的鏽斑。誰都會遇到讓自己悲傷的事,但如果你總沉浸於悲傷中,就會使自己的心靈生鏽。這種鏽是非常特殊,它的傳染力極強,會令我美麗溫柔的可人的心靈鏽死,而變成一個麻木、無用、不可愛的小姑娘。聽我的,你必須從你的悲傷中走出來,走進新的生活。OK?來,笑一笑。"可人抬起頭來,迷人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深夜兩點了,我與可人都抑躺在床上,月光以窗外偷溜進來,一切都顯得那麼靜。可人並沒睡著,我也沒絲毫睡意,心裏老想著薊兒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轉過頭,正好麵對著可人純潔的臉,她微微閉著雙眼,此時我心中對可人的那種激情正驟然上升,靈魂在心裏激烈的搏鬥,我漸漸感到心跳加速,躁動不安。我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慢慢地靠近她,在她迷人的臉龐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後,她那灼掃的目光把我瞧得頭皮發麻,我意味深長的告訴她,我前幾日告訴她的那個令我心儀的女孩就是她。當時,我羞愧極了。誰知她卻地動她將我摟住,吻我,這時的我又感覺到了自己對可人那朦朦朧朧卻又刻骨銘心的激情。我心儀已久的女孩此時被我吻得喘不過氣來,緊抓著我的手,指甲幾乎刺破了我的肌膚。那晚,我倆都沒睡,長久地相擁著,在次沉默和寂靜中,感受著對方的存在。東方泛白,我摟住她,把手伸向她的臉,輕輕地撫摸,輕輕地接觸,柔軟若棉。那時,我曾請求她做我的女朋友,並答應細心的的愛護她,她沉默了許久,最後細聲的說了四個字:"讓我想想。"
聽可人說,她北京的堂姐--方姐來貴陽了,所以可人每日陪著她方姐,有好幾天我都沒能見到可人,令我飽受了相思之苦。記得那是一個星期六,我第一次見到方姐。那天中午放學後,我獨自一人心情低落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不知自己何去何從。有時,我就是這樣,做一些事往往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做,隻是繼續再繼續地做下去。不知不覺中,我竟走到了可人家樓下,我試著打電話上去,看可人在沒有。"嘟…嘟…",幾聲後,有人提走了話筒,可人正與她方姐在樓上,我問她我是否可以去看看她。她告訴我她方姐人很好,叫我上去。再一次見到可人,我的心情頓時愉快起來。方姐大概二十多歲,戴副眼鏡,長頭發與短個子,更顯得她胖些。不過方姐給我的第一感覺顯得莫名的親切,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我遠在深圳的姐姐身上的氣質,使我有了種想親近的感覺。下午,可人的妹妹也來了,關於這個女孩,我在袁奇那兒就早有耳聞,在袁奇的形容下,我感到這女孩應該是個胖妞,不過見麵不如聞名,其實可人她妹妹也不是太胖,看來袁奇言過其實了些。這女孩也是個易處的人,很開朗,沒多久我們就混熟了。晚上,可人她妹把她男朋友也叫了來,她想留其男友在可人這裏過夜,又怕整間屋隻有一個男的似乎不太好,所以硬是要我也留下來,我用目光尋問可人,在經她允許後,我打了個電話回家,告訴家人一聲後就留了下來。
夜深人聲之時,正是我們聊天聊得最投機的時候,我將一直坐在身邊的可人抱到了我腳腿上坐著,在與其他人說笑的同時,偶爾也與可人說幾名悄悄話,夜深了,可人說她有些困,就自行到了她父親的那間裏屋的床上先睡了。沒多久,大夥也都累了,方姐就到可人屋子去休息,可人她妹及其男友被安排到了客廳。我隻有來到可人睡的那兒,搖醒了她,問她是與她方姐去睡還是在這與我睡,她迷迷糊湖地說:"隨便。"就這樣,我叫可人往裏擠出一片空位,自己脫了外衣褲樂滋滋地上了床。躺在床上的我老也睡不著,懷中那被我吵醒了的可人也未進入夢鄉。於是,在這花好月圓之夜,我們擁抱在一起,吻著,彼此像要吞了對方。我起身來將她拉起,叫她脫了外衣褲以免第二天起床後涼著。之後,我們隔著層薄薄的內衣擁抱,偶爾的竊竊私語常令我倆哈哈大笑。有時,她不經意的吻到了我的耳垂,令我全身一顫,聰明的她一下就敏感處,就笑嘻嘻地不停用舌尖舔我那敏感的耳垂,使人全身都酥了。在可人不停的挑逗下,我漸漸控製不住自己,特別是下麵那個更令我難堪。可人似乎感覺到了的我窘態,覺得有趣極了,就更加得意忘形地捉弄我,我見她如此,也就毫不客氣而又不失溫柔的脫光了她全身僅有的幾處遮掩物,接著也幫自己除去了全身的衣褲,一絲不掛地摟住她,你他媽的也別胡思亂想,那一夜我信並沒有做那符合你想的那事,盡管我想過,但可人不許,我也就沒強求了。我們緊貼著對方,感覺著肌膚底下怦怦的心跳。使我簡直忘了自己還有整整一生要過。我把燈打開,拉著她站起來,我說我想看看她的身體,看著她含情帶夢,如怨如嗔的眼睛,與她站著微微顫抖的純白身軀時,不忍起來,將她緊摟在懷中,讓自己的體溫溫暖她。然後,我倆又鑽回被子裏,我又一次問她考慮得怎麼樣,她說沒有,此時,我有些激動的說:"你忘了他吧,他給了你什麼?什麼也沒有,隻有痛苦,忘了他,答應我。"但可人卻含著淚說:"我不能,我忘不了,我也不想忘。你放過我,我倆還像以前那樣不好嗎?"我的心頓時涼了,沉重地說:"你認為我們還能回到以前那樣嗎?不,不可能了,如果你不答應我隻有離開你,否則再見到你時,我會痛苦死的。可人,我喜歡你,我一直喜歡你,這你知道,可我不能不讓你選擇,忘記我或忘記他。"可人咬著下唇一言不發。我心裏不由得煩躁起來:"說呀,你怎麼想的?"此時,可人心力交瘁的說:"你別迫我,讓我冷靜地想想好不好?"此時,她那一雙眼睛充滿了無奈。"好吧,你想想後給我回答。我隻想告訴你,我會用我的方式記住你,不管你的回答是什麼。說完,我抬起左臂給她看,說:"我以前喜歡的女孩,我都將她們刻在我的左手臂上,這個H就是你,我將它留在手上,讓自己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讓我不會忘了你。"可人抓住我的左手,上麵有一處有個用刀劃出的H形的殷紅刺目的傷口,她將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眼淚滴在了那個H上。別走/心愛的/不要起來/閃耀的光亮/是你眼神的豐彩/我願有一個永恒的夜/沒有痛苦/沒有離別/別走/再待一刻/別讓我的歡樂夭折。
最近的生活中,已不再隻有我與可人。小寬、龍飛、袁奇等也常與我們在一起。我把我與可人的事告訴了袁奇,我當時想,袁奇聽後哪怕不生氣也應該有些不高興,可誰知他隻是顯得挺意外,之後還灑脫地叫我繼續努力,爭取博得可人的垂青。那時,我心裏直犯嘀咕,難道說他一點也不在乎?所以我試探著問了他
這個問題,誰知他卻笑了笑,說他對可人沒興趣。盡管袁奇這麼說,我心裏總覺得他這話說得太輕鬆,反而令我不安。
二月的一天,龍飛邀請大夥兒到新添寨,他一個親戚開的一家酒店員去耍。我們到時,已是下午六點過了。原來,龍飛請大夥來,主要是請以袁奇為首的幾個歌唱得好的朋友上台表演,像我這種人也隻好坐在一邊,悶聲不響地喝茶,當可人唱完後,來到我身邊坐下,見我如此沉默,於是她關心地問我:"怎麼了?不開心啦?""沒事。對了,可人,我最近常到你家去,你覺不覺得我很煩呢?"我盯桌麵輕輕地說,桌上正有一道濃濃的褐色靜寂無聲地流著。可人像是沒想我會如此問,愣了一愣,之後她想了想說:"說實話,有時我的確有過這種感覺,不過我見不到你時,又會怪想你的。"我聽到她的回答,心裏不禁感到舒暢無比,我笑嘻嘻地說:"唉,戀人在身邊時,頭痛,戀人在天邊時,心痛。""你別在這兒臭美了。對了,我最近學了一首新歌,聽不聽?"可人溫柔地問我。"聽!你唱啊。"我激動地說道。於是,就聽到可人那黃鶯般的聲音清脆地在我耳邊吟唱:"最愛的人不是你/卻忍不住愛上你……"我邊聽邊感到這首歌是多麼貼切的講訴了我這段糾纏不清的情啊!當可人唱完後,忽然拉著我來到天台上,說她想透透氣。我倆站在高處俯瞰生活,遠處的燈火是那麼的輝煌。我轉頭看著身邊一動不動的可人,她正盯著天邊那一片虛空,我一下抱住她,不顧一切地吻她。忽然,我腦海中泛起一個疑問想問可人,"可人,你喜歡我嗎?哪怕一點點。"可人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說:"喜歡。""那你為什麼不能答應我呢?"我感到疑惑。可人默然了,許久說:"因為我忘不了他,我仍舊喜歡著他,所以我很難答應你。"我聽了以後,沉默了很久,最後,我說:"走吧,該下去了,"
兩天後,一個陰沉沉的日子。那天正好是西方一年一度的節日--情人節。龍飛又邀請大家到新添寨去玩,在去的路上,我心底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因為可人一路上,目光總是盯著袁奇。她一舉一動全讓我看在眼裏,心不由梁上了對袁奇嫉妒的色彩。在大夥唱歌跳舞時,可人又一次去了天台,不過這次她沒讓我陪她,而是叫小寬的女友陪她上去,這一切在我眼中,使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不安。所以當所有人都在興高采烈時,我卻在一邊借酒消愁。"她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冷?"我就這麼想著想著,直到心中升起一圈又一圈無謂的難受。最後,我站起身來,點亮煙,知趣地一個人背負著沉重與愁暢,跟著大夥的腳步,走在了歸家的途中。
你跑出跑進/我平靜的生活/好像進行著一場/孩童遊戲/深夜中的你/時而閃現/時而隱蔽/一會兒我見到你/一會兒又無從尋覓/也許你有心/也許你無意/電話悄無聲息/說明你在別處快樂無比/電話又再響起/是否你又陷入了困境/你歸去來兮/往返無期/你跑進我的雙臂/傷好後/又消失了蹤跡/然後我看見你/站在那兒--/在他身後躲著貓咪/此時我才發現/原來自己/隻是你傷心時的玩具。
我愛詩,是那種喜歡浪漫的男孩子,但有人說"離詩越近,離世越遠。"我對此將信將疑。
在回去的那一路上,可人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我,不肯與我說一句話。袁奇走過去,與可人並肩走在最前麵,我則踉蹌地跟在後麵。可人與袁奇在前方有說有笑,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拋開那不安的陰影,連假裝視而不見也做不到,這些種種的一切令我不禁煩躁起來。我終於上前拉住可人,自以為滿腹委屈地問她,"今天為何這麼的冷?"……我倆的談話漸漸激烈起來。最後,她口氣近乎冷漠地去丟下一句話:"你忘了我吧!"之後她就離開了。現在想起,那時她作的決定真的把我的情緒推到了曆史的最低點。我當時氣得失去了理智,把袁奇叫過來,將一切的錯全推到袁奇身上,與他大吵起來。最後,袁奇不無痛苦地告訴我,為了我,他以後再也不去找可人。說完,又叫我轉告大夥,他先回去了。我看著袁奇走遠了的背影,一下感到了自己是多麼自私,做了件多麼愚蠢的事。我突然轉頭向消失在燈火闌珊處的袁奇大叫一聲:"我們還是朋友嗎?"袁奇的回答從遠處傳來:"是!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我呆站在漆黑的大街上,看見可人他們追趕袁奇的身影消失在遠方,耳邊又響起了袁奇遙遠的回答。我此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我發狂似地用手擊打一麵木製的牆,借此發泄心中的淒涼,我此時才真正體會到小寬在前任女友生日那晚,用一把刀見什麼砍什麼的感覺。牆被我用手打出了許多裂跡,上麵留下了一塊又一塊殷紅的血跡。隨著一陣腳步聲,我見到可人他們將袁奇追了回來。當所有人都在可人家玩耍時,我正用紙巾擦去手上的血跡。這一幕正好叫可人撞見,她立刻緊張地到處找尋藥品,來幫我療傷。看著可人,我冰涼的心又有了一絲暖意。當我的傷口處理好後,我拉著枳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非常後悔與誠心地對她說:"可人,對不起!我今天的所作所為讓你為難,讓你難過了,我保證絕沒有下次了。"可人聽了我的道歉後,笑了笑說:"算了,以後別再做傻事了,知道嗎?"說完,可人輕輕地給了我一個安慰與關心的吻,那麼甜蜜。
你開心時/我聞到十裏飄香/你生氣時/我見到寒冷的冰塊。
1999年2月15日,大年三十夜。
那是一個很冷的冬天,我的朋友們吃過年飯就全到我家來了,這已經大家多年的慣例。每年三十夜,我的朋友和兄弟姐妹們都會來我家玩通宵,或聊天、或賭錢等等,今年也一樣,大家都在年飯過後到了我家,有我的表妹、表哥、表弟、還有許多朋友,緣奇也來了。可人要陪她爸爸,所以來不了。
晚上三點多,我和緣奇在小院裏聊天,沒說幾句話,我又提到了可人。我問她是不是喜歡可人,如果是的話,我退出,並且要求他好好的對待她,因為我希望我愛的人幸福。緣奇卻否認了,他說他已經不可能再和可人再在一起了,因為可人對他已經沒有了那種感覺。"那你為什麼那天和她聊得那麼開心?為什麼要給她又一次希望?從而讓我在她的那個希望中痛苦?我真的很痛苦。"我激動的說。
搜索關注 連城讀書 公眾號,微信也能看小說!或下載 連城讀書 APP,每天簽到領福利。
Copyright 2024 lcread.com All Rit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本站內容。
請所有作者發布作品時務必遵守國家互聯網信息管理辦法規定,我們拒絕任何反動、影射政治、黃色、暴力、破壞社會和諧的內容,讀者如果發現相關內容,請舉報,連城將立刻刪除!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如果因此產生任何法律糾紛或者問題,連城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