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字數:3155 更新時間:16-08-04 09:36
“怦…怦…”黑甜的睡夢中,花如月反反複複的聽著這個聲音,非但不覺得吵,反而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這種感覺一直伴隨著他睡到了自然醒。
好夢的花如月從某人的懷裏醒來,就看到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瞅著自己不放,“早上好!”他沒臉沒皮的笑著沒有半分難為情,就仿佛他本就該睡在這裏一般。
然後就看到膚色偏白的沈君暖,由耳朵到臉頰紅得跟煮熟的番茄,“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花如月看到沈君暖的表情覺得煞是可愛,死賴在他的懷裏不肯起來,“因為我的被子在這裏啊,我當然在這裏。”
沈君暖愣了一下才道,“可是你的被子不是給我了嗎?那就是我的了。”
花如月翻了個身,靠到了沈君暖的耳邊,曖昧的對著他吹風,“既然我的就是你的,那你的也就是我的了,自家人分得太清楚就生分了不是?”
被花如月一折騰,沈君暖的耳根都快要燒起來了,“可…可…可…可是…”
花如月從沈君暖的懷裏爬起來,歪歪斜斜的坐著調侃道,“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眼前這一切完全不在他的認知範圍之內,沈君暖急忙翻身下床卻讓被子給絆了,整個人失去重心壓在了花如月的身上。
也不知沈君暖是懵了還是怎麼的,倒在花如月的身上一時竟沒了動作,還是花如月承受不住這個重量喘了口氣說道,“我的身體不是被子做的,撐不住您的分量。”
花如月覺得自己好像又眼花了,不然他怎麼會在沈君暖起身的瞬間,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定睛一看又明明是一副慌張的樣子。
“你說你要負責,你要怎麼負責?”沈君暖還糾結在方才的話題裏,不可自拔。
花如月倒在床上,支著腦袋,故作思考了一番,調笑道,“不如……我以身相許?”
花如月說完這話是準備看好戲的,結果預料之中沈君暖惱羞成怒的表情並沒有出現,他穿好了衣服眼神篤定的看著花如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沈君暖說完便出了門,留給了花如月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下子反倒是花如月愣在了當場,他看著門口喃喃道,“不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在唇qiang舌戰這方麵,花如月自認從來都是他把別人說得全無還嘴之力,今天,今天居然莫名其妙因為一個傻小子的話語塞,他頓時挫敗感油然而生。
不過花如月並沒有被打擊很久,在他進屋看到晉安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仿佛一會兒不看著他,沈君暖就會被他擄了去的表情之後,他的心情一時大好。
花如月作惡的心理很強勁,他看出了晉安的心思,故意嬌笑著黏上了沈君暖,“君君,人家知道你喜歡吃這個小籠包。”諂媚的夾了一隻,放到了沈君暖的碗裏。
坐在對麵喝粥的晉安聽著嗆了一口,顧不上咳嗽,對著沈君暖擠眉弄眼的,就是不想讓他吃花如月夾的包子。
但是沈君暖貌似沒能明白晉安的良苦用心,隻是問道,“叔你的眼睛沒事吧。”
晉安一時鬱結,沒好氣的說,“沒事,吃你的。”
花如月於是又順杆爬的給沈君暖夾了一隻青菜香菇包,一臉小媳婦樣的說,“叔叔都說了要你多吃一點,吃菜餡兒的對身體好。”
晉安敢怒不敢言的想,誰是你叔,別亂叫。
一頓早飯下來,隻有沈君暖吃撐了,花如月和晉安都沒怎麼吃,但是兩人的表情是截然不同的。相比較花如月的興高采烈,晉安則黑著一張臉,瞪花如月瞪的眼睛都要充血了。
眼見著花如月起身,晉安準備舒一口氣,就聽花如月說,“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要搬到君君的房裏睡。”
晉安差點噴出一口老血,脫口而出的問道,“為什麼?”
花如月不看晉安,他看著沈君暖,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的眼神,然後便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心情無比爽朗的說著,“今兒天氣真是不錯啊。”
晉安隻覺得花如月和沈君暖之間,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問沈君暖,“他為何要搬來和你一起住?”
“他說他要對我負責,以身相許。”沈君暖如是說,說完走到院子裏遛食去了。
隻留下晉安,石化在了當場,他家君暖是多純潔善良的好孩子啊,以身相許這種詞他怎麼可能會知道,一定是花如月這廝,教壞了他。
一想到花如月今後近水樓台,保不齊,近墨者黑就把君暖帶上一條不歸路,晉安站在原地很是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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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月這個人,與其說他雷厲風行,不如說他是說風就是雨,而且一旦決定的事情,就要做的大張旗鼓,做的驚天動地,做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不花如月為了搬個家,還特意花重金請來了全城最好的風水師張問天張大師,在後院做了場法事,拿著八卦鏡裏裏外外仔仔細細的查了查風水,選了個良辰吉時,才動手搬家。
送走了張大師,花如月站在後院的老花樹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揮動著白玉小扇,指揮著環兒著手搬家,環兒又指揮龜奴大到梳妝台,小到印花小鏡,一件一件小心翼翼的搬到沈君暖的房裏。
沈君暖的屋被占了,他也不生氣,拖著兩把小凳子走到了老花樹下,好脾氣的問花如月,“累嗎?”
花如月頓時兩眼放光的接過小凳子,招呼著沈君暖一道坐下,兩人並排坐在一起,花如月扇著小風,眉眼笑彎彎的說道,“還是君君知道體貼人家。”
沈君暖留給了花如月一個璀璨的笑容,支起了腦袋,興致勃勃的看著忙進忙出的龜奴。沒一會兒,沈君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一個走三步停下來看一看自己的懷裏,再走三步停下來看一看自己的懷裏的龜奴身上,他原本猙獰的長相配上小心翼翼的表情,煞是有趣。
“你的壺有危險。”沈君暖看了一陣子,總結道。
花如月似乎覺得好玩,學著沈君暖的樣子支著腦袋,他才不看五大三粗的龜奴,他喜歡看賞心悅目的事物,於是他看著眉清目秀的沈君暖。聞言他也不順著沈君暖說的方向看過去,隻是幽幽的說,“阿力啊,你捧著的可是本老板的藍釉描金團鳳紋提梁壺,要是損傷分毫,就得等你曾曾曾孫一起賠了。”
別看阿力長得凶悍,其實是個膽子特別小的人,花如月不說還好,他一說阿力瞬間覺得壓力很大,兩隻綠豆似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懷裏的小壺,結果沒注意台階,連人帶壺摔了個狗吃屎。
沈君暖給了花如月一個我就說吧的表情,然後繼續觀望,“你的罐子貌似也不安全。”
花如月好看的眉毛擰成了一團又舒緩開來,心想著,不算貴不算貴。於是他不看阿力狼狽的模樣,依舊盯著沈君暖的臉,明明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俊的,怎麼就怎麼看怎麼舒服呢。花如月感慨了一番,才想起沈君暖在對他說話,他散漫的說,“阿亮你可別學阿力,他已經把曾曾曾孫的勞力都賠給老板我了。你拿得可是青花海水瑞獸紋罐,你要是不小心,曾曾曾曾孫的幸福就葬送在你的手裏了。”
“老板我一定不負眾望。”阿亮聽完花如月的話,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抱著罐子,眼睛盯著地麵,不放過任何一寸土地。臨近房門的時候,他心裏念叨著還差一點了,還差一點了,抱著罐子的手又緊了緊。結果手勁過大,竟然將罐子抱碎了。先是一道裂紋,隨即蔓延而下走到門前的時候,整個碎了一地,“老…老板。”
花如月腦門的青筋,幾不可見的快要爆出來了,他忍了忍,用白玉小扇擋住了阿亮碎罐的場景,扯起了一個笑容,咬牙切齒的說,“阿亮你曾曾曾曾孫的maishen契,回頭我會找你按手印的。”
花如月的話剛說完,便傳來了“乒呤乓啷!”的聲音,沈君暖嘻嘻一笑,一臉天真爛漫的說,“那個誰摔了你的盤子,他的曾曾曾曾曾……孫,好像得賣給你了。”
花如月終於將視線從沈君暖的臉上移到了搬家隊伍,他先是平靜的看了一眼,然後淡定的忍,最後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跳了起來,“阿慶你還本老板的鬥彩八吉祥夔鳳紋大盤來!”
阿力、阿亮、阿慶同時苦著一張臉,欲哭無淚的看著花如月,“老板~~我錯了~~”
花如月很想說,別說你們加上你們的後代能不能個個生的是孫子,就算都是,到那個時候他花如月都作古八百年了,那曾八百個孫的maishen契他要來何用,還我錢來,他在內心呐喊。
沈君暖全完沒有聽到花如月的心聲,似乎是琢磨了一下,他說道,“也好也好,給房間節省地方了。”
花如月的心,頓時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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